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園封鎖了。 這一次,是真的封鎖。 「什麼意思。」 塔利亞沉默地看著擋在她面前的宋閥強者,身後的剃刀隨時準備爆發。 「抱歉,塔利亞小姐。」 「剛才發生了一件……非常惋惜的事情。」 「宋庭玉少爺……罹難了。」 塔利亞臉色一變。 …… 宋庭玉死了。 這件事情瞬間傳遍了整個天皇都的高層。 宋滕野瞬間封鎖了整個宋園。 所有的貴族,議員,超凡勢力都沒有對此提出異議。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宋滕野此刻的表情。 那絕對的平靜當中,壓抑著近乎于恐怖的憎恨。 而中年男人身邊,那散發出無窮污染之力的漆黑巨人發出懾人的呼喊。 「人間之玉居然死了。」 「宋滕野不發瘋才怪啊。」 有人低聲說道。 宋庭玉是宋滕野的獨子,一個擁有無限未來的明日之星。 他的才情,他的強悍,驚才絕艷。 暗處。 顧欣桐推了推眼鏡。 「宋庭玉死了……不是我們動的手。」 沙啞的聲音充滿了驚異。 清冷少女面容絕美,微微露出了哀傷的表情,似乎在為宋庭玉的罹難而感到悲傷,甚至強忍著自己的痛苦。 「【血之轉換】剛剛準備好,徹底奪取掉宋庭玉的【王者指令】。」 顧欣桐的眉宇之間透露著溫柔和淒切。 「有人,捷足先登了。」 「是誰?」 顧欣桐略微有些疑惑。 豪爾赫騎士此刻怒發沖冠。 他穿著深藍的鎧甲,行進在宋園的中央。 「誰做的。」 「誰做的!!」 作為天驅院四名首席之一,豪爾赫教授可是準備把宋庭玉當做關門弟子來培養的。 作為一個職業者,宋庭玉幾乎沒有缺點。 除了戰斗的意識略微有些欠缺之外,所有的一切都是滿分! 為什麼! 為什麼他會死! 「豪爾赫先生……請稍安勿躁。」宋閥的強者低聲說道。 死了。 死了。 宋滕野站在高處。 他的身體略微晃動了一下。 像是在一瞬間失了魂。 「宋議員,節哀。」 「宋議員,節哀。」 無論何時都表現地從容不迫的宋滕野,直到現在,依舊保持了他的風度。 宋垚的尸體被擺在了他的面前。 五庭衛之中的女術士宋森正在檢查著尸體。 「有劇烈的能量波動殘留,很傾向于能量系法師的力量,但又有所不同。」 「預言術還有靈魂追蹤都無法生效,對方似乎使用了什麼能力屏蔽效果。」 宋森檢查嘖宋垚的尸體。 「身體外部沒有明顯的傷痕,宋垚死于身體衰老。」 「簡單來說……他的死因是老死。」 「家主大人,另外一說,我們暫時封鎖了宋園,但是短時間內……我們沒有辦法找到凶手。」 宋森抬起頭低聲說道︰「有某種高位力量封鎖了他們的死因。」 宋滕野听到這句話,像是忽然間老了十歲。 身後的羅素等人,面色冷峻。 「是幕後策劃者嗎。」 「我還真是,徹底失策了啊。」 宋滕野的聲音斷斷續續,發出了莫名的咳嗽聲。 「能夠調度兩名超級職業者的底蘊,能夠擁有這樣力量的勢力本身就屈指可數。」 宋滕野直起身體,整理起自己的衣物。 「宋淼,把【萬形王】帶下去。」 巨漢騎士低首領命。 「羅素,解除封鎖吧。」 宋滕野說道。 羅素一愣︰「可是家主……」 「已經沒有可是了。」宋滕野面無表情︰「我們本來就封鎖不了多久的。」 「阿玉死了,是理由,但理由也是有限度的。」 「與其在那些家伙心中留下疙瘩,不如做一下人情。」 宋滕野轉動手中的扳指。 「還有一件事情。」 「近期,不要讓小櫻花出門,封鎖這個消息。」 羅素沉默了一會︰「如果小櫻花問起來呢?」 「就說……他的哥哥去災厄區歷練了。」 「好。」 宋滕野站起身來︰「我去找我父親去了。」 「這里就由你們來處理。」 「麻煩了……」 不可一世的宋滕野,此刻就像是一位垂暮的老人。 羅素,宋森,宋淼等人面帶哀傷,微微低首。 麥基利斯低頭。 他的目光看著地面,閃過一絲復雜,似乎想到了什麼。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 天皇都震動。 兩天前的大事件,徹底引爆了人類世界。 各種超凡期刊,傳得是有聲有色。 那些不用負責任的小報刊隨意地編造著神明降世的信息,惡魔懲罰人間的莫名故事也同樣到處都是。 但真正如同《階梯》這樣的超凡雜志,似乎對于用詞還是慎之又慎。 【畸形馬戲團】團長,污染源頭萬形王,機械之王蓋波加,還有最上層的【巨神兵】。 這些強者的存在,讓服務于大眾的【階梯】同樣也三緘其口。 只是透露了宋閥成功獲得了一個超級職業者的戰力。 至于如何獲得的,就沒有任何信息了。 而另外的一件事情,卻毫無疑問地顯露了出來。 【人間之玉】【決斗貴公子】,宋閥的繼承人,宋庭玉在本次天昭宴中罹難。 宋閥五日之後,將會出殯。 宋庭玉是天皇都無數少女的夢中情人。 幾乎沒有人會相信,這樣的明日之星,人類未來的希望會死在這種地方。 「為什麼,這就是天妒英才嗎?」 「聯盟為什麼不站出來做一個解釋,到底發生了什麼?」 「恐怖襲擊?異常集團的陰謀?」 「庭玉哥哥,我最最喜歡的庭玉哥哥……」 有少女抱頭痛哭。 第一廣場。 白鴿飛過。 無數的行人們拿著報紙。 「宋氏財團的強者們正在整個人類中心搜尋著什麼。」 「肆無忌憚,行事近乎瘋狂。」 「他們究竟想要做什麼?」 伴隨著宋閥發出的訃告,人類中心的大區,包括最中心的天皇都,陷入了人為的混亂中。 「接下去糟糕了。」 報紙略微落下,浮現出趙光離的面孔。 趙光離穿著素色的長袍,坐在白鴿圍繞的長椅上。 天皇都四季如春,十二月末端,白鴿依舊成群。 「宋庭玉要對付我的消息,宋閥某些人肯定是知道的。」 「宋庭玉的計劃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知道……而根據宋閥沒有直接朝我而來,可以說明,至少宋滕野不知道他兒子要對付我的消息。」 趙光離收起報紙。 「但事實上,我已經處于懸崖邊了。」 蘇林面色凝重地同樣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