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話的正是楚南歌。
他本來還想听听對方的解釋。
但看對方這幅淡然自若的模樣,似乎一點兒做錯事的自覺都沒有。
楚南歌不由眉頭一蹙。
「那就不用解釋了,我們也趕時間。」
冷哼一聲,楚南歌隨手就關閉了關押室的電燈。
正當庫魯眸光微詫之際。
楚南歌揚起一腳就踹向了庫魯面門,與此同時,還不忘招呼一側的槍哥︰「愣著干什麼,開打了!」
漆黑的關押室內,啪啪暴揍之聲響起。
期間還夾雜著庫魯憤怒的咆哮,龐大的精神力量猶如星空巨獸般閃現。
「靠,還敢反抗?天蠍念動波!」
「槍哥,我制住他了,給我狠狠的打!」
「啪啪~」
暴揍之聲整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然後,楚南歌和槍哥才心滿意足的走出了關押室。
等畫靈人帶著一群警官趕來時,庫魯早已被揍的癱軟在牆角,鼻青臉腫、屎尿齊流,帶著滿臉驚疑、不甘、憤怒、迷茫陷入了昏迷之中。
畫靈人瞠目結舌。
他甚至忘記了呼叫救護車。
耳中,閃爍著的全是楚南歌離開時那句︰「我們驗證過了,他真不是扮豬吃虎……」
……
東翔警局門口。
楚南歌和槍哥剛騎上電動車,就看到老寧匆匆的走了過來,他手里還拿著一大疊的票據,似乎要進警局辦事。
楚南歌趕緊招呼了一聲。
老寧看到楚南歌二人也微微一愕,嬉皮笑臉的走了過來。
三人寒暄了幾句,待楚南歌問起老寧來此的緣由。
老寧的老臉上,頓時露出了菊花一般慚愧的笑容,訕訕小聲道︰「不怕你們兩個小年輕笑話,我和你們大媽這不是想去金婚旅行紀念嗎?還缺一萬多的費用……」
「哦。」
楚南歌一下就明白了。
看老寧這架勢,明顯又干起了老本行。
不知這次是哪個倒霉蛋,被這老騙子給訛上了。
默哀了一下。
楚南歌二人趕緊告別了老寧。
看了看時間,考慮到槍哥餓了一天肚子,楚南歌找了個小酒館,準備招呼著老林過來一起吃個飯。
沒成想,一向喜歡佔便宜的老林,這一次卻拒絕了。
因為揚喜兒來了,兩人正準備結婚的事。
由于是第九次婚禮,老林正在發愁,琢磨著哪些人該請,哪些人不能請,哪些請了不隨禮還可能破口大罵……
楚南歌听了也有些頭大,甚至有些同情已經給老林隨過八次禮的左親右鄰。
老林不來也好。
楚南歌和槍哥隨便點了幾個菜,又要了兩瓶白酒吃喝起來。
一斤酒下肚。
楚南歌放下筷子,看向了槍哥,他覺得有必要趁著酒勁提醒槍哥幾句。
有些話,之前在警局、在路上,楚南歌都沒有說。
他要照顧槍哥的面子。
但如今,楚南歌覺得自己必須要說了。
「槍哥,不是兄弟說你,你看這碩大的z市,城市加上農村,足足有八千萬人口,其中女人佔了四千萬,四千萬啊,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用得著去找一只……」
楚南歌苦口婆心的說道。
「我說了,我沒去樸,我約她出來開房,只是想靜一靜,一起看看凹凸曼!」
槍哥有些羞惱。
雖然他滿月復怨氣已經發在了庫魯身上。
但楚南歌說教的口吻,依舊讓他覺得不爽,他更覺得自己很委屈。
「這話你自己都不信吧?」
楚南歌撇嘴道︰「你想靜一靜,看看凹凸曼,在哪兒不行?用得著出來開房嗎?」
「學校不行。」
「為什麼?」
「因為昨天晚上板磚和板鍬跟我表白了。」
「啥?!」
楚南歌剎那間眼楮瞪的溜圓。
板磚李小純,板鍬周小艷。
在東翔學院是大名鼎鼎的人物。
他們是楚南歌的同班同學,也是整個班級唯二沒有去對面炮樓住的女生。
長相就和她們的名字一樣。
號稱東翔絕代雙焦!
「昨天晚上,她們在我們宿舍樓下,足足擺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還用了足足一萬只蠟燭,在玫瑰圈中擺成了我的名字……」
看到猛灌白酒的槍哥。
楚南歌有些明白了。
為什麼槍哥會想不開?
為什麼槍哥會自暴自棄?
為什麼槍哥會離開他的小世界,去和一個失足女開房,還和一群混混大打出手?
楚南歌突然有些同情槍哥了。
捫心自問,如果換了自己,遇到這種事能保持淡定不走極端嗎?
很難!
「如果只有這一件事,還動搖不了我的次元之心……」
這時,又听槍哥醉眼惺忪的說道︰「昨天,我在h市的未婚妻結婚了。」
「啥?」楚南歌愣了。
槍哥居然有未婚妻?還結婚了?
這是他從來都不知道的。
槍哥卻沒理會楚南歌的錯愕,仿佛敞開了心扉,喝了口酒又自嘲道︰「我們指月復為婚、青梅竹馬、海誓山盟,我以為無論時間金錢距離,乃至任何東西都改變不了我們的感情。」
「但實際上呢?她因為意外懷上了別人的孩子,就拋下我和那個人結了婚。」
槍哥搖搖頭,默然注視著楚南歌道︰「楚南,你要記住,這女人啊,她說的所有情話,你都听听就好,千萬不要當真,女人比我們男人要實際的多,對她們來說,一個孩子,遠比虛幻的愛情要來的重要。」
「我現在後悔啊!早知今日,以前何必玩什麼曖昧不清、若即若離啊……」
「哎。」
楚南歌聞言不由輕嘆。
他何嘗不明白?
所以他和女人從不玩曖昧。
只談不上,在只上不談的人面前就是個杯具。
天下男人這麼多,憑什麼人家就認準你一個?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看了看眼前的槍哥,再想想自己的情況,楚南歌不由深深皺起了眉頭。
他可不想槍哥的杯具發生在自己身上。
當你孤芳自賞大玩曖昧之時。
或許,你的情敵正在磨刀,或許,隔壁的老王也正在練腰。
楚南歌幽幽的點上了一支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眸光也變得逐漸堅定起來。
正當楚南歌堅定了心念,回過神來,想要安慰槍哥幾句之際,這時,他兜里的電話再次急促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