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哥這綁劍的舉動,兩邊眾人都看不懂啥意思。
雖說有些劍術還是要用手握著劍柄,但即便下界修士大部分也都隔空馭劍戰斗了。
這樣綁著劍,有什麼意義嗎?
「讓我們領死?」
對面的妙檀道神和周邊仙族高手面面相覷,隨後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跳梁小丑,看來你還沒搞清楚實力差距……」
這種話,城哥直接過濾掉了。
他正打算給對方來一劍呢,猛然間就見妙檀身旁一名中階道神的四周亮起一圈紫芒。
「什麼人!」
驚叫聲中, 那名中階道神所處的位置轟然爆響。
震耳欲聾的炸裂伴隨著的是刺目的光芒,直沖每個人的魂海。
令得在場許多仙族體內的仙力翻江倒海,如同被無數根針同時扎到。
「大膽!」
妙檀的怒吼聲也終于傳了出來。
天色驟然一暗。
高階道神那浩蕩的道海瞬間沖開紫芒的環繞,兩道身影一左一右,如海面上的飛燕極速閃爍。
當天光恢復清明之時,先前那名中階道神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那一身護甲千瘡百孔, 渾身血流如注, 面如金紙。
雖然還沒死,但對于一位中階道神而言,仙體能被傷到這個地步,那是極其罕見的重創了。
他一旁的幾位道神倒是沒受傷,不過一個個還是灰頭土臉的。
妙檀道神手持長劍,死死盯著剛剛出現在場中的兩人,眼神如同要殺人一樣,帶著刻骨銘心的仇恨。
顯然,他早就認識那兩人。
「逐閃!」
「毒姬!」
听到這兩個名字,對面許多仙族全都驚呼了起來,緊接著便是鋪天蓋地的咆哮和怒罵。
「是他們?」
「該死,原來是那對見不得光的東西!」
「弄死他們!」
「這次一定不能讓這對狗男女逃了!」
與他們相反,天族這邊卻是歡聲雷動。
「是兩位神子!」
「月琛前輩和雲露前輩,太好了!」
「他們來了, 我們這次有救了!」
一群主將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其中也包括月輕。
「皇叔,你來了啊!」
「兩位前輩,你們的到來真是雪中送炭啊,這下不怕了!」
「嗯!」
月琛朝月輕點了點頭, 神情卻是極為淡漠。
隨後看向了真英王。
後者一臉復雜之色。
「夜珞王……」
「哼。」
雲露冷哼了一聲,譏嘲道︰「他現在不是你們的夜珞王了,當年的事情可不算完!」
「唉……」
真英王只能一聲長嘆。
月琛是月影皇的親弟,相比于他這種因為實力獲封的異姓王爺,身份要更加尊崇。
早年他的靈意天賦並不出眾,還不如月輕。
但後來意外得到神之部位,他的實力大進。
而結識了雲露之後,他更是野心大漲,居然覬覦起了月影皇的位置。
再加上元士一系天然與天神敵對,最後鬧到了叛出月環皇朝的地步。
從那之後,他和雲露的行蹤就一直飄忽不定。
直到最近仙族大舉進犯,他們才重新活躍了起來。
兩人一個左腳一個左手,分別開發出了神之速度和施加負面BUFF的特殊能力。
神出鬼沒的,防不勝防。
兩人結伴刺殺過好幾位仙族道神,確實給對面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事實上,最近易山和芷予、墨鼎也都逐漸公開了身份。
以前他們這些得到了神之部位的神之子見不得光,否則會被元士集團針對絞殺。
仙族大舉進犯之後,元士集團自顧不暇。
而且神之子能幫忙對付天族。
元士們若是再針對神子下手,只會招來其他天族人的強烈反感和不滿。
這些年,墨鼎和易山、月琛、雲露這四位並未隨軍出戰,依舊游離在天族的戰術體系之外。
不過因為他們的一些出色戰績,在天族這邊已經家喻戶曉,被很多人傳頌了。
算是和秋雨璇同期崛起的幾個閃耀之星。
而芷予得到了日曜皇朝的招攬,融入了天族大軍之中。
她的神之右手和雲露的左手相反,有顯著的增益BUFF效果,對前線軍團幫助很大。
這一切,姜城並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正在即將裝逼,蓄勢待發的緊要關頭,這倆人突然冒出來打斷了自己的節奏。
于是心情立刻就不爽了起來。
而偏偏月琛和雲露,看他更加不爽。
上次合體時,姜城給了他倆一人一記耳光,倆人至今還記恨著。
「這次我們確實是聞訊過來的。」
迎著面前幾十萬大軍又是崇拜又是期待的眼神,月琛怡然自得,表面卻還是一臉冷傲。
「但你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
「願不願意出手解救你們,要看我們的心情。」
真英王一臉無語。
咋地,你也要學姜城,出手還要報酬?
你倆也能獨自干翻幾個道神嗎?
不過想想月琛和雲露現在壓根不算月環皇朝的人,只是幫忙的‘外人’,臨時給點報酬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們想要什麼?」
雲露咯咯一笑,「你說呢?你應該知道,我們最想要什麼吧?」
「首先,你們必須為當年之事,向我們道歉!」
真英王的臉,立刻就垮了下來。
特麼的,當年你們兩個得到神之部位以後,直接就想著謀朝篡位了,還要我們道歉?
是不是還委屈你們了?
月影皇之後沒聯手國師元士追殺你們,已經算是網開一面了好嗎?
而雲露和月琛並不滿足這一個條件。
「另外!」
兩人霍然指向姜城。
「此人與我們有怨!」
月琛眼內滿是扭曲的恨意。
「除非他立即跪下來給我們磕頭,自扇耳光,乞求我們幫忙。」
「否則,我們絕不會出手!」
城哥差點被這倆人給逗笑了。
他懷疑這倆人是不是腦子有點大病。
你們幫不幫天族,關我屁事?
說得好像哥很在乎似的,真是莫名其妙。
而真英王卻是再次嘆息了一聲。
他听出了月琛和雲露話中的陰險意味,後面這個要求實在太誅心了。
姜城可以不跪,但事後很可能會被道德綁架。
說他為了自己那點顏面,置所有人的性命于不顧。
聲望會大跌。
這倆人等于是用在場所有天族人的命來當‘人質’,逼迫姜城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