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些人也是設計界的老前輩了。越看眉頭皺的就越深。
此時此刻,沉浸在伍員的房子即將倒霉,章安仁要替自己背鍋的王永正還在幻想之中。
根本就沒有發現,那些設計師看完之後,上下打量了章安仁一番。然後便把伍員叫到了一旁。小聲說道︰「伍總。這設計圖不對啊。」
「哦。怎麼不對?莫非不是董仲年所設計的嗎?」
面前的三人一起點了點頭。「是這樣的!」
「嗯。我明白了。」根本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多糾纏。知道真的不是那就行。于是伍員便走過去輕描淡寫的沖著章安仁問道︰「章安仁。購貨清單呢?」
「嗯。伍總在這。」章安仁再剛剛反應過來的王永正的面前,把購貨清單遞給了伍員。
王永正見狀心里一驚。隨後便裝模作樣的說道︰「看什麼購貨清單啊。難不成我老師董仲年還能騙你不成嗎?」
這其中是他搞得鬼,自然而然的害怕伍員看出來一些端倪。
然而伍員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冷冷的瞪了王永正一眼之後。便冷冷的說道︰「你老師比別人多有一只眼嗎?擺譜擺得這麼大。」
說完。便把購貨清單交給了那三名設計師。只見看了連半分鐘都沒有。三人直接開口說道︰「伍總這貨單不對!」
「若是按照這上面的規劃以及材料裝修的話。用不了兩年,您的別墅就要大修一遍!甚至……」
話都不用說完,伍員直接吼道︰「來人。把那個試圖逃跑的廢物給我按下!」
伍員所處的別墅尚未開盤。除了一些安保人員守著之外。偌大的小區就只有伍員一家在裝修。
此刻听到了伍員的話,一旁早就準備好的保鏢們,直接沖上去一拳就把試圖逃跑的王永正給打倒了。
「伍……伍總。這是怎麼一回事?」章安仁嚇傻了。
「怎麼回事?」伍員冷笑道︰「等我的律師告面前的這個小家伙和他的老師董仲年的時候,你就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說完。望著王永正被自己手下的人壓著脖子按在地上的樣子。十分不屑的說道︰「小子。你挺有種的。跟我玩這套。」
王永正怎麼敢答應。這要是曝光了,伍員揍自己一頓估計都是真的。于是粗著氣連忙說道︰「不是我。我不知道。是我老師董仲年做的!」
他急忙甩鍋給董仲年。
然而下一秒,便見到有人舉起錄音筆來到了伍員的身前點了點頭。
王永正一臉的死灰。這下子麻煩大了。伍員勢力那麼大,要是真的整治自己,在國內的話絕對不好受。
于是王永正哭喪著臉說道︰「伍總。我錯了。該多少錢我賠。」
他也是挺光棍的,一看情況不對。想也不想的承認錯誤,試圖賠償。
然而伍員本來就故意下個套給他。怎麼可能會答應。于是便冷冷的說道︰「你看我像是缺你那十幾個億的人?」
一听到這話,王永正渾身都顫抖了起來。他家才趁個幾千萬。然而伍員開口就十幾億。
說完。伍員看著一旁的三名設計師開口問道︰「你們可要確定這不是董仲年所做的嗎?」
「肯定!」三人一臉嚴肅的點了點頭。
「若是董仲年所做。那他無疑是自己打自己的臉。至于說不是董仲年所做的。」說到了這里。其中一個設計師若有所思的朝著被按在地上的王永正。緩緩的說道︰「那就只能說他是真多老糊涂了。竟然收這麼一個廢物為學生。」
伍員听到這話當即便點了點頭︰「好。我們走。去找董仲年算賬。」
說完。伍員直接叫裝修工人放下手中的工作,今日放假半天,工資按一天發放的之後。便帶著人坐上了車,轟轟烈烈的沖向董仲年的家里去挑事。
並且伍員還叫了倆個律師過來跑家里拍攝取證。
此時此刻董仲年正在電話里和家里人商量該如何出國的時候。突然便有人來著急忙慌的通知。說是有人帶著王永正前來挑事。
要說起來董仲年雖然說有本事,平日里在學校也是挺受人尊重的。不過他晚年做的最錯的事情便是為了利益叫王永正進學校渾水模魚。
而在得知有人帶著王永正前來找事之後。董仲年內心一慌。于是連忙帶著人跑了出去。
只見此時此刻,一眾校領導能來的都來了。大家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沖著伍員說好話。
一看到董仲年從樓里跑出來之後。伍員指了指開口問道︰「這個老王八就是董仲年。」
「是。伍總。」大家都是吃設計界這一行的,自然都了解的七七八八的了。
而在得到肯定之後。伍員直接一巴掌把面前的石桌拍碎,隨後便開口沖著對方怒罵了起來。
「董仲年你個(自動腦補)。我跟你(自動腦補)有什麼過節?你竟然要讓你的學生故意給我的房子亂搞!」
這一開口就把周圍看熱鬧的人給鎮住了。誰也沒有想到面前的青年竟然能一巴掌拍碎石桌。
大家本來看到校領導一副慌慌張張的圍著伍員轉,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當伍員開口之後,眾人瞬間便把目光投向了董仲年。
董仲年聞言心中一驚。難不成伍員說的便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嗎?
一想到這,董仲年的眼楮連忙在人群里看了幾眼。然而此刻王永正正在車里被捂著嘴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的望著董仲年一個人站在那里,被一堆人圍觀。干巴巴的說出來今早發生的事情。
「哦。你說你不知道?」伍員冷笑道︰「可是你親愛的學生王永正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說完。伍員就播放出了錄音筆里面王永正所說的話。當然王永正這話也不算是完全假話。畢竟若是董仲年不知道的話,那就是王永正更改的時候,你董仲年壓根連看都不看一眼稿紙就交給對方叫對方如此裝修。
而在听到王永正把一切都扔到自己頭上之後。董仲年整張臉都蒼白了起來。感應到人群里,或是看笑話,或是一臉驚訝的樣子。董仲年不禁伸手揉了揉心髒。
他在學校這麼多年了。第一次這麼丟人。而自己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