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奇清醒過來的時候,是王國督戰官統計戰報的時刻。 他撓著頭,覺得有些奇怪。 身體非常疼痛,像是被某種巨大的機械裝置撞過一般,身體仿佛要完全散架了一般。 「我記得我好像已經死了啊……」 肯奇模模自己的後腦勺,發現了一塊巨大的傷疤。 自己明明記得自己被流彈轟擊了啊。 而且,自己面前這具聯盟軍官的尸體又是什麼鬼? …… 聯盟和王國的戰爭愈演愈烈,趙光離也並沒有站隊的想法,他感受著肯奇體內旺盛的生命力。 「【向死而生】之後,少年獲得一些能力上的覺醒,也是思索應當的。」 趙光離輕聲說道。 教會的修女,王都的乞丐,邊境的雜役,這些人的身份都屬于王國的底層,正適合作為趙光離的棋子來存在,這麼想來,王都的武斗大會,應該會因為這些人而變得精彩一些才對。 當然,趙光離很清楚,這些人造的天才並不能同那些真正的天才相提並論。 「然後,還需要一個地位比較尊崇的家伙。」 趙光離此刻閉上雙眸,開始尋找血脈投影的對象。 王都。 紛爭會館。 這里是【五爵】之一,男爵的領地,這一次整個王國武斗大會,由男爵一手操辦。 趙光離再一次睜開眼楮,血脈投影確實是一件會讓人上癮的事情,他的眼神微動,眼前清晰地呈現出了不同尋常的景色。 這是一個宴會,看起來格調非常之高,此地裝潢精致,無數的僕役穿梭其中。 而周圍的賓客,每一個都穿著極為華貴的衣物,一切都莊重神聖,井然有序。 「唐頓,王都【監軍】某位巡查隊長的獨子,和之前我找的三位小家伙不同,這個人在王國自小便是出名的天才,能力非凡。被視為是王國下一代的中堅力量,目前是見習騎士,在這個年紀已經算得上是頂尖存在了。」 「一個非常聰明的家伙,和自視甚高的天才們不同,唐頓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他對自己有很清晰的認識,做事循規蹈矩,在王都這樣凶惡危險的地方,也沒有招惹上那些中樞機關的官僚子弟,混跡在其中,卻又保持了自己的清明,性格比較執拗卻能知道變通。」 趙光離感知到了這些信息。 就循規蹈矩這方面,趙光離倒是想起了自己的朋友朝一季。 不過論到做人,這位出身平民的唐頓先生倒是強了太多了。 「目前是五爵之一的【男爵】的母親的壽宴,唐頓也有幸跟著自己的父親前來祝賀。」 男爵維薩里•安德雷斯。 被稱為武術之王的五爵強者,是享譽整個人類世界的武術大師。 他精通數萬種騎士技巧,能夠一眼看穿對方所掌握的能力,極為清楚人類身體的奧秘。 「據說是個能夠幫助開啟騎士能力的存在……」 趙光離的視線掃過幕簾,那幕簾之後什麼都看不到,只是有華貴的燈光照射著。 騎士能力解放其實是一個非常不科學的東西。 即使是超凡世界,也無法確定地說出,騎士能力覺醒的規律。 而五爵的【男爵】是唯一能夠指導開啟騎士能力的超凡者。 這一點很厲害……怪不得高等就敢被稱之為武術之王。 趙光離在來到王國之前還是挺奇怪的,陷落王國最強的騎士一定不是男爵,這位男爵同志是怎麼好意思在安蘭德的面前自稱武術之王的,原來還有這麼一層關系在其中。 「不過作為【五爵】的末位,男爵的實力倒是個疑問……」 趙光離收斂情緒,和之前的狀態完全相同。 這里是王都,不說別的,自己這投影,在場如果有超級,是肯定發現地了的,在這樣的地方,就不同如同之前一樣肆無忌憚了。 「體內有略微的抗拒……哦……」 趙光離順便掃過唐頓的記憶。 「嘶,剛才還沒有發現,這位仁兄居然是【男爵】直屬的隱秘部隊的成員之,負責監察王都的腐敗行為,這一點就連他的父親【監軍】的巡查隊長都不知道,暗地里倒是嫉惡如仇啊,怪不得能在學校就被男爵收編。」 趙光離表面上沒有任何的波動,他的余光看向最上方。 那個身影是個老婦人,應該是男爵的母親,至于男爵,從唐頓的記憶中來看,那是一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三十幾歲,不算太大,正是巔峰的年紀……比起子爵尼爾斯•波爾來說要大了幾歲,五爵果然不是按照年齡來排的,這麼說來是……實力嗎? 趙光離此刻興致倒是上來了。 血脈投影也不急著走,而是看著眼前這個盛大的宴會。 「在王國,目前是由【五爵】和【皇後】領導著,他們支撐著整個政治勢力,但卻是新生的力量……而老牌的存在,則是中樞機關那些原本的高層,在公爵提出唯實力論之前,一直是由中樞機關把控整個局勢的,腐敗,繼承,懶政這些內容全部都是家常便飯,雖然現在是好了一些,但始終還是存在。」 宴會盛大,觥籌交錯。 不少中樞機關的二世祖們在席面之上,帶著殷勤的笑容。 男爵根本就不用出面。 大量珍貴的禮物,例如來自聯盟的玉石,王國無法生產的小玩意,堆滿了整個禮品桌。 自發的歌舞表演,讓整個宴會的氣氛,將整個宴會的氣氛,推向高潮。 「男爵大人還沒有出來嗎?」 遠處不少人正在竊竊私語。 「可能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吧,五爵的大人們本來就是日理萬機的。」 「虛,說不定男爵大人正在看著我們呢,如果能夠給我一點騎士道路上的指導……那就好了。」 「放心吧,這一次我可是得到了消息的,因為王都武斗大會的事情,男爵大人一定會出場的。」 趙光離準確地听到了這些消息,他微微抬頭,輕輕側身。 不遠處,幾個衣著華貴的年輕紈褲也在低語。 「我听到一個消息,你們不要說出去啊。」 「男爵遲到可能是因為……別說出去啊,我父親告訴我的,你知道的,我父親是中樞機關的官員。」 「放心……放心,我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 「好。」中間的男生低下頭︰「【皇後】大人,好像重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