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能藏匿多久,很快就被在營地中搜尋的司機和羅吉發現了。
兩人將他狠揍了一頓,綁在了餐廳的椅子上。
魯堅溜進來的地方,就是房車營地停用的餐廳。
司機讓胡須男留下來看管魯堅,而在這里,觀眾們也第一次听到了司機的名字,孟晉。
胡須男的名字則叫陳鄂。
陳鄂對于看守魯堅的任務有些抗拒,但在孟晉的堅持下,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但他顯得十分緊張,一邊拿著棒球棍,一邊匆忙的時給冰櫃上了鎖,收拾著餐廳里的東西。
魯堅蘇醒了,看到了他的動作,詢問他在冰櫃中藏了什麼,還說自己不會說出去,因為他也有一個大秘密。
房間里,昏迷中的陶湘醒了過來。
小青回到房間里取了東西,剛好踫到了在隔壁拍照留證的司機孟晉。
從他們的聊天中,觀眾得知了孟晉的身份,他是一位請了長期病假的警察。
有一次,一個女孩想要自殺,孟晉趕到了現場實施救援。
女孩得了AIDS,還懷了孕,走投無路,所以打算跳樓。
孟晉想救她下來, 但女孩問他,自己還有什麼好活的, 活著有什麼意義?
在那一刻, 孟晉猶豫了一秒。
在那一秒里, 孟晉想不出活著有什麼意義。
而女孩看出了他的迷茫,直接跳了下去。
也是因為這件事, 孟晉無法再從事警察的工作,請了長期病假,並且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
在拍照現場, 孟晉從郭遼的尸體中發現了一塊掛著鑰匙的號碼牌,上面顯示的數字是9。
他出門找來了羅吉,給羅吉看了號碼牌,這塊號碼牌和女明星身上找到的那塊一模一樣。
就在他們納悶時, 他們看到了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的胡須男陳鄂。
他本該在餐廳里看守魯堅,可現在他卻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羅吉進去餐廳看了眼,就憤怒的將陳鄂拽了進去。
孟晉跟著來到了餐廳里,卻看到魯堅正仰著腦袋,靠在椅背上, 一根棒球棍豎著插進了他的咽喉中,沒入了一多半,只剩下一段手柄露在外面。
他的喉嚨被球棒撐得腫脹, 口中鮮血四溢。
這種詭異的死狀頓時驚呆了無數觀眾,就連見多識廣的影評人們都不由得吃了一驚。
被棒球棍插死,這種死法還是頭一次見。
震驚之下,觀眾們也不由得議論了起來。
「看吧!我就說這個家伙不對勁!他肯定是凶手!」
「警車開過來的時候,他就在院子里, 那時候我就感覺他很奇怪,下著大雨他在等誰?」
「你沒發現郭遼死的那一段,凶手逃跑的速度有點快嗎?周瓊剛逃出衛生間, 就被羅吉發現了, 等他們沖進房間的時候, 凶手就不見了,只有這里的老板, 才會對地形這麼熟悉!」
「肯定是他!他剛才去偷了女明星的包和首飾, 這家伙肯定是開黑店的, 專門殺人越貨。」
觀眾們將矛頭對準了胡須男陳鄂, 銀幕上, 羅吉和孟晉也對他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那根棒球棒是他的,也是他在負責看守魯堅,但他卻跑去了辦公室,這舉動太奇怪了。
但陳鄂卻極力否認,不肯承認是他做的。
這時候,羅吉在魯堅的尸體腳下發現了一枚新的號碼牌,上面的數字是8,同樣墜著一把鑰匙。
8號房是陳鄂的房間,為了自證清白,陳鄂拿出了自己的鑰匙,但卻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箱子,女明星的包和首飾都掉了出來。
這一下,他身上的嫌疑就更大了。
陳鄂慌忙否認著,一邊否認一邊退後,忽然拿出了一把小刀,抵在了小青的脖子上,將小青挾持了起來。
但小青也不是個善茬,直接用力向後撞去,把他撞倒在地,掙月兌了開來。
然而,被這一撞,冰櫃的門也打開了,一具被凍成了冰雕的尸體冰櫃中倒了出來,壓在了小青的身上。
小青嚇得魂飛魄散,孟晉兩人趕忙上前救出了他,可陳鄂也趁機逃跑了。
慌張的跑出餐廳,陳鄂來到了車庫,上了皮卡,開著車就要沖出營地。
不明真相的蘇城出來詢問情況,皮卡疾馳而來。
忽然, 蘇城看到了跟著來到房門外的小西,正在皮卡的必經之路上, 不由得趕忙沖了回去, 卻被飛馳而來的皮卡撞在了牆上, 一命嗚呼。
這頓時引燃了觀眾們的憤怒。
蘇城一家三口是電影中最無辜的角色了,蘇城雖然有點窩囊,但他對妻子和兒子都是十分關愛的。
哪怕在最憤怒的時候,他都沒有罵過一句髒話。
就是這樣一個好人,居然被撞死了?而且他還是為了救自己的繼子而死的!
這就讓觀眾們愈發的憤怒了。
「靠!這個陳鄂肯定是凶手!直接一槍打死他啊!」
「綁架加殺人,這兩項罪名加起來,夠不夠槍斃?」
「這TM讓他跑了,兩個警察干什麼吃的?」
然而,在觀眾憤怒的同時,梳著背頭的影評人卻饒有興趣的看著銀幕,摩挲著筆記本的邊沿,靜靜沉思著。
他雖然還不知道誰才是真凶,但他可以確定,這個陳鄂肯定不是!
因為導演給了他太多特寫暗示,對于一部懸疑恐怖電影而言,是絕對不會在真凶揭露之前,給出這麼多暗示的。
銀幕上畫面一轉,又回到了之前出現過的法庭。
這讓觀眾們有點忍不住了,紛紛吐槽了起來。
「搞什麼啊?跳來跳去的?能不能老老實實講完一段劇情再跳?」
「這是在審判真凶吧?馬睿就是這個陳鄂的真名對不對?」
「導演是不是剪錯了?為什麼搞得這麼亂啊?」
「繞來繞去的,這電影真無聊!」
……
不過,影評人們在看到畫面切換的時候,都不由得集中了注意力。
電影已經鋪墊了快一個小時了,也該到揭開謎底的時候了。
接下來就看看宋奇打算怎麼圓這個故事了。
「被告是四級解離性身份病患,他到現在對他所犯的罪都毫不知情。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認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為的時候造成危害結果,經法定程序鑒定確認的,不負刑事責任。」
法庭上,老法官揉著鼻梁,身旁的法官助理在幫他梳理著卷宗和證據。
「這是馬睿的日記,被藏在物證室,這上面有他在命案前的記錄,重點是他的筆跡有很大的改變…這是多重人格的內心世界,具體情況可以請陸醫生進一步說明。」
听著銀幕上法官助理的講述,觀眾們頓時按捺不住的議論了起來。
「不是吧?精神病結局?宋奇居然會用這一招?太沒水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