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殿內,看到姜城依舊一籌莫展,三位天帝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尤其修帝,更是眉飛色舞。 「哈哈哈哈,這下我看那小子還怎麼狂。」 「不是會取巧嗎,不是會作弊嗎?」 「倒是再作一個試試?」 空帝點了點頭,「典籍真意需要的是真才實學,根本不存在什麼捷徑。」 「這一場,他是真的沒戲唱了。」 「雖然沒法在第四場害死他,但也避免了意外。」 元帝也不得不贊同這個觀點。 「此子前兩場的表現太邪了,一旦讓他進入第四場,很可能真的會出現問題。」 「還是將他提前淘汰穩妥點。」 在他們看來,姜城被淘汰已成定局。 畢竟他面前是個道聖層次的殘缺功法,而且殘缺得非常厲害。 除了幾縷真意之外,什麼都沒有。 即便換成他們這三位天帝,也沒法在幾天之內續出真意。 放下心來之後,幾人又開始對秋雨璇贊不絕口。 而外面,同樣也有無數人在為秋雨璇的表現驚嘆。 「她都已經續了上千絲真意了。」 「此女不光天賦絕頂,這股心氣也了不得啊!」 「不錯,其他人都是過了關就退場了,唯獨她還在繼續。」 「或許是天性追求完美吧?」 「她已經夠完美了……」 「與她相比,姜城這一輪有點拉胯啊。」 「沒辦法,誰攤到那座靈峭石台,都是一樣的結果。」 「即便把他放在第一圈,也很難做到秋雨璇這個地步吧?」 這些議論,城哥本人倒是听不到。 不過試了N次都失敗之後,他已然失去了耐心。 「這什麼狗屁真意。」 「真是莫名其妙。」 這哥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靈峭石台上。 由于靈峭是天帝親自煉制,倒也沒打壞,只是打得那石台滴溜溜在半空轉了幾圈。 隨後,才重新飄回了原地。 上方早就幸災樂禍了很久的昀王立即跳出來警告︰「破壞靈峭,不光會立即淘汰,還會觸犯天宮律條!」 「某些人注意自己的舉止!」 旁邊景王等神君也紛紛化身陰陽人。 「就是啊,靈峭可是很寶貴的。」 「實在過不去就別勉強了,拖著也是浪費時間,何必呢?」 「干脆的承認失敗也是一種勇氣。」 城哥能听到他們的聲音,但此時他已經充耳不聞。 因為他剛剛把那爛石頭拍起來之後,在底部看到了一行小字。 類似于出產地標識,只不過標注的是這門典籍的名稱——《神武清虛秘經》。 看到這六個字之後,這哥終于笑了起來。 他已經可以宣布自己是通神大會的最終勝者了。 因為第三場可以輕松過掉了。 至于第四場的實力對決……那是他的老本行。 「英明神武的城哥,你那邊怎樣了啊?」 菱還在一旁笑吟吟地打趣。 「我付了那麼多的報酬,你什麼時候帶我飛啊?」 這女人本來就不是為了當神君而來。 純粹是為了來和姜城玩,越有趣她越來勁。 本場至今八個多時辰,她全程都雙手托腮靠在靈峭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城哥忙碌,其他什麼也沒干。 要不是有姜城和秋雨璇這兩個極度吸引注意的存在,她這樣的表現肯定會招來許多人的議論。 「就算通不過,也別拿那破石頭撒氣嘛。」 「你還真是沒見識。」 城哥此時已經有了足夠的底氣。 「哥剛才那一拍是特殊儀式,是帶著深意的,只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看不出來罷了。」 「深意?」 菱只當他是在掩飾尷尬,于是嘻嘻笑道︰「什麼深意啊,難道你拍它一下,它還能應個聲麼?」 「對呀,它應聲了。」 「然後呢,它告訴你它是什麼真意了嗎?」 姜城壓低聲音神神秘秘道︰「它不但告訴了我是什麼真意,還把全部的功法都當場扒開來演示了一遍。」 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這家伙真是越說越離譜了。 還全部的功法,這靈峭本身就只有幾道真意好麼? 「哇哦!」 她故作驚訝道︰「那照這意思,你能把整部功法都復原出來了?」 城哥淡淡道︰「輕而易舉的事情罷了。」 「那你倒是快開始啊,我都迫不及待想看你的表演了。」 菱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心里卻在暗笑,倒要看你能死撐到什麼時候。 城哥搖了搖手指。 「懶得全部復原,太費事了。」 果然,這家伙打退堂鼓了。 菱立即揶揄道︰「是復原不了吧?」 城哥自然不會被激,而是聳了聳肩,「續一縷真意就能成功的事情,我犯得著完全復原嗎?」 「又沒什麼額外的好處。」 「你就吹吧!」 城哥眼珠一轉,壞水冒了出來,「要我完全復原也可以,除非你……」 「除非我什麼?」 「除非你當場親我一口,並且大聲喊三句城哥的大腿好粗啊,我把持不住了!」 這月復黑女劃水了大半場,也該治一治了。 你不是藏著滿月復的小心思嗎,那我偏要你在人前露露臉。 「噗哈哈哈哈……」 菱笑得花枝亂顫,差點都上氣不接下氣了。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對我提這種條件?」 她覺得這真是荒唐到家了。 這小子還真不知天高地厚啊。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不知道還能不能直起腰說話。 竟敢讓堂堂戰帝當眾親自己,還說那種丟人到家的台詞? 誰給他的勇氣? 「那就不能怪我不表演了。」 城哥攤了攤手,「這是你舍不得下本,反正沒好處的事情,我犯不著多費力。」 「唉,續一絲真意就收手了。」 菱再次被他逗笑了。 這家伙吹著吹著,估計自己都當真了吧? 「呵,那行啊,我答應了。」 「只要你能復原完整的功法,我可以親你一口,並且把那句話當眾說三遍。」 「不過若是你沒做到的話,那又待如何?」她意味深長道。 城哥不假思索地拍了拍胸脯。 「我要是沒做到,你說怎樣就怎樣,隨便你處置。」 此言一出,菱的眼楮陡然劇亮了一瞬。 就像是寶藏突然呈現在她的眼前。 「這可是你說的,別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