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場驚世‘大戰’結束的那一刻,整個玄界上空再次出現了大量的特效。 這是世界本源在欣喜慶祝。 這一戰對它的幫助實在太大了。 那些影族戰死之後,又將那些年吞噬掉的天道規則全都反哺了回來。 玄界許多空白地帶,再次變回了生機勃勃的模樣。 而四族所有族人也歡聲雷動。 「太好了!」 「哈哈哈,這真是前所未有的大勝啊!」 「剛剛干掉了多少影族,有人能數的清嗎?」 「靠,這怎麼可能數的清,我甚至懷疑影族已經要被殺絕了。」 「反正光是七階的影族,就不少于20尊!」 「我們玄界終于可以太平了……」 「多虧了姜賢者啊!」 「沒錯沒錯,全靠姜賢者,他就是上天派來拯救玄界的!」 「鐘錯與他一對比,簡直是慘烈。」 四族的大殿主和一眾帝玄境高手全都簇擁了過來。 之前他們尊城哥為大賢者,是因為他擊殺鐘錯的強大戰斗力,因為世界本源的欽點。 現在嘛,他們已經開始把他當成新的神來看待了。 「姜賢者,多謝您的出手!」 「玄界億萬生靈都會感激您……」 「不愧為神和本源同時青睞的人。」 「哈哈哈,姜賢者一定也是神明!」 城哥心安理得的接受了他們的吹捧,反正這哥就好這口。 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的明智。 現在再也沒人提李俊朗這個名字了。 所有人能記住的,全都是姜城! 沒辦法,無論與鐘錯那一戰,還是今天這一戰,震撼程度都遠遠超越了之前李俊朗那些戰績。 他嘴巴都咧得飛起了,還在那虛按雙手︰「低調低調,我只是做了點微不足道的小工作而已。」 于是眾人夸得越來越猛了。 「瞧瞧,什麼叫作謙虛?」 「瞧瞧真正的高人是什麼樣的,這份氣度……」 「對于姜賢者來說,微不足道的小工作,對我們來說那就是命運的改變啊!」 就在眾人其樂融融拍著馬屁時,遠處外圍忽然發生了些許騷動。 緊接著,久違的蒼羅魔帝和大衍仙帝帶著數百位仙魔出現在了這里。 「異界邪魔!」 「哼,你們還敢出現?」 金勃和銀智等人面對影族很發怵,面對他們,可沒什麼好怕的。 四族高手幾乎是同時拔出了玄器,祭出了玄紋。 「姜賢者,請您下令,我們這就要誅魔!」 「一舉蕩平玄界所有隱患,就在今日!」 玄羅魔帝和大衍仙帝連忙收起仙器,表示自己並無惡意。 「諸位且慢!」 「難道你們就不好奇白無啟、金蒿、寧之林、牧薇這些人去哪了嗎?」 原本還喊打喊殺的四族高手,頓時就是面色一變。 金勃如同連珠炮一般發問︰「金蒿前輩?他竟然還在?他當年不是被鐘錯打殺了麼?怎麼可能還在?他在何處?」 他的表情急切無比,帶著濃濃的驚喜,甚至都差點抓住大衍仙帝的肩膀逼問了。 銀玄族的銀智更是紅了眼眶︰「吾師寧之林在何處,只要你們說出來,我們銀玄族與你們的恩怨一筆勾銷,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黑玄族那邊,黑岳也是同樣的迫切︰「牧薇大殿主失蹤已經三億年了,我們一直不相信她隕落,天可憐見,今天終于又得知了她的消息。」 而辛苓申良白蘿真等白玄族人,也在連聲打听白無啟的下落。 這幾個人在各自的族群都有著超乎尋常的地位。 金蒿、寧之林、牧薇在金銀黑三族的意義,和白無啟在白玄族差不多。 都是天縱奇才之輩,對于各自分支的修煉體系的成型和發揚,起到了極為關鍵的作用。 盡管消失了那麼多年,但他們的名字至今還在各族間傳頌。 真算起來,這幾人從前其實也是氣運深厚的位面之子。 只不過氣運終歸沒有鐘錯那麼強大,在後者的崛起過程中,紛紛淪為了墊腳石。 鐘錯可不是省油的燈。 為了研究仙界那邊的修煉體系,他甚至不惜拿‘異界邪魔’做實驗。 可想而知,玄族有些失蹤的前輩是什麼下場。 至于這幾人,應該都是僥幸逃月兌的。 就連姜掌門也不禁喜出望外。 連忙問道︰「那孤月心姬呢?她可還活著?」 他當初主動進入墟洞,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藍荑啊。 眾人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暗暗納悶。 為什麼他對一個異界女人這麼在意? 孤月心姬是很牛批,但與他一比,咖位還是低了不少檔次吧? 怎麼看,這兩人都不像是有過交集的啊。 眼見他也這麼有興趣,大衍仙帝連忙點頭︰「不出意外,孤月心姬與蒼虛大帝,應該也和他們呆在了一起。」 「那他們在何處?」 「對,快說!」 「只要說出他們的下落,以前的事就算過去了!」 眾人紛紛催促之下,蒼羅魔帝才嘆道︰「當初為了躲避鐘錯的追殺,他們應該是逃進了夾縫中。」 「夾縫?」 「那是什麼?」 「我怎麼從沒听說過?」 在場所有人都有點疑惑。 「你們其實都知道那里。」 大衍仙帝解釋道︰「夾縫是第六層和第七層之間的一段縫隙地帶,那里危機重重,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不過也因為這個原因,他們避過了鐘錯的追捕。」 「六七層之間的縫隙?」 金勃銀智等人面色再次一變,他們想了起來。 「那不是上古時期,我們與影族大戰的前線麼?」 「那里有無數的空白地帶,有些地方又有混沌氣息,沾之即死,哪里是凶險二字所能形容的?」 大衍仙帝點了點頭︰「不錯,就是那里。」 「夾縫在那縫隙的深處,甚至等于是月兌離了這個世界,那是鐘錯也很難深入的地帶,危機重重。」 「而且你們也別太樂觀,進入夾縫的人,至今沒有一個回來的。」 這…… 剛才還喜出望外的眾人漸漸沉默了。 他們有心想要闖進那夾縫,但就連那幾位比他們更強的前輩都沒能回來,自己進去豈不是白送? 「還是我來吧。」 最終,城哥站了出來。 「無論那邊是什麼,我都會將她們帶出來的。」 他遙望著遠處六七層的交界處,神情罕見的變得認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