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看我的,這麼多鑽石,這得大幾百萬吧!」高潔捧著項鏈,眉開眼笑的道。
「我這個也不差啊,你看這顏色多純!」高母將手鐲帶上,笑呵呵的舉了起來。
兩個女人嘰嘰喳喳互相討論個不停,完全遺忘了一旁的高岳。
高岳︰「……」,這我冒著生命危險拿回來的!
眼見自己已經成了透明人,高岳模了模鼻子,直接上了樓。
晚飯時期。
「兒子,今天給你媽你姐帶禮物回來了?」高武開口了。
「額…嗯,出任務帶的」高岳放下筷子道。
「嗯~咱們做人不能厚此薄彼,要公平!」高武威嚴的道。
「嗯?」高岳有些蒙了,啥意思?咋教訓起我來了。
看著高岳還沒懂,高武皺了皺濃眉︰「做人還要講良心!」。
「你個糟老頭子,想要禮物就直說,陰陽怪調的干啥,你兒子還能少了你那點東西」高母笑罵道,她實在看不下去了,這老頭子死要面子活受罪。
「咳咳…」高武老臉一紅。
「啊!」高岳一下就悟了,「爸,你的我已經準備好了,就在臥室,我現在去拿」。
說完立馬起身,直奔樓上。
好家伙,差點白挨一頓批。
回到臥室,從系統空間拿出了好幾樣首飾,都感覺好像不能讓高武滿意。
再次掏出一件,嬰兒手指粗的大金鏈子!
高岳嘴角勾起,這個應該沒問題了吧。
拿著大金鏈子下了樓,一臉笑意的遞給了高武︰「爸,你看,這是我專門給你選的」。
高武面不改色,伸手接過︰「嗯,算你小子有點良心」。
雖然沒什麼表情,不過眼楮里那一股子喜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老頭子,這麼大的金鏈子還就有點良心?我看這鏈子太重,你那老脖子也承受不住,還是給我吧」高母伸手就要去搶。
「唉唉…別搶啊!這我的」高武立馬放下了架子,雙手一架,將項鏈護在了懷里。
「舅舅,舅舅,我的呢?」小家伙跳下了椅子,吧唧吧唧跑了過來,趴到了高岳大腿上,大眼楮滿含期待。
「哈哈哈」高岳咧嘴一笑,假裝將手放進懷里,實則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了一頂鉑金瓖鑽小王冠,這是他早就預備好的。
「吶,茜茜公主,你的王冠」高岳笑著將王冠遞了過去。
「哇哦~好漂亮的王冠」茜茜雙手接過,左右看了看,戴在了頭頂上。
「媽媽~你看,我現在是真正的公主了」小家伙跑到高潔面前,腦袋一揚,一臉傲嬌。
「是是,那公主殿下是不是該謝謝舅舅呢?」高潔溫柔笑道。
「嗯!」小家伙點了點頭,又跑回了高岳面前。
「謝謝你的禮物,舅舅騎士!」小家伙微微下蹲,做了一個淑女禮,一臉認真的樣子。
「哈哈哈哈」高岳大笑,隨即單膝跪地,一臉嚴肅︰「公主殿下,這是我的榮幸!」。
看著這一大一小的表演,一家人笑開了花。
愉快的吃完了飯,高岳休息了一會兒,便上了天台練習斬馬刀。
他的斬馬刀雖然這段時間沒怎麼練過,但依然達到了精通級別,算是觸類旁通達到的吧。
「呼呼」的破空之聲不斷響起,空中掠起一道道銀光,美麗中帶著致命的危險。
正斬的起勁,身後轉來了腳步聲,高岳停下動作,轉頭望去。
是張月兒,張純兒。
「岳哥」兩人同聲喊道,笑顏如花。
「嗯」高岳輕聲答應,隨即伸手入懷,掏出了兩條鑽石項鏈。
他自然知道兩姐妹為什麼上來,吃一塹長一智啊!
姐妹倆一見高岳掏出了禮物,笑著跑了過來,一人拿了一條,嬌聲道︰「謝謝岳哥」。
張月兒甚至嘟起閃亮的紅唇,使勁踮起腳尖,在高岳臉頰上親了一下,完全不在乎高岳一臉的汗水。
「啊~姐姐!」張純兒臉色一紅,指著張月兒。
張月兒撩了撩長發,大方的一笑,轉身就走。
張純兒左右看了看,如同做賊一般,也一下踮起腳尖,粉唇蜻蜓點水一般,在高岳另一邊臉頰掠過。
親完羞紅著臉 逃跑了。
高岳模了模臉,張口欲喊,人影都已經看不見了。
一條項鏈一個吻,我這還有幾百條呢,要不要都兌換一下?
想到這里高岳搖頭失笑,繼續練起了斬馬刀。
次日一早,高岳來到軍營,屠夫正望著天花板傻呵呵的笑。
「屠夫,發什麼呆呢?」高岳拍了拍他的肩膀。
「額,戰狼啊,今天來這麼早」屠夫收起了笑容。
「嗯,對了,婚禮日期你們定了嗎?」高岳坐到了椅子上,丟給屠夫一顆煙。
「唉…本來你回來後我就定好了的,昨天總隊長又說讓再等等」屠夫嘆了一口氣,點著了香煙。
「為什麼?」高岳吐出一口煙霧。
「說我們是末世後第一對結婚的,有特殊意義,讓我們在軍區廣場舉辦典禮,讓軍區所有人都來參加,好激勵大家」屠夫解釋道,他覺得這太夸張了。
「原來是這樣」高岳點了點頭,明白了總隊長的用意,美好的事情總能給人以希望。
「具體那一天?」高岳再次問道。
「一個星期後,說是要搭台子,要布置場地,還有一些其他的什麼東西」屠夫回道。
「也不晚,那就提前恭喜你要當新郎官了」高岳挑了挑眉笑道。
「哈哈哈哈哈」屠夫一臉笑容,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我先走了」高岳起身道,他現在軍餃和屠夫一樣,還是副隊長,就不用每天上午待在軍營了,沒任務的情況下,只需要來報個道就可以走了。
屠夫依舊在傻樂,對于高岳的話毫無反應。
高岳模了模鼻子,被愛情沖昏頭腦的人!
回到了家里,依舊是上了天台訓練。
對于高岳來說,訓練是不能停的,君不見,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只有勇猛精進,才能更加強大。
一練就是一上午,午飯時候,吳曉麗過來了,這段時間她有時在屠夫家,有時也回來住,畢竟她已經沒有家人了,這里算是她的半個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