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高岳發現張月兒和張純兒沒有回來。
「媽,張月兒和張純兒呢?」高岳邊吃邊含糊問道。
「月兒好像跟一個女的學什麼去了,純兒應聘上了幼師」高母回道。
「哦∼」高岳點了點頭,繼續埋頭大吃。
吃完飯,高岳向家人說了一聲,便直接來到了軍營。
曹彬的事高岳暫時放在了一邊,他不可能天天出去找。
已經和軍區大門守備隊的打了招呼,等著曹彬自己露面就行。
這幾天他打算學學怎麼開裝甲車和坦克,上次乘坐裝甲車那種遇山過山,遇水過水的感覺相當不賴。
軍區大量的裝甲車和坦克都空置著,畢竟人數在那放著,沒那麼多戰士。
和屠夫說了一聲,對于這個事屠夫相當支持,二話不說便給高岳找了個師傅。
「這是車上尉,二十年的老兵,所有型號的裝甲車坦克都會開,戰狼你就跟著他學」屠夫指著一個中年胖漢向著高岳介紹道。
「車上尉,多指教!」高岳伸出了右手。
「少校客氣,客氣了,叫我老車就行」車上尉連忙也伸出了手,笑著道。
「哈哈哈,老車一輩子和車打交道,不僅是老車,還是老司機」屠夫哈哈大笑。
高岳和車上尉也笑了起來。
「我去忙了,戰狼你就好好學」屠夫再次說道,說完揮了揮手走了。
「少校,你看咱先學什麼?坦克還是裝甲車?」老車看著高岳笑著問道。
「裝甲車吧!」高岳答道,坦克後面學,裝甲車實用性強一些。
「那咱先學輪式步兵戰車吧,這個開著過癮!」老車推薦道。
「好的」高岳點了點頭。
老車便帶著高岳來到了一輛步兵戰車旁。
高岳抬頭一看戰車上的大口徑重機槍就愛上了。
「嘿嘿,90式重機槍,口徑12.7毫米,重26.5公斤,有效射程800米,可以直接在車內遙控操作,這玩意是射哪兒哪兒就一個大窟窿!」老車在旁邊介紹道。
「牛!」高岳豎起大拇指。
「咱上去試試?」老車笑著道。
「好!」高岳點了點頭。
和老車學了一下午,學會了開戰車,高岳發現這玩意和開普通車差不多。
眼看著太陽已經落山了,高岳和老車打了一個招呼,便走出了軍營。
在家門口正好遇見了下班的張純兒。
「岳哥哥~」張純兒甜甜的喊道,邊喊邊小跑著過來挽住了高岳的手臂。
「岳哥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張純兒小腦袋四處望了望,對著高岳悄悄道。
「什麼秘密?」高岳笑著低下了頭。
「有人在追姐姐」張純兒輕輕說道。
「嗯…」高岳頓了一下,眯了眯眼,以張月兒的身材容貌,有人追很正常,但這是在虎口奪食啊!
高岳雖然沒有明著說出來,但美女誰不喜歡?他是個正常男人,心里早就將姐妹倆當做自己的人,只不過現在末世的環境讓他不考慮這些罷了。
可他可以不收,別人卻不能搶!
「還是個女的呢!」張純兒繼續道。
「額~」高岳瞪大了眼楮,表情古怪。
「這個女的還是個飛行員呢,姐姐不喜歡她,說只是跟著她學駕駛飛機」張純兒又說道。
「呼~」高岳長長出了一口氣,放松了下來,他差點以為張月兒是那啥了。
「她怎麼想著學駕駛飛機呢?」高岳問道。
「不知道呢,不過姐姐以前當過空姐,可能喜歡坐飛機吧」張純兒歪著小腦袋道。
「這什麼理由,你這不胡說嘛」高岳抓住她的小腦袋晃了晃「走了,進去了」。
「哦∼」張純兒乖乖點頭。
高岳帶著張純兒進入客廳,坐在沙發上想了想,決定等張月兒回來問問她,別被人坑了。
等了一會,張月兒一身工裝服走了進來,胸脯高聳,腰身縴細,哪怕是寬松的工服也沒能遮住她凹凸有致的曲線。
「岳哥!」看著高岳坐在沙發上,張月兒笑著喊道。
「回來了,我有事跟你說」高岳點了點頭,站起身道。
「岳哥著急嗎?不著急我換身衣服就來」張月兒柔聲道。
「不著急,我在外面等你」高岳笑著說道,說完走到了別墅外面。
張月兒則是「 」快速上了二樓房間換衣服。
高岳點了一顆煙,慢慢抽了起來。
煙還沒抽完,身後便傳來了腳步聲。
「岳哥」張月兒嬌聲喊道。
高岳轉頭望去,張月兒一身白色運動服,長發飄飄,笑意盈盈,簡單又大方。
「听說有人追你?」高岳直奔主題,笑著說道。
「啊!」張月兒微微一驚,連忙解釋道「一定是純兒告訴你的,這個小妮子,我都說了對那個人不感興趣的」。
「那個飛行員?」高岳繼續道。
「嗯!岳哥你別誤會,她是女的,就是性取向有點問題,不過我對她完全沒有興趣的,就是忽悠她,跟著她學駕駛飛機」張月兒連忙道。
「我沒誤會,就是好奇,你怎麼想著學駕駛飛機了?」
「之前我當過空姐,就對駕駛飛機感興趣了,而且我想著學會了說不定以後可以幫你」張月兒臉色微紅道。
「額,那就隨你,不過她怎麼帶你去機場的?」高岳好奇了,普通人是接近不了機場的,里面可是有戰斗機的。
「她找人給我辦了個地勤工作證,本來機場那邊開始還不給辦,後來一查我是你的家人,就直接通過了」張月兒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走吧,進去吃飯,那啥,保護好自己」高岳模了模鼻子,轉身邊走邊說道。
「我知道的」張月兒開心的挽住了高岳的手臂,一起進入客廳。
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高岳也就放心了。
次日一早,高岳正在射擊移動靶,屠夫走了過來。
「過幾天可能要出任務了」屠夫拔出腰間的手槍道。
「什麼任務?」高岳停止射擊問道。
「可能是去京都市,上次大隊長不是帶領B隊去探查過嘛」屠夫舉起手槍瞄準。
「具體呢?」高岳繼續問道。
「砰」屠夫一槍打中靶子的頭部,然後轉頭︰「這就不知道了」。
「無所謂,反正就是殺喪尸嘛」高岳笑著道。
「你還沒做過運輸機吧?」屠夫問道。
「沒呢,就坐過一次,還是上次出任務的直升機」高岳老實回道,末世之前他就是個打工的,沒那條件坐飛機,也舍不得坐。
「那你可要注意了,咱們運輸機的飛行員很狂野」屠夫一臉幸災樂禍,說完便走了。
「???」高岳一腦袋問號,啥狂野不狂野的,我注意啥?只要別開墜機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