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進來的?」
老虎哥慢悠悠的問楊峰。
態度極為傲慢。
楊峰聳了聳肩,笑道︰「是打架進來的。」
「打架?這麼說,你有兩下子嘍。」
老虎哥一邊說。
一邊慢慢起身。
目光凌厲的朝楊峰逼過來。
而就在老虎哥將注意力對準楊峰的時候。
沿矮子也終于發現︰這個新進來的人,居然是楊峰。
頓時,這個丑陋的渣渣,滿臉的驚訝,滿臉的不可思議。
真是冤家路窄啊。
不過, 由于顧慮楊峰的戰斗力。
因此,他又有所顧忌。
骨碌骨碌的轉了轉眼珠子之後。
沿矮子笑呵呵的跑到老虎哥的旁邊。
然後,附著老虎哥的耳朵。
輕輕的對老虎哥說︰「老虎哥,這個人我認識。
這個人很,而且特無恥,喜歡勾引良家婦女。
甚至連七八十歲的老女乃女乃都不放過。
所以,我敢肯定, 他不是打架進來的, 而是強干了哪個七八十歲的老女乃女乃,或者是強干了哪個七八歲的小姑娘,被關進來的。」
「這麼缺德?比我老虎還缺德?」
「是的,他比你還要缺德。」
「……」
「哦,我的意思是,老虎哥,你沒他缺德。」
「……」
「我的意思是,老虎哥,你一點都不缺德,他才是缺德。」
「這還差不多,像句人話。」
「謝謝老虎哥。」沿矮子揩了揩額頭的冷汗。
心忖︰好險啊,差點又要挨揍了。
「你不會騙我吧?」
「老虎哥,我絕無半句虛言,否則,你可以把小的給活活打死。」
「哼,諒你也不敢騙老子。」
接著,老虎哥看向楊峰的眼神,又多了一絲鄙夷。
要知道, 在這里面,最讓人瞧不起的,就是那種強干犯。
哪怕是坑蒙拐騙被抓進來的,都不會受到「特別待遇」。
所以,不管在哪一所監獄或者拘留室,被牢頭折磨得最慘的,都是那些強干犯。
被折磨致殘的數不勝數。
甚至,被折磨得更慘的情況都有發生過。
作為一個重生者,楊峰雖然從來沒有進過這種地方。
但他也听說過關于這里面的種種。
因此,在剛才,人家問他的時候。
他才會在第一時間內說自己是打架被抓進來的。
現在,見沿矮子已經發現自己了。
又不懷好意的附在老虎哥的耳旁,說了一些什麼壞話。
楊峰心里暗暗叫苦。
看來,是禍躲不過,躲過不是禍啊。
該要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既然逃避不了,那麼就勇敢的面對吧。
來吧,就讓暴風雨來的更 烈些吧。
所以,楊峰干脆將心一橫,準備接招。
當然,楊峰也並不是怕這種傻不拉嘰的傻吊。
不是的。
作為一個一等一的五好良民, 被關在這里面,能不打架更好。
否則,罪上加罪。
什麼時候才能重見天日。
更重要的是,用自己的光陰來換這些low逼的光陰,很不劃算。
所以,不是到了最後的關頭,能忍一下,就盡量的忍一下。
吃虧是福嘛。
……
「呵呵,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老虎哥皮笑肉不笑的問楊峰。
「是在外面打架,被關進來的。」楊峰努力保持鎮定。
當然,他雖然表面上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
但是心里沒有這麼澹定。
畢竟,對方人多勢眾。
而自己,只有一個人。
真的要干起來了,自己肯定是要吃虧的。
想到這里,楊峰朝沿矮子瞥了一眼。
只見沿矮子正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準備挨揍。
「真的是在外面打架嗎?」老虎哥冷冷睥睨著楊峰。
隨著老虎哥朝楊峰逼近。
其他有七八個男子,也紛紛起身。
一臉凶相的朝楊峰逼過來。
「呵呵,我騙你干什麼?當然,信不信,由你了,我總不能逼著讓你相信,是不是這個道理。」
楊峰話音剛落。
老虎哥背後的那個一臉蒼白的瘦男子。
立刻對楊峰喝道。
「無禮,居然敢在老虎哥面前這麼沒有一點禮貌,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楊峰呵呵一笑。
「我怎麼會活得不耐煩了,我身邊有幾個億,世界這麼美好,我會活得不耐煩嗎?」
楊峰瀟然笑道。
「你有幾個億?」
見楊峰這麼說。
老虎哥渾身一顫。
然後,愣愣的看著楊峰。
就在這時,他身旁的沿矮子,骨碌骨碌的轉了轉眼珠子。
然後卑躬屈膝的附在老虎哥耳畔。
輕輕說︰「老虎哥,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他是騙人的,他哪里有那麼多錢,有那麼多錢,還會被關到這里面來嗎?」
「還用你來說,老子有那麼笨嗎。」
老虎哥狠狠一腳將沿矮子踹在地上。
隨著沿矮子一聲慘叫。
老虎哥看都不看一眼。
繼續朝楊峰逼過來。
嘴里罵罵咧咧︰「丟你老母,真是活膩了,敢來騙老子。」
情況到了這一步,楊峰是沒有任何退路。
于是,他暗暗的攥著拳頭。
只要這個傻吊一出手。
楊峰立馬就會迅速掐住他的喉嚨。
擒賊先擒王,打蛇打七寸。
既然檔和國家修理這個傻屌不夠。
那麼,他就來替檔和國家修理吧。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的時候。
外面突然有聲音在喊。
「誰是楊峰?」
是一個捕快在喊。
「是我。」楊峰忙道。
「你出來一下,有人來探望你。」
「???」
很快,楊峰被帶到一個小房間里面。
參面是牆。
一面是玻璃。
楊峰朝玻璃外面一看。
只見曹細妹和楊鳥本站在那邊。
除此之外,還有曹細妹的貼身女保鏢花花。
以及鳥本服裝廠的副總經理兼業務部經理李蘭。
看見曹細妹和楊鳥本的瞬間。
楊峰有一種要淚崩的感覺。
當然,他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
所以,盡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男人嘛,在外面展現的必須是堅強的一面。
尤其是在自己的另一半面前,也盡量隱藏自己柔弱的一面。
有什麼傷口,最好找一個沒人的地方。
然後,自己偷偷舌忝。
在華夏,許多男人,在自己的妻子面前,都是如此偽裝。
為什麼?
因為,當你將自己柔軟的一面展現在妻子面前的時候。
很多做妻子的,根本不會安慰。
她們只會瞧不起。
只會鄙視。
覺得這個男人沒用。
不夠man。
當然,曹細妹並不是這種女人。
何況,楊峰還是曹洗妹的第一個男人。
是她唯一的男人。
他得到的是曹細妹最純粹的愛情。
加上曹細妹本身並不是那種女人。
因此,楊峰根本就不需要擔心,曹細妹會因為見到自己柔弱的一面,而移情別戀。
但楊峰還是不想將自己柔軟的另一面展現在曹細妹的面前。
因為,他不想讓自己的妻子擔心。
所以,楊峰努力露出笑臉。
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玻璃牆的小窗口邊。
然後,對著擴音器喊一聲︰「細妹!」
曹細妹目不轉楮的看著楊峰。
好像已有參年沒有見了似的。
眸含淚花。
她的嘴唇蠕了蠕。
一副淚水要奪眶而出的樣子。
不過,她也強忍住了。
「峰,你受苦了。」
曹細妹透過堅固的玻璃。
一邊看著楊峰,一邊蠕唇說道。
「沒有,哪里受什麼苦,又不是什麼大的事情,而且,這里也不是什麼天字第一號。
再說,我也是被冤枉的,是被陷害的,等情況都弄清楚了之後,我就開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