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
作為‘便宜師尊’，姜城連修煉都懶得傳授，還傳授極度繁瑣且燒錢的煉器術？
他可沒那耐心。
「我只是打算將你的縱情之道煉進兵器里。」
似乎是自己都覺得這有點過于簡單，他還假模假樣的吩咐了一句。
「你把聖界放出來吧，我好好研究一下。」
悟山的下巴都差點掉到地上了。
哥你逗我玩呢？
你連縱情之道是什麼效果都不知道，還是剛問我的。
轉眼間就能把這道煉進兵器中？
開什麼玩笑？
更何況，帝器不是只能封存煉器師自己的道麼，什麼時候能封存別人的了？
「師尊，您這玩笑是不是開得太大了點？」
他現在都懷疑，姜城那帝器師的身份也是吹牛了。
「讓你放出來你就放出來，哪有那麼多的廢話？」
說話間，姜城已經點下了開始煉制的按鈕。
但讓他意外的時，意想中的帝器並未在下一秒就出現。
那個進度條跑得很緩慢。
足足十幾秒過去，竟然還沒到1%。
怎麼會這樣？
難道是提取別人的道需要一個過程，比較費事？
城哥覺得，也只有這個原因了。
這時，悟山已經在他的命令下，將自己那巔峰聖主級別的聖界放了出來。
姜城立刻就感受到情緒一陣不穩定。
明明心態很平靜，也沒大喜大悲之事，卻是忽然想要大哭，緊接著又想要大笑。
甚至想要月兌光衣服沖出去繞著辭星島跑兩圈越野賽。
彷佛那樣才叫作酣暢淋灕，才能令自己舒暢起來，而不那樣做就會很難受。
他連忙緊守自己的道心，避免當場社會性死亡。
真要做出那些舉動，他希望系統不要復活自己了。
「你修的這是什麼鬼東西？」
「誰讓你修煉這個的，真是不學好！」
嘴上這麼吐槽，他心里卻是樂開了花。
這個縱情之道用在敵人身上，豈不是一個個社死現場？
似乎很有搞頭的樣子啊！
而且悟山還沒對自己發起道的攻擊，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覆蓋而已。
看來今後要想辦法早日把這‘便宜徒弟’栽培到聖尊、古聖……
那樣將來煉制凌仙帝器和通天帝器時，還能用他的道。
被師尊這樣訓斥，撐著聖界的悟山感到很無辜。
他領悟縱情之道的過程很復雜，是真的經歷過數次大起大落，大喜大悲。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誰知道幾百億年後會被人給個差評。
「師尊，我就這麼撐著聖界就行了嗎？」
「對啊，不用做別的。」
姜城裝模作樣的觀察著他的聖界。
悟山看他煞有介事的樣子，只當他真的在研究縱情之道的奧妙，有點不明覺厲了。
不過等了一會，他又納悶了起來。
「師尊，您煉器，怎麼什麼器具都沒準備？」
煉制帝器，已經不是煉器爐和煉器法陣那麼簡陋的陣仗了。
任何一件帝器的煉制，都堪稱一場盛大的活動。
「我已經開始煉制了。」
姜城瞥了眼仍然沒到1%的進度條，已經開始考慮是不是要變個躺椅出來小憩一下了。
「這就已經開始了嗎？」
悟山的臉上寫滿了槽點。
他以前曾經有幸遠遠的見識過一次帝器的煉制現場。
親眼看到那位帝器師將數百顆死星煉進熔爐，只為了用星核來開爐，那叫一個場面宏大。
雖然具體的煉制過程沒人能看到，但當時仍然是人山人海，無數仙人趕來瞻仰。
現在姜城這動靜，基本等于是毫無動靜，差別也太大了點。
「我煉器是心煉，所有過程都發生在另一個層次，和其他煉器師不太一樣，你看不到也很正常。」
城哥失望地嘆了口氣。
「只有具備足夠煉器天賦的人，才能看到一些奧妙。」
悟山一臉便秘。
心說你這讓我很為難啊，想拍馬屁都找不到著手點。
難道要說我看到了嗎？
萬一你是在耍我呢？
倆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沒多久就各自打坐入定。
足足三天之後，系統煉器術的進度條才終于走到頭。
一把劍柄為白，劍刃為青的長劍靜靜躺在系統倉庫里。
劍長四尺，主要是劍柄延長了些許。
這把劍自帶火、情、死三門本源。
除此之外，該有的仙力和規則增幅應有盡有，標準的極品帝器。
而重要的是，它附帶了縱情之道。
姜城拿到手里，立刻就感受到了不同。
如果說八階道器還是一件兵器，那被稱之為帝器的九階道器，已經如同一個別有乾坤的小世界了。
在那個世界里，他感受到了混沌銀玉髓的存在。
只是此時，神物早已不是當初的水銀形態，而是分布在這個劍內世界每一個角落，無所不在。
喜不自勝的把玩了一番，他才將撐著聖界入定的悟山叫醒。
「好了，大功告成，你可以回去了。」
「啊，啊？」
悟山正在熟悉巔峰聖主這個新境界，聞言一臉茫然的睜開雙眼。
待看到姜城手里那把全新的兵器之後，才想起不久前正在做什麼。
「這就煉好了？」
「對啊。」
姜城晃了晃手中的劍，「這不就是超凡帝器麼？」
如果是別人對自己說這句話，那悟山一定當場怒噴了。
你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呢？
這才過了三天，而且什麼動靜都沒有，一把驚天地泣鬼神的超凡帝器就那麼出爐了？
但在仔細感受了一下那把劍的氣息之後，他的眼楮不禁瞪大了。
說話都變得有點不太利索，「還，還真是帝器？」
「當然。」
「這這這，這怎麼可能？」
悟山忍不住揉了揉眼楮，如同見了鬼一樣。
不過緊接著，他又懷疑了起來。
不會是早就準備好的超凡帝器吧？
「這把劍是用縱情之道煉制，功勞簿上也有你的一份。」
「罷了，這把劍的命名權就交給你了。」
‘慷慨’的姜城一邊說著，一邊灌入仙力。
青色的劍刃微微亮起，霎時間一個虛虛蕩蕩的聖界突然出現，將兩人同時籠罩了起來。
這一次，城哥沒受到任何影響。
但悟山卻感受到了無比熟悉的氣息，還真是縱情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