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您沒事吧?」
刀兵落地,長槍伏地,徐達讓寨卒把人全部用腰帶捆扎,才跑過來問正在安慰黑虎的周楚鳴。
「吼!!」
見到徐達過來,黑虎一副凶惡面目,齜牙咧嘴眼冒凶光。
「呸!你個沒出息的!」
周楚鳴圍著這家伙轉了幾圈,後腿綁甲繩被砍斷,傷了皮肉,最嚴重的是左肩,箭卡在倆鋒里,看著也不深。
周楚鳴拍了一巴掌,撿起地上一塊碎刀,挑開麻繩。
「吼~~」
箭就掉在地上了,黑虎齜牙又被拍了一巴掌,它委屈啊,從它長大成年縱橫這綠林山,哪里破過一點皮啊。
這先是被周楚鳴暴打,差點丟了小命,今天還被這麼多蟲豸,圍起來傷了!貓貓心里委屈。
「勞資能有甚事兒?你們再來晚些我都殺完了!乃乃的!!!」
「大當家勇武……」
魯達,武二也過來,看著周圍一地慘像,人密密麻麻疊著還沒那麼惡心,不過看姿勢就能看的出來,沒一個躺著像人行的,不是兩節就是彎曲。
周楚鳴隨便掃一眼,那些兵卒都瑟瑟發抖,這會兒一投降,心氣一泄,才發現他們這是惹了什麼修羅惡鬼。
升官發財,輪得到他們嗎?
「哈哈!痛快!大當家的!痛快!!俺可是斬旗之功啊!」
李逵舉著那半拉旗過來,上面一個大大的燕字,紅地黑字迎風飄揚。
「嘿嘿,黑牛兄弟這麼愛舉旗!以後日月寨的就由你負責了!」
樊噲扛著大刀過來,他們一來沒幾下就投降了,壓根沒熱身,倒是李逵搶了個奪旗之功,這在畫本里可是要重賞的,不由有些酸。
「去去去~你這廝,羨慕俺自己也去奪廝罷了,我看你這以後跟著大當家多學學,這一地肉餡兒比你這屠夫可強多了,哈哈哈呃…」
得意忘形,又忘了嘴把門,他這不是說周楚鳴是個殺豬宰牛的屠夫麼。
「哼!」
「打掃戰場!廢話這多!」
幾個頭領見周楚鳴是真的無事,便紛紛指揮嘍大掃戰場起來,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心疼。
那些甲士死的慘就算了,可盔甲也爆開的爆開,散落的散落,幸虧這都是布人甲修復起來,還算省事兒。
要是什麼山溫,魚鱗,明光鎧之類的,那可就費事了,一般匠人還真沒那手藝,制甲匠人都是朝廷專有,民間哪能找得到幾個。
「呼呼~大當家」
這時候吳廣,英布從官道返回,帶著一百多人。
「追上了他們有騎兵接應,可俺們這……」
「行了!窮寇莫追,這次盔甲也有了,下一次就由不得他們了」
英布看看身後,周楚鳴就明白了,就算他們追上了也奈何不了,裝備差就是差。
幾百人打掃戰場,花費了不斷時間,等徐達他們理清,幾個人都是驚嘆不已。這大當家戰力屬實可怖了些,若不是他們都在,若听人說定然是不信的。
「嘶!大當家真乃神人也」
一向鎮定的,武松武二郎,也不由的感嘆連連。一片狼藉中,整理拼湊出來的完整尸體就有三百余,還有些被踩踏的拼湊不出。
問了問投降的甲士,才知道他們共計五百人,投降一百二十人,那豈不是大當家一個人就砍殺了,三百八十?
這可不是普通士兵啊?
這一個個都是身負甲冑,在揚州軍里也是精銳的步兵,雖不是重甲步兵,可也太離譜了。
春秋劍仙越甲破千,今有猛士斬甲四百?
「咕咚~大當家還真沒夸口,我們再來晚點說不定真就殺干淨了」
只不過黑虎怕是小命不保。
長槍兵一千多俘虜,只有騎兵還有弓手在後,跟著龍惘跑了。
「嘖!真想看看跟著大當家,殺入千軍萬馬是何等光景」
李逵咂咂嘴,突然想起了啥,哥哥呢?俺那麼大一個哥哥呢?
不會給大當家一劍給剁了吧?那可死的太冤枉了,慌忙四處查看尸體,緊張的大喊。
「哥哥!程家哥哥!」
「行了!別嚎了,程咬金那廝,千年的妖精,早跑了!」
周楚鳴沒好氣道,他殺像那亮閃閃就看到有個大胡子,沖他眨眼,一想就知道是程咬金那廝。
本以為他要抓那主將,可到揚州軍敗退也沒動手,也不知道他搞什麼。
不過這人向來是鬼機靈,周楚鳴也懶得去想,到時候就知道了。
一切收拾妥當回到山寨,這次還好只有幾個輕傷的家伙,留下幾百人讓揚州兵自己挖坑埋人,站在都還講究個入土為安,有條件弄下,這樣收編也容易些。
「你這…又犯病了?」
洗刷了好幾次,感覺身上血腥味沒了,又讓張角給三太子弄了些藥,那家伙回到它洞里兩塊肉一吃,呼呼大睡。
今日是累著了,這貓科動物耐力是個問題,感覺沒有一個時辰吧?
回到屋里,秦可卿迎來當面就是一句,周楚鳴一頭霧水。
怎麼好好的又罵起我來,我不愛這個調調啊?開頭就一句你有病,自己臉色還紅了?
什麼情況?
「周秦氏,說什麼呢,我這像是有病?」
說完還砰砰砰,拍了拍胸口,幾步上前摟住她細軟的腰肢。
「哎!你…我是說…你那…你自己看」
秦可卿被這家伙弄貫了,多听聞別人夫妻都是相敬如賓,可這人動不動就是摟摟抱抱,若不是看他發自真心愛意,還以為他是逛門子呢。
見說不清那羞人事兒,只能一指銅鏡,周楚鳴單手做椅,抬著讓秦可卿摟著自己脖子,見她如此幾步走到鏡前。
「噫?咱們也沒幾天啊…今晚怕是要勞累夫人…嗚…」
「莫胡說,你羞是不羞…」
秦可卿一手捂住周楚鳴大嘴,臉色緋紅,這冤家到底是個甚麼腦子,什麼事兒到他這兒忒也能出口。
「哈哈,不說,不說~不過我還是得去找那牛鼻子問問,免得傷了你」
周楚鳴握住玉手,虎頭抵住美人香了一口,把她放在床上,大步出去了。
「虎熊凶惡粗狂,亦是憐花惜草」
看著那雄壯背影,秦可卿喃喃自語。
周楚鳴可不知道自己刷分了,知道他也不在意,他有特長降妖除魔不在話下。跑到外賣尋了一圈,這家伙又跑到薛田哪里去了。
「今天第三天了,這廝死了沒?」
搖搖擺擺又到了小屋,外面薛蝌,寶琴都在,听到聲音一回頭。
「啊!」
「呀!」
兩兄妹看到,月色下一個黑影出來,就著門外燈光一看,一對血紅的眼楮突然顯現。
「你……你……你……咯吱吱吱」
薛蝌看到周楚鳴這幅模樣,嚇的牙齒打架,你了半天沒說出話,薛寶琴開始嚇了一跳,躲到哥哥身後,可當她探出頭來發現是周楚鳴,才松了口氣。
不但不怕了,還走出來打量他,這人眼里怎麼這般,像…像過年的燈籠一樣。
「啊嘿嘿!本當家大戰一場,過來吃個小孩補一補!」
「嘻嘻!謝謝周哥哥救了我父親,剛才張爺爺說父親已經沒有大礙了,只要好生調養半月就能恢復如初了」
說完還對周楚鳴行了一禮,周楚鳴一看沒勁兒。
「哼!小孩塞牙,去去去~本當家要去找那牛鼻子」
「蝌,也拜謝大當家的救命之恩,日後…」
薛蝌說著要下跪,周楚鳴用腳抵住他,「不用日後,今天就行把小寶琴送我哪兒去做個小壓寨夫人如何?」
「呃……」
「哼!」
周楚鳴懶得搭理這家伙,還得練練這人不錯的。入得屋內,張角正在給薛蝌查看傷口,周楚鳴沒上去在布簾後面等。
「薛居士,放心你只要安下心來,不出半月就可痊愈,這傷口比老道想象的要恢復的快」
「謝…謝…道…長」
薛田聲音文弱,有些沒有精氣,可話語里感激之意甚濃。
「呵呵,老道只不過幫了些小忙,你還是得謝謝大當家,若不是他幫你破月復驅邪割毒,你怕是神仙難救」
「別!別激動,你要平心靜氣」
周楚鳴大概知道這薛田什麼心情了,被自己看不上的山匪救了不說,還是這等再造之恩,等于給了他一條命,心里激蕩可以理解。
「等他好了,給我打工十年,二十年就行了也不用太感謝!」
「………」
「………」
張角打開布簾,看到周楚鳴雙眼赤紅,就知道他是為什麼而來,忙拉著他手坐下細細把脈起來。
良久之後,張角抬眼看了看周楚鳴問「大當家上次我給你的,那個可有練習?」
「上次?什麼上次?你給我什麼了?」
最近事情一波接一波,周楚鳴實在想不起來,張角見他是真沒想起來。
「便是我給你的道家秘典啊,當家的是不是一次也沒練習?」
「哦!你說的那個,天下至道談?」
「正是」
周楚鳴手一攤,「做那事兒,爽的哪有時間看什麼道不道的,我給忘了」
張角無語凝噎,大當家說話真是……。
屋外薛寶琴听到里面對話,好奇問薛蝌。
「天下至道談?是什麼啊?」
薛蝌忙拉著妹妹離開,嘴里恨恨。
「無恥婬威!荒婬邪道!」
而周楚鳴繼續听張角安利,說他要趕緊調理雲雲,不然身體會如何如何…。
夜里,
「卿卿,來咱們一塊兒看書」
「哎,看書為何你…」
周楚鳴一手拉秦可卿,一手善解人衣,秦可卿還以為周楚鳴想要讀書,知道他有些字典故不懂以為要向她請教呢。
「嘿嘿,這書是不穿衣看的懂的」
「呸!什麼…噫?天下至道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