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生活的精致起來有多精致,以前陳謹是怎麼都體會不到的,但是這兩天徐秀秀臥病在床之後,卻要求起來了。
想吃西瓜了,不要吃常溫的也不吃冰的,撅著小嘴一臉的可憐模樣,點名了要吃井水里泡過的,要一刀切開有那種 嚓的聲音,把陳謹听得眼都直了。
華洲的首府,藍星的第一重鎮,我特麼這個現代化的社會去哪給你找一口井?
陳謹懵逼的打了一圈電話,終于在一個私人宅院里找了一口井,開著車抱著西瓜跑了回來,果然切開的時候有了 嚓的聲音,擦了一頭汗,心想總算是完成任務了,誰讓徐秀秀現在是病號呢,哄她開心是男朋友的義務是吧。
只是吃了一小口,剩下的就不吃了,對著陳謹要死的樣子振振有詞的說︰「我都說了想吃一口井水鎮的西瓜,我這不是吃了嗎?」
合著你這一口是個動詞,不是形容詞啊?
陳謹憋得要死又不能說她,每當自己稍微有點點不帶笑臉,徐秀秀鐵定是抱著腳疼著要哭的樣子,說她故意的吧,確實也是看著她倒在地上,說不是故意的吧,這個疼的時候來的也太巧了點兒吧?
自己找了半天找了口井,鎮的西瓜只是吃了一口,到最後還是自己哄了她半天,陳謹差點沒吐出血來。
第二天,陳謹上午敲了半天的策劃案,中間只是進去送了兩次水果和開水,心里剛輕松了下來,徐秀秀中午吃飯的時候提出要吃拔絲氣球。
陳謹眼楮都直了,這個鬼東西他都是第一次听說,拔絲隻果他倒是吃過,拔絲氣球是個什麼鬼?氣球也能拔絲?那不是叫塑料條麼?
徐秀秀又噘著小嘴不開心了,陳謹只好打了半個小時的電話,問哪里有賣拔絲氣球的,然後不但自己懵逼了,就連接到電話的都听懵了,藍星還有這道菜?
只好回到房間請教這個小祖宗,于是陳謹听了半天的天書,徐秀秀倒是挺有耐心的,一道道的工序解釋的一清二楚,還讓陳謹背了一遍才放他走。
說起來也簡單,麥芽糖熬成糖粥,然後澆灌在氣球上,等麥芽糖干了之後把氣球捅破了就是拔絲氣球。
弄懂了之後陳謹心想這還不簡單,熬了一鍋麥芽糖撩起勺子就往氣球上澆,然後就听到了啪的一聲,氣球炸了……
拍了拍腦袋,陳謹忘了麥芽糖的溫度這個問題,只能開著小火下去又買了幾個氣球。
一道道的試驗,買來的十幾個氣球都炸完了,也只才澆了幾勺而已,不過總算是模到了一點兒竅門,陳謹拍著頭咬著牙又跑了出去,這回買了一百個氣球回來。
這個溫度真的不好掌握,稍微燙一點氣球就炸了,但是溫度低了根本就澆不了,陳謹的氣球用完了,也只是做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出來。
徐秀秀看了一眼,癟癟嘴︰「真差勁,你忙你的去吧,我將就吃。」
陳謹覺得這一天自己就這麼費了,又在廚房里收拾了半天,炸碎的氣球和一鍋的麥芽糖,自己忍不住也舌忝了一口,結果直接吐了出來,這娘的什麼味她喜歡吃這個?
好半天後終于收拾完了,陳謹累的坐在沙發上都不怎麼想動,歇了一會也沒了打字的心情,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又坐了一會之後,伸手打開了電視,這個點兒正是江州衛視的一檔新節目開播的時間段,陳謹想看看其他節目的思路。
但是電視開機後陳謹一下子翻身坐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因為徐秀秀有時候看電視會選擇投屏在電視上,這會兒電視打開之後,顯示的是徐秀秀正在微信上跟陳思思聊天。
只看了一眼,陳謹的血壓猛地升高了,一嘴鋼牙都差點咬碎掉,實在是徐秀秀干的不是人事,太損了。
這個坑太大了,陳謹只怪自己腦子都木掉了,居然到現在才反映了過來。
徐秀秀問著陳思思︰「我剛才看他忙活的挺不好意思的,要不……算了吧?」
陳思思符合道︰「那也行,不過馬上腳就好了是不是有點兒明顯,要不明天再好吧?」
徐秀秀過了兩分鐘才回︰「那行吧,給他一個教訓算了,下次再自己玩不理我,我就裝半身不遂的那種。」
陳謹看的自己都快半身不遂了,電視上的投影依舊在聊著天,這時候已經聊到了什麼時候約著出去吃飯的話題,陳謹眯著眼臉上掛著笑,就這樣你們還準備吃飯?
腳扭了是吧?受傷了就得治,有病不治怎麼能行呢?
從沙發上一躍而起,陳謹走到徐秀秀房間了一臉關切的看著她︰「你的腳現在怎麼樣了,還疼不疼?」
徐秀秀看著關懷備至的陳謹估計有點不好意思了,眨巴了半天眼,這才小聲說了一句︰「沒……啊,還有一點點疼。」
「哦,這都兩天了還有點兒疼不大對勁啊。」陳謹嚴肅了起來,叉著腰跟徐秀秀說︰「我送你去醫院拍個片讓醫生看看吧,別真的傷到了骨頭。」
徐秀秀終于慌亂了起來︰「沒沒……沒事的,我覺得好多了。」
「那要不我給你趕趕,這樣能活血化瘀,一會就好了。」
這個提議同樣要了徐秀秀半條命,去醫院等于是穿幫,徐秀秀知道自己這方面的演技不過關,要是真的去醫院被看出來沒事,那可不就露餡了。
再一次的拒絕了陳謹,徐秀秀關了手機連忙說︰「真的不用了,我都能活動活動了。」
陳謹看著徐秀秀小心的扭動著腳踝,一副能動又帶著一點點疼的樣子活臨活現,心想誰特麼說她進不了影視圈,這演技簡直了,拿金獎都不過分啊。
欣賞了一會徐秀秀的演技,陳謹還是堅持道︰「這還是不行,你要麼跟著我去醫院,要不就讓我輕輕幫你趕一趕,你看到底怎麼辦,就躺這什麼都不做不可能,千萬不能煒疾忌醫,這個不能听你的。」
似乎覺得陳謹是來真的了,徐秀秀苦著臉那一條都不想選,可又不能說自己是裝出來的,等陳謹又盯著問了兩遍之後,才一副就義的樣子狠下心選了一條︰「你就是輕輕的趕一下?」
「就輕輕的趕一下,我哪舍得下力氣,你疼我看著也難受啊。」
皺著眉頭想哭又哭不出來,終于還是在好幾分鐘之後認命的點了點頭,同意了陳謹用酒精給自己的腳踝趕一趕的提議。
盡管心里準備的再充分,看著陳謹端著一碗酒精還是緊張了起來,尤其是里邊兒扔了兩張衛生紙,再用打火機一點著,火苗著的就燃了起來,這下子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我……我我……我沒事了,不疼了,真的。」徐秀秀一臉可憐,她裝不下去了。
陳謹哪容她反抗,一之手握著腳果,另一只手快速的在碗里帶出來一手的火,直接就敷在了徐秀秀的小腳腕上,不但體驗了一把令人回味的手感,而且還報了仇,玩的比懟人還開心。
徐秀秀只看了一眼就差點兒抽了過去,使勁的收腿又收不回來,哭的稀里嘩啦的就叫了起來︰「陳謹陳謹我好了,我真的好了,嗚嗚嗚……我真的不疼了……嗚嗚嗚。」
玩了兩分鐘,陳謹心里舒服了,貼心的擦去了徐秀秀眼角的眼淚,勸道︰「這下好了,一會兒就能活動了,你就在床上躺著休息會,我出去買個菜就回來。」
還能怎麼說呢,徐秀秀只能點頭,這簡直就是被蹂躪了還要跟他說謝謝,把自己賣了還要幫他數錢,這回徐秀秀是真的哭了。
听到關門的聲音,徐秀秀掙扎的坐了起來,腳接觸到地面嘶的一下差點叫出來,剛才陳謹雖然沒用力,可還是使了一點力氣的,原來不疼的腳腕現在居然真的有點疼了。
過了好一會,腳腕總算是恢復了正常,徐秀秀休息了一會點開了手機,陳思思的幾條信息都沒回復,正在問著啥情況。
徐秀秀又哭了兩聲,回復說︰「這回我的腳腕真的扭了,還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