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這里,城哥嘴角直抽。 這特麼不就是當年那群被玄族人稱為‘異界邪魔’的落難仙人麼? 咋了,他們現在變風光了? 絳寒和陌風等人還在給他‘科普’對方的可怕之處呢。 「他們在那邊,將那神秘的玄紋之力修煉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單憑玄紋,他們就已經能和仙帝平起平坐。」 居然還能被你們知道玄紋,真是難得啊。 城哥故意似笑非笑道︰「這玄紋有那麼厲害麼?」 「豈止是厲害能形容的?」 陌風準帝一臉的忌憚︰「我曾親眼見到一位只是準帝初期的歸來仙,將一位仙帝打得落荒而逃!」 「越級挑戰到這個地步,簡直就是駭人听聞!」 顯然,那名準帝初期給他這個準帝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象,以至于現在回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寒溶也跟著補充道︰「據說那玄紋之力,是一種另類的規則。」 「論及規則威能,並不及規則之心,但論及精純高深的程度,卻是遠勝正常仙帝的領悟境界。」 「再加上他們原本就有的規則烙印境界,簡直就是逆天的存在啊!」 絳寒仙帝最後做了個補充︰「這批歸來的仙人等于是集兩界之所長,根本不是常理所能揣度的。」 「他們之中的仙帝,更是強得不可思議。」 「你千萬不要和他們硬踫硬,他們太逆天了。」 這時,城哥已經看清對面那群歸來仙的樣子。 一看喲呵,還有老熟人呢。 為首的那個歸來仙首領,不就是當初給自己當啦啦隊的蒼虛大帝麼? 炎族秘境那一戰,城哥忙著滅敵。 戰後這老頭和白無啟等人則是加入了‘水槍爭奪戰’,也不知道最後是誰勝出了。 現在回到靈界,混得這麼風光了? 而看到是他,蒼虛大帝面色劇變,差點當場嚇尿。 城哥故意裝作不認識,還饒有興味地追問道︰「他們這麼叼,那豈不是成了仙界新的統治者?」 看到他居然還不慌,跟個好奇寶寶似的問一些和眼前局勢不相干的問題,絳寒都快急瘋了。 大哥你能不能看看眼前危急的情況啊? 我們離開這里以後,可以促膝暢聊。 到時候你有問我必答,舉一反三的答還不行嗎? 「從玄界回來的那批仙人,被統稱為歸來仙。」寒溶倒是很乖巧地給大神繼續‘科普’。 「我們靈界的歸來仙還算好的,回來後都沒加入萬靈殿,平時多在苦修,並且還在當初與影族的大戰中立下了汗馬功勞。」 「仙魔兩界那邊的歸來仙,已經改變了那兩界的格局。」 這時,從天而降的那群歸來仙已經飄然落地。 城哥還在那問︰「他們怎麼個改變法?」 寒溶有點畏懼和擔憂地看了一眼正在朝這邊走來的歸來仙們,心頭一陣惴惴不安。 正要開口,卻被對面的蒼虛大帝給打斷了。 「仙界那邊,大衍仙帝已經成了仙盟的大賢者,這個位置是新加的,和仙盟盟主平起平坐。」 「魔界那邊,蒼羅魔帝回來後為聖殿所不容。」 「斬殺了聖殿三位魔帝之後,他創立天玄殿,自任殿主,聲勢極盛,不可小視。」 「另外死界回來的那些人,現在同樣也成了掌權者。」 這老頭也模不準城哥的心思,看他沒和自己打招呼,就像是不認識一樣,心頭那叫一個惴惴不安。 只能搶答示好,以表忠心。 听到大賢者這個稱號,城哥嘴角抽搐。 特麼的你們有點創意行不行,居然盜用哥曾經胡謅出來的職位,能不能要點臉了? 而其他人則是驚詫莫名。 這歸來仙的首領怎麼會那麼好心回答姜掌門的問題? 之前在天上時,不還說了要鎮壓雪靈宗麼? 難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動手之前故意貓捉耗子戲弄一下對手? 絳寒等人無比戒備,寒溶等人已經在悄悄後退了。 城哥卻是笑眯眯地問道︰「那蠻界和妖界呢,那邊的歸來仙怎樣了?」 听到他這問題,絳寒和陌風都不知說什麼好了。 哥,咱能不能正經點? 你居然還指望對面對你有問必答? 他們又不是你的屬下,是敵人啊! 然而,對面的蒼虛大帝可就不同了。 眼見城哥笑了,這老頭喜出望外。 連忙非常認真地答道︰「那兩界沒有歸來仙。」 「這是為何?」 「妖族和蠻族外形太過突出,他們之中大部分進入玄界就暴露在了玄族人的圍攻之下。極少一部分存活的,也沒能感悟到玄魄。」 城哥微微點了點頭,又問道︰「原來是這樣,那這兩界現在如何?」 蒼虛大帝連停頓都不敢,立即答道︰「妖界衰落了,因為沒有歸來仙的補充,他們實力已經落後于靈界和死界。」 天樞閣和雪靈宗眾人已經是一臉懵逼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怎麼感覺對面那歸來仙首領真的是有問必答,配合得一塌糊涂啊! 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蠻界呢?」 「蠻界有莽野坐鎮,此人實力極強,即便我們也無法戰而勝之。」 「莽野真有這麼厲害?」 「是的,仙界初開時,此人伴力之規則而生,天生天養,得天獨厚!」 蒼虛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生怕城哥對回答不滿意,又補充了一句。 「他曾經獨自力戰三大龍帝不敗,要知道,三大龍帝也是伴規則而生的遠古生靈!」 絳寒陌風和寒溶寒琢等人,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這大戰前的氣氛,也太詭異了吧? 雙方的首領,居然能這麼和諧的閑聊,也真是一樁怪事了。 就連蒼虛大帝身後,有三名沒見過城哥的準帝也是一臉的不解。 他們還殺氣騰騰,等著一聲令下開戰呢。 仗著玄紋,他們在六界根本無所畏懼。 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要浪費這個時間。 而城哥也問得差不多了,這才揮了揮手。 「好了,現在你可以出手了。」 蒼虛大帝差點哭了出來。 大佬,我剛剛表現難道還不行嗎? 你還要殺我啊? 他連忙滿面堆笑賣萌,笑得老臉如同風干的菊花,「您真是說笑了,我來這里一點惡意都沒有,什麼開戰,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