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趙莽毫不畏懼,戰意高升,整個氣勢一震,腿部發力沖了上去。
右手一掄手中鐵斧,直接甩了出去。
在二十步之內,趙莽鐵斧的命中率幾乎百發百中,基本上不存在失誤的可能,這就是自信。
「唰——」
鐵斧在半空中發出破空的響聲。
隨後,鐵斧宛如離弦之箭一般,直接砸中了一名韓國士卒的額頭,深深的瓖嵌在了他的頭顱之中。
一擊斃命!
趙莽以雷霆之勢出手,絲毫不給對方還手的機會。
隨後將左手中的木制圓盾抵擋在了身前,他絲毫不畏懼眼前的敵人,直接發起了無畏的沖鋒。
而這若不是趙猴他們在的話,趙莽甚至連盾牌都不想用。
「搞死這個家伙!」
「他只有一柄斧子了!」
「大家一起上!」
「」
從震驚狀態反應過來的韓國士卒們,一個個怒火朝天的吼道。這家伙單槍匹馬,也敢發起沖鋒,這家伙是腦子有坑,還是胸有成竹,是當他們都是草芥嘛!
而且,初次交戰,便直接扔出武器,簡直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剩余的九名韓國士卒,咬牙切齒,目眥盡裂,快速揮舞著手中的青銅劍,他們要讓這個自大輕狂的家伙,付出相應的代價!
趙莽單手掄著木制圓盾,直接拍到了一名韓國士卒的臉上。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對方的腦子,往盾牌上撞擊。
借助奔跑帶來的沖擊力,再加上趙莽那凶悍無比力量,這一下子撞到人的身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被撞到的韓國士卒,整個人頓時宛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倒飛出去了數米的距離,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的整個臉都像是被重錘擊中了一樣,凹陷了下去。
「第二個!」
舌忝了舌忝嘴角的鮮血,趙莽異常興奮的說道。
這次的感覺與上一次黑風寨殺敵事件相比,帶來的興奮感和戰意更盛。
「再來!」
八柄青銅劍,頓時從四面八方砍來。
趙莽隨手用木制圓盾擋下了兩柄,剩余的六柄青銅劍直接砍在了身體上,哪怕有狼皮上衣的保護,一瞬間也讓身體上多出六道長長的傷痕,鮮紅色的血液開始不斷從傷口處流出來。
這要是換成一個普通的士卒,同時受到六處劍傷,基本上就喪失了戰斗能力。
即便僥幸活了下來,但也可能因為醫療水平的落後,傷口處不及時處理,而幾率患上‘破傷風’。
對于對于這個時代的士卒來講,破傷風基本上是處于無藥可醫的,一旦發作便只能乖乖等死。
不過,無論是傷勢,又或者是‘破傷風’,對于趙莽來講都只是小意思,根本不足掛齒,挨上了六劍,對他而言也就那樣子吧,他的身體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趙莽!」
看到同伴受傷了,原本在灌木叢中蹲著的趙猴,頓時就按捺不住的站了起來。
而其他二名出自于趙家村的少年,雖然內心也很害怕,但還是站了起來,一手持盾,一手持劍的擺出了戰斗的姿勢。
趙四更是直接跳了起來,拿起鐵棍就要砸下。
「還有人!」
「是幾個新兵,不用這麼擔憂。」
「先把這個家伙砍倒。」
「」
趙猴等人的出現,讓剩余的八名韓國士卒頓時一驚。
不過,在注意到那二名青澀的少年之後,他們馬上就松了一口氣,連握劍的手都在不斷顫抖著,一看就知道是初出茅廬的新兵,戰斗力低的可憐。
倒是旁邊那個大漢,看起來還有幾分樣子,就是看起來憨了點。
相比之下,還是這個連殺他們兩個兄弟的家伙,更加具有威脅性。
「你們三個,保護我,我用弓箭掩護趙莽。」
「諾。」
二名青澀的少年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趙四掄起鐵棍就戰了上去。
對于自己的戰斗力,他們也是心知肚明的,或許兩個一起上,也不一定打得過一名精銳韓國士卒。
所以,與其沖上去白白送死,還不如發揮出自己的一點用處,保護輸出的位置。
但是趙四不知道,他現在只知道趙莽有危險,他爹讓他跟緊趙莽!
從身後抽出了一支箭矢,四十步的距離對于趙猴來講,也不算太難的事情。
瞳孔收縮了起來,將箭矢瞄準了一名韓國士卒,然後手指一松。
「咻——」
破空的箭矢,直接貫穿了咽喉的位置。
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目光,那名韓國士卒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一箭入魂。」
「干得漂亮,趙猴。」
「等一下,我們好像引起他們的注意力了。」
「死守這里,保護趙猴!」
對于趙猴干掉了一名敵人,兩名少年紛紛喝彩道。
他們既沒有趙莽那種無敵的氣勢,又沒有趙猴那種精準的弓術,沖上去和韓國士卒單挑的話,死亡率也是高達90%以上。
但是,哪怕明知道戰斗會死,他們也絕不願意當一個逃跑的窩囊廢,而是要為了保護同伴陣亡。
這是每一個有骨氣的大秦少年,都具備的一種品質。
「你們三個,去把那四個新兵解決掉!」
「對面只有五個人,別讓那個弓箭手再射出箭矢了!」
「喂喂!你們這群家伙——在看哪里啊!」
趙莽怒吼道。
一手抓住了一名韓國士卒的腦袋,然後將兩人直接撞在了一起。
強勁的力道,直接砸得兩人頭暈眼花的,仿佛最堅固的頭骨都要裂開來了一樣。
隨後,像是丟垃圾一樣,趙莽將兩個人直接甩了出去,砸倒了沖著趙猴方向而去的韓國士卒。
身中六劍,卻絲毫不影響趙莽的發揮,這點傷勢只能激發他的怒火。
從死去的尸體上,將自己的鐵斧重新握在了手中,上面沾滿了斑斑血跡。
雙目充斥著狂暴的殺意,趙莽感覺自己的心中,殺戮的正在高漲!
鐵斧?打這剩下的幾個廢物需要用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