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手段,不過你們大可不必在意。
只要不背叛我,他就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相反還會為你們帶來好處。
核心可以為你們吸收自然能量,進入仙人模式。」
鳴人早有預料的說道。
這是他研究仙人模式的時候的副產物。
自己給木葉高層的仙人模式修煉法的最終完成版。
「組織的服飾,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域外天魔的一員了。」
鳴人扔給他們兩套黑袍,這是屬于高級版的制服。
自今天起, 組織也算是終于招新了。
「域外天魔」
蠍和迪達拉接過衣服,正好身上曉組織的紅雲制服也壞了,索性直接穿上新組織的服裝。
「在組織里,你是什麼職位?」
既然已經沒有了沖突,蠍索性就想通過鳴人來了解這個組織。
「我是組織的成員,同樣的佐助則是組織的高層。」
「鼬的弟弟?」
「嗯, 他很強,組織的規則就是能者上, 弱者下。」
「嗯」
「鳴人, 你手里的東西可以送我一個嗎?」
迪達拉滿眼放光的看著鳴人手里的尾獸玉。
在他眼里這可不是威脅,而是藝術的具現化。
畢竟方才的爆炸,他親眼目睹,絕對是遠超他能力的藝術。
「這個,你確定要?」
鳴人掂了掂手里的尾獸玉,有些玩味的說道。
「不會立刻就爆炸嗎?」
「不會」
「給我!」
「好」
鳴人直接把手里這個自己延遲了的尾獸玉丟給迪達拉。
「迪達拉!」
感受到那漆黑球體所蘊含的力量,蠍立刻向後撤,同時怒視迪達拉。
發什麼瘋?
連尾獸玉都敢要?
「不會爆炸,鳴人說了。」
「你也敢信。」
「看,不會爆炸吧。」
迪達拉接過尾獸玉,撫模著他完美的形體,感知著他體內象征著藝術的毀滅力量。
「哼」
蠍冷哼一聲不說話。
「仙人模式,神秘的服飾,連尾獸玉都能自由掌控,這樣的組織,首領會是什麼樣的人。」
「這是組織的信物, 也是你們以後的任務。
在忍界行走,只要信物發光立刻通知我。
至于通知我的辦法,只要向信物輸送仙術查克拉就可以了。」
把自己簡單打造的濃縮了夢魘能量的晶石,拋給蠍和迪達拉,三人道別。
沒辦法,蠍與迪達拉已經算得上是背叛曉組織了。
以後恐怕需要面對追殺,即使現在曉組織也不確定他們的消息。
但未來肯定會知道,這個地方指不定之後那些忍村會不會來。
所以現在先行撤離,才是正確的選擇。
荒蕪的沙漠上,寂寥無人。
黃昏的夕陽垂下,當真是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鳴人遙望一眼看不到頭的沙海,嘆了口氣。
「怎麼就跑了,守鶴。」
但下一刻,鳴人直接御空而行,朝著守鶴所在的方向飛去。
仙術查克拉燃燒起來,音爆雲浮現。
「不過,沒關系,你又跑不過我,哈哈哈。」
荒蕪的沙漠隨著時間的流逝溫度開始極速降低,但守鶴沒有一絲一毫的減速。
他是尾獸,是天災一樣的存在,自然不會懼怕人類所懼怕的災害。
「總算是離開了。」
守鶴擦擦自己並不存在的汗,身後的尾巴高興的左右擺動。
「老子終于自由了!」
擺月兌了砂隱,擺月兌了九喇嘛的毒舌。
現在是全新的守鶴,一個自由自在的守鶴!
「自由的感覺不錯吧。」
「那是當然,自由的感覺真是棒極了!」
「等等!」
守鶴僵硬的扭了扭頭,發現身後什麼都沒有。
「我在這,守鶴。」
鳴人坐在守鶴肩上,與他一起仰望夕陽。
「你是九喇嘛的人柱力吧,九喇嘛在哪?」
守鶴奇怪的問道。
以往九喇嘛一有時間都是第一時間來嘲諷他,今天怎麼突然轉性了。
除了第一時間調侃自己兩句,就再也沒有嘴臭。
「他現在可能正在忙著呢。」
鳴人拖著腮幫子,看著沙漠上火紅的夕陽,目光有些迷離。
在未來信息中得知守鶴有一劫的鳴人早就提前準備好了這一切。
而且最開始九喇嘛確實想嘲諷守鶴。
什麼尾巴少就是垃圾。
就這?
不會連這都打不過吧,趁早回家玩沙子吧。
像這種基本屬于基本操作,但萬萬沒想到在剛才九喇嘛在修仙方面有了一個突破。
正在準備消化突破,靈感涌現的九喇嘛哪有空來嘲諷守鶴。
「討厭的臭狐狸。」
「滾,蠢狸貓!」
九喇嘛從百忙之中抽出空閑來罵了一句守鶴就立刻封閉了封印空間與現實的聯系。
「守鶴,拜托你先回到封印空間好嗎?」
「你們是一伙的?」
守鶴剛醞釀的感情,感覺這一刻都喂了狗。
碼的,你,你也是壞人?
「額,我以後會把你們分開的,但現在如果讓你繼續下去,他會死的。」
鳴人滿臉認真的看著守鶴。
對于我愛羅,鳴人的有自己的考量。
他想把他吸納進組織,不光是他的實力不錯,還是他自小與鳴人的遭遇一樣,甚至還要更慘。
感同身受,這一刻,鳴人承認自己自己有些同情他了。
「只是區區人類」
「我也是人類。」
「」
守鶴啞然,忽然想起鳴人也是一個人類,是一個人柱力。
之前那種強大的力量以及與九喇嘛和平相處的樣子,讓他潛意識忽略了這一方面。
「只有五年」
守鶴銅錢一樣的獸瞳與鳴人對視,鳴人也毫不掩飾的與他對視,在沉默了片刻後,守鶴沉聲說道。
他在鳴人身上看到了真誠,不像是其他充滿欺騙的狡猾人類。
而且他也有著這樣的力量,守鶴也願意相信他。
只是五年,尾獸只是打一個盹甚至都要超過這個時間。
而且雖然他嘴上說著自由,但只要被其他人類知道他突破了封印,自己絕不會得到自由。
而是無窮無盡的追捕,封印。
索性還不如順著眼前這個讓自己看著順眼的人類。
左右都不虧,何樂而不為。
「謝謝你,守鶴。」
「不客氣,九喇嘛的人柱力,希望你信守承諾。」
流沙般的軀體開始坍塌,紫羅蘭的花紋黯淡無光最後消失不見。
一個額前寫著愛的紅發少年靜靜地躺在這片廖無人煙的大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