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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心有不安

突然就無所事事的古業,不禁有些啞然失笑起來你,左右思量了一下,又重新回到機場,挑了一家看起來還不錯的機場女乃茶店,要了杯珍珠女乃茶就在店里坐下了。

回去也是一個人,既然如此,那還不如就在機場這個人聲鼎沸的地方待一會兒,起碼人多,不顯得那麼孤單。

點了一杯普通的珍珠女乃茶,左右無事的古業,一邊喝著女乃茶,一邊拿出手機給胡戈去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還沒等古業開口,胡戈就沒好氣的搶白道︰「知道了,你又不干淨了是吧?」

古業黑著臉,壓下差點就噴女乃的喉間不適感,語氣不善的說道︰「神經病啊你,差點沒被你給噎死,我喝珍珠女乃茶呢!」

「啊~那可太可惜了!」

胡戈可惜的說道。

听著胡戈滿滿遺憾的聲音,古業沒好氣的嗤笑一聲,惡狠狠的說道︰「放心吧你,我這輩子肯定得死在你後面,快別瞎操心了你!」

「這誰說得準啊!」

胡戈習慣性的懟了回去,而後又說道︰「我這邊忙著呢,沒空和你瞎侃,你有事沒事啊?沒事我就掛了,我還在電影院門口候著呢,待會就得進去和影迷見面了!」

古業眉頭一挑,說道︰「嘖,你還在路演啊?就你那個電影的成績,還有必要繼續路演麼?」

胡戈沒好氣的說道︰「過分了啊古業,說人不說短,這怎麼著也是我的第一部電影,我陪它走到最後怎麼了?」

胡戈的聲音,听起來就有很大的怨氣和不甘。

他的這部電影上映已經九天了,可除了首日因為筆筆和他的粉絲們捧場,票房是好看了那麼一點,可第二天就撲街的開始票房下落了。

掉的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

九天票房,甚至都比不過石頭的首日票房,就是一個大寫的慘字。

作為導演的章國立自己都放棄了,筆筆也因為繁忙的日程,在得到章國立的允許後,就匆忙的結束了電影的路演工作,唯獨胡戈,因為這是自己的第一電影,所以堅持要跑完十天的路演宣傳工作。

說到底,還是胡戈自己不甘心,古業理解,所以見好就收的不在調侃他,說道︰「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胡戈沉默了一會兒,不甘的長嘆了一聲,語氣有些蕭索的說道︰「快了,等我跑完晚上十點的路演後,沒有意外的話,我應該就會回橫店射雕劇組了,大概凌晨吧!」

「那會兒你要是沒睡的話,出來喝點,我現在的心情,不是那麼美麗,得喝點酒壓一壓了!」

古業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道︰「行,不過我覺得你也不用那麼急,跑了十天了,你不累,跟著你到處跑的助理也該累了,出于人道主義,咱也不差這一會兒,明早過來不就行了嘛!」

胡戈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苦笑著說道︰「不行的,我都請了十天假了,雖然這是自家公司的劇組,但我也實在不好意思,繼續去耽擱劇組的時間了,早回早安心,沒事的!」

古業能听得出來胡戈的疲憊,那種身心俱疲的累,且也因為胡戈的這種有些危險的堅持,不禁又讓他回想起了九天前的那個晚上,他在送別胡戈時,突然就縈繞在自己心頭的不安感。

這是……要出事了麼?

古業還不能確定心頭的這股不安感,到底是來自于誰,所以一邊壓著,一邊皺著眉頭的回應胡戈道︰「你一定要這麼趕麼?」

胡戈又是一聲疲憊的長嘆,說道︰「不趕也不行啊,反正就是累點而已,這也總好過因為我一個人的原因,去繼續耽擱整個劇組的時間。」

「嘖~你現在在哪兒呢?」

古業搖了搖頭,問道。

胡戈頓了一下,啞然失笑的說道︰「你糊涂了嗎?剛剛不是說過我正在給電影路演麼?你這記性,回家給你們家老爺子好好看看吧!」

古業和胡戈兩人,就沒個消停的時候,不管什麼情況下,一旦找到機會,都會下意識的懟兩句對方,都成習慣了。

古業黑著臉,沒好氣的說道︰「我是問你具體是在哪兒路演的!」

「哦~在魔都這邊呢!」

胡戈說道。

古業了然,說道︰「在魔都,那你怎麼不抽空回家看看呢?」

胡戈不屑的嗤笑一聲,說道︰「這還用你說?我這跑完路演都是回家休息的,比孝心,你可差遠了你,我真是太心疼趙姨了!」

「……」

古業無言以對,這是他自己送上門挨罵的,怨不得誰。

的確,相比起胡戈他對家的眷戀程度,古業做的確是差了點,三天兩頭的不著家,也實在是沒得比。

「說你呢,別扯到我身上來!」

古業有些底氣不足的沒好氣道。

胡戈樂了,賣弄的說道︰「這就叫……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古業也樂了,這就叫百密一疏。

「哈~你好,蒼蠅!」

古業一臉玩味的說道。

「……」

這次輪到胡戈無言以對了。

好在古業也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他一邊和胡戈斗嘴,一邊心里還在想著那股不安感的來源。

隨著和胡戈不斷的交流,心頭這股不安感的來源也越來越清晰,最終在胡戈因為路演要開始了,即將掛斷電話的時候,古業靈光一現,終于撥開了縈繞在心頭的那股不安感之上的迷霧。

06年,八月二十九號,胡戈,車禍!

轟隆~~~

驚覺恍然的古業,瞬間就一臉惶恐的站起身來。

古業的動作太過突然,動靜也沒控制住,將女乃茶店所有顧客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急迫的古業,也無暇去顧忌眾人的驚奇目光,抬步就走出了女乃茶店,直奔機場的買票口而去。

古業一邊行動著,一邊也在盡量平靜的和胡戈通著電話︰「你先別掛電話,听我說,我得去一趟魔都了。」

說著,古業害怕胡戈深究什麼,提前搶白道︰「你也別問我什麼事,反正就很突然的一件事,之後我在和你一起回橫店,這沒問題吧?」

胡戈頓了一下,本能的感覺古業是有問題的,這實在是太突然了,就像是臨時冒出來的主意一樣。

有心想追問,但古業事先也說了讓他別問,而且他這邊的電影路演也馬上要開始了,所以只好暫且壓下心頭的疑慮。

「這麼突然麼?」

胡戈本能的說了一句。

「對,就很突然!」

古業說道。

「我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我這邊差不多凌晨才能回橫店,沒關系麼?」

胡戈沒多問,點了點頭道。

古業趕緊點頭道︰「沒事!」

胡戈能感覺到古業是有些急迫的,但還是沒多問的點頭道︰「那好吧,不多說了,我這邊該進場了,咱們之後見面再聊吧!」

「行,掛吧!」

通話結束,古業情不自禁的松了口氣,跟著就直接買了張最快的,直飛魔都的機票。

就希望……一切能順利吧!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古業在機場等了約莫一個小時的時間,才火急火燎的登上了飛機,趕到了魔都。

一下飛機,為了不讓胡戈有所懷疑,從而橫生變故,古業盡管很急迫,但仍然耐著性子的等到了華燈初上的入夜時分,才小心翼翼的聯系上了還在給電影跑路演中的胡戈。

來接人的不是胡戈,而是胡戈的司機。

上車趕去見胡戈時,古業也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胡戈車禍罪魁禍首的司機。

古業也沒其他的意思,就是確認一下胡戈司機的狀態。

果不其然,司機頂著一雙頗重的黑眼圈,在這種狀態下還熬夜開車,不出事那才叫奇怪呢!

一路無話,古業終于是時隔多天的再次見到了胡戈。

胡戈此刻的狀態,其實也沒比他的司機好到哪里去,就是仗著妝容掩蓋了些,所以看起來才會好那麼一點。

再次的見到胡戈,古業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心里就是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挺好的,趕上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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