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喬,你還沒有告訴我們你老爹是做什麼行業的呢?」
陸展博問道。
「藍海!」
大仲馬回答。
陸展博驚訝的問道︰
「藍海?你是水手?」
然後,又接著說道︰
「不,水手不可能賺那麼多的錢。我懂了,你是海盜!」
大仲馬︰「……」
林晨︰「……」
林晨這時候端著菜走了出來,解釋道︰
「藍海,指的是未知的市場空間。企業要啟動和保持獲利性增長,就必須超越產業競爭,開創全新市場,這其中包括一塊是突破性增長業務,一塊是戰略性新業務開發。
藍海是一種沒有惡性競爭、充滿利潤和誘惑的新興市場,是一種避免激烈競爭,追求創新的商業戰略。」
陸展博懵逼的看著林晨,問道︰
「姐夫,能不能說的簡單點。」
「簡單來講,藍海就是做別人沒做的行業。」
林晨聳了聳肩膀道。
大仲馬點了點頭,夸贊道︰
「林先生懂得挺多的,我做的就是房產方面的投資。」
胡一菲疑惑的問道︰
「可是,現在的房產不都跟泡沫一樣嗎?」
「我做的不是一般行業的房產……算了,不談也罷,不談也罷。」
大仲馬說道一半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胡一菲倒是被勾起了興趣,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林晨。
林晨知道了胡一菲的意思,解釋道︰
「房地產對于現在的來說,也並不算是泡沫。在未來發展的趨勢下,旅游業會迎來一波大漲,用旅游業來帶動房地產。
還有就是,在目前我們國民收入增長的情況下,房地產……」
林晨說了一大堆,這些都是他前世總結下來的。
反正在目前的時間段買房的人,未來的話基本上都成為了有錢人。
幾人听的全都張大了嘴巴,就連大仲馬也是十分的驚訝。
「這小伙子比我還能忽悠啊!」
大仲馬心里想到。
他不知道林晨的身份,也不知道林晨所說的都是真的。
「老爺子,你說說你投資的是哪方面吧。」
胡一菲問道。
大仲馬淡淡一笑,道︰
「我做的是歐洲的房產。」
「歐洲房產?」
陸展博不解的看著他。
大仲馬繼續道︰
「自從經濟危機後,歐盟很多國家的經濟已經倒退,這可是我們最佳的投資商機,就像冰島這樣的地方。
景色宜人,可是那兒的經濟很成問題,它那兒一畝地,才一萬歐元。」
「國內,只能買到一個廁所的錢,那兒可是一個大地主了。你們想想,這兒是不是一個非常好的投資價值?」
林晨沉思了一下,道︰
「冰島的房價……」
「林晨,我好像又聞到了什麼燒焦的味道,你跟我去看看。」
林晨話還沒說完,呂子喬就急忙打斷了。
「啊?」
林晨不解的看著呂子喬,見他不停的使眼色,林晨點了點頭,跟著呂子喬去了廚房。
廚房那里,呂子喬很小很小聲的跟林晨解釋道︰
「老爹是在騙一菲把支票給她,你別揭穿了。」
「……我就說嘛,不過這個老爹說的倒是有那麼幾分真。」
林晨小聲的呢喃了幾句。
呂子喬和林晨重新回到座位上,呂子喬尷尬的笑道︰
「我聞錯了,沒有燒焦,沒有燒焦。」
胡一菲這時候已經被大仲馬給忽悠住了,說道︰
「老爺子,我也想投資。」
「這…我從不接受朋友投資的,做生意是有風險的。」
大仲馬連忙拒絕。
「您是我的長輩,我哪能算你朋友呀。」
胡一菲不由勸說道。
「子喬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大仲馬還是裝著不同意的樣子。
「誰跟他朋友,我可不是子喬的朋友,我們只是純粹的債務關系而已,我跟他不熟。」
胡一菲連忙解釋。
「那好吧,不過,投資之前必須辦一個手續,需要一萬元的的保證金,這數目不小啊。」
大仲馬繼續忽悠道。前面鋪墊那麼多,這才是重點。
「給,我有!」
胡一菲沒有猶豫,直接把支票遞了過去。
說完,她又對林晨道︰
「親愛的,你要不要也一起?」
林晨搖了搖頭,拒絕道︰
「不用,我對這方面沒有興趣,而且我要做也是做大的,不會做這種小的。」
「也是,那我先去試試。」
胡一菲點了點頭道。
「這錢我不能要,這是我剛才替子喬還給你們的,怎麼又還給了我?」
大仲馬假意推辭。
「沒關系,這跟子喬的債沒關系,我身邊也就這點錢,也不知道夠不夠多,您一定得收下,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胡一菲立馬說道
「好吧,那我就先收下了。」
大仲馬「勉為其難」的接過了支票。
陸展博這時候問道︰
「姐夫,如果是你要買的話,是不是可以把整個水島全部買下來?」
「額……你姐夫我還沒那個實力……」
林晨無語的說道。
他說的實力不是錢的問題,是說服人家把一個國家賣給他的實力。
這人家肯賣才行啊……
拿到支票,大仲馬和呂子喬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愉快的吃飯了。
吃過晚飯,胡一菲還沉浸在賺大錢的夢中。
她躺在林晨溫暖的懷里,興奮的問道︰
「親愛的,你說我能賺多少?十萬,百萬,千萬?」
「額……我也不知道,看子喬干爹那樣說的,等房價漲起來,都得很多年以後了。」
林晨不可能直接告訴胡一菲,呂子喬和他干爹大仲馬是忽悠他的。
「也是,反正以後在說吧,到時候我在問問子喬。」
第二天,林晨剛從電梯出來,就踫到了呂子喬。
「啊!我要殺了我自己!」
林晨不解的問道︰
「子喬,別想不開,你這是受了什麼刺激?」
呂子喬難過的說道︰
「我剛剛送我干爹離開,然後踫到了我後媽,她給我干爹的卡里打了一百萬!」
「好事啊,你難過什麼?」
呂子喬悲憤的說道︰
「這樣也就是說我老爹的那張支票是真的,而我昨天親手把那張一萬塊錢的支票給撕了!」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子喬……淡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