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到了樓下的動靜之後,謝嘉茵便放下了電話走了下來。本來她是滿臉微笑的。畢竟原來謝家被葉謹言搶走的客人,這幾天是主動上門來求合作求發展。
而這些都多虧了伍員的功勞。雖然說謝嘉茵很想在房地產方面,在找回自己失去的面子。不過她經過了這幾年的毒打之後。也知道了,不同的行業,最好不要隨意的攀比。
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完手上的幾個案子,在重回空調行業的好。
本來听到了動靜, 還以為是伍員回來了。打算跟自己這個外甥商量一下重回舊有行業時所需要的資金和注意事項時。
一下樓謝嘉茵便愣住了。只見謝宏祖捂著臉呆呆的站在那里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伍員那一臉要吃人的表情,確實死死的瞪著對方。
「伍員這是怎麼回事?宏祖犯什麼事了?」謝嘉茵有些慌張。
伍員那大巴掌可不是開玩笑的。听說一張石桌他都能拍碎。這別打出來事情嘍。
而一看到謝嘉茵謝宏祖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十分驚慌失措的說道︰「媽……」
然而一看到他這副樣子,伍員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話,頓時就涌上了心頭。破口大罵了起來︰「你別動不動媽媽的。你是一個成年人了謝宏祖,就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
謝嘉茵這個時候稍稍冷靜了下來。看樣子好像是謝宏祖做錯了什麼事情了。于是便冷靜下來沖著謝宏祖問道︰「宏祖。你告訴媽, 你表哥說你做錯事情了。到底是什麼事?」
謝宏祖倒是覺得自己沒有錯。自己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個女孩子,給對方刷業績取悅對方開心怎麼了?
謝嘉茵不是隔三差五的就讓自己相親嗎。
然而, 他想的很好。可惜的是, 他所作的事情有兩點卻欠考慮。第一他不知道他現在花的每一分錢,都是伍員拿別人的命才搞到手的。
第二,朱鎖鎖是精言集團的人,而精言集團前幾年可是把你家折騰的不輕。你這麼做說是吃里扒外都是輕得了。
要知道你可是謝嘉茵的兒子啊。不是他葉謹言的兒子,你姓謝,不是叫葉宏祖。
伍員本來以為把對方的卡給停了,他就老實了,結果對方還十分作死的去買房子,這事情要傳出去的話,丟人都沒地方丟去。
于是,謝宏祖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把自己的所作所為說了出來。
謝嘉茵愣住了。隨後坐在那里表情陰晴不定了許久之後,才語氣冰冷的沖著他說道︰「現在回到你自己的房間里。以後要出門做些什麼,不告訴我,也得告訴你表哥一聲!」
「否則不許出門!」
「媽!」謝宏祖一臉的不可思議。完全沒有想到, 自己老媽到底是怎麼了,竟然贊同伍員。
隨後還沒等他反駁些什麼, 謝嘉茵直接抄起一旁的杯子扔了過去。
「滾回去!」
謝宏祖急匆匆地跑開了。在他離開之後,謝嘉茵的臉上的憤怒逐漸轉化成為了痛苦。
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孽,竟然真的養出來了這麼一個白眼狼。
怕不是外面現在都在傳自己教子無方吧。她好不容易在伍員的幫助下,找回了往日的幾分生氣。
正準備重新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之時,謝宏祖就給自己搗亂。
若是前不久,謝嘉茵還覺得伍員的話有些過于夸大了,自己的兒子怎麼能做出這種資敵的行為來。
可是當謝宏祖自己都承認了之後,謝嘉茵感覺頭皮有些發麻。自己活著還好,若是死了的話,謝宏祖怕不是被人賣了都得要倒給人數錢。
難過了一會之後,謝嘉茵沖著正在抽煙的伍員面帶歉意的說道︰「伍員。要不是你的話宏祖不知道還做出來多少荒唐事。」
「荒唐事不怕。我只擔心荒唐事會被有心人故意夸大。」伍員半眯起了眼楮。
他這個人向來是不要面子的,可是當面子影響了里子的時候,那可就一切都晚了。
謝嘉茵聞言也不禁點頭說道︰「所以我才叫宏祖以後出門都知會你和我。對了伍員,如果條件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在找幾個人跟著他。」
「這個好辦。」伍員站起了身。隨後想了想便笑著問道︰「對了小姨。想必你剛才應該是接到了不少打算提出合作的電話了吧?」
謝嘉茵聞言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跟你事前所說的一樣。話說你今天到底把葉謹言的東籬開盤的現場搞成了什麼樣子?」
伍員听到了這話不禁笑了笑︰「也就是搞成了,他得稍稍費點勁到處解釋一下,自己的樓盤沒有事的那種。」
伍員不會賺錢這個不假,但是他同樣懂得叫敵人心煩氣躁, 總比自己賠錢要好得太多了。
更何況他敢保證這個時候葉謹言一定會陷入到深深的懷疑之中。
另一邊,範金剛解釋了一番,甚至是葉謹言出示了各項的項目條例,以此精言真的沒有欺騙客戶消費者之後,範金剛便被放了出來了。
和葉謹言坐在同一輛車里。範金剛不禁開口問道︰「葉總。這個姓伍的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剛才看到伍員單手就舉起了一千多斤鐵鐘的視頻之後,簡直都快把眼楮看出來了。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伍員搞得鬼。然而他倒是想要反手告伍員一把。可是誰信啊。
當時幾名警察也在旁邊,伸手同樣是非常順溜的像是撕紙一般的撕碎凳子。若是全程只有伍員自己演戲就罷了。
可是警察那里又該怎麼說。這是他和葉謹言怎麼也想不明白的原因。
「姓伍的那個家伙有兩下子。」葉謹言從醫院出來之後,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他什麼時候丟過這麼大的人。
且好好的開盤大吉,被伍員搞成了虎頭蛇尾結束。單單是這個信譽問題他都得要到處解釋。
把事情都扔給伍員吧。然而人家又不傻,當時警察站在那里帶走的可是你的秘書範金剛。這說明連警察都覺得是你的問題,而不是人家的伍員。
這真是讓別人打了一巴掌都沒地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