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伍員的臉上流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站在那里凝視著王永正。
下一秒,這個不學無術的紈褲便感覺到了一股壓力撲面而來。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永正咽了咽喉嚨滿頭的大汗︰「我……我怎麼會做出來這種事情……」
他的話越說越小聲,任憑是誰都能看出來,這個家伙沒有底氣。章安仁不禁愣住了。剛才蔣南孫的小姨把王永正的設計方案說的那麼好。
難不成這其中真的有巧嗎?然而對方圖的是什麼。
也就是正當這時,伍員卻收回了目光。真把對方給嚇死了,自己還拿什麼出來玩啊。
于是便沖著一旁的人笑著輕聲說道︰「這貨也是你們意大利的。你明白了吧?」
听到伍員的的話。身邊的人立即就反應過來是怎麼個意思了。難怪伍員會跑到這里來。原來是他們國內有倆個不長眼的家伙招惹到了自家老板了。
想到這里。那人的臉上同樣的浮現出了一絲絲猙獰的微笑沖著伍員點頭保證了起來。
「放心吧老板。我明白該怎麼做了?」
「嗯。很好。」
伍員笑了笑,一旁的三人有些模不著頭腦的望著這一幕。完全沒有听到伍員剛才和那名老外在說些什麼呢。
隨後便見到伍員沖著章安仁笑道︰「走吧。我的車在外面等著。跟我去看看,我新買的別墅吧。」
王永正听到這話,心里有些發酸的嘟囔了起來。
「切。相信他。你的房子完了……」
下一秒。王永正就遭受到了暴擊,整個人的身子都彎曲成了蝦米樣,連大氣都喘不勻了。
「GNYD!你有種再說一遍!」
一旁的倆個保鏢一個把王永正按在地上,另外一個直接撥通電話。
很快幾輛黑色高級車便來到了這里。
從車上噌噌噌下來了十幾個黑衣大漢。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國外混過的滾刀肉。
只見伍員一臉想要吃人的表情蹲在了地上,咬著牙用手狠狠的拽著王永正的頭發。一字字的說道︰「我從出來混。還真沒見過幾個敢在我面前吃飽了撐的跳得!」
一邊說。伍員輕輕的用力。王永正開始慘叫了起來。
只不過在他剛張嘴,一旁的人直接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大把土。
王永正的頭皮都開始流血。在外人看來,伍員下手是真狠,竟然抓別人的頭發還能抓出血了。
可是伍員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真想的話,在下手的那一刻王永正的頭皮就要被拽掉了。
這時,從嚇傻狀態反應過來的蔣南孫急忙撥通了電話。隨後便見到她的小姨急匆匆的跑了下來。
「你們做什麼!住手,在不住手我報警了!」
黛西一看到這麼多黑衣大漢把蔣南孫他們給圍住了。就連忙呵斥了起來。然而下一秒,便見到那些人銳利的目光唰的一下投向了自己。
這一看,黛西的小姨竟然莫名覺得這其中有幾個人她竟然看得非常眼熟。好像在意大利什麼地方見到過。
她畢竟也在意大利混,一個陌生人跑到外國人的一畝三分地,要想不受欺負,黑白兩道都得認識一點人。
而伍員身邊的人,全都是外國道上的狠角色。有一些意大利當地的地頭蛇黛茜是真的見過。
此刻在想起來之後,黛茜不禁愣住了。她回國有一段日子了。自然不知道意大利那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便在這時,伍員站了起來。兩米且身材健壯的他,哪怕是站在一堆大漢里都是猶如鶴立雞群一般的存在。站起身,直接指著蔣南孫的小姨黛茜就開始破口大罵了起來。
「ND!有種你就報警!看是你吃虧,還是我們吃虧。」
而已經認出來伍員身邊有幾個在意大利混的不錯的黛茜。這個時候立即阻止了蔣南孫試圖報警的舉動。
她可不傻,在國內自己沒有多少實力,充其量只是報個警而已。
可是在國外,人群里的某些人可是能送她們全家‘富貴’的。
于是深吸了一口氣,便裝作淡定的樣子。滿臉微笑的伸出手朝著伍員。她這個時候看出來了,伍員是這些人的頭。于是便生出了打算結交的想法。
至于說王永正。她跟王永正雙方,本來就是利益牽扯關系。能搭上面前這人,總比跟王永正家里交好要來得太多了。
「這位先生貴姓?我叫蔣黛茜。」
至于依舊是被按在地上的王永正已經被所有人給無視了。
畢竟周圍哪怕是有群眾,也看不到被一堆人圍在中間且按在地上的王永正。
伍員根本就不搭理對方,沖著一旁的人一擺頭。後者立馬上前用半生不熟的漢語回答了起來。
「伍。」
黛西見狀雖然說能感受到對方的冷漠。不過依舊是厚著臉皮笑著問道︰「伍先生你好。請問……」
「不好。別問。」這個時候伍員叼著雪茄極有威懾力的走到黛茜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沖著對方吐了一臉煙霧。冷冷的說道︰「你就是黛茜啊?」
「咳咳咳……」劇烈咳嗽了幾下,發現對方這個時候也隱隱約約的把自己給圍住,且表情不善的時候。黛茜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對方可能不單單是沖著王永正來的。
「是我……」黛茜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口問道︰「請問我有招惹到伍先生你的地方嗎?」
「沒有。」伍員十分冷漠的居高臨下俯瞰著她。緩緩的說道︰「我叫伍員。」
黛茜听到了這句話倒是十分震驚。最近一段時間里,謝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一大堆外援。使得其自家的生意起死回生。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伍員一手操辦的。
如今別人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帶著人堵在自己家門口。黛茜頓時心中一沉,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了。
不過像是她這種人的天賦技能就是臉皮厚。所以哪怕是心里在震驚伍員跑到這里來作什麼。不過表面是不會顯露出來的。
于是便裝模作樣的望著伍員問道︰「哦?所以伍先生跑到我家門口就是為了打人嗎?」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