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是故意的。「 小圓臉用力地抹了抹臉上的蛋糕︰「對不對?」 「啊,抱歉抱歉。」 趙光離從恍然之中醒來,趕快遞給元青瓷一塊手帕︰「你剛才說……誰?」 「那個誰?」 小圓臉深深地覺得自己的助手就是在妒忌自己,她的小小眉毛皺到一起,有些生氣的模樣︰「哪個?」 「那個在群星節上,打敗你的女人。」 「趙光離!」 元青瓷大聲地說道︰「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 「不是……我只是,听過那個女人的名字。」 元青瓷有些狐疑地看了趙光離一眼︰「真的?」 「真的。」 「那個名叫,顧欣桐的女孩,你真的認識嗎?」 元青瓷一邊擦拭著臉上的蛋糕,一邊靠近趙光離。 「短發,******,有些瘦瘦的,是一種清冷的氣質,不過笑起來很溫柔。」 趙光離有的時候是真的不想回憶這幅面孔。 元青瓷有些驚訝地盯著趙光離︰「真的唉,就是這個人。」 「就是她打敗了我,李奧•西羅這樣的有名的天才,成為了最強的群星之王。」 群星之王。 這個稱號本質上是榮譽性質的。 代表了群星節的學員之中毫無疑問的第一位。 而這個稱呼有一個比較優秀的特權,就是能夠自由地選擇天驅院內的導師。 每一個都可以。 哪怕群星之王選擇那位擔任天驅院副院長,操縱【巨神兵】的超級職業者都沒有問題。 這就是群星節第一名的特權。 而剩下的人,哪怕是第二順位,都必須等待在天間死斗結束之後的排名,被動地等待導師的選擇。 這些趙光離是早就從蘇林那里了解到的。 九校之內,職位分為教授,副教授以及研究員。 雖然能夠在天驅院內任職的人毫無疑問都是人類的超級精英,但對于每一個能夠進入天驅院的天才來說,追求最好的從來都是他們的目標。 若是他們偏安一隅,早就泯然眾人了。 幾乎所有的學員,都在為了天間死斗摩拳擦掌。 「那個女孩子真的好強,真的。」元青瓷抽了抽鼻子,嗅了嗅身上的女乃油味道,在發覺還不錯的時候,臉上慢慢地露出笑容︰「戰斗意識真的太強了。」 「能量系法師是很怕一對一近戰的,特別是像我這樣的刺客職業。」 「但她能夠預判我的每一個動作,甚至是落點。」 「負向爆裂信手拈來,每一次的負向爆裂完全控制能量散逸,連一點靈能都沒有浪費。」 「哦,對了,她的法術里面好像還有別的東西……同樣是負向爆裂,她的負向爆裂的外形就像是……」 「雷球一樣。」元青瓷一邊回憶著之前的內容︰「我懷疑,她可能不是純粹的能量系法師。」 「可能和安德烈先生一樣,是專精于某一種自然屬性的能量系法師。」 趙光離微微皺眉︰「那是什麼?」 自己是準備獵殺那個名為顧欣桐的女人的。 對方越是強大,自己的目標就越是危險。 當初那個在背後偷襲自己的女人已經變得如此強大了嗎? 一種緊迫感涌上心頭。 「安德烈,十六年前的自然咒文學會的高級領導者,我記得他。」蘇林解釋道︰「綽號【大熱】,操縱【高溫】這種能量的能量系法師。」 「能量系,顧名思義就是以自然界中能能量為參照物,將靈能轉化為這種能量,獲取某些特性的法師方向,除了純粹使用靈能,還有一部分就是這樣的。」 「風雨雷電,火焰,冰雹,這些都是能量的一種,儀式以稀少和困難危險著稱,但每一個都極為強大。」 元青瓷此刻心有余悸︰「當時的我完全打不過她……」 「算了,也沒什麼好不服氣的,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那種程度的戰斗力據說已經被不少天驅院內部的教授青睞了。」 趙光離問道︰「天間死斗,我能遭遇她嗎?」 元青瓷搖了搖頭︰「不一定,天間死斗本質上是給普通考生準備的,因為像我們這樣的人,早就在入學之前就已經聯系好了導師,只有在天驅院內沒有根基的外來考生才需要拼命參加天間死斗來展現自己。」 「當然,我是個例外。」 「我是一定要進入拉瓦錫先生的門下的。」 「對了,你和那個叫顧欣桐的很熟嗎?」 元青瓷靠近趙光離︰「我听說她也是從人類中心之外來的。」 趙光離遲疑了一下,面色有些冷冽。 「算是比較熟吧。」 「可是……老朋友了。」 元青瓷從來都不笨,她從趙光離的語氣中听出了隱約的危險。 趙光離和顧欣桐之間,絕對有問題。 不會是分手的情侶吧? 小圓臉偷偷地想著。 「不過,先不說能不能在天間死斗遇到,就算遇到,你也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當初她拿到群星之王稱號的時候,她手里的導流節杖只不過是普通的貨色,但在群星節之後,她收到了首名的獎品,一把從史前遺跡中挖掘出來的……導流節杖。」 「那武器的品質……」小圓臉咂咂嘴︰「那可是我好幾個月的零花錢呢。」 「……」 趙光離嘆了口氣。 自己的變強計劃必須要提上議程了。 至少要在天間死斗之前,完成新的弩刃。 趙光離思考著,將眼神撇向了一邊的小圓臉。 貴族元閥……嘶,確實听起來很不錯。 元青瓷正眯著眼楮暢想著未來,忽然間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冷意。 ……………… 午夜。 油坊街。 一位老婆婆慢慢地關上了販賣點心的商店。 煤油燈在黑暗之中忽明忽暗。 帶著褶皺的慈祥臉龐之上滿是笑意,自己的孫女失而復得,這樣的日子絕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下午的時候,城防軍也來問詢過,據說將那一伙犯罪者已經全部抓獲了。 堂堂天皇都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老婆婆活了六七十年,還真是頭一遭,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真是感謝那個女孩還有男孩。 老婆婆這麼想著,拉開了簾子。 房屋的內部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夏日已經過去了,周圍也沒有蟬鳴,安靜地出奇。 幾分鐘之後,油坊街的外圍,大火燃燒而起,直至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