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真是你啊?」
曲望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剛才我看到你,都有點不敢認了。」
被他這麼一提醒,城哥身後又有十幾個人驚呼了起來。
「青敕?我就說這名字怎麼那麼耳熟,當年你帝境二重時,還是我親自接引你進入回雲殿的呢。」
「當年你多次找我幫忙煉丹,可曾記得?」
「你小子,現在居然這麼強了?」
「原來他們口中那個主宰就是你啊!」
他們這十幾個人也都是第二紀元的人,而且在青敕崛起的不同時期與他有過交集。
「大膽!」
後方那些虛帝和虛王勃然大怒,厲聲大喝。
「你們竟敢對主宰如此無禮?」
「找死嗎?」
在他們看來,就算當年和主宰認識,那也是老黃歷了。
如今雙方的實力境界差距極大,壓根都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以前認識也沒意義。
但青敕卻是立刻抬手制止了他們。
「全都住口!」
「他們與我交情匪淺,任何人不得冒犯!」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就連城哥也錯愕不已。
自己身後這三千多人,關系網似乎很龐大的樣子嘛。
居然連第二紀元的主宰都能搭上線?
事實上,這也很正常。
青敕能成為第四泉眼的主宰,與第二泉眼那個運氣爆棚的清妙主宰可不一樣。
在第二紀元毀滅前夕,青敕已經是位面天花板的實力了。
這種人本就是主角模板。
從下界一路崛起,他的經歷豐富多彩,結交過很多天才人物。
曲望在下界時提攜過他,沖炎真人在回雲殿時是他的師叔,而桓辰大師幫他煉丹時,也行過不少方便……
這些人突然出現在他眼前,令得他那古井不波了無數年的內心都忍不住波瀾起伏了。
「你,你們竟然還活著?」
「當年你們消失,我還以為隕落了……」
曲望和沖炎等人哈哈一笑。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我們只是意外流落到了一個特殊的地方。」
「最近才好不容易月兌離那里。」
青敕感慨地點了點頭,沒有過多追問。
「回來就好!」
「難得重逢,今後就在我這里住下來。」
「你們放心,這第四泉眼必有你們一席之地!」
听到他這話,後方許多虛帝和虛王的面色都變了。
看主宰和這些人的關系,自己的輔位好像要保不住了啊。
不過還沒等他們說點什麼,曲望等人就擺了擺手,含笑拒絕了青敕的好意。
「不了不了,我們打算跟著姜道友一起去那個東竹島。」
「將來有機會,我們會來找你再敘。」
青敕眉頭一皺,眯著眼楮打量了姜城兩圈。
「跟他走?」
「莫非你們不知前路凶險無比,數個神殿攔截,即便我也沒把握沖破阻隔?」
「留在我這第四泉眼,才是明智之選。」
「不必不必。」
曲望再次含笑擺手︰「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我們也知道前路凶險至極,不過有姜道友在,應該出不了事。」
沖炎和桓辰等人也點頭附和,他們都是這個意思。
這讓青敕有點不爽了。
他再次看向姜城,眼內甚至涌起了點敵意。
「他不過是個聖尊而已,拿什麼保證不出事?」
他作為這些人的故交,同時還是強大的古聖和主宰。
這種情況下,曲望和沖炎等人居然還毫不猶豫的選擇要跟姜城走,不願留在他這里。
這讓他情何以堪?
難道他的實力還不如一個區區聖尊?
曲望和沖炎看出了青敕的不悅,他們可不想看到他和姜城起沖突。
于是連忙解釋道︰「姜道友救過我們,是我們的恩人。」
「我們自然會鼎力支持他。」
其實這當然不是他們追隨姜城的主要原因。
正常情況下,離開落仙島之後,他們這三千人就會各自散去了。
畢竟他們族群不同,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追求。
現在依舊緊緊跟著城哥,一個都沒離開,只是因為三個字——看好他。
一個能夠和天地循環法則對抗的人,一個能隨便模古聖腦袋的人,一個能三言兩語逼退正神的人……
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那是高到了極點,也神秘到了極點。
他們之中有些人,甚至猜測姜城是故意隱藏修為,實際境界比古聖還高那麼一兩級。
在這樣一個人面前,只能被動牽引一下法則主宰又算什麼?
著實不太不夠看啊!
他們這些人都是仙界老油條,深知和位面天花板結交的意義有多大。
好不容易上了船,怎麼可能會主動跳下來?
所以哪怕主宰邀請,他們也還是堅定的抱住城哥的大腿,說什麼都不會松手。
只是這些真實原因,他們不可能說出來罷了。
青敕听說姜城救過自己的故人,神情稍微緩和了點,但語氣仍然談不上友善。
「我不知道憑你這點實力,是怎麼救他們的。」
「但我不會坐視你用花言巧語哄騙他們,將他們帶到萬劫不復的境地。」
「你自己離開可以。」
「其他人以及龍族,全都不得離開!」
姜城當然不會被他震住。
這哥彈了彈手中的劍,輕嘆了一聲。
「那可真是遺憾,我本來不想幫外面那些正神滅掉第四泉眼的,現在看來是不得不這麼做了。」
青敕面無表情地揚起了右手。
「不自量力。」
但兩人這一仗終究還是沒打起來。
因為曲望和沖炎、桓辰等人全都急眼了。
「青敕,你這是要干什麼?」
「還不快滾開!」
「踏馬的,我們只是要離開這里,你哪來那麼多的屁話?」
「就算死在路上,那也是我們自己的事,用得著你管嗎?」
「我們只是不想看到你白白死在姜道友的劍下而已,別不知好歹。」
這一通咆孝,把青敕主宰都給噴蒙了。
以至于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他們剛才說什麼?
自己死在姜城的劍下?開什麼玩笑?
他的火氣也上來了。
「行啊,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非要去尋死,那我就不管了。」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個所謂的姜道友離開泉眼之後,還能活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