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張偉還未說話,他旁邊的秦羽墨率先哭了起來。
「你們別說了,弄的我鼻子酸酸的。」
秦羽墨帶著哭腔,難過的說道。
林晨一臉懵逼,道︰
「我沒有買洋蔥蛋糕啊?羽墨,你酸什麼?」
胡一菲白了他一眼,小聲的在林晨耳邊提醒道︰
「你忘了上次羽墨生日的事情了?」
林晨回想了一下,上次給秦羽墨過生日的時候,秦羽墨說過我這樣一句話。
「我28了!我能不能只吹蠟燭,然後還是二十七?」
秦羽墨覺得自己年齡大了,馬上就要步入30歲的門檻了。
唐悠悠安慰道︰
「羽墨,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也剛過完25歲的生日。」
眾人無語的看向她,這是安慰嗎?
「我……嗚嗚嗚……」
秦羽墨捂著臉,逃也似的回到了房間?
唐悠悠不明所以,問道︰
「我又說錯了什麼嗎?」
關谷神奇沒有答話,直接一塊蛋糕塞進了唐悠悠的嘴里。
「那個,我去勸勸羽墨。」
張偉拿起一塊蛋糕,朝秦羽墨的臥室走去。
張偉和秦羽墨的離開,大家又重新吃起蛋糕來。
「你們說,張偉和羽墨,有沒有戲啊?」
林晨吃著吃著,忽然說道。
「嗯?他們?我覺得不可能。」
呂子喬立馬否定道。
「為什麼?」
林晨不解的問。
他一直認為秦羽墨和張偉挺搭的,要不然之前也不會給他們兩個創造機會了。
「林晨,你居然看不出來?」
曾小賢驚訝的說道。
「我應該看出什麼來嗎?」
「你想想,羽墨是美容顧問,一個月工資都是張偉的好幾倍。而且,羽墨的消費概念性完全就不是在一條線上。」
曾小賢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呂子喬也點了點頭,道︰
「曾老師說的沒錯,這兩人要是能在一塊,肯定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再說了,你沒看到張偉剛剛說的嘛,希望以後的老婆能跟他一起還房貸。」
林晨听了他們兩的見解之後,看向了旁邊的唐悠悠和關谷神奇,問道︰
「關谷,悠悠,你們怎麼看?」
關谷神奇想了想,然後說道︰
「這個我不好說,如果羽墨或者張偉願意為對方進行改變的話,還是有可能的。」
唐悠悠吃著蛋糕,女乃油湖了她嘴巴一圈,像胡子一樣。
「我倒覺得他們倆還真有可能,張偉摳是摳了點,但是至少他在羽墨面前,不會表現的特別明顯。羽墨雖然花起來錢來大手大腳的,但是根據我的觀察,她在張偉面前不會表現出來。」
幾人都說出了見解,看好的與不看好的都有自己的理由。
胡一菲滿是不在意的說道︰
「你啊,不用太操心。真要互相喜歡的話,他們肯定都會表露自己的心意的。又不是孩子了,兩個都快30的人,咱們不用這麼操心。」
「沒錯!」×4
胡一菲一說完,立馬得到了其他四人的贊同。
「好吧,希望他們不要因為自己的原因,而不敢表露出來。」
林晨道。
——
秦羽墨的房間里,張偉把蛋糕放到了秦羽墨的面前。
「羽墨,蛋糕還沒吃呢!」
「我不吃,我再也不吃了。還有,下次我過生日的時候,你們誰也不要提醒我,」
秦羽墨生氣的說道。
張偉欣喜的笑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又可以省買禮物的錢了!」
秦羽墨眼楮一瞪,道︰
「那不行,禮物我還是要收的。不過,以後都在兒童節送我。」
「哎呀,羽墨,你這是掩耳盜鈴。我們80後集體奔30很正常,時間在走,我們就沒辦法停下來。」
張偉苦口婆心的說道。
他對年齡這方面倒是不敏感,只對關于錢的東西敏感。
比如︰樓下超市大減價!
「我可不奔30!你要奔,你自己奔去吧!」
「問題是……你不奔也得奔。」
秦羽墨又一下子哭了出來,道︰
「我還沒準備好呢!嗚嗚嗚……」
張偉听她一哭,心一下子軟了,輕聲說道︰
「三十而立是好事,你看我,到了三十歲,我就立起來了!」
「那是你們男人,我們女人可不一樣!三十,都下垂了!」
秦羽墨哭喪著臉道。
「下垂?」
張偉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秦羽墨的胸口。
「沒看出來有下垂啊!」
秦羽墨又瞪了一眼張偉。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生命軌跡都下垂了!」
張偉點了點頭。
「嗯,現在感覺還挺不錯的。」
「你……」
秦羽墨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後一枕頭砸向張偉。
第二天,樓下的酒吧內。
「關谷,你爸把你下的蛋給你寄過來了。」
林晨抱著一個黑色的大「雞蛋」來到了酒吧。
「下的蛋?關谷,你家居然還有恐龍,居然有這麼大的一個蛋!」
胡一菲震驚的說道。
林晨懷里抱著的蛋可不小,都有林晨半個身子那麼高了。
關谷神奇欣喜的迎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從林晨的手里接過了蛋,然後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沒想到他們真的把這個東西寄過來了!」
關谷神奇搓著手高興的說道。
秦羽墨好奇的問道︰
「關谷,這個是什麼蛋,居然這麼大。」
「這可不是普通的蛋,我打開給你們看看。」
說著,關谷神奇就要打開。
胡一菲和秦羽墨趕緊躲到了一邊,她們兩個女生可不想被里面的蛋清和蛋黃弄得一身都是。
關谷神奇也沒在意她們的動作,緩緩的從蛋的上方打開了。
接著,他從里面拿出了一張信封。
林晨拿過信封一看,念道︰
「橫濱市春天花花同學。」
剛念完,唐悠悠恰巧走了過來。
「咦,這是什麼東西?」
唐悠悠好奇的問道。
胡一菲和秦羽墨也知道這個並不是真的蛋後,重新湊過來好奇的看著。
關谷神奇從里面拿出了一張紙,高興的說道︰
「你們看了就知道了!」
說完,他打開了紙張,亮給幾人看。
黃色的紙上用鉛筆畫著三個抽象的小人,從畫上的樣子看,應該是一家三口。
「關谷,你……在日本有私生子了!」
唐悠悠不可思議的指著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