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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精雕之法來交易

看著桌上八九塊閃動著靈光的玉牌,傅筠和張闐有些愣神。

傅筠看看手中的玉牌,又看看桌上那些玉牌,最後看著一臉笑眯眯地張遂,不知道說什麼好。

傅筠從桌上拿起一塊玉牌,感受了一下其中的蘊含的朱雀威能,仔細看了看玉牌的材質。

傅筠有些疑惑道:「這玉牌上的朱雀陣法倒是沒問題,只是這玉牌的材質恐怕使用不了幾次,而且像是剛制作沒多久的樣子。奇怪!」

傅筠突然回過神來,盯著張遂道:「這些材質的玉牌不會是二弟你自己制作的吧?」

張遂笑著點點頭,道:「傅姐姐手上先前那塊是玉靈觀的玉牌,桌上的這些的確是我嘗試著做出來的。」

傅筠有些吃驚,道:「你懂得精雕陣法一道?」

張遂笑道:「陣法我不懂,但依著葫蘆畫瓢我倒是會。」

傅筠搖頭道︰「若是依著葫蘆畫瓢就能制作這種朱雀玉牌,那玉靈觀也不至于在清宏道長仙逝之後斷了傳承!」

張遂哈哈一笑,道:「我師門有一種功法,雖不涉及陣法一道,但若是模仿的話,還真的是沒多大問題。

既然有朱雀圖案的玉牌,肯定有其他三象的,若是傅姐姐能弄到其他幾象的玉牌,說不定咱們可以推出四象玉牌套裝,大賺一筆!」

傅筠看著張遂,良久才道:「不愧出身商人世家,這修行界大名鼎鼎的四象玉佩,到了二弟口中就成了一筆大生意了。」

張闐看著張遂,有點老懷大慰的感覺,嗯,不錯,很有老張家風範!

張遂問道:「不知其他幾象的玉牌是什麼地方產出,有什麼能力?」

傅筠道:「四象玉牌分屬四個道觀,這朱雀玉牌是天京城玉靈觀所出,但現在斷了傳承,功用我已說過。

青龍玉牌是潮州城玉真觀所出,可避水而行,也可護體;白虎玉牌是莽山玉寰觀所出,可短距乘風,也擅攻伐;玄武玉牌出于東皇城的玉清觀,最擅防御,防御之能是四種玉牌中最為厲害的。」

傅筠頓了頓,看著張遂道:「朱雀玉牌不提,其他幾種玉牌那幾個道觀一年最多產出三五塊,被各個家族追捧,價值高昂。若是知道二弟你能這般容易就復刻出來,估計見了要吐血三升了!」說完,笑了起來。

張遂聞言也笑了起來,想了想,張遂問道:「不知傅姐姐能否幫忙收集到其他幾象玉牌?」

傅筠笑盈盈地道:「巧了,我這里還真有這四象玉牌,只是並不是我所有,而是四位部將那里。」

張遂喜道:「太好了,傅姐姐能否借我一觀?」

傅筠臉色有些古怪,道:「你不會真的想全都復刻出來大肆販賣吧?這樣可是很得罪人的,而且其中兩個道觀戰力驚人,那幾處道觀可不是好相與的。」

張闐聞言,連忙道:「二弟,你若是缺錢就和我說,沒有必要因為這種事情得罪那麼多人。」

張遂模了模下巴,道:「我有一些想法,我看傅姐姐對幾家道觀極為熟悉,不知有沒有辦法能聯系上他們?」

傅筠點頭道:「我剛才說的那幾位部將正是這四個道觀中人,不然也不會這麼巧,身上就有相應的玉牌。」

張遂奇道:「這些道觀中也有人入世進入官場嗎?」

傅筠搖頭道:「不是進入官場,而是進入軍中。

當年朝廷和各大門派制定規矩時,就提出讓每個門派必須派出幾人加入軍中,每五年輪換。

一方面可以對那些門派有一定約束,另一方面也可以應付一些凡人士兵難以應對的情況,提高戰力。

這四人正是這幾年在我軍駐守的門派中人,剛好也是那四個道觀中人,真是巧了。」

張遂聞言,心中泛起一陣波瀾,想了想,從得到這塊玉牌到現在的一系列經過,感覺都是自然而然。

但再仔細一想,冥冥之中真的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正在安排這一切,撥弄這一切。這種感覺讓他極為不適。

張遂晃了晃頭,將這些想法丟出腦外,就算這些一切都是這方天地意志安排,至少對現在的他來說沒有什麼壞處,他也抗拒不了,不如暫時躺平,隨他去吧。

張遂打起精神,對傅筠道:「傅姐姐能夠安排我見見這些人,看看他們的玉牌嗎?」

傅筠道:「這是小事,沒有問題。我剛才說的話你也要考慮一下。」

張遂點頭道:「我心里有數,傅姐姐不用擔心。」

傅筠點點頭,讓一旁的侍從叫來她的親衛。對她道:「你回軍營之中將隨軍的四位供奉邀請過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頓了頓,道:「讓他們帶上玉牌。」

那親衛點點頭,轉身離去。

傅筠道:「稍等一會兒,應該很快就會過來。」

張遂點點頭。幾人在一起探討起修行方面的一些問題。重點就是大哥張闐的修行,傅筠對此比張闐自己更加上心。

咨詢張遂意見時,張遂有點麻爪,他能有什麼意見啊,他自己的修煉都還搞不明白,各種功法都是《如意冊》直接灌輸給他的,只要按部就班修煉就行。

張遂想了想,只好將自己劍術修行方面的一些心得說給兩人听,雖然張闐和傅筠不是修行劍道,但對張遂所說的話還是極為重視,多了解一些,以後若是遇到劍道方面的對手,應對起來也多幾分把握。

小半個時辰之後,僕從進來通報,有人過來拜訪,正是那親衛和四位道觀中人。

張遂幾人起身來到前廳,正看到幾人在前廳中等候。

張遂一看,有點不相信這四人是道觀中人。道士在他的心目之中,那可是仙風道骨,飄然出塵的代名詞。

而眼前的這四位,除了一位身體稍微瘦弱一些,看著稍稍有點道人的模樣。其他三人,個個都和原來的方雄一般,高大魁梧,渾身肌肉,若是在原來那方世界,見到他們的人,絕對相信他們是專業健身的,而且主攻健美系的那種。

這四人見到傅筠,肅然一禮,齊聲道:「見過傅統領!」渾身軍人氣息。

傅筠笑道:「不用多禮,麻煩四位跑一趟,是些事情想和諸位相商。」

幾人抱拳道:「請傅統領吩咐。」

傅筠指了指廳中的座位,示意道:「坐下說吧。」幾人落座動作統一。

張遂在一旁看得有點砸舌,不是說這些人是門派派過來的嗎?這妥妥就是多年的老兵啊!

傅筠見眾人落座,給幾人互相介紹了一番。

這四人雖然分屬各個道觀,但法號卻都是玄字輩的,玉真觀玄方,玉寰觀玄廣,玉靈觀玄青,玉清觀玄甲。

互相見禮後。傅筠問道:「可否借各位的四象玉牌一觀?」

四人沒有一點猶豫,直接掏出玉牌,放在了傅筠面前。

傅筠示意了一下張遂,張遂上前,道了聲得罪,將那幾塊玉牌拿起,打量了起來。

張遂發現這幾塊玉牌的材質都是鋼麟玉,看來這種材質的玉石可能是最適合制作這種玉牌的。傅筠也說過他制作的玉牌雖然有效果,但用不了幾次,問題就出在材質上。

打量了一番玉牌上的四象陣法圖案,又用識地之術感受了一番,很快就了然一胸,憑著他的記憶,復刻已經沒有問題。

張遂放下玉牌,對傅筠點點頭。

傅筠敲了敲桌面,見那四人看過來,道:「我將四位請來,主要是我這位二弟有些事情想和各位商議,具體的還是他和各位說吧。」

四人又看向笑盈盈的張遂,張遂見幾人看過來,笑道:「剛才傅姐姐已經介紹過我了,其實我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君山書院的副院長。」張遂直接給自己安了一個的名頭。

張闐和傅筠有些無語,其他人听得更是一頭霧水,君山書院?副院長?

長得有些瘦小的玄甲問道:「不知二公子所說的君山書院在何處?」

張遂輕咳一聲,道:「就在城外君山之中,只是暫時還未建立起來,不過近些時日就會建立起來,到時會廣邀各位修行同道前來觀禮。」

幾位道人對望一眼,沒有說話。

傅筠在一旁道:「此事我也清楚。書院的山長將是孟敦孟先生,諸位可能沒有听說過。不過孟先生踏入文聖之道,目前已是地仙境高人!」

幾個道人聞言色變:「地仙境的文人?」

再次看向張遂的眼神明顯不同,要知道地仙境現在可是修行界的天花板,他們四個道觀之中修為最高的,也只是人仙境而已。

四人連忙起身,向張遂一禮,還是玄開口,道:「原來君山書院有此高人執掌,看來公子也是修行高人,我等有些失禮了。公子此時召集我們來此,是想讓我們通知門派前來觀禮嗎?」

張遂渾身毫無清靈之力的樣子實在太有迷惑性。

張遂起身回了一禮,笑著道:「觀禮之事我臨時起意,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有關這些四象玉牌的事情。」

玉真觀的玄方嗡聲道:「公子是想購買這些玉牌嗎?這些都是被我等綁定,無法交易的,若是想購買,我們可以和門派中溝通,給公子收集一套。」

張遂笑著搖頭道:「不,我並不是想要購買玉牌。而是想和各位門派合作,希望各位能和派中溝通,讓他們派出能夠做主的人過來,和我談一談。」

玉清觀的玄甲道:「我們四人在俗世行走,就能夠代表門派決定一些事情,不知公子想和我各派有什麼合作?」

張遂也不作答,直接取出一塊他自己制作的朱雀玉牌,遞給了他們。

玉靈觀的玄青見是朱雀玉牌,直接伸手接過,拿在手中翻看了一下,有些色變的看著張遂道:「這玉牌並不是我們玉靈觀中所出,但的確是朱雀玉牌,不知公子從何處所得?」

張遂笑道:「正是拙作。」

玄青聞言,驚得上前,喜聲問道:「難道二公子和我那位仙逝的清宏師叔有什麼淵源嗎?難道是他在外的弟子?」

張遂搖頭道:「我和清宏道長素不相識,而且也有自己的師門。這玉牌只是我仿照貴派制作的朱雀玉牌所作。」

玄青很是失望,又對張遂後面所說的話難以置信,道:「這怎麼可能?這朱雀玉牌上的圖案並非模仿就能成功,不然也不會因為清宏師叔意外仙逝而在我觀中斷的傳承!」

玄青就算口中叫著不可能,但事實擺在面前,他不信也得信了。

張遂將剩下幾塊制作的朱雀玉牌都掏了出來,放在玄青面前。這時連其他幾個道士都圍了上來,拿起來仔細打量,發現除了材質的確不咋地,但功用方面和玉靈觀制作的玉牌一般無二。

幾名道人一臉震驚的看著張遂,心中念頭不斷。

張遂拿起一塊他制作的玉牌,手中劍氣涌出,輕輕一抹,玉牌上的朱雀圖案就被抹去。劍氣化為針狀,一番操作,玉牌上出現一條青龍圖案,隨即一絲清靈之力匯入,那青龍圖案瞬間亮起。

張遂將制作好的青龍玉牌放在桌上,玉真觀的玄方一把搶過去,仔細感受了一番,臉色變得相當難看。看著張遂的眼光意味不明。

張遂也不在意,如法炮制,又制作出了玄武玉牌和白虎玉牌。

幾個道人,除了玉靈觀的玄青,其他幾人臉色都不大好。

幾位道人默不作聲。

張遂笑道:「我所說的合作之事,正是與這玉牌制作有關。不知各位有沒有興趣?」

這怎麼可能沒有興趣?!

除了玄青心里正因為傳承未斷絕而心生喜悅,其他幾位肌肉道長,都有了將張遂綁回門派之中的想法。

但想想張遂上面還有一位地仙境的高人,這種念頭也就只能在心里面想想。

雖然這些玉牌的制作之法對門派極為重要,但為了這制作之法,搭上整個門派,那還是很不值得的。

沉默良久,玉真觀的玄方開口道:「不知二公子想如何合作?」

張遂笑著道:「我听傅姐姐說各位的門派之中制作這些玉牌成功率極低,是有這回事嗎?」

幾人點點頭。玉清觀玄甲道:「的確如此,我們制作這些玉牌,百不成一。但我看二公子制作之時信手拈來,難道有什麼特殊之法,可以提高制作的成功率嗎?」

張遂笑著點頭道:「這正是我想與各位門派合作的地方。」

玉靈觀的玄青急聲道:「二公子願將朱雀玉牌的制作之法告知我派嗎?」

張遂道:「當然,這朱雀玉牌本就是貴派的,我也是在貴派的玉牌上找到了線索,歸還給貴派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玉靈觀玄青向著張遂行了一個道門大禮,道:「多謝公子大義!自朱雀玉牌制作之法斷了傳承之後,我派掌門遍尋同道,希望恢復此法,但都沒有成效。

若是公子願將此法交給我派,玉靈觀當代行走玄青,願承此因果,可應公子三件事,我派只要一息尚存,必不負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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