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海不這麼說還好,一說賀天倒是怒了。 「那你倒是告訴他啊!」 要是鐘錯真能來,他至于這樣麼? 你這帝尊厲害,倒是早點把李俊朗解決掉唄? 「他人在哪呢?」 龐海厲聲叫道︰「他遲早會來的!」 「那還還說個屁!」 轟! 賀天朝著防護罩又是一刀砍下。 「好!」 遠處的城哥當場點贊。 「干得漂亮!」 他這一鼓勵,賀天就像是得到了免死金牌一樣,瞬間干勁又增加了幾百倍。 砍得滿頭大汗,都忘了手掌在飆血了。 而其他人一瞅這陣仗,萬一龐海被賀天就這麼打破防御砍死了,自己後面怎麼辦? 沒出力的話,沒準會被李俊朗干掉啊。 想到這里,他們再也忍不住了。 「上啊!」 「干掉龐海!」 「我早就瞅這小子不順眼了!」 「都閃開,放著我來,我跟著家伙有深仇大恨!」 「說得好像我不恨他似的……」 轉眼間,龐海就被淹沒了。 所有人玩命地朝那至尊玄器的防護罩集火。 他們也想通了。 現在不出手,馬上就死。 出了手,是將來有可能會被鐘錯報復。 怎麼抉擇,根本都不用想。 這幫人之間甚至都出現了誤傷,看得城哥嘴角直抽。 簡直比殺父仇人還狠啊! 他掏出留影玄器,趕緊錄下來留念。 如果不是鐘錯在那玄器內灌注了玄力,那龐海早在第一刻就被干掉了。 饒是如此,在這麼多人的轟擊下,至尊級玄器也僅僅撐了十幾秒鐘。 金光四濺,玄器露出了內核。 緊接著龐海肥碩的身軀暴露在眾人面前。 轟! 數之不清的玄紋攻擊轟在了他身上。 這紈褲惡少被當場轟殺成渣,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眾人這才回過頭去,就看到城哥收起留影玄器的一幕。 頓時表情變得無比的精彩。 原本他們還想著事後守口如瓶,只要不被查出來,就推到李俊朗身上好了。 現在可好了,這留影要是被鐘錯看到…… 這等于是個致命的把柄啊,一時間所有人都垮下了批臉。 「這……李前輩,這是何意?」 城哥笑眯眯地揚了揚那留影玄器,「留個紀念,算是我們並肩作戰的美好回憶嘛。」 回憶個鬼啊? 這種回憶誰愛要誰要。 眾人這輩子都不想和他有任何交集了。 「那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離開?」 城哥心說你們不久前還對我亮了兵器呢,現在就想不付代價的離開? 世界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我看你們這隨身物件挺多的,帶著到處跑多累啊?」 「要不我幫你們保管吧?」 眾人嘴角直抽。 這是打劫吧? 這就是打劫吧? 「您說得太對了,我早就嫌自己這玄器太重。」 「我也是,隨身帶那麼多玄源果和玄石簡直就是多余的,有您替我們保管真是太好了。」 「這些寶貝您快收著吧,太麻煩您了……」 城哥笑容可掬地收下這幫人的隨身資源,「不麻煩不麻煩,我受點累是應該的。」 「對了,你們可知道化玄池的位置在哪?」 「化玄池?」 眾人一愣,這麼強的異界邪魔,居然還沒突破到帝玄境? 這要是突破了還得了? 不過面對城哥發問,他們還是不敢不答。 「化玄池在帝尊宮深處,位置飄忽,我等也沒有親眼見過。」 「怕是只有鐘錯身邊最親近的人才知道下落。」 城哥用讀心術確認了一下,這些人也沒說謊。 于是懶得多造殺孽,揮揮手放了行。 這幫人一離開,就再也沒打算回去,紛紛逃向了玄界各處。 反正在李俊朗和鐘錯這兩尊神仙分出生死之前,他們是不敢冒頭了。 而另一邊,城哥並沒有直接去帝尊宮,而是先去了一趟金玄銀玄黑玄三族高手的總部。 反正都是當初覆滅白玄族的幫凶,他也沒什麼好客氣的。 上來就一劍揮落,轟塌了半邊神殿大門。 「什麼人?」 「誰敢進攻我金玄神殿!」 「找死……」 「啊,不……」 「是李俊朗!」 「我的天……」 「還有帝尊化身!」 城哥原本尋思著這幫人會和自己大戰一場。 畢竟光是帝玄九重就有十幾個了。 沒想到和之前那批人同樣的反應。 一看到是他,所有人齊齊選擇逃離。 而後再次被他攔了下來。 「你們跑什麼啊?」 原本還想著大殺四方的城哥很不滿意。 為首那位帝玄九重哭喪著臉,「這……我們不跑就會被殺啊!」 鐘錯的化身變狗,將他們的信念也無形中打掉了。 就連鐘錯都認栽,自己還打什麼打,肯定必死無疑啊。 在他們心目中,城哥已經是比他們高階的存在了。 所以他們現在連試一試的勇氣都沒有。 只想著該怎麼活下來。 這讓城哥頓時覺得有力氣沒處使。 最終只能將他們這邊的資源也收了收,又搞了幾千億的功德和大量玄源果。 這才心滿意足。 自己將來沖到帝玄境之後,升級的材料總算是有了。 「好了,你們想活命也不難,隨我一道進攻帝尊宮就行。」 「什麼?」 「進攻帝尊宮?」 所有人面色大變。 「這,這這這……」 「這帝尊宮怎麼能打啊?」 那可是鐘錯的老巢。 不光有他本人在那邊閉關,還有他麾下真正的一批親密自己人,那些人之中也有氣運鼎盛的超級高手。 再加上這麼多年的威勢擺在那。 哪怕面對帝尊宮的一個神使,他們都要俯首听命。 哪敢去主動進攻? 城哥面色一沉︰「怎麼,你們不願去?那行,那我現在就滅了你們!」 雖然城哥不是心慈手軟的人,但從頭到尾,他其實沒想過要將金銀黑三族全滅掉。 那三族加起來多少人? 億萬都不止了。 真要全滅,那他就不是滅派達人,而是心理扭曲的變態了。 他原本就只打算針對一些三族高層。 這些幫凶想活可以,和鐘錯徹底劃清界限即可。 說白了,必須要納個投名狀,要不然他憑什麼留下潛在的敵人。 一起進攻帝尊宮,就是要切斷這些人的退路。 免得他們左右逢源,當牆頭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