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武裝化。 法師,三大方向。 這一切的一切,對于尼祿來說,都是充滿未知,但帶有無盡渴求的世界。 完全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太……實在是太厲害了。 那就是我想要成為的人! 「菊糖,怎麼了。」 男人看著最前方的文靜少女認真地舉起了手。 班級里的男孩子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被少女所吸引過去。 菊糖,她的父親是鎮上醫院最有經驗的醫師,母親則是學校的老師,自己則是學校里有名的才女,而同樣因為姣好的外形,也是學校里很多男生的夢中情人。 菊糖直起身體,帶著憧憬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男人。 在王國里,超凡就是一切。 「老師,我的靈能適應度有七十六,能夠成為能量系法師嗎?」 七十六點! 在掃帚鎮這樣的地方,這個數字已經足夠傲視群雄。 周圍的同學們傳來的艷羨的目光。 「果然……菊糖真的好厲害。」 「我早就听老師們講過了,听說就算是去城里,這個天賦也能夠算是上等。」 菊糖自信而又期待的目光盯著男人。 靈能適應度啊…… 好熟悉而又陌生的詞語。 男人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你的天賦,很不錯……但對于超凡來說,若是一切只看天賦,便失去了許多的意義。」 「優秀的天賦能夠讓你在超凡的初期快人一步,但也僅僅是如此而已,想要就職天賦要求最高的能量系法師,還需要更努力才行。」 「不少天賦比起你更優異的人,甚至無法通過超凡的第一道儀式,那麼所謂的天賦,也就變成了一個笑話。」 菊糖點了點頭,帶著矜持的笑容坐了下來。 講台的側面,尼祿正在努力地做著俯臥撐。 他喘著氣,非常地努力,一邊豎起耳朵認真地听著。 「老師。」 「成為超凡者,不止需要進行一道儀式嗎?」 高大的曼丁舉手。 「當然是如此。」 男人笑道︰「超凡者之間的等級涇渭分明……若是你們經過第一道儀式,便可以稱為準級的超凡者。」 「這是最低等級的超凡者。」 「然後在準級提升自己的能力還有能量強度,再搜集好必要的儀式材料,便能夠晉升下一級別……見習級超凡者。」 「順便一提,托拉隊長就是這一級的超凡者,也是咱們掃帚鎮上唯一的一位見習級。」 男人看著曼丁笑道︰「你的父親是見習級,你可要好好地加油。」 曼丁漲得臉有些紅,很明顯不太好意思了。 哼! 看到曼丁的表情,尼祿哼了一聲。 這明明就是在炫耀。 「老師,老師……」 他喘著粗氣趴在地上問道︰「然後呢,然後呢。」 男人低頭看了看少年︰「見習級已經是一個城鎮的頂層了,要更進一步,便要舉行第三次儀式。」 「那個級別,被稱為正式級超凡者,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達到的水準。」 「一般而言,只有王國的軍隊里,能夠看到這種超凡者,移山填海,鎮壓妖魔……近乎于無法抵擋。」 此刻,男人看向前方所有的學生。 「老師……」 曼丁有些不可置信︰「人類真的能夠掌握這種程度的力量嗎?」 曼丁知道自己父親的力量。 對于曼丁來說,那種力量神鬼莫測,充滿了極端的安全感。 那根本就已經不再是人類的力量了,輕易就能鎮壓鎮上所發生的異常。 【水井鬼祟】【斷橋魔影】……這些異常只要父親一出手,便能夠輕易解決。 那只是見習級的實力而已,那麼正式呢…… 「哼,我早就說過了,我的父親是正式級的超凡者!」 喘著粗氣的尼祿此刻翻了個身,有些自豪地說道。 「尼祿。」菊糖皺了皺眉︰「別在老師面前開玩笑,快道歉。」 「那種玩笑我們私下說說就好了。」 曼丁有些無奈。 「曼丁!」尼祿扯著嗓子︰「你上次說你相信了的!」 曼丁看了一眼上方的老師,看起來男人眼中帶著笑意,並沒有生氣,他更無奈了。 尼祿常常會在鍋盔和自己面前說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很厲害的超凡者,絕對比托爾叔叔要更強。 但是誰不知道,尼祿被她的媽媽單獨拉扯大的。 「沒關系。」男人溫和地將尼祿扶起︰「我相信尼祿不會說謊的。」 尼祿有些受寵若驚,他驕傲地抬起頭︰「我的母親和我說過的,我的父親是一個很厲害的超凡者。」 「十幾年前就去王國參軍了……他非常厲害。」 尼祿認真地比劃了一下,用確定的口吻︰「至少正式級。」 「佩查阿姨只說過前半句。」 鍋盔捏著嗓子說道。 「正式級就是尼祿吹牛的。」 尼祿的臉稍微紅了一下,但因為做了俯臥撐的原因,看起來並沒有這麼明顯。 吹牛……不算說謊! 「每個月我的父親還會寄錢給家里……雖然從來沒有見過他,但他一定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我媽媽很多年前就不在工廠上班了!」 「這就是我父親的榮耀所帶來的!」 尼祿自豪地說道。 男人點了點頭︰「王國的士兵,是榮耀的,但一般而言,正式級已經能夠被稱為強者的範疇,而在這些正式級中最強的十名士兵,便會被授予【十強】的稱呼。」 「但就算是普通的正式級,也是要經過千難萬難才能達到的。」 男人溫和地說道︰「我相信尼祿的父親是個很厲害的人,但我更加相信,尼祿會比自己的父親更加強大。」 尼祿愣住了,他眼楮睜到最大。 臉色漲紅,很是興奮。 老師……老師說我會比自己的父親更強大! 「那……那是當然的。」 尼祿結巴而又認真地說道。 「尼祿,可是你連我都打不過!」鍋盔拆台道。 整個教室里面瞬間爆發出了哄笑聲。 尼祿的臉更加紅了,他有些憤怒地看向鍋盔。 死鍋盔,你就喜歡拆我的台! 收斂淡淡的笑容,菊糖看向前方的男人。 那溫和的笑容,深邃的氣息讓人迷醉。 「老師。」 菊糖舉起手。 「請說。」男人示意。 「老師,您這麼年輕……那麼是準級的超凡者嗎?」 菊糖認真地詢問道。 此言一出,班級里的同學都豎起了耳朵,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男人的身上。 年紀和大家都差不多……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很明顯。 听到了這個問題,男人愣了愣。 「事實上,我不是見習級,也不是正式級。」 男人溫和而又內斂。 菊糖听到這個答案很高興。 老師……我一定很快就能趕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