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十幾個人就全都被打趴下了。 這一層雖然沒有規則之心,準帝調動不了什麼外界力量,但基本的天道循環規律還是有的。 不像影族所在的第七層那樣,連死之規則都沒有。 而在這第一層,是能殺死人的。 城哥沒痛下殺手,主要是考慮到後面還要去人家的神殿學習玄法,沒必要搞得太血腥了。 雖然被打得鼻青臉腫,一個個動彈都難,但這群神殿弟子嘴也沒閑著。 「邪魔,你不得好死!」 「犯我白玄族疆界,遲早會被誅殺!」 本來還想罵點難听的,但看到城哥晃了晃手里的劍,頓時又真實了起來。 求饒倒是沒有,但也不敢太刺激他了。 好幾名女弟子更是慌忙掩住上半身,生怕他要做點不堪入目的事情。 城哥透過她們的指縫和鏤空玄甲瞧了瞧規模,隨後撇了撇嘴。 「你們把哥當成什麼人了?」 「區區小豆包,咱還沒那麼饑不擇食。」 什,什麼? 小豆包? 幾名女弟子頓時沒了恐懼,反而感覺自己蒙受了這輩子最大的屈辱。 紛紛松開雙手挺起胸膛,雙眸噴火怒瞪著他。 「邪魔,你什麼意思?」 「什麼叫作小豆包?」 「你瞧不起人嗎?」 「沒什麼。」 城哥聳了聳肩︰「哥對小朋友沒興趣,你們很安全,放心吧。」 小朋友? 這句殺傷力更大了! 就在幾名憤怒的女弟子要反駁時,為首那名女子卻是喝止了她們。 「夠了!」 「邪魔,我們技不如人,你要殺就殺!」 「不必在此羞辱我們。」 她長長的睫毛蓋落,閉上雙目,昂起潔白的下巴,一副引頸待戮堅貞不屈的姿態。 「大家不要怕!」 「我們是為了保衛白玄族而死,死得很有意義!」 「神殿會記住我們的犧牲……」 她這一番話,其他人的表情也變得悲壯了起來。 「沒錯,邪魔你要殺就殺!」 「我們視死如歸!」 然後,城哥就把這十幾人身上的鏤空輕甲全都扒了下來。 每個人都只剩下了一身內衣。 搞得暗處的蒼翎都忍不住吐槽了︰「你這雁過拔毛的風格,什麼時候能改一改?這些玄甲對你有屁用啊?」 城哥仔細一想也是,我要這些華而不實的盔甲能干啥? 他那始源龍骨的強度都超越九階仙甲了,更是把這些需要玄力催動威能的玄甲秒得渣都不剩。 不過扒都扒了…… 他撓了撓頭,強行找了個理由︰「好不容易來到個新地方,總要弄點紀念品嘛!」 「你真是個極品!」 蒼龍女帝都表示自己很鄙視這個家伙,更別提那十幾名神殿弟子了。 好幾名女弟子都嚇出了眼淚。 她們現在不怕被殺,就怕死前被侮辱。 而男弟子們,則是紛紛擋在了那為首女子面前,仿佛是要用身軀為她擋劍。 「邪,邪魔,你要干什麼?」 「你如此之強的實力,竟然如此下作,簡直令人不齒!」 「有什麼都沖我來,不要動我們琳姐!」 城哥無語地搖了搖頭,自己又不是變態大反派。 不過,為了得到藍荑的消息,他覺得這個人設,自己還是扮演一下更好。 「哼哼哼,現在知道怕了?」 「你們最好老實配合我,回答幾個問題。」 「要不然……」 他故意獰笑了一聲,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居中那名被稱為琳姐的女子。 「你要問什麼?」 「要是想刺探我族機密,我奉勸你打消念頭,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泄露!」 「你們可曾听說過藍荑?」 听到他再次問起這個問題,眾人這次總算思索了一下。 隨後紛紛搖頭。 「沒有!」 「那這第一層,還有沒有其他的仙人?」 「有!」 「他們在哪?」 為首那女子冷哼了一聲︰「都是見不得光的過街老鼠,藏得那麼深,我們怎麼知道?」 城哥悄悄對她用了一下讀心術。 除了一大堆痛罵自己的念頭之外,剩下的也確實沒有藍荑和其他仙人的下落。 他有點失望,估模著這群人身份還不夠高,無法得知古老的秘辛。 他只能問點實際的。 「那個神殿,是怎麼進去的?」 「你問這個干什麼?」被稱為琳姐的為首女子頓時警惕了起來。 「嗯?」 城哥又無恥地露出了邪魔標志性的威脅眼神,于是旁邊幾名男弟子連忙竹筒倒豆子一樣,說了出來。 「神殿每三年會招一次護衛,屆時會有一系列考核,天賦優異者才會被選中。」 「都有哪些考核?」 「玄魄的境界,品質,還有悟性和實力……」 城哥一听這和一些宗門的入門考核也沒什麼分別嘛。 只不過,人家這只招白玄族的人就是了。 問得差不多了之後,他直接揚長而去,趕往最近的一個白玄族聚落。 「先去聚魄池搞個玄魄,入了門再說。」 蒼翎故意揶揄道︰「你就這麼有自信,一定能領悟出玄魄?」 「憑我的資質,你該問的是我能不能領悟出最高品質的那種。」 臨近一個超大型的聚落之前,他忽然又停了下來。 隨後掏出剛剛繳獲的一身玄甲,自顧自穿了起來。 蒼翎一看,他穿的居然還是之前為首那名女子的碧色輕甲。 「你又想干什麼?」 「我這樣闖進去,沒準又要被當成什麼邪魔,穿上這身就不一樣了。」 蒼翎很無語︰「我知道……我是問你為什麼要穿女人的?」 城哥不假思索︰「她地位一看就是那群人之中最高,以我的身份當然要穿最有排面的。」 蒼翎一時間竟然找不出理由來反駁他。 這碧色玄甲本身也有完美的延展性,城哥穿上後一樣非常合身。 同樣的玄甲穿在之前那女子身上是英姿颯爽。 穿在他身上,卻有了幾分勇武堅毅。 這哥變出一面鏡子照了照,隨後忍不住贊嘆出聲︰「唉,哥的氣質真是到哪都最出眾。」 隨後,他又在額頭抹了抹,給自己變了個和剛才那女子一模一樣的白色花紋印記。 這才一個閃身,降落到了下方的部族之中。 片刻後,這個部族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