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好,秦鐘跟寶哥哥,,,,」
林黛玉听到秦可卿詢問,便把她所知道的全部講給秦可卿听,可她哪里知道許多呢,只說是賈蓉把她弟弟安排進賈家族學,其父親也在城外的莊子過活,只不過賈蓉在葬禮後沒多久又娶了一門親,說罷秦可卿面帶羞慚。
「女兒不孝,給父親大人蒙羞了」
幾人都安靜下來,這事真是不好勸慰,看秦可卿如今這氣色應該沒受到什麼虐待罷,林黛玉可是听了不少閑言蜚語。
「既辦過葬禮就當我死了好,只要爹爹弟弟過的好就行」潘蓮為其擦掉眼淚,心里也是五味雜陳,紫娟神色復雜,見二人離去走遠了才對林黛玉說道︰「姑娘,你只說在院子里不知道外邊的事便好了,若以後榮,,秦可卿知曉事情,怕是對你還有意見哩」
「你這是怎麼說的,我只說我知道的又沒編排,怎麼就開罪她了」林黛玉不解看向紫娟,紫娟看看沒人悄悄貼著林黛玉把她們丫鬟知道的說與她听。
什麼她弟弟秦鐘與薛蟠寶二爺時長廝混,舉止親昵,還傳聞與一個尼姑不清不楚,更別說她爹爹了,那秦家莊子里有幾畝好地本是秦可卿嫁妝,他們在葬禮上都不讓秦業看一眼,還拿人家的田畝。從未听過這些的林黛玉,真真是開眼。
「你,,你說,說寶玉他,他那麼小不能胡鬧罷?」林黛玉還是不信,寶玉那般乖巧怎麼分桃之事,還是與秦可卿弟弟薛蟠一起,她的三觀真是純純的碎了一地。
「,,,,姑娘,寶二爺不小了,襲人那丫頭去年便開眉眼,別提多得意了」能不得意嗎以後少說也是個側房,與她們這些丫頭不一樣了。
「吶~」
林黛玉呆呆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周楚鳴來到大堂,原日月寨眾人還有揚州知州支度和幾位中上層官員都在,只不過蕭河曹橞臉色不太好就是了,能好的了嗎?
原本這些人都是他們要清繳的山匪流民,好些個都是官府發過通緝的如李岩黃巢等人,而如今卻是同堂而立,豈不讓人心情復雜之極。
「參見將軍!」
「見過將軍!」
武將單手撫胸行禮,文則拱手作揖,周楚鳴點點頭以示回禮,手一按開口道︰「都坐下吧」
「諾!」
眾人紛紛坐下,文左武右只有規章,也不必周楚鳴安排,武將徐達為首,文官自然是蕭河為尊,一次坐下周楚鳴打量眾人,眾人也看著他。
「哈哈!上月我等還是山間草寇,不成想今日登堂入室矣」
「全賴將軍之功績!」
明軍眾人那是對周楚鳴心服口服,無不敬佩,連李自成,杜伏威,黃巢原三大寨主都服服帖帖,讓他們來攻打揚州?想都沒這般想過,就算是攻打縣城都還要考慮再三,哪想到跟著周楚鳴短短幾個月就入住了揚州,麾下可算十萬大軍了。
這其中崔更最是感慨,他還記得當日還曾言周楚鳴宇哥泥腿子出身,決不可能成事,可如今他好像是要成氣候了。
「大當家,不是~將軍!俺們何時準備成軍大典啊!」陳勝高興的問道,其他人也是紛紛看著周楚鳴,雖說他們現在都自稱明軍,也稱呼周楚鳴將軍,可始終少了那儀式有些不爽利,連蕭河曹橞他們都看著周楚鳴。
這一成軍,這只隊伍真就不能以山匪待之了。
「成軍?呵呵,你們倒是著急的很,我且問你等,在這成軍之時可還有什麼要緊的事?」
周楚鳴臉色慢慢嚴肅起來,眾人見之也肅靜思考,周楚鳴認真的時候你最好當作第一要務處理,不然後果就是,以後再也不會有以後了。
「敢問將軍,可是要挑選吉日,老道來時已經算過,後日乃是兵主臨凡,成軍可謂大吉」張角模模撫須當先發言。
周楚鳴搖頭,眾人疑惑再做思索。
徐達拱手道︰「可是兵甲器械?將軍不必擔心,揚州幾萬人的軍姿還是有的」
周楚鳴再次搖頭,臉色越來越黑,曹橞忍不住說道︰「難道你是怕朝廷派來大軍,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如不然老夫幫你寫一封請降書,不失將侯之位」
周楚鳴干脆懶得搭理他,反而站起身嚴肅的看著眾人。
「你等這才剛剛入得繁華,便忘了自己是什麼根本,是也不是!」
「這,,」眾人面面相覷,這忘了根本這是從何說起啊,他們都是一群低賤百姓能有什麼根本?
「陳勝!」
「在!請將軍示下」陳勝站起身忙回話,語氣康鏘。
「你且說說,這巢寨至揚州一路共計多少傷亡」周楚鳴也不看他,目光平視,這番話一出,眾人皆若有所思。
「回將軍話,此來揚州四百里,行十三天余,十來六萬四千三百二十人,病三百死六十」陳勝明白周楚鳴說的什麼了,臉色也肅穆起來。
「徐達!」
「末將在!」徐達也拱手听命,周楚鳴問道︰「從我出日月寨到此時,我軍共計死傷多少人!」
「啟稟將軍,我軍出山至今,傷五千七百六十六人,死亡三千二百七十一人!」
眾人愕然,本以為輕松拿下了揚州城,沒想到死傷還是如此之多,周楚鳴一拍桉台,新換好的桉幾卡察又碎了一地。
「哼!弟兄們生死奮戰,才有你我如今立于此處,爾等不思祭拜之事,反而為自己名利喝彩!豈是忘本呼?」
陳勝恨不得把腦袋埋在褲襠里,其他人也是羞愧不已,場面一時針落可聞,寂靜的夜里時不時有哭泣哽咽聲飄蕩在揚州上空,應是寨里家屬听聞家中人戰死,悲傷難止。
「哼!什麼大典我看不辦也罷!」
蕭河曹橞大為震動,歷朝歷代真是從未听聞給小兵祭祀之說,別說那些剛出山的匪,就連他們這飽學之士也沒想過,頓時掩面不敢應其鋒,不止是明軍,揚州守城也死了不少鄉勇,他們這些天也沒想起後續家屬撫須之事。
「我告訴你們,即可修築日月陵,以祭陣亡將士!何時祭拜,何時成軍!什麼吉日,什麼兵主,我將士齊心蒼天亦屠,閻羅皆斬之!天下何處敢應其威!」
周楚鳴一番話振聾發聵,霸氣沖天,這架勢怕是真的閻羅天道也敢帶著大軍廝殺一場,下面將士熱血沸騰高聲應答;
「諾!」
周楚鳴一甩手大步離去,留下一幫人久久不能平靜,太霸氣了怕是真神下凡也不能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