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大人?」
「外鄉人,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鬼之國當代的巫女大人叫做紫菀。
是我們新一代的巫女,鬼之國的事物都會交給巫女大人處理的。」
鳴人一怔,但听到村民的解釋後便了然。
巫女,果然,這個時間點在鬼之國差不多也是像劇情一樣鬼之國的巫女紫菀出生。
但現在這個被神明更改的未來里, 她還會想信息里出現的那樣嗎?
顯然不會,鳴人做好了準備,心中對這位溝通神明的巫女升起了防備之心。
「能否引薦一下巫女大人,在下與同伴誤入此地,不知如何離去。
想要請巫女大人了解回去的路。」
鳴人隨意編了個理由,向幾位閑聊的村民詢問道。
他的目標很明確, 就是所謂的神明。
想要殺死他,就要先接近他, 而現在神明不知所蹤。
能夠溝通他的巫女自然是首當其沖。
「引薦巫女大人」
幾位村民面露難色,似乎對此有些很為難。
其中一位村民走上前說道。
「巫女大人每個月初都會在神社上出現,將神明的賜福分給大家。
湊巧,正好便是後天,如果客人想要見巫女大人的話,等上兩日便可。」
「不過,客人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可以去我家暫住幾晚。」
挑著擔子的村民放下擔子,緩緩走來說道。
「有勞了」
鳴人道了一聲謝,佐助也是一起道謝。
對于好心人他們的態度無疑是友善的。
就連佐助這樣傲氣的人也沒有絲毫不耐。
畢竟在鳴人身邊這麼久他也潛移默化的學習了很多。
「打擾了」
與村民告別,鳴人和佐助跟著那位挑著扁擔的村民沿著大路向前。
自從來到這個村子後,鳴人就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氣息。
非常奇怪,就像是這個地方有什麼讓人毛骨悚然的東西一樣。
他的直覺告訴他,不能亂來,否則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他才沒有直接以自己登峰造極的感知去探索這個村子。
陸陸續續路過不少整齊劃一,幾乎一模一樣的房屋。
「鬼之國的房子都是一樣的嗎?」
佐助掃了一眼周圍的房屋, 好奇的問道。
「是啊,听說以前的時候大家都住不上房子,但自從神明大人來了, 他用神力幫我們建造了房子,還賜予了我們知識,讓我們的生活更便利。
這些房子,也是神明大人的智慧結晶。」
「神明,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鳴人不自覺發問,他對這個神明很好奇。
不論是性格,喜好,他都一無所知。
就像是個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一直潛藏在黑暗中不暴露任何弱點,等待獵物放松警惕,然後撩起毒牙,一擊致命。
對這個與夢魘來自同一世界的敵人,他知之甚少。
「嗯我只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如果不能說的話,那就當我沒問好了。」
見村民放在扁擔目不轉楮的盯著自己,鳴人察覺到自己似乎說錯了話。
「沒有,沒什麼不能說的, 畢竟你們是從外面那個水深火熱的世界過來的人。
不知道神明大人的偉大也是正常的。」
村民搖搖頭,繼續說道。
「神明大人從魍魎手中救下我們的先祖,他將我們保護起來,給我們幸福的生活以及保護自己的力量。
他是偉大的神,是守護我們的神」
「這樣嘛,那可真是一個偉大的存在。」
鳴人似乎被村民的話感染了,不由點頭。
「客人,這里就是你們的住處了,我就住在隔壁,有什麼需要直接叫我就行了。」
依舊是一樣的建築,村民將鳴人和佐助領到建築內,指著隔壁的牆壁說道。
「大叔,你這還有兩棟房子,生活過得不錯啊。」
佐助掃視一眼房子內,嘴角帶笑。
「事實上,我是鬼之國接待外界來客的接待員,這是巫女大人給我的職位。
但最近這些年,自從接任這個職位後便沒有一次履行自己的職責。
今天也算是履行自己的職責了」
而那位村民也是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道。
「原來是這樣,總之多謝大叔了。」
鳴人也是笑著感謝道。
「對了,村子里有幾條規矩,你們務必要遵守,這也是神明大人定下的。」
「早上不能參拜神像,中午不能模劍,晚上不能照鏡子。」
村民煞有其事的看著佐助和鳴人說道︰
「原本是沒什麼大礙的,但每個月末,都要遵守這些規矩,不然可能會觸怒神明,會受到很嚴厲的懲罰。」
「好了,兩位請自便吧。」
說完後也不管鳴人和佐助是什麼表情就自顧自的走了。
「好古怪的規矩,還有這個村子,也古怪到了極點。」
待村民走後,佐助皺眉道。
古怪的規矩,古怪的村子,還有一個不知名的巫女。
這些就像是一層層不知名的謎團一樣,籠罩在這個詭異的村子上空。
「這個村子太詭異了,不在忍界的範圍,但卻又以一種疊加的方式存在于忍界。
一般人進不來,只有受到邀請的人才能進來。」
鳴人皺起眉頭,想到那種奇怪的規則內心更是不平靜。
「今天便先在村子中呆上一天,等夜深了我們探查一下村中的情報,不能操之過急。」
「規則方面,你怎麼看,鳴人」
佐助想到這古怪的規則,向鳴人問道。
「先遵守規則吧,等明天見識一下,所謂的巫女。」
「可惜,九喇嘛不在,不然他肯定會嚷嚷了。」
鳴人嘆了口氣。
九喇嘛自從從他體內分離後,便與他保持著一種神秘的聯系。
不同于人柱力一樣的共生,而是偏向于心靈感應這類的。
或許是他們倆的分離並不徹底導致的,但這種感應也非常細微,只能感受另一方大致的生命特征。
聯系不到人,鳴人也不打算聯系他,畢竟這里太危險了。
另一個人在外面,或許萬不得已鳴人還能接住九喇嘛回到忍界。
「真是憋屈,自從獲得這六道之力我還沒痛痛快快打一場。
故布疑陣,花里胡哨。」
佐助顯然有些怨念,他剛剛得到六道之力但卻還沒怎麼使用。
原本來到這里打算痛快打一場,但沒想到這位所謂的神明如此的怯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