把段遙和趙婉晨送回家,陳知壑直接回了師大的房子。
在路上的時候,雨已經停了,甚至太陽都出來了。
沒有雨後的清新,江城夏天的雨後,只有悶熱。
簡單收拾了一下,換了個衣服,陳知壑準備回學校了。
剛準備出門,雨又下起來了。
雨傘給段遙了,陳知壑沒辦法,只好開車回去。
把車停在宿舍樓下的空地上,陳知壑回到了寢室。
陳知壑一進門,寢室其余三人齊刷刷的轉頭看著他。
「陳哥,你還舍得回寢室啊,我們還以為你今晚還不回來呢。」徐孝然笑容詭異地看著陳知壑說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這不回來了麼。」陳知壑莫名其妙。
「回來?我看你是被阮師姐借去以後,舍不得回來了。這都一天一夜了,我們給你打電話你都不回,老實交代你們干嘛去了。」何林森賤兮兮地說道。
「你還有臉說,不是你拉著他倆跑了,我至于嗎?」陳知壑對何林森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陳哥,我來說句公道話,昨天是森哥不對,但是你不接電話就過分了,分明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陳文一本正經地幫腔。
「凡事說‘我來說句公道話’的人,一般都不回公道。森哥是主犯,你們就是幫凶,裝什麼案外人。」陳知壑要被三人弄得都無語了。
「行行行,我們是幫凶,你就說,你們干什麼去了,為什麼不接電話。你和‘又白又凶’的阮師姐,那會兒不會有什麼急事不方便吧?」徐孝然賊眉鼠眼,怪笑著看著陳知壑。
陳知壑听了,心里一下咯 ,還真被他說對。
但是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陳知壑面不改色,義正詞嚴地說道︰「你們這幫人,整天腦子里都想的什麼東西,齷齪。」
「切∼,沒意思。」何林森見此,知道問不出來什麼,也就偃旗息鼓了。
徐孝然轉開話題,問道︰「陳哥,阮師姐和黃歡,你喜歡誰啊?」
「都不喜歡。」陳知壑快速答道。
「陳哥你這個要求有點高啊,我覺得她倆都很好啊,又好看,身材又好,又白又凶的,你為什麼不喜歡?」陳文跟上。
看了一眼陳文,陳知壑說︰「我看你是被他倆帶壞了,你想想,你以前多單純一孩子。」
沒等陳文回答,何林森不樂意了。
「老陳,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他以前那是單純?他就是悶騷,你是沒回來,昨晚看片的時候,我一看他就是老手。」
「看片?」陳知壑一時沒反應過來,但是很快就明白了。
看著陳文,陳知壑大量了他一番,調侃道︰「你別說話,要是他倆逼你看的你就眨眨眼。」
陳文一臉的懵懂,還真的眨了一下眼。
徐孝然看了氣絕。
「好你個小陳,明明是你想看的,這會兒給我裝是吧。」
說完就撲過去掐陳文。
一番打鬧之後,話題就跑偏了。
「嘖嘖嘖,本來還說喊你回來一起欣賞的,可惜你不在,錯過了寢室的大事。」何林森一臉遺憾地說道。
「色字頭上一把刀,你們悠著點,還有你們倆,都有女朋友的人了,還跟著他一個單身狗混。」陳知壑說著,指著徐孝然和陳知壑。
何林森听了,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你別瞧不起人。」
「我就瞧不起你。」
「你也是單身狗。」
「……」
吵吵鬧鬧,一陣胡扯,總算把沒接電話的事糊弄過去了。
到了飯點,陳知壑因為中午吃的比較多,不想吃飯,就一個人留在寢室了。
看了看下周的課表,陳知壑預習了一會。
不知多了多久,陳知壑隱約听到樓下有些吵鬧,不過他也沒在意。
吃完飯的三人進來了。
只見三人一進門就湊在空調底下吹風。
陳知壑往外一看,又晴了。
「樓下不知道哪個傻屌停了一輛車,哈哈哈,宿管剛在樓下喊呢。」何林森笑道。
三人閑聊間,正在看書的陳知壑听到了這句話。
陳知壑猛的想起來,傻屌竟是我自己。
「臥槽」了一聲,陳知壑連忙沖下樓。
看得寢室其他三人面面相覷?
「陳哥咋啦?」陳文遲疑道。
「拉肚子?」徐孝然傻傻地說道。
「拉肚子跑出門干嘛?」何林森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一樣徐孝然。
三人趴在陽台一看,陳知壑正在和宿管解釋著什麼。
來到樓下,陳知壑跑到停車的地方,見到宿管阿姨正叉著腰拿著一根棍子氣鼓鼓的站在車旁。
「不好意思阿姨,是我的車。」陳知壑連忙走上前道歉。
「你的車?」宿管阿姨瞥了一眼陳知壑,「這是停車的地方嗎?不知道宿舍區不能停車?」
「實在不好意思,剛剛不是下雨嘛,我沒帶傘,就直接停這里了。我這就開走。」陳知壑自知理虧,道歉地說道。
一般來說,這種事是不會有人管的。
但是前幾年有個學生開車在宿舍區撞傷了一個學生,事鬧得還挺大。
學校還因此賠了不少錢,保衛處的領導也沒少挨批。
所以,學校干脆下了一個通知,規定學生的生活區私人車輛行駛,停車那更是不行。
陳知壑前世的時候也是無意中听過這個規定,這會兒才想起來。
見陳知壑態度還算好,宿管阿姨剛剛罵了一陣,氣也消了,于是說道︰「下不為例啊,還有,學校是來讀書的,不是來顯擺的,你開個車上學像什麼話。」
陳知壑沒有反駁,宿管阿姨惹不起。
只能灰溜溜地把車開走,放在了學校的停車場。
站在陽台的三人看著陳知壑拉開車門開車離去,互相看了一眼。
「傻屌竟然是陳哥?」陳文憨呼呼地說道。
何林森拍了一下陳文,狠狠地說道︰「傻屌,這是重點嗎?重點難道不該是老陳他為什麼會有車?」
徐孝然倒是有些猜測︰「年初的時候他讓我給他辦駕照,估計那會兒他就琢磨著買車了吧。」
「你說會不會是阮宓師姐送的,給陳哥的謝禮?」陳文猜測。
說完,他發現何林森和徐孝然都看傻子似的盯著他,頓時也覺得自己的猜測也太離譜了,于是訕訕一笑,默不作聲。
何林森心里琢磨著,這老陳,之前吃飯的時候搶著付錢,就說自己發了點小財。
難道,這輛車,就是發的「小財」買的?
這麼來說,這財,發得可一點都不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