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蔣南孫十分憤怒的望著章安仁。
完全沒有想到往日里一向懦弱的對方竟然會反抗自己。
「那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章安仁此刻臉都綠了。完全沒有想到蔣南孫如此的顛倒黑白。
「我!我說什麼了!」蔣南孫十分憤怒章安仁竟然反駁自己。
章安仁雙眼直愣愣的瞪著她。點點頭說道︰「哦。你既然覺得王永正是冤枉的。那就去求伍總好了。為什麼要來找我!」
蔣南孫被懟了一下。有些不爽的望著章安仁。她得敢啊。第一,這事情是王永正自己作出來的。自己不佔理啊。
第二,她也就只能在章安仁的面前耍耍小性子了。這要是在伍員面前她敢這樣。不得被伍員給罵死。
章安仁此時此刻心里也有一股氣。明明是王永正的不對。蔣南孫還叫自己去向伍總求情,然後再向外界道歉。這豈不是在說自己做錯了?
明明錯的人是王永正好不好。這要是自己道歉了,以後別人又該怎麼看待自己。蔣南孫該不會連這點都想不清楚吧。
難不成外界的傳聞他們倆人一直都有某些特殊的關系,這是真的嗎?
章安仁臉色一黑接著說道︰「你如果覺得不對的話。大可以把這件事情給任何人說。看看他們是否覺得王永正不對。」
「還有。王永正少說讓伍總損失上千萬。你居然還覺得王永正冤枉。」
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蔣南孫的無理要求。
章安仁的這些話說出來,更顯的蔣南孫臉上的扭曲。
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蔣南孫非要裝盲人看不見,一口咬定是章安仁的錯,逼迫章安仁去道歉。
她心里到底是打得是什麼算盤,這個時候就是廢物也已經能猜出來了。
說白了。不就是王永正有錢嗎?你蔣南孫嘴里說的不要,私底下跑人家寢室倒是跑的挺順溜的。
跟王永正相比,你章安仁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自己都不會跟對方結婚。
「章安仁,你是認真的嗎?你做錯事了,還不想道歉!」
蔣南孫有些不敢相信。
章安仁現如今一听這個說法就覺得心里火大。當場就反駁了起來︰「我問你。給伍總造成上千萬損失的是誰!」
蔣南孫陰沉著臉不說話了。
章安仁這個時候絲毫不慣著她繼續說道︰「是王永正!」
「南孫我感覺你的想法很奇怪。哦。王永正做錯了事,給人家造成上千萬的損失你不怪他。你偏偏叫我去承擔這事情。我問你。你到底是怎麼想得?你心里真的在乎我嗎?」
這個時候章安仁也火了。凝視著蔣南孫,逼迫她說出心里話來。
然而蔣南孫心里只是一驚。不過更多的還是對章安仁不受自己控制的憤怒。
她本想勸說章安仁擔下這事情,這一來自己可以在王永正的面前賣個好。
這第二,如果事情大了就更好了。自己就可以趁機給章安仁提出分手的要求。
誰曾想到章安仁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反而是逼迫自己做出選擇。
「那你就不選擇好了。我對你很失望!」蔣南孫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章安仁。自覺沒有什麼底氣,就裝作一副受了冤枉的樣子轉身就走。
誰曾想到這個時候章安仁也來了脾氣,在她臨走之前接著說道︰「你若覺得王永正冤枉便去和伍總打官司好了。」
「我倒要看看你哪里來的歪理!」
這個時候他也已經火了。俗話說的好泥人還有三把火呢。更何況章安仁也不是泥人。
「你!」
蔣南孫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章安仁還繼續開口。當即就想反駁說些什麼的時候。
誰曾想到這時章安仁的手機響起。
只見章安仁接了這通電話之後。十分平靜的沖著蔣南孫說道︰「你不是覺得王永正是冤枉的嗎?好啊。伍總已經起訴了對方。你若是覺得對方是冤枉的話,拿出證據去法院對證去吧!」
說完。章安仁再也不顧蔣南孫難堪的臉轉身就走。
莫名的,在走了一會之後章安仁突然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
仿佛這麼多年和蔣南孫交往的郁悶統統發泄了出來一般。
而也就是這時,章安仁突然覺得蔣南孫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家里有個到處借錢的老爸,一個不置生產,只知道打麻將的老媽。
還有她這麼一個喜歡顛倒黑白的女人。
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麼看上這種女人的。
蔣南孫心里極為不爽的離開了。而另一邊,拿著馬先生八萬塊的朱鎖鎖買了許多的禮物來到了蔣家。
接著,蔣南孫朱鎖鎖兩個女人踫面于是不謀而合的,集火火力把背叛自己的渣男狠狠罵了一頓。
而罵完了渣男之後,朱鎖鎖就開始吹噓她進入了精言集團。
就在她們躺在床上高興大笑時。
蔣南孫的母親戴茵沖了進來,大叫︰「南孫,大事不好了。」
「媽,怎麼了?這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就大事不好了?」
蔣南孫不解道。
「你小姨涉嫌偷稅漏稅,且轉移資產已經被意大利警方抓起來了。」
「什麼?」
蔣南孫和朱鎖鎖大吃一驚!
蔣母的這個消息對于蔣南孫來說無疑于晴天霹靂。這可是自己的靠山啊。然而靠山現如今都被抓起來了。
這讓她們如何在過錦衣玉食的生活。
黛茜被抓這其中的原因固然有她自己的錯誤。不過總得來說還是伍員暗中調查一番才把證據提交了上去。
否則的話,就意呆利那些家伙們怎麼可能會伸張正義。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王永正,這家伙已經被伍員起訴。本來想和家里打通電話讓家里用用人脈幫忙應付過關的時候。
卻發現自己在國外的家人不論是誰的電話都無法撥通。王永正這個時候慌了,伍員這家伙實在是太不好惹了。
如果自己知道酒店是伍員的,就是打死他都不敢私自換料。
想了想,王永正又給黛茜發了則消息。不過無一例外的,沒有一個人能撥通。
王永正面如死灰的坐在那。等待著懲罰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