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沙漠,空曠的沙漠中,風沙彌漫,陽光熾熱。
不遠處還生長著不少耐旱的樹,樹葉細小而繁密。
這里是火之國與風之國的邊界。
此刻,一隊帶著砂隱村的護額的忍者,正在沙漠中行走。
他們受命于風影, 來此參加火之國木葉忍者村的中忍考試,同時兼具著木葉崩潰計劃的執行者。
小隊的最前頭,是領頭的上忍,他頭頂裹著布,布料延伸甚至遮住了他半張臉,臉龐有著紅色的紋路。
身後跟著一個沒有眉毛,額前寫著愛字的紅發少年。
還有一個臉上黑色紋路繪著滿臉的黑衣少年。
他們兩個都有這非常濃郁的黑眼圈。
不過似乎一人是眼影, 而另一人純粹是「修仙」的成果。
「勘九郎,前面就是火之國了。」
一個金色短發,扎成兩個形似丸子的頭型,白色的連體衣,腰間扎著紅色的絲帶。
「火之國,地大物博,真的讓人羨慕。」
走過漫無目的的沙漠,再見到生機勃勃的森林,勘九郎也是羨慕道。
這很正常,砂隱村位于沙漠的地帶。
即使是有著綠洲,但總體的面積也大多數是杳無人煙的沙漠。
荒蕪的土地,狂暴的風沙,艱難的生存條件讓他們養成了直爽的性格。
物資的短缺,水資源的珍貴,這些都是沙漠中的難題。
但也正是如此,缺少物資的他們,也非常羨慕佔據忍界最肥沃土地的火之國。
「這一次如果計劃成功,我們完全可以得到一片肥沃的土地。」
勘九郎攥緊拳頭。
「你說是不是, 馬基老師。」
「是啊」
馬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听到身後自己學生的話一時間也有些遐想了。
「無聊」
只有我愛羅, 抱著胸對這一切漠不關心。
他不在乎
不在乎火之國肥沃的土地,不在乎村子的生存,不在乎手鞠他們多關心的一切。
自己是一頭怪物,不論如何,都會是村中螻蟻的唾罵對象,不會因為某些事情發生改變。
「我愛羅」
手鞠想說什麼,但被勘九郎拽住,搖了搖頭。
氣氛一時間也來到了冰點,眾人也是開始沉默起來,跨過火之國的邊境線,開始向木葉進發。
森林中異常安靜,沒有一絲聲音傳來,這讓經驗豐富的馬基皺起眉頭。
但還沒等他做出反應,一個蒼白的小蜘蛛就爬上了他的肩頭。
本能的危機預警到達了極致,馬基不愧是砂隱的最強上忍。
只是一瞬間就做出來判斷,迅速月兌掉忍者服,同時運用瞬身術向後撤離。
而留在原地的忍者服則瞬間四分五裂,爆炸所產生的硝煙讓他心有余悸。
「躲過了我的藝術,有兩下子。」
樹枝上,一個金色短發,扎著馬尾辮的忍者嘴角勾起。
黑色的眼線,青藍色的眼楮,左眼還有著微型望遠鏡。
「那這一招呢,藝術就是爆炸!」
馬基周圍開始出現密密麻麻的白色黏土生物。
不同的生物將我愛羅幾人也包圍起來。
「什麼鬼東西?」
勘九郎遇事不對直接解放身後的傀儡,手鞠也攤開自己的鐵扇。
我愛羅也是微微睜開眼楮,眼中有殺氣,氣氛一瞬間便冷了起來。
「 呲!」
爆炸聲接二連三響起,不過爆炸物大多都是朝著馬基的方向攻去。
這是在場目前唯一的上忍,只要先解決他,一切都好辦多了。
我愛羅的沙子自動將他包裹,外界爆炸的余波沒有絲毫波及到他的身上。
勘九郎與手鞠也開始運用自己的術防御。
「迪達拉,別玩了,這一次可是首領親自來了。」
沙啞的聲音出現在迪達拉身後,迪達拉撇了撇嘴。
「這可是藝術,爆炸的藝術!」
「永恆才是唯一的藝術」
「不對,是爆炸,剎那的美!」
「無聊」
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蠍似乎不想再與迪達拉爭論。
一個蒼老的陰影從陰影中走出,拖著巨大的尾骨,看著前方彌漫著煙塵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真是些好的素材。」
煙塵散去,看著滿臉狼狽的馬基,蠍的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繪畫家遇到一副優良的作品,不由想要觀摩一二。
「你們是誰!?」
馬基將風刃凝聚在手中,目光凝重而緊繃。
眼前兩人每個人的氣息都在他之上,由不得他慎重對待。
「死人不需要問這麼多。」
沙啞的聲音響起,蠍的傀儡尾骨一瞬間就開始延伸,鋒利的骨刺上萃著暗紫色的劇毒。
「歪,蠍,不要搶我的獵物。」
迪達拉看著直接下手的蠍有些不滿的說道。
「蠍!」
馬基揮動手中的風刃擊退尾骨的骨刺,與此同時在听到迪達拉的話後也是睜大了眼楮。
目光凝重而震驚的看著向自己出手的蠍。
竟然是他,砂隱的S級叛忍,天才傀儡師,赤砂之蠍!
馬基作為四代目風影最信任的上忍,對于砂隱這位第一天才當然有所耳聞。
千代長老的親孫子,以一己之力為砂隱村打造傀儡師的真正天才。
他的叛逃至今還是一個謎,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他。
馬基此刻的心態也發生了些許變化。
對于盛名中的天才,他感覺自己逃生的概率渺茫。
與其白費時間還不如為自己的學生爭取時間。
「快逃,勘九郎,手鞠,這家伙是赤砂之蠍,回去告訴千代長老。」
馬基不斷以手中的風刃抵擋尾骨的密集如鼓點的穿刺,同時大聲喊道。
「殺了你們!」
手鞠和勘九郎瞳孔一縮,听聞赤砂之蠍的名號也是立刻睜大眼楮,剛想叫住我愛羅,但卻看到他目光朝著森林的另一處怒吼。
似乎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在一瞬間我愛羅被尾獸查克拉瞬間侵蝕。
一半的身體化作沙子,有著奇特的紋路在沙質的身體上流轉。
一聲怒吼攜帶驚人的查克拉,成片樹木傾倒,直至到了一個極限後,仿佛水滴入海,沒有一絲漣漪,查克拉憑空消失。
暗紫色的光在黑暗中浮現,一雙帶著巨大壓迫力的如波紋般的眼楮從黑暗中漸漸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