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賢者?」 暴怒的金玄和銀玄兩族殿主們也是一愣。 旋即,他們眼內竟然閃過了一絲竊喜。 「原來是姜城這個賊子!」 「我就知道,這所謂的紫金玄紋,不是什麼好東西!」 「白蘿真,還有什麼好說的,殺人償命!」 如果能借著這個機會,毀掉白玄族的紫金玄紋,他們覺得……好像也能接受了。 用本方幾名普通天才的命,去換白玄族一個億萬年不曾出過的絕世天才的命,這波好像不虧。 畢竟在他們眼中,紫金玄紋將來能改變玄界格局。 這種人最好還是別活著。 「交出姜城,由我們處置!」 「沒錯,交出姜城!」 「否則開戰!」 白蘿真咬了咬牙,如果是別人也就算了,或許她會為了給個交代,嚴懲一下。 若是錯全在己方,甚至可能會親手斬殺,以正神殿法度,平息事端。 但換成姜賢者…… 那可就省省吧。 且不說姜賢者能教她至尊級玄術,在那之前,她就已經願意為救這‘親兒子’而付出性命代價了。 「這件事一定有內情。」 「戰靈殿主,究竟怎麼回事,細細說來。」 光明殿主也連忙道︰「沒錯,姜賢者向來與人為善,我相信他是無辜的。」 「此事還是要查清楚為妙。」 其他殿主紛紛上前,朝著戰靈殿主使眼色,示意他偏向姜賢者這邊。 哪怕真是他的錯,也要說得他沒錯。 讓城哥償命? 他們只希望他能長命。 實在不行,開戰也在所不惜了,只要能保住他。 「不用再說了!」 金玄大殿主已經听不進去了。 得知事情和城哥有關,他當然要借題發揮,只想馬上趁此機會抹殺他。 銀玄大殿主也立即響應。 「我們自己去抓人!」 「不錯,我們自己抓!」 「你們!」 白蘿真和戰靈殿主等人連忙阻攔,雙方在高空之中,竟然就已經交了兩次手。 一時間,整個神殿都亂成一團。 賢者宮離考核場地本就不遠,這動靜,自然是瞞不過任泓等護法。 一看三方的殿主全都殺到這里,他們連忙上前。 「怎麼了?」 雷靈殿主急聲吼道︰「出大事了,你們快進去讓姜賢者躲好!」 說完,他如一夫當關般,橫劍擋在了賢者宮的大門口。 與此同時,白蘿真親自下令︰「開啟靈紋,開啟所有禁制!」 霎時間,整個賢者宮都被籠罩在了無數流轉的玄紋光芒之中。 上方金銀二族高層轟下來的攻擊,只是讓那玄紋震顫,卻沒能轟開。 上次城哥被‘劫持’的事件發生之後,神殿上下早就將賢者宮變得固若金湯了,生怕重蹈覆轍嘛。 雖然城哥的實力根本用不著,但也是殿主們一番心意,他也不好拒絕。 而賢者宮一被攻擊,里面的姜掌門自然能感知到。 帶著鐘離巧和剛剛趕回來索要玄術的黎寒玉,他也來到了賢者宮的大門口。 看到天上那激烈的陣仗,他還有點納悶呢。 「怎麼回事?只是教訓了一頓,他們這反應是不是太激烈了點?」 「你不是讓我解決他們嗎?」黎寒玉面不改色,不過這句話多多少少還是透露出一點錯愕之情。 城哥一愣︰「難道你把那些人都殺了?」 「嗯。」 臥槽,妹子你比我還狠。 哥們當時只是想讓你重創他們的,還真沒想過直接殺死。 要不然第一下那耳光也直接把人抽死了,何必還留活口? 听到他倆這對話,上面眾人也停了手。 感情這還是場‘誤會’了? 不過,這種解釋顯然不能讓金銀二族滿意。 「姜城,黎寒玉,你們膽敢殘殺我族護法執事,罪大惡極!」 「還不速速滾出來受死!」 「姜城,快回去!」 白蘿真連忙飄落下來,橫劍擋在了城哥前方。 黎寒玉則是緊了緊手中的劍,打算出去面對。 還是明玄境的鐘離巧明顯不夠資格參與這一戰,但還是拔出了劍。 向來活潑靈動的眼眸也變得悲壯起來。 「大賢者,你放心吧,我戰死之前,他們一定傷不了你!」 城哥連忙一把抓住了她倆的手。 「你們搞什麼啊?」 黎寒玉漠然道︰「這是我執行命令出錯,我會承擔責任。」 鐘離巧再次飛快輕啄了臉頰一口,給了他‘最後一吻’。 「為了你,我願意粉身碎骨!」 城哥差點被她這操作整蒙了。 妹子你的心意我領了,但咱還沒到這生離死別的一步,不至于不至于。 你們要不要這麼認真? 「行了行了,這件事我會處理。」 「我還沒到要你們送死的時候,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啊,姜賢者!」鐘離巧含情脈脈,眼內柔情仿佛要融化精鐵。 白蘿真和一眾殿主無力月復誹。 咋地,你倆還要在這表演一出驚天地泣鬼神的郎情妾意不成? 而且,姜賢者小胸弟……就你現在這點實力能保護誰啊? 說實話,白蘿真心里是有點惱火的,這孩子也太沖動了。 尤其給他配上一個黎寒玉之後,更是無法無天。 兩人這次直接毀掉了三族同盟不說,還把金玄銀玄兩族推到了對立面。 這是她們一開始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現在這爛攤子,還要她們來收拾。 此事了結之後,必須要稍稍管束他一下了,哪怕有那至尊級玄術的誘惑,也不能放任他亂來。 黎寒玉同樣也沒把姜賢者這句話當真。 她不覺得姜城能解決得了眼前的局面。 而姜掌門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她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外面的金銀二族身上。 城哥轉身,回到了賢者宮內。 不光如此,他還進了那靜室內,與外界隔絕了起來。 在金銀二族看來,這是在逃避。 而白蘿真等人則是稍稍松了口氣,只要姜城自己不出來亂晃,他們還是有把握保住他的。 這里畢竟是白玄族神殿。 何況實在不行,還能用出那隱藏的至尊級玄術破敵。 他們並不知道,城哥進入靜室後,就掏出了亂陣令。 隨後一個隱身破開禁制玄紋,離開了賢者宮。 矗立在雲層上方,他幽幽俯視著下方那兩族的殿主,嘴角一縷輕笑溢了出來。 緊接著,他又施展變化之術,隨便變了個李俊朗的模樣。 平日掩人耳目的玄器冰劍收了回去。 虹絕仙劍緩緩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