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武功,比十多年前恐怖太多了。」
「居然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吸成干尸!」
「我記得十多年前…他的吸星大法雖然恐怖,也只是吸人修為,讓人變成武功盡廢而已,現在卻直接吸成了枯骨。」
「他這些年,經歷了什麼?武功為何如此可怕了!」
密密麻麻的教眾,不乏以前和任我行共事的舊人,此刻見到他的武功,心中震撼。
「你們要如何選擇?」任我行環顧一周,冷漠地道。
「死,還是繼續執迷不悟,打算跟著東方不敗送死?」
任我行的表情極為輕松。
面對無窮教眾,卻依舊能睥睨。
「任我行是什麼東西我們不知道,還是那句話,我們只認東方教主,不認識什麼任教主!」有人是東方不敗的死忠粉。
「別以為你殺了個人就可以嚇唬我們,說到武功,你的武功不見得能比東方教主強大,想用武力讓我們屈服,你算什麼?」有人怒懟。
不給任教主面子。
「聒噪!」任我行怒喝。
「吸星大法!」
「咻咻咻~」
他左右手同時用力,吸星大法施展。
頓時,兩只手就宛若渦輪旋轉,巨大的吸引力自他掌心爆發。
「砰砰砰~」
這一回,擱得最近,罵任我行的幾人,比之前那人更慘。
直接爆體,在原地炸開。
慘叫都沒有慘叫一聲,便有四五人死于非命。
嚇得周圍人轟然逃離,生怕傷到自己。
「這這這…」
「任我行已經強大到這般地步了嗎?」
「隔空將人的氣血,肌肉,骨骼等…直接吸得擠壓在一起,肉身爆炸?」
這一手,再次震懾住龐大的教眾。
「教主…好強啊!」向問天怔住,喃喃自語。
「吸星大法神功…竟離譜到這般地步?」
「這樣一來,哪怕是東方不敗親至…也于事無補?」
向問天一陣恍惚,覺得不真實。
原本他還想勸任我行想溜,生怕東方不敗出來後,任我行不是對手,可是看到任我行這一手變異版吸星大法,他覺得任教主或許並不懼怕東方不敗了。
「一群小垃圾罷了,竟也敢對本座咆哮。」任我行不屑地搖搖頭︰「你們太弱了,現在江湖武林已經達到那種人人如龍的程度了,沒想到我神教教眾,居然還如螻蟻一般不堪一擊!東方不敗誤我日月神教啊…」
「這種戰斗力,若正道人士來犯,你們該如何阻擋?」
任我行發現了一個致命問題,日月神教的教眾,居然沒有修煉什麼寒冰掌,闢邪劍譜之類…
可謂離譜。
中原武林的江湖客,個個如龍,而魔教居然個個都是小垃圾。
他很心痛。
想當年,日月神教可是江湖上獨一無二的強大勢力,一教…便對抗整個武林,那時候日月神教教眾,個個強大,比一般武林人的武功肯定是高出一頭的,現在…他感覺這群教眾,就如螻蟻一般。
若是不小心正道人士來犯,鐵定要涼涼。
任我行心中痛恨東方不敗。
他覺得東方不敗沒有順應時代發展,這是在自毀。
任我行此時看日月神教,就好比十八世紀,老美人看到大清朝落後的社會發展一樣。
一種發達地區的目光,看落後地區的眼光。
「任我行,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狂傲…一樣的殘暴…你的性格,一點也沒有改變!」教眾大軍中,有人排眾而出。
「不過你可沒資格對日月神教指手畫腳,現在我們的教主是東方教主,不是你!」
任我行看了一眼。
那人略胖,年紀大概在四十五歲左右,留著山羊胡,比一般人雄偉一些。
他騎著馬,從人牆中走出,平視任我行,毫不懼色。
任我行了幾眼,用手指頭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似乎在回憶一般︰
「我認得你…」
「童百熊!」
手指輕點虛空,指著童百熊。
「以前我做教主的時候,你便一直對我有意見,但又不敢明講,怎麼…現在跟著東方不敗,便硬氣了?」
「任教主,何必惺惺作態裝作不認識?」童百熊道︰
「現在黑木崖,日月神教的教主已經是東方教主,而不是你任我行,識相的,趕快離開,否則…你恐怕再也走不出黑木崖了。」
「果然成了東方不敗的走狗,童百熊啊童百熊,我記得以前你雖然看不慣我,但也做不出背叛日月神教之事,怎麼現在卻背叛了我,投靠了那閹人?」任我行道。
「呸,休要侮辱東方教主!」童百熊道。
「什麼叫做背叛?我童百熊只忠心日月神教,誰是教主我忠誰,而不是你任我行,現在的教主是東方不敗,而不是你,要說背叛!也是你背叛!」
「現在給你兩條路,要麼歸順,重新加入日月神教,听從東方教主差遣,要麼滾出黑木崖!」
「呵呵…敢叫我滾的…世間沒有幾個,那就讓我看一看…你有什麼資格說出這句話。」任我行皮笑肉不笑地道。
他在笑著說話,可是那聲音,卻讓人感覺到寒冷。
「吸星大法!」
任我行動手。
「萬岳朝宗!」
童百熊居然感受到吸星大法神功的吸力,立馬拔出寶劍,一劍劈出。
他居然使用嵩山派劍法。
萬岳朝宗!
「刺啦…」
劍氣縱橫,阻隔了吸力。
當然,想要全部阻擋是不可能的,只能阻隔片刻。
但這已經足夠他應變,月兌身。
「嗒…」
他雙腿一踩腳蹬,身體筆直飛上天空。
眨眼便已經越是十余丈高。
「 …」
童百熊逃出了任我行的攻擊範圍,不過他的馬兒卻沒有那麼幸運。
童百熊的坐騎,整個被吸到任我行手中。
只听到一陣陣骨頭碎裂的聲音過後,馬兒的體積…在變小,仿佛被人強行擰成一團球。
「彭…」
整個炸開。
「雖然你是使用了嵩山派劍招,可難得你還敬重我是你教主!」
萬岳朝宗這一招,是晚輩和長輩比試時,表示對長輩的尊敬,若用的招式。
「寒冰劍氣!」
「咻咻…」
童百熊身在蒼穹中,居高臨下劈出劍氣。
「嗯???」
「寒冰劍氣?有點意思!」任我行看到童百熊從天而降的劍招,心中略微詫異。
「你居然把左冷禪的寒冰掌,與劍招相結合,創出了寒冰劍氣?有意思!」
「看來,日月神教中人,也不是個個都落後于江湖嘛,你們還是挺趕得上時代的…不過,本座很費解…你們居然只自己修煉福威鏢局曝光的武功,而不讓其他教眾修煉…這是什麼意思?自私嗎?生怕教眾比你們強大?」
「若真是如此想…你們可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廢物!」
童百熊躍上天空,在天空中施展出寒冰劍氣,從天而降。
一股股寒冰劍氣籠罩而下。
晴朗的天空,居然有一道道冰雹…鋪天蓋地落下,當真神奇。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結了。
「任我行,寒冰真氣可是你的克星,童百熊苦心鑽研這麼久,就是為了有一天再見到你時,用這招打敗你,受死吧!」童百熊道。
「寒冰真氣克我?你從哪里得知的小道消息?」任我行冷笑。
「不管你從哪里得到的謠言,本座還是打算告訴你一個殘酷的真相…寒冰真氣,不克吸星大法…而我看到你的寒冰真氣露出訝異表情,不是怕…而是覺得你的劍法有點創意罷了。」
「吸星大法!」
他雙手舉天。
沖著天穹中至上而下的童百熊使用了吸星大法。
一股強大的吸力,讓童百熊墜落的速度更加快速。
~
越是接近童百熊的身體,寒冰真氣越加恐怖。
童百熊周圍,就好比極寒領域一般。
所過之處,空氣居然結出了厚厚的冰霜。
「咻…」
童百熊的長劍朝著任我行腦頂刺去。
任我行五指張開,任由那劍刺來。
「教主小心!」旁邊向問天擔憂呼喊。
所有人都以為童百熊的長劍恐怕要一劍刺穿任我行的手掌,再刺穿任我行的腦頂。
一箭雙雕。
可當童百熊的長劍快要刺到他手掌時,任我行只是輕微調整了一下手掌,那長劍…就穿過了任我行的指縫,並沒有刺到肉。
精準無比。
從指縫穿過。
任我行雙指夾住劍身,順滑而上,再往旁一送,那劍身就偏離了軌跡,刺不中任我行了。
不過,童百熊並不慌。
似乎他也不打算用劍殺任我行。
而是寒冰真氣。
在任我行觸踫到長劍劍身時,一股恐怖的寒冰之力從劍身身上傳出,周圍「 」凍成了冰塊,就連任我行的雙指…都覆蓋了一層堅冰。
寒霜蔓延。
任我行整個手掌,到手臂…都結冰了。
「你的寒冰真氣,比曾經的左冷禪高出一個層次。」任我行都不得不承認。
「任教主過獎!」童百熊冷冷回答。
「既然任教主感受到了在下的力量,那就是任教主升天吧!」
「升天?」任我行輕蔑一笑。
「就你這種戰斗力,不至于!」
「吸星大法!」
「轟隆隆…」
吸星大法再次爆發吸力。
眾人看到童百熊身上的寒冰真氣,不斷向任我行手上匯聚
不一會,他整個胳膊,就已經被寒冰之氣籠罩,結出了一層厚大十余寸的堅冰。
而隨著寒冰真氣越來越多,任我行全身,也都結出一層薄薄的冰霜。
「教主為何還要這麼做?」
「再吸收下去,整個人會被冰封的!」
「這並不是正確的選擇啊!」
「爹爹…」一旁觀戰的任盈盈也急了。
「呵…任我行,你死定了!」童百熊道。
「吸收了這麼多寒冰之氣,你化解不了…只會讓你的身體,被冰凍住…我說過,寒冰真氣是吸星大法的克星,要不然當年你是怎麼身受重傷的?」
「哦?是嗎?」
任我行陷入「困境」,卻一臉輕松。
「出!」
「 …」
突然,讓眾人驚掉大牙的一幕出現,任我行一聲「出」,他身上所有寒冰之力,倒逆而上,那些冰塊不見了,那些冰霜不見了。
全部從夾著長劍的手,返還到了童百熊的身上。
童百熊瞳孔一縮。
他整個人,居然在觸不及防之下,受到了寒冰真氣的反噬,整個人…從執劍的長臂開始,快速冰凍。
然後…蔓延到全身。
他瞬間被冰封。
「吸!」
任我行身上,已經沒有了一點寒冰之力,之前覆蓋的冰霜,一點也沒有了。
全部返還給了童百熊。
隨著「吸」字出口。
被冰封的童百熊,變成炸開。
一顆顆冰漬,四濺開來。
就好比…一塊冰球爆炸了一樣。
童百熊,殞命!
現場,所有人雙目圓瞪。
不可思議滴看著炸開了的童百熊。
他剛才展現出來的實力,絕對強大。
就這種戰斗力,比十多年前的左冷禪厲害多了。
那時候任我行和左冷禪至多只是五五開,因為和左冷禪一戰,深受寒冰真氣反噬,幾乎成了廢人,所以才會被東方不敗乘虛而入,掌控了日月神教。
可就是這樣的童百熊,今天卻被任我行輕松滅殺。
任我行…已經解決了對付寒冰真氣的方法。
他的實力,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無論是新教眾還是老教眾,都面面相覷,對任我行…又多了一個認知。
這個人,就像無敵者一樣。
一手吸星大法…縱橫神教無敵手。
誰能擋?誰人能是對手?
都說都說東方教主強,可誰也沒見過他出手。
而任我行的手段,大家可是真真切切見識到了。
這種震撼,可比「傳說」大多了。
任我行看到一雙雙驚詫的眼神,心中很滿意。
他就是要這麼做。
他沒有直接潛入日月神教,去殺掉東方不敗,而是在此叫陣,就是要告訴所有日月神教教眾,他任我行回來了。
王者歸來。
任我行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如今的力量,要讓所有人心悅誠服地承認他,如此…再坐到教主之位上,才不會有人反對。
立威!
就在此地…
此時…
確實也達到了效果。
…
在原著里,童百熊剛正不阿,確實得到了任我行的賞識,最後童百熊並沒有死在任我行手里,而是死在了性格大變的東方不敗手里。
至死,他都不相信他的東方兄弟會變成一個漠視兄弟的人。
說起來,這人也是悲哀。
原著里他死得可惜,現在…也死得草率。
不過…天意如此。
他的性格,決定了他的死法。
「現在,你們誰還有異議,誰還敢反對本座!」任我行對著眾多教眾道。
「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選擇效忠本座的,站到這邊來,選擇執迷不悟的…可以繼續留在原地!」
「本座是個很開明的人,無論是選擇本座這邊,還是東方不敗那邊,都行,本座絕對尊重你們的選擇…」任我行攤手。
「不過本座要提醒你們一路…選擇站在本座的對面,那就是本座的敵人!」
這尼瑪…哪里開明了?
這分明就是威脅好吧!
魔教眾人無語。
「誓死效忠任教主!」
「任教主神功蓋世,一統江湖!」
向問天看出現場的情形。
立馬上來,跪拜振臂高呼。
有他這麼一帶頭。
許多人紛紛走到任我行身後。
「誓死效忠任教主!」
「誓死效忠任教主!」
…
日月神教教眾,一個個開始站到任我行身後。
眨眼之間,任我行這邊的陣營,已經很龐大。
那些猶豫的,不認識任我行的年輕教眾,本來是不想過去的,但是看到任我行的隊伍越來越多,眼看著就要蓋過這邊,又看到任我行雙眼冷漠注視著這邊…想到之前他的戰斗力。
許多人迫于壓力,開始動搖了。
準備屈服任我行。
沒辦法。
不屈服的話,估計待會就要被任我行的大軍碾壓了。
「任我行…你好大的威風!」
可就在那些猶豫的教眾想要邁步到任我行那邊時,有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听到那聲音,所有人的神色便是一驚。
紛紛停止了動作,盯向聲源那邊。
「你已經是日月神教棄子,還敢上黑木崖興風作浪,找死!」那聲音,漠然地道。
由遠及近。
眨眼便已經到了兩派人中間。
這是一個身穿碧綠花紋,錦衣華服,手持折扇,頭戴長冠的男子。
「楊蓮亭!」
眾人驚呼。
「東方不敗!」
楊蓮亭自然不足以讓眾人驚訝。
可楊蓮亭身後,跟著的是東方不敗…
她(他)…終究是坐不住,出來了!
「哈哈…東方不敗,你終于出來了!本座等你很久了!」任我行看到東方不敗之後,猖狂地笑了。
不僅猖狂,還帶著恨意。
他的笑容,夾雜著十多年的恨,夾雜著內力。
響徹雲霄!
被東方不敗囚禁了十多年,任我行對東方不敗,恨之入骨。
無時無刻不想報仇,無時無刻不想手刃此人!
「十多年了,沒想到你長得這麼標志了,你還是我們的東方兄弟們?我想…我們應該換個稱呼,應該叫你…東方姑娘了!」
「是吧…東方兄…不對…東方姑娘!」
「哈哈…」
此時,一見到東方不敗後,任我行快要癲狂了。
他毫不掩飾地釋放出自己的敵意,殺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