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原來勞資不是人!!」
周楚鳴一錘桉幾,語氣十分怪異別扭,畢竟自己罵自己非常人所為,徐達,李岩黃巢等都是知曉其原由,而蕭河曹橞則不知所雲,這人犯了什麼病,自己這般罵自己,若是那些高門殘余這麼罵還差不多。
呵呵,抬舉了,太抬舉了,在那些人眼里周楚鳴豈止不是人?簡直是惡鬼轉世,修羅再生,跟人沾上邊屬實是抬舉他了。
「看什麼看!勞資出身難道你們不知嗎?」周楚鳴見蕭曹二人怪異的眼神,沒好氣道。
「額,你,你不就一山匪頭子,難不成還有什麼出身?」曹橞這話問的,周楚鳴覷一眼這老子,冷哼道︰「呵呵,這是我轉的行當!也不怕羞的與人說,本當家二十年之前就是在京城賈家為奴,哼還是最低等的雜役,後來被哪個什麼管事的兒子打出了賈府,才有勞資這一片基業!」
「……」
「……」
蕭河曹橞跟見了鬼一樣看著周楚鳴,一驚他居然,,居然是家奴,還是個被趕出去的棄奴,二驚他,一個家奴居然,居然帶著一群山匪強盜佔據了揚州城,且看現在這樣子最後不是列土封疆,可能也是招安為臣。
這可不是說笑,招安在大燕有先例的,西北的張家,北邊的吳家都是邊疆強賊,在草原與大燕兩頭吃,最後是被文康帝也就是如今太上皇的爹招安了,兩地才平靜下來。
見兩人這麼吃驚,周楚鳴得瑟道︰「勞資不但有了這基業,還搶了賈家的少女乃女乃做了壓寨夫人,哈哈哈怎麼樣本當家非是凡人吧」
「這,,,」
「確實非等閑之輩,,,,」
二人還能說什麼,那家的家奴婢女能像眼前這人,不但敢反抗主家,居然還有膽子搶了主家夫人,隨便大燕那個家奴,怕是想都不敢想,也不知說這人是膽大包天,天生賊種,還是天下之大必有奇人出。
「大當家確實是我平生僅見得英豪」李岩是挺佩服周楚鳴的,文可執政,武萬人敵。誰听得不說一聲梟雄之姿,至于家奴出身早已被其光芒掩蓋。
「好了自家人別吹捧了,你二人又是來作甚的?難道是成軍之策已經弄好了」
周春揮揮手看著李岩黃巢問道,二人互相看了一眼,李岩先說「回大當家,按照你的吩咐軍隊綱領完成了,分成前後中三軍,前軍三萬配騎兵五千,後軍五萬配騎兵五千,中軍七萬一萬騎兵,前軍甲士弓手各,,」
在場的都听著李岩匯總,這都是周楚鳴安排的,以往大燕軍隊,弓箭手就是弓手,甲士就是甲士,平日里是不混編的,只有打仗時候才匯聚一處也是由各校尉統帶,配合不能說沒有,馬馬虎虎吧。
周楚鳴也不要求能像打遍四常的那只陸地第一強軍一般,最起碼一營兩千五百人各類軍種都要能配合有序,這樣單支隊伍的作戰能力強可以大大提高地盤上的防御範圍,也可多點開戰。
李岩說完,黃巢上前道︰‘大當家,帝,,,’
「你這個待會再說」周楚鳴揮手止住黃巢,丫的這種事兒怎麼能當眾討論,這不是大聲密謀麼,黃巢會意點頭退下。
「蕭大人,曹老頭,你二位有什麼事?」
「到也沒什麼,只是你交代的事情又多,又,,又是從未有過的,揚州那些,那些官員雖日夜不停的忙碌,可人手還總是不太夠,特別是你那什麼土改,可是需要不少人才能完成」蕭河曹橞以前覺得政務都是輕松就完成了,遇到周楚鳴才知道什麼事逼。
其實也不復雜,只不過大多是以前沒有實行過的,或者說以前只要搞定了大戶鄉紳,那基本就等于事情完成了,如今可是面對整個揚州百姓。
「這個啊,」周楚鳴听完思索半響,想著有沒有可以借鑒的,突然想起曹老板,李老板來,思路一下子打開了。「既如此,即日發布招賢令,凡是願意幫助本當家做事的讀書人,老規矩一件事記一分,五十分以後可在我治下做事,一百分可破例轉正無需說明考試。」
「啊,這,這讀書人能願意麼,說的是做事其實就小吏,我怕是難以試行」蕭河是書人最知道讀書人說明心思,別人讀書就是為了做官老爺,除非是家境太差,或者是有其他什麼原因,如祖上是罪人不得做官之類,不然誰願意去做小吏?
「呵呵,不願意,不妨告訴他們,如本當家以後成事,凡是要科舉之人,不需要保舉,舉薦,只需要你能有一百分的務實分,不然你哪怕是天才中的天才我也不會用」周楚鳴眼一瞪,先上班在考級,你愛來不來!
「這先務實,在科舉?」曹橞听後覺得很適合,如今大燕多的是滿月復經綸,可卻連小麥稻米都分不清的讀書人,若是能有治政理民的經驗,再去科考那官員的能力基本差不了。
「別這啊,那啊的,就這麼定了,別再跟我說什麼從未有之雲雲,你們是模著我這塊石頭過河,出了事有我頂著放手去干就是了!」
周楚鳴一副勞資頂天的架勢,殊不知自己是跟著上下五千年的大道而行,臉皮沒點厚度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二人說完輪到徐達此來說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定名號!
「大當家,咱們日月寨現在是軍馬齊備,糧草不缺,城內也是安定下來了,可這始終名不正言不順,百姓多是用,大王軍,或者難听的就是賊軍,反賊稱呼咱們,這是不是該有個名號了?」
此問一出,本來準備離開的蕭曹二人都止住腳步,一支軍隊一個勢力的名號,往往代表著其統治者的抱負或者是野心,他們倒是想听听這個自稱是家奴轉行的山匪有什麼雄心抱負。
是繼承漢末綠林開創的梁還是,干脆以綠林為號?
「名號?」周楚鳴其實心里早就定下來,日月寨這還用想嗎?不過這是人前顯聖的劇情怎麼能直接就說出來。
周楚鳴站起身,在桉台後面走來走去,身後江河紅日圖,被他換成了大燕山河日月圖,他假意抬頭看了半響,而後轉身目光炯炯看著眾人。
「我本一家奴,無父無母,其後被人迫害趕出賈府,這天地之間再無牽掛,唯有日月照拂,是以我一日月為寨」
眾人听他訴說覺得有理,周楚鳴又提高聲調︰
「這時間善惡事非,天地可聞日月知心,我當了山匪也不覺得日子好過許多,更是知道這世間苦難極多,朝廷稅賦繁重,官員貪污腐敗,權貴高門更是視百姓如草芥豬狗!我揭竿而起不為自己,只為破成出新打造一個當人的天下!!!」
蕭河曹橞想反駁而不得,雖他兩算得上是好官,卻也不敢說自己是清官。
「山河焉有黎名地,日月重開百姓天,從今日起,立日月山河為旗!成大明之軍!從此以明軍為號!」
「明」
「大明,明軍!」
「哈哈哈哈,好!好!好!末將見過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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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早有預料哈,我是偽明粉,軍事設定政務,我都是YY的有什麼疏漏,你噴我就行,最近評論屬實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