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岳直接來到了營地的辦公室,躺在了沙發上休息。
午休時間要到下午兩點半,現在還早,他也打算眯一會兒。
兩個小時後,高岳打著哈欠,伸著懶腰坐了起來。
「啪」的一聲,掏出香煙點上了。
吸了兩口驅散了朦朧的睡意,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剛出辦公室大門,就遇上了張勝男。
「教官,隊伍集合完畢,請指示!」張勝男一個立正敬禮。
「哦∼那走吧」高岳懶散的說道,吐出一口煙霧。
張勝男看的眉頭一跳,忍了下來,人家是教官,她管不了,要是是她手下的兵,她非得好好教訓教訓。
叼著香煙來到了訓練場,所有戰士排除站崗的全部到齊。
高岳將煙頭彈到一邊,走到了隊列前面。
「稍息」高岳喊道。
「啪」的一聲,所有戰士左腳一動。
「下午也沒什麼任務,張勝男,你帶兩個戰士去後勤處拿槍,要帶消音器的槍,手槍步槍都要,其他戰士自由活動」高岳命令道。
「是!」張勝男立即回道,隨後點了兩名戰士坐車前往後勤處取槍。
高岳則走到訓練場邊的長椅上坐了下來,曬起了太陽。
場上的戰士也沒有人來打擾他,只是偶爾看他一眼,然後互相低聲討論著什麼。
沒多久,張勝男她們便兩手空空的回來了,神色也有些氣憤。
「怎麼了?」高岳輕聲問道。
「報告教官,後勤處的人說現在沒有帶消音器的槍械,需要調配,讓我們明天再去」張勝男氣呼呼的道。
「呵…那你們明天上午再去」高岳冷笑一聲道,拖字訣嘛,老套路了。
「是!」張勝男大吼道,頗有些發泄的意思,本來以為高岳會直接親自去要,沒想到居然還听後勤的,對方明顯是故意為難我們的,這個軟柿子!
高岳一眼就看出了張勝男的不滿,他也懶得解釋,起身道︰「下午就自由活動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便轉身向著營地門口走去,留下一幫戰士在操場上。
他剛走沒多遠,一幫戰士便炸了鍋。
「勝男,教官難道看不出來後勤的就是在為難我們嗎?」和張勝男一起去的一個戰士道。
「就是,他們根本看不起我們女隊」
「教官這麼厲害,怎麼不去找他們啊」
「教官是不是怕得罪後勤的人呢」
「哼!如果真是這樣,他就是個慫包!」
……
「行了,都別說了」張勝男開口了,「別人可以看不起我們,我們自己卻不能看不起我們自己,要努力!現在所有人听令,五公里輕裝跑」。
「是!」所有戰士大吼道,開始繞著訓練場奔跑了起來。
高岳走出女隊營地,並沒有回家,而是又向著尖刀戰隊的營區走去。
調到女隊了,總得和屠夫他們打聲招呼。
進入營區,來到A隊營地,在門口就能听見獵鷹的聲音。
高岳直接走了進去。
「哈哈,娘子軍統領來了!」獵鷹第一個看到了高岳,調笑道。
「哈哈哈哈哈」大家一陣哄笑。
「怎麼,你羨慕了?」炸彈笑問道。
屠夫則是向高岳招手,讓高岳坐他旁邊。
「你不羨慕?戰狼,要不我們換換」獵鷹看向高岳。
「可以,你去和總隊說」高岳笑著道。
「那還是算咯」獵鷹嘟嚷道。
「戰狼,為啥總隊不選俺們其他人,就選你呢?」錘頭模著大腦袋悶聲問道。
「對啊,憑什麼啊?」炸彈立即起哄。
「我來說吧」屠夫站了起來,「獵鷹嘴太花,去了女隊那不是禍害人家嘛」
「炸彈你脾氣過于暴躁,沒有耐心」。
「那俺呢?俺不行嗎?」錘頭插嘴道。
「你?哈哈哈,你憨的跟個大狗熊似的,還想教女隊」獵鷹大笑。
「嘿嘿!那血刀老虎呢?」錘頭也不惱,憨笑著再次問道。
「你看他倆從戰狼進來後到現在吱過一聲嗎?他倆就是兩個悶葫蘆,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獵鷹撇了撇嘴道。
錘頭轉身看向血刀,老虎。
一個在專心致志的擦刀。
一個在聚精會神的擦斧。
典型的兩耳不聞窗外事!
「好了,玩笑到此為止」屠夫笑著道。
「怎麼樣?戰狼,女隊那邊適應嗎?」接著屠夫轉頭看向高岳。
「還行」高岳笑著點了點頭。
「還行就好,我們過三天就要護送軍區里的所有病毒研究員前往法蘭國」屠夫輕聲道。
「去法蘭國?怎麼了?」高岳疑惑問道。
「病毒血清的研究不是陷入瓶頸了嘛,已經三個多月了,依然沒有攻破瓶頸」
「軍區不是聯系上了蘇俄聚集地和米國聚集地嘛,通過三方協商,決定將所有病毒研究員送往法蘭國的里昂市進行合作研究」
「明天大隊長就會帶領B隊先一步前往里昂市,清理出那里的Bsl-4實驗室,其他兩方也會同時派遣戰隊前往」屠夫說出了前因後果。
「不能在我們這里嗎?HZ市現成的怎麼不用?」高岳再次問道。
「呵…自然是互相之前不放心唄」獵鷹冷笑道。
「嗯!」屠夫點了點頭。
「明白了」高岳一想就懂了。
「這次去估計得待個十天半月,家里你幫我們看著點」屠夫拍了拍高岳的肩膀道。
「嗯,沒問題!」高岳爽快答應。
「我就先回去了,三天後我來送你們」高岳繼續道。
「嗯」屠夫等人點了點頭。
高岳轉身離開了營地,向家里走去。
次日一早。
高岳準點起床,洗漱完畢後,從系統空間里拿出全覆蓋式防彈衣穿上,下樓吃完早餐,便向著女隊營地走去。
到達營地門口便听見了里面的訓練聲。
「教官!」站崗的戰士敬禮道,這次換了兩個人。
「嗯」高岳依舊是笑著點了點頭,邁步走入了營地。
來到訓練場上,戰士們正在張勝男的指揮下出操。
高岳也不打擾,坐到一邊的長椅上抽煙。
等到早操出完,張勝男小跑著過來了,一個敬禮道︰「教官!」。
「嗯,今天的五公里還沒跑吧?」高岳起身問道。
「還沒有,打算一會兒跑」張勝男回道。
「等會我和你們一起跑,你們不是不相信我跑10分鐘嘛,咱們比試一下」高岳淡淡道。
張勝男一愣,瞪大了眼楮,這是自我催眠?吹牛吹的自己都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