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斂信件。 趙光離大概已經了解了局勢。 花園那邊,妖魔肆虐。 從深處跑出來的強大妖魔們沖擊著軍部的防線。 而其中,又以高等妖魔【聖樹獸】為最。 「【聖樹獸】完美優雅,掌握靈性,是極好的魔物石板素材,也使得這些精通知識的秩序系法師們趨之若鶩。」 蘇林總結道。 身為秩序系法師,她對于石板魔物再清楚不過了。 一只強大,全面的石板魔物是多麼地可遇而不可求。 諸多學者匯聚一堂,成立【聖樹獸】研究會,看起來對于這只高等妖魔是勢在必得了。 另外一方面,雖然聖樹獸殺死了軍部成員,造成了極大損失,但對于軍部來說,能夠獲得聖樹獸的力量才是最優解。 趙光離略微冷靜下來,輕輕握了握右拳。 全部由自己掌握的詛咒之力散發著極為深邃的力量。 這一次【聖樹庭院】之行,自己的目標本來就是迅速成長,獲取更多的力量,朝著高等邁進。 前往花園區域,正合我意。 在災厄區,就算自己顯露出了【不死魔】的特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系。 …… 蒸汽列車發出轟鳴。 荊棘堡壘城門打開。 碧綠的世界顯得陰雲密布。 人類軍部的力量毫無疑問是最強的,行動力,戰力,都無出其右。 只是一天的時間,所有的運輸物資都安排妥當。 蒸汽列車形成洪流,蔓延而去。 趙光離略微探查,就已經發現了數十名將氣勢毫無顧忌顯露在外的軍官降臨。 更不用說,隱藏在暗處的更多的強者。 這樣強大的一只軍隊,在趙光離看來,幾乎可以推平一切。 但氣氛,依舊壓抑。 越是進入災厄區深處,那樣的感覺就越是明顯。 所見的動植物變得越來越巨大。 隨便一只螞蟻居然就如同一截蒸汽列車的車廂一般巨大。 茂盛的植株,讓趙光離恍若來到了小人國。 「【聖樹庭院】,專屬于聖樹的庭院……這些東西都是超級妖魔樹冠王的子嗣。」 趙光離若有所思地看著周圍的情況。 高等之上,是為超級。 樹冠之王便是這一級的存在。 其掌握的力量,甚至能夠輻射整個災厄區。 「人類世界的超級職業者應該不少,但架不住災厄區實在是太多了。」 「有的災厄區或許沒有超級,但之前和【聖樹庭院】齊名的災厄區【屠宰場】應該存在著超級。」 麻煩。 在超凡之路上行走地越深,就越是感覺自己渺小。 當初還沒有成為超凡者的時候,一個準級職業者都感覺深不可測。 看著窗外,又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正閉目養神的赫連烈,他也閉上了眼楮。 …… 下午。 花園。 到了。 災厄區的時間,分秒必爭。 妖魔不會因為人類要休息而放棄襲擊,相反,它們無時無刻都提醒著人們,稍有放松,便必死無疑。 花園堡壘應該是最新建造的,看起來比起荊棘堡壘要更新一些,但卻顯然要更大。 軍部的人員早就已經安排妥當,上百名軍官和和數萬軍士,對于花園前線來說,是毫無疑問的強心劑。 城市的另外一面,就是抵御妖魔的防線。 這是由軍部構建出來的防線。 沒有這道防線,妖魔便能夠長驅直入,直接進入人類生活的安定區,使其化為災厄。 巨大的瞭望塔和荊棘堡壘的如出一轍。 天空中布滿了青綠色的雲,看上去卻有一種莫名的血腥意味。 整個堡壘城市的人們臉上都寫滿了濃重。 包括了無法組成獨立防御戰線的教會勢力和冒險戰團。 他們需要交納大量的資源或是資金,才能夠在這座堡壘之中生活。 沒有太多的交流,甚至沒有太多的休息時間。 對策部的命令便直接下來了。 上百名軍官每個都獲得了自己所需要完成的任務。 節奏……變快了。 趙光離察覺道。 這正是災厄區的常態。 這里,才是災厄區。 「探索任務︰【大妖魔骸骨】。」 「在軍部的戰斗之下,強大的【無定夜鴉】被當場擊殺。」 「但由于【聖樹獸】的突然出現,無定夜鴉的尸體並未及時處理帶走。」 「【無定夜鴉】尸體被高懸于【雲遮山】巨樹之上。」 「趙光離少校,前往【雲遮山】,盡可能將完整尸體帶回。」 「任務期限︰七天。」 「任務獎勵︰軍部貢獻點200。」 簡單的任務概要,後面是大量對于本次任務的詳細填充。 大妖魔無定夜鴉被軍部強者出手擊殺,但尸體卻沒有來得及帶回。 妖魔的尸體可是最重要的精華,回收是很有必要的。 也正是如此,對策部指派任務給趙光離,即刻前往。 趙光離眉頭微皺。 探索任務,運氣是有些差的。 離開花園堡壘,前往災厄區深處,進行城外探索。 這是危險系數最高的任務,意味著徹底月兌離了軍部的保護。 趙光離神色微動,右手撫模手中的任務信件。 天驅院的密信標識…… 果然,院方在軍部也有自己的勢力,為了讓自己不那麼輕松完成實戰考核任務。 三大妖魔之一的【無定夜鴉】已經死了,自己所需要做的,便是取得它的實力。 懂了。 趙光離右手一抓。 神色淡然。 巨大而高聳的建築之間,透露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說起來,陳梔,朝一季他們應該也已經到達這里了才對。 不知道,他們的考核身份是什麼。 至少在軍官之中,趙光離是沒有見到的。 ………… 【珊瑚台地】。 「偉大的【被縛之神】。」 「請您降下神諭,制裁那些褻瀆祭壇之人。」 長滿異常珊瑚的洞穴之中,有著用血跡刻畫的異常圖案,數十人圍著一個火堆,燃燒著金屬的十字架。 恐怖的是,燃燒中的十字架發出了和人類一般的痛苦嘶吼。 「被縛……被縛……被縛……」 「被縛……被縛……被縛……」 穿著黑袍頭飾的眾人臉色乖戾虔誠,念念有詞。 只有某個死魚眼少女。 「咪哩嘛哩米哩哄……」她一邊說著,雙手合十,一邊非常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虔誠。 …… 「小子,細皮女敕肉,我告訴你,男人,就是要能喝!」 「我們日輪探險團,可都是最厲害的猛男!」 花園堡壘。 地下用以放松的官方酒吧。 一大堆啤酒杯擠到朝一季的臉上。 周圍的猛男們讓朝一季臉色有些難看。 「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天我們還要出任務呢!」 「喝啊,小子!」 朝一季臉色越來越難看,開始還在很認真的拒絕。 「只喝一口,我……只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