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岳吸了口煙,微沉著臉道︰「都說了不用稱呼您,叫我高岳就好,你快坐下吃,我抽完這根煙。」
看著高岳已經有些生氣,吳曉麗不再堅持,乖乖盛了一碗飯坐著吃了起來,只是吃的很是不自在。
等吳曉麗差不多吃了半碗飯時,高岳也將手中的香煙抽完了,端起碗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一碗飯扒到了肚子里。
吃完點了一根煙,順手遞給吳曉麗一根說道︰「你吃完把飯給她們送上去,然後就下來,有話和你交代一下。」
吳曉麗接過煙點了點頭,將最後一口飯吃完,端著飯和菜向樓上走去。
看著吳曉麗踏著高跟鞋走上去,高岳狠狠抽了口煙,把這里交代一下他就要立馬去醫院了,希望自己能找到醫書並學會怎麼治療骨折吧!
正思索間,「咚咚咚」的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傳來,高岳抬頭望去,是吳曉麗下來了。
站起身來,高岳道︰「我要走了,以後你們四個自由了,希望你們能在這個末世活下去,這里的一切也都給你們了。」
吳曉麗听見這話先是眼中露出驚喜,接下來又露出迷茫,猶豫著開口道︰「你真的要走?可你要是走了,這些物資用完了,我們怎麼活下來呢,外面都是喪尸。」
「能不走嗎?你是一個好男人,在這里我和她們三個都會听你的話,好好服侍你的。」吳曉麗接著懇求道。
高岳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在這個末世,沒有人可以依靠,你能靠的只有你自己,喪尸並沒有那麼可怕,而且從這里到超市的喪尸也都被清理干淨了,你們可以安全的前去拉運物資。」
看著吳曉麗惶恐不安的表情,高岳接著道︰「你也不用擔心,等我辦完事情,我會時不時過來的,有什麼困難,到時能幫的我會幫你們解決。」
說完不在看吳曉麗蒼白的臉,人都是逼出來的,他不可能守著她們一輩子。
「我去拿點東西」高岳說道,邁步向二樓走去,來到了大漢的房間,找了一個袋子將抽屜內的彈夾都裝上,提著彈夾下了樓。
來到樓下,看見吳曉麗還在那里呆呆站著,高岳沒有理會,向著大門走去。
「真…真的不能不走嗎?」身後傳來吳曉麗略帶抽泣的聲音。
「靠人不如靠己」高岳沒有回頭,說完打開大門走了出去。
反手關上門,高岳出了院子,向著電動車跑去。
騎上電動車,高岳極速開往養殖場,他要將多余的槍放到養殖場,來到裝運點時抬頭看了一眼,沒有紅旗,他都解決了那幾個人渣,兩姐妹自然沒有什麼危險。
將電動車放在路邊,開上小貨車,高岳油門踩到底前往養殖場。
來到養殖場,把鐵網門打開,走進雜物間將兩把槍和九個彈夾藏在了大米後面。
一個彈夾裝在槍上,帶了兩個彈夾在身上,高岳轉身關上門就走。
邊開小貨車邊點燃了一根煙,縣城有兩個醫院,一個在縣中心,一個在去高鐵站路上,高岳要前往的就是高鐵站半路的中科醫院。
這個醫院在前往高鐵站的路上,是寬大的馬路,因為在縣城的邊緣,去哪里看病的人只能開車去,相對路上喪尸更少一些。
去中科醫院過了三橋一直直行四公里就能到。
在裝運點下車,高岳下了河堤,撐著木筏到了河對面,來到馬路上邊走邊四處張望,他要弄一輛電動車前往醫院。
突然發現女乃茶店的卷簾門半開著,高岳瞳孔一縮,姐妹倆在樓頂啊!怎麼女乃茶店門半開著?
將盾牌緊了緊,向著女乃茶店模去,模到門口卻听到了張純兒的聲音︰「姐姐,是不是這麼做啊?你嘗嘗。」
「嗯,是這個味,好喝」張月兒的聲音。
高岳臉色黑了下來,這兩姐妹不在樓頂好好待著,跑這做女乃茶了。
「你們是不怕喪尸啊」高岳站在店門口沉聲道。
姐妹倆被突然發聲的高岳嚇了一跳,等看清是高岳後,張純兒俏聲叫道︰「岳哥哥!」
張月兒也嬌聲笑道︰「岳哥,不是不怕,這不喪尸都被你清理干淨了嘛」,說完還吐了吐香舌。
高岳模了模頭,頗為無奈的彎腰走了進去,看見櫃台上還有一個冒著熱氣的水壺。
「算了,幸存者的事已經解決了,你們也可以搬到這里繼續住了,我還有急事,先走了,你們別到處亂跑,遇到喪尸不是開玩笑的」說完高岳轉身就要出門。
「等一下」張純兒突然輕聲說道「岳哥哥,我請你喝秋天的第一杯女乃茶」。
說著臉色通紅的將手中沒有封膜的女乃茶遞了過來。
「秋天第一杯女乃茶?已經到秋天了嗎?」高岳愣了一下,伸手接過女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