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今天有沒有他們在不在。」
帶土發動自己的瞳術,空間扭曲立刻將他吸進神威空間。
帶土被針對了這麼久也是模出來一些規律。
雖然平時尾獸玉爆炸的時間通常都是隨機的,但或許是因為習慣的原因。
下午的一點這個地方,尾獸玉幾乎是沒有的,之後的三個小時的頻率也是最少的。
所以他平時如果遇到什麼戰斗通常都會選擇在這個時間點行動。
「卡卡西,還有可惡的九尾小鬼,等到月之眼計劃成功後我一定讓你們死亡葬身之地!」
這樣想著的帶土剛想根據神威空間轉移到基地, 但在進去的一瞬間就被一只查克拉箭矢擊中。
巨大的暗紅色查克拉箭矢,劃出暗紅的火焰,一往無前,將帶土碾成碎末。
「這里除了你們還有人能進來嗎?」
扉間疑惑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帶土。
「這里是他的空間,我們是強佔的。」
佐助收起自己剛剛搭起來的弓,抬起劍一劍把扉間劈成飛灰。
「老師」
而一旁毫無存在感的卡卡西此刻也是開口道。
「怎麼了, 卡卡西。」
水門見卡卡西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些疑惑。
「剛才的神秘人就是十二年前殺死你和玖辛奈師娘的人,他也是帶土。」
卡卡西欲言又止,但最後他還是說了出來。
老師有知情的權利,帶土害死了他,那如何處置帶土自然是老師的權利。
「帶土,竟然是他」
水門嘆了口氣,看向方才被佐助一招「因陀羅之矢」爆破的帶土。
「帶土現在已經死了吧。」
看著這一片廢墟,就連卡卡西也有些說不準了。
畢竟帶土可以他們用尾獸玉轟炸了整整一周都沒炸死的堪比小強的生物。
「他的目的是什麼?」
水門不解道。
他想了解帶土為什麼這麼做。
「是為了收集尾獸,讓全世界的人沉睡在幻術中。」
鳴人冷不丁的從旁邊冒了出來。
「鳴人?」
水門愣住了。
「是分身拉,笨蛋老爸。」
看著呆住的水門,鳴人無奈道。
當然只是分身,現在的他左右不少這點查克拉了。
分個影分身防備下帶土怎麼了。
沒想到剛出來就被佐助一箭射死了一條命。
「第二條命。」
原地被炸出一個大坑的空地上突然無中生有,一個捂著左眼,渾身半白的人影仿佛從虛空中被具現出來。
「他的生命力可是很強,不需要擔心一不小心就死了。」
鳴人嘴角勾起戲謔的微笑,雙手一片。
「木遁,木龍之術」
宛若游龍的小型木龍從附近悄無聲息的復蘇。
「沖刺」
「噗」
帶土剛剛復活剛想動用神威離開,但沒想到只是在一瞬間一條木龍洞穿了他。
鮮血淋灕, 他吐出一大口鮮血, 看向另一邊, 那里有著卡卡西,還有著他的老師,波風水門。
「老師,我也死了嗎?」
木龍圍繞著帶土的身體向上盤旋,等到了心髒處,再一次絞殺。
「噗,哈哈哈,我怎麼可能會死,這個絕望的世界沒有什麼值得留戀了。
我的心早就空空如也了!
區區致命傷!我還有使命要完成!」
「伊邪那岐!」
背後被特意移植的一只眼楮瞳力開始流逝,不一會就變得灰白一片。
與此同時,他殘破的軀體就像是幻影一樣消失不見。
「伊邪那岐,將所有傷害轉移成夢境的幻術,是一種甚至可以逆轉生死的術。
不過代價是寫輪眼永久陷入失明。」
鳴人補充道。
「帶土已經誤入歧途了。」
水門的心情有些沉重。
任誰知道是自己的徒弟殺死了自己,搶奪自己妻子的九尾,他的心情也不會好。
「他的復活機會只有一次了。
下一次就是他自己的眼楮了。」
鳴人釋放完木遁,收割了帶土一次生命後攤了攤手。
「卡卡西老師,如果帶土想要逃跑的話, 請你也用神威追上他。」
「這是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
水門這時才意識到卡卡西左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
「嗯,這是帶土送給我的禮物。
沒想到」
「爸爸,這一次交給你吧。」
自己的父母被那家伙親手奪走,讓自己承受了十幾年的惡意。
最後竟然能一死了之,真是夠幸運的。
「帶土」
水門看向廢墟上,此刻一個人的身體正在慢慢出現。
這一次帶土可不敢有絲毫的失誤,他立刻發動神威,將自身虛化,回到忍界。
但他忘記了還有一個人有著神威。
「神威」
順著他還未冷卻的空間波動,卡卡西也是打開了神威的通道。
「老師,就是現在!」
一道金色的閃光貫穿神威空間與忍界的縫隙。
斑的地下基地下,白絕看到狼狽的帶土剛想說些什麼。
但下一刻帶土的脖子出現了一道豁口。
鮮血汩汩流淌,金色的閃光一瞬間出現在帶土面前,劃破了他的生命。
「老師」
「帶土,飛雷神的印記一旦種下,一輩子都不會消失。」
「我敗了」
帶土無力的垂下頭顱,跪在地上,整個人的生機已經近乎消失。
他不想再用自己的萬花筒右眼施展伊邪那岐了。
自己真的能勝利,真的能實現月之眼計劃嗎?
完全體的須佐能乎,木遁,還有老師。
自己真的會有勝算嗎?
而且自己的神威還能被卡卡西找到破綻。
即使再站起來一次等待自己的也是再一次的絕望。
自己真的能收集到九只尾獸嗎?
恐怕是不能了,自己恐怕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琳,我來了。」
這是帶土最後的想法,然後他的生機徹底消失。
「帶土,死了?開玩笑吧。」
看著自己眼前金色閃光中的身影,白絕長大了嘴巴。
「四代火影?
你不是死了嗎?」
水門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有些沉默的看著死去的帶土。
「黑絕呢?」
一道讓人生不起敵意的聲音從白絕的身後響起。
「唉,你是誰啊。」
「你祖宗。」
「我的祖宗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初代火影,你可不是。
而且我可不會背叛斑大人。」
白絕雖然逗比,但在此刻道德底線卻意外的堅挺。
「那就去死!」
鳴人隨手祭出一道火焰,將他整個人覆蓋。
「啊!好疼,能不能給個痛快。」
「不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