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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任我行︰我是初出茅廬的幼崽+重回黑木崖(5合1萬字+求訂閱)

江南四友直接被繞暈了。

感覺是被忽悠了,但是又感覺他說得好有道理。

想了許久。

「大哥,我覺得林兄弟說得也有道理,拋開各為其主的公事來說,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是挺好的,除了公事之外,林兄弟似乎也沒有傷害我們的兄弟感情,剛才他還出手救了我們的命。」黑白子是四人中,略微怕死的那一個。

見到有曙光不用死之後,生怕大哥死腦筋,拒絕了人家,立馬順著台階下。

「你們覺得呢?」黃鐘公沒有第一時間借坡下驢,而是轉頭詢問了三弟四弟的意思。

「大哥,您覺得呢?林兄弟有傷害我們嗎?」禿筆翁問。

「這個,我們說了不算,大哥的感覺才算!」丹青子也道。

黃鐘公仔細回憶一下林平之的行為,除了不得已的「公事」之外,還真是…沒有因為別的事情傷害他們。

「你要這麼問的話,我感覺沒有傷害過。」黃鐘公一臉懵,如此開口。

四人都被林平之忽悠住了。

好家伙,除了公事,大家也還沒有機會進行私事上的相互傷害啊。

可以說,林平之這一趟,為的都是公事。

但…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

有時候,可能借坡下驢…裝一裝糊涂,也不是壞事。

「是了大哥,林兄弟仗義啊,除了公事,根本沒有傷害我們過。」黑白子再次道。

「如果不仗義,他就不會來救任先生了。」

「哎,可能他在作出救任先生這件事,也很痛苦,一方面考慮到我們,另一方面考慮到任先生,進退兩難啊…」

「是啊,林兄弟也不容易。」

黑白子、禿筆翁、還有丹青子在那感慨。

他們直接給迪化起來了。

「是啊四位兄長,你們真是理解我,我還以為…你們理解不了呢。」林平之雙眼閃爍著感動的光芒,仿若遇到了生平知己一樣。

任盈盈︰……

雖然之前我很感動林平之為我父親做的一切,可是現在…我怎麼又感覺,他似乎…又在忽悠人了?

「兩邊,都是我要顧及的…我幫了另一邊,就要傷害到另外一邊,我可真是…不好辦事,幸虧幾位兄長理解。」

听到這話,江南四友心情更加好了,覺得林平之果真是俠義之人,仗義之人。

若非仗義之人,哪能有這種想法?

「哎,林兄弟啊…我們確實理解你的難處。」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接受你的建議,隨你而去吧。」黃鐘公想了許久,下定決心。

林平之聞言,開心地笑了。

道︰

「多謝兄長理解,你們放心…那地方,肯定會讓你們滿意的,平常…也不會有人打擾你們隱居,而且里面已經有兩家人了,他們都是喜好音樂藝術的,你們進去之後,肯定會很享受那種怡然自得的生活。」

見自己說服了江南四友,林平之也不再隱瞞。

「偷偷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其實…那笑傲江湖曲譜,任盈盈小姐彈奏出來的,只是殘譜…若是你們進了那個地方,就可以听到完美的笑傲江湖曲譜,當時候琴簫合奏…當真是天下一絕。」林平之道。

「听到兄弟這麼一說,我興趣越來越大了,還想早點去你說的隱居之地呢。」黃鐘公道。

「那我們便不再拖延,天亮就走?」

「全憑林兄弟安排。」

識時務者為俊杰。

他們決定之後。

依依不舍地收拾好東西,然後一把火…把梅莊給點了。

這是江南四友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其實…他們內心還是挺難過的。

不過…為了讓東方不敗認為他們都死了,不得不把這個地方燒毀。

制造他們已經被殺的假象。

做完這些。

任我行,任盈盈二人。

正式和林平之分道揚鑣。

「林師父,我要先去辦一些事,等我把東方不敗那家伙殺了,再去林家拜訪您!」任我行拱手道。

在林平之面前,他這頭猛虎完全發不起威。

暴唳的任我行,溫和了許多。

「可以,我福威鏢局等著你的好消息。」林平之道。

「必不會讓師父失望。」任我行說著︰

「告辭。」

他和任盈盈一人一馬,飛馳在凌晨朦朧的霧色之中。

和任我行告別,林平之也打算回福建老家。

「公子,我們該如何?」香兒問。

「回家。」

梅莊之行告一段落,林平之心無遺憾,駕著馬車,悠悠閑閑回老家。

不急不緩。

一路上,也沒有波瀾。

就好比來時一樣,照樣玩樂。

他知道,任我行出來之後,以他的武功…肯定能制衡東方不敗了。

哪怕是弱,也不會弱多少。

加之以前任我行在日月神教之中的地位,想要拉一幫人對抗東方不敗的勢力,也沒難度。

這是新王與舊王的較量。

無論結果如何,林平之都是受益人。

福威鏢局…都是受益的一方。

任我行的出現,會成為阻止東方不敗對付福威鏢局的緩沖點,除非任我行滅了,不然…東方不敗一時之間,似乎也沒有精力再對付林家了。

對于林家,對于林平之來說。

這是好事。

林平之回家的這一路確實無波無瀾,但是任我行這邊…他就發生了很有趣的經歷。

話說。

任我行剛被放出來,剛走出杭州,便心情舒暢,豪情萬丈。

縱馬山間田野,享受著自由的氣息。

「哈哈…哈哈…」他不自覺大笑,夾雜著音波功的大笑,讓他的聲音,極為洪亮,猖狂,桀驁不馴…

仿若驚雷,在田野里回蕩。

「我終于出來了,我終于自由了!」

「十多年…十多年啊…」

「我任我行,終于出來了!」

「江湖…江湖…我來了…你們準備好了嗎?在我的手底下,再次顫抖!」

「你們即將回憶起,被我支配的恐懼!」

和林平之在一起,他不敢太狂妄,也不敢太放肆,現在遠離了林平之,他終于釋放了本性。

「爹爹,等等我。」任盈盈在其身後,差點追不上。

實在是任我行剛放出來,太興奮。

有野馬月兌韁的姿態。

「天下誰是英雄?唯我神教教主!任我行!」任我行有一種豪情萬丈涌上心頭,仿佛天地都低矮了。

王者歸來一般的氣魄。

他們一路從清晨跑到中午。

沒有停歇。

一直跑到馬兒差點斷氣,任我行才罷休。

「爹爹,我知道您開心,可是再跑下去馬兒就受不了了,您休息一下吧,您不休息…馬兒也要休息啊。」任盈盈道。

任我行看了看胯下的馬兒,確實累壞了,心有不悅。

「這馬兒真沒用,這點路就堅持不住了?」

「等老夫重掌日月神教,定要尋一匹汗血寶馬!」

別以為任我行和林平之在一起的神態,就覺得他是一個乖乖兒,其實這玩意凶殘得很,也絕對不是一個善良之輩,他凶殘暴唳,做事狠辣…也就只有林平之能壓得住他,他也就服林平之。

任我行可是魔頭啊。

原著里…武功不敢說,到論凶殘程度,絕對是獨一無二,就連東方不敗,其實也沒他凶殘。

離開了林平之後,任我行就像回歸原始的雄獅,誰都不放在眼里。

這點微妙的變化,任盈盈也發現了。

父親離開林平之之後,確實變了一個人似的。

變得狂傲不羈!

又恢復了當年獨步武林的教主氣勢。

這是自由氣息的影響。

「前方有個茶社,我們去休息休息。」任我行道。

「讓馬兒歇歇,也可以讓我好好喝一壺酒,地牢里的酒,難喝死了!」

其實,他不僅想喝酒歇息,還看到野店里有許多江湖人聚集,他想過去听一听,最近江湖有什麼動靜。

可當任盈盈看到茶社上的字眼,神色卻一變…

闢邪劍術研究社!

「爹…要不…我們換一個地方吧,這里…不適合。」任盈盈看到闢邪劍術研究社,心中有些不安。

那群修煉闢邪劍譜的,性格都比較怪異狠辣。

換句話說,就是不好惹。

個個都是凶殘得主。

江湖上出了名的。

而自己的父親呢?

也是一個好戰狂妄的人,兩者相遇…能不起沖突才怪。

「盈盈你那是什麼表情?前方野店有什麼不對嗎?」

「我們為何要避讓?」

「我任我行為何要避讓!」

我…任我行啊…

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凶殘得一批,江湖人聞風喪膽的任我行。

你讓我避讓?

面子呢!

他偏要去…

他要讓江湖武林都知道,任我行回來了!

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人,回來了。

「小二,上酒,爺渴了,上好酒好肉!」任我行驅馬進入野店。

居高臨下。

小二一看,知道馬上二人氣度不凡。

一看就不是什麼容易伺候的主。

這種人,不好得罪。

干野店的,都有一些眼力勁。

為了不惹這位爺生氣,小二連忙嬉皮笑臉地迎來。

「兩位客官里面請,我這就讓後廚準備好酒肉。」他替兩人牽馬,又讓另外一個跑堂的小二出來招呼。

「我這馬也餓了,渴了…給它們整著精料喂養。」任我行道。

「得勒,小人這就去辦。」小二畢恭畢敬,唯命是從。

任我行很滿意。

這家野店,規模還挺不小。

雖然開在野外,可並非茅草屋,反而是木瓦房,佔地面積不小,主體店鋪居然有二層樓。

算得上一個不錯的茶社。

或者「農家樂」。

「沒想到這荒郊野嶺,還能有如此質量的茶樓。」任我行道。

按照常理來說,這麼豪華的茶社,不應該出現在這,客源很小。

一般這種情況,肯定是黑店。

「本來小店只是茅草茶鋪,能發現到今天這種地步,全要靠那群常駐的闢邪大爺光顧。」小二道。

任我行聞言,看了一下正在研究課本、讀書的那群闢邪劍主。

他很是疑惑。

現在的江湖武林,都喜歡讀書了嗎?

還有,以前大家混江湖不都是喜歡喝酒嗎,怎麼現在改喝茶了?

江湖武林…這般軟弱了?

喝酒才是真漢子,喝茶算個屁的漢子?文文弱弱,娘們唧唧的…

任我行很是不爽。

再者…以前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不是討論江湖趣事,就是干架,現在怎麼這麼和諧?

都在讀書,相互研究書中奧義?

「真是江湖武林的失敗啊,真漢子不喝酒,居然改喝茶…江湖武林,這麼娘炮了嗎?令人失望啊…就這種娘炮行為,老夫一根手指頭,就能橫推江湖!」任我行不屑地對著一眾闢邪劍主道。

「哎…」听到這話,茶社里的小二無奈搖頭。

他看任我行的面相,本來就知道這家伙可能會搞事情,原本小二還想把任我行安排道一個遠離闢邪劍主的地方,讓他自己在那喝,避免雙方起沖突。

誰知道這家伙這麼剛,一上來就嘲諷起闢邪劍主起來。

真的是!

這年頭…還有這種人?

小二看任我行的表情,像極了當代社會,大家看到小混混…自稱自己是黑社會的那群渣渣…一樣的表情。

這年頭…還有這種跟不上時代發展的人?

任我行,像個初出茅廬的幼崽。

現在,肯定免不了一戰了。

小二也懶得管了,索性放手…

「諸位,你們要是打,請到店外打,畢竟諸位都是神通廣大之輩,我們這小店,可經不起折騰!」

任我行有些意外,這小二…怎麼突然也這麼剛了?

那能不剛嗎?

他好歹也是這家店的一員,現在江湖上,哪有沒有一兩手的人?

除了小二身份,他們也是武林人好吧。

放在原著里,這小二的水平,至少和青城四秀一個層面。

一個小二都有這種水平。

可以想象,現江湖武林的水,到底有多麼深。

再者,店鋪的掌櫃,可是闢邪劍主中的佼佼者,他們更沒必要慫逼。

「這位老伯…你似乎對我們意見很大,不知道我們哪里得罪你了?」一個闢邪劍主淡淡地道。

其實,在任我行進入茶社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注意到這個人。

明顯,此人就是來搞事情的。

這種人的表情…像極了古武俠里的角色。

一點都跟不上時代。

一看…不是塞外之人,就是隱居閉關許久,剛出世的…還有…可能就是坐牢剛出來,不明白現在的世道。

「就是單純看不爽而已!」任我行道。

…………

「大丈夫就該喝酒,喝茶算什麼東西?你們既然沒有豪情壯志,那就回家陪老婆去,闖蕩什麼江湖?」

任我行嘲諷著。

其實,他除了看不爽這些人。

之所以這麼挑釁,還因為在地牢里,林平之曾經說過,以他當時的武功,放在現在的江湖上,至多也就是中下流水平,他很不服氣。

明明之前和江南四友一戰,對方根本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而江南四友放在曾經的江湖上,可是一流高手的層次。

就那種,還毫無還手之力。

任我行覺得林平之小看了他自己。

所以,他想出來隨便找幫江湖人試試水。

「看來,你想打架啊。」有個闢邪劍主笑了笑。

「你這種人啊,我見多了。」

「懂一些武功,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閉了幾年關,對世界都不了解,還在以閉關之前的眼光看世界,看江湖…其實啊…你已經跟不上時代,被時代淘汰了。」

「最可憐的是,還認不清這種現實,可笑…可笑…也可憐啊。」

「就是就是!」

「我記得…曾經有個什麼,塞外十凶的,從關西進入中原,以為自己在塞外橫行無忌,到中原武林也能縱橫天下,可一剛進入中原,就被打得屁滾尿流,隨便一個武林人,都能把他們打到吐血…打到跪地求饒…這時,他們才發現中原武林的可怕。」

「听說,那幾位…後來認清了現實,接受了現實…不得不低調學習,低調行事…」

「之後啊,據說他們的仇家,宇文家還是什麼,來中原尋仇…那塞外十凶,可利用中原武林的武功,好好出了一口惡氣,風頭無兩…」

「你以為老頭,看年紀這麼大…應該是閉關了許久,才出來…不知道現在武林的局勢吧。」

「我勸你,還是趕快離開,在我們沒有生氣以前,快點走,別浪費時間了…」

闢邪劍主們,一臉不屑。

「興許,他不是閉關出來的呢?」

「這種人我見多了,或許…他是坐牢,被關了很久,才出來的呢?」

「老頭,你已經跟不上時代了,識相的…快點走吧。」

原本听到闢邪劍主們的調笑,任我行並不在意的,可越听到後面,他越生氣…什麼跟不上時代?這句話…是說他老古董?

還有…坐過牢?

他最介意這件事。

闢邪劍主,踫到了他的逆鱗。

任我行一臉殺氣。

籠罩這群雜魚!

「看來,這老頭生氣了,不能避免一戰了…」

「也好,許久未動手了,現在動動手,也算勞逸結合!」

闢邪劍主,依舊不把這些當回事。

「你們這群雜魚,居然敢輕視老夫…」任我行道。

「那就讓老夫看看,你們都有些什麼能耐,敢如此說話!」

任我行神功運轉。

一股股強大的內力,在他周圍盤旋。

都快形成漩渦。

「咻咻咻…」

「前輩,以和為貴…何必要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一個中年人從二樓一躍而下,站在了快要發怒的任我行身旁。

「我是本店的掌櫃,請給我一個面子如何?」

「你有什麼資格讓老夫給你面子!」任我行一臉狂暴,他已經壓抑不住內心的殺意。

「吸星大法!」

轟隆隆…

他一出手,便是拿手絕活。

錢森一看,此人似乎真是高手,也不敢掉以輕心了。

一股強大的吸力,自任我行掌心爆發,仿佛像黑洞,要吞噬所有一樣。

「闢邪劍譜之~流星墜落!」

「闢邪劍譜之~紫氣東來!」

「闢邪劍主之~江上弄笛!」

錢森凝重地一劍劍劈出。

把自己的武功全部轟了出來。

「咻咻咻…」

密密麻麻的劍氣,涌向任我行的掌心。

「彭~」

劍氣和吸星大法踫撞,爆發出一陣恐怖的聲浪。

四方擴散。

「噗噗~」

錢森直接吐血倒飛,而任我行…也退了十步有余。

錢森驚駭。

這人是誰,為什麼這麼強大?

連闢邪劍譜…居然都無法戰勝他。

殊不知,在他驚詫的同時,任我行心中也驚駭無比。

他自己動用的力量,他自己知道。

就這種力量,絕對能秒殺從前的自己。

而現在,居然秒殺不了一個小嘍?

這說明了什麼,放在以前,自己根本不是這人的對手。

他們居然…都會闢邪劍術?

「很好,再來!」任我行道。

幸虧林平之教導了他武功,不然…任我行重出江湖後根本混不下去。

這也是林平之沒有簡單救他出來的原因。

「吸星大法!」

「轟隆隆…」

二人再次戰斗。

不過才打了差不多二十來招,錢森再也堅持不住了。

其他人也看出了貓膩。

這個老頭,不是好拿捏的貨色。

闢邪劍主別的不敢說,團結肯定是有的。

一群人眼看最強的錢森都打不過,他們也肯定打不過。

所以…

選擇了圍毆。

嗯。

一點毛病沒有。

就是這麼團結。

「錢掌櫃,我們來助你!」

「轟隆隆…」

「轟隆隆…」

一群闢邪劍主,持劍殺來。

頓時間。

天空上,周圍…都是密密麻麻的劍影。

「嗯…這並不是簡單的闢邪劍術…」

「而是組合技…」

任我行驚詫。

這些闢邪劍主,場面磨合之下,居然自然而然學會了組合攻擊。

其實就是陣法的初步形成。

「吸星大法!」

轟隆隆…

任我行不愧是經過林平之特訓的。

若是常人遇到這麼多闢邪劍主圍殺,肯定堅持不下去了。

而他,居然還能對抗。

「此人…不簡單啊!」闢邪劍主們紛紛凝重地道。

手中的長劍,不停揮出劍氣。

一個個配合著。

都知道對方的武功套路。

默契無比。

別看一大群人,可配合起來,卻像一個人出手而已。

就這種組合。

並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麼簡單了。

他們聚集在一起,產生了質變。

「轟隆隆…」

各種攻擊,簡直無懈可擊。

就好比一個人,長了幾十只手,同時耍幾十柄劍,最關鍵是…這個人,還相當于擁有了幾十個腦子,全方位感受對方的攻擊。

這…

若是林平之在此,也會驚訝。

江湖武林,居然把闢邪劍譜玩出了新花樣。

「轟隆隆…」

有九人合擊,同時劃出劍氣。

一道鋪天蓋地的闢邪劍氣,帶著勢不可擋的劍勢,席卷而來。

一路摧枯拉朽。

任我行見到這種情況,也不敢再藏拙。

「北冥神功!」

「轟隆隆…」

他不得不使用壓箱底的東西。

一聲巨響。

九道劍氣合一的攻擊,被任我行轟碎。

「噗噗…」

同時,和闢邪劍主們組成的陣法硬剛。

雙方居然旗鼓相當。

「啊啊啊…」

最後,闢邪劍主的陣法崩潰。

而任我行,也橫飛出去。

「這…」

任盈盈在一旁觀戰,她心驚膽戰。

這種戰斗,她壓根插不進去手了。

在她眼里,這場戰斗,哪里還像底武世界的廝殺,分明已經…超過了她的認知。

神仙打架!

「江湖武林,進步得這麼大嗎?」哪怕是沒有和時代月兌節,任盈盈也不可置信。

江湖的綜合實力,太強大了。

簡直到了變態的地步。

其實,這也是任我行心中所想。

噠噠噠~

任我行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看著那群雖然受了傷,但依舊躍躍欲試的闢邪劍主,他覺得再戰下去,吃力不討好。

沒必要在此耗費精力。

若是第一個試水副本就掛了…那…也太丟臉了。

東方不敗才是他的大敵。

此番出手,其實他就是不服氣,認為江湖根本沒有林平之說的那麼危險。

「難怪…難怪林師父說,以我以前的實力,出來也是送死!」

「我還不信他的話,認為師父只是嚇唬我,現在…我信了!」

「江湖…變了!」

「時代…變了!」

任我行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認識。

「還好…師父教我的武功,還有修煉的余地,當我把北冥神功修煉到登峰造極的地步,那麼我一定能輕松打敗這群人…眼下,哪怕能打敗他們,估計也會慘勝,得不償失。」任我行心想。

他已經新生退意。

「哈哈…諸位兄弟不愧是人中豪杰,我任我行佩服諸位兄弟的膽氣…」

「能讓老夫佩服的,你們算是其中之一,了不得的人物了。」

「今日老夫剛出關,路上傳聞江湖發生了巨大變化,正想試試水,若是有得罪的地方,還望見諒。」

「我們出來混,不必要你死我活,況且我們也沒有仇恨,是不是?」

「不如就點到為止吧。」

任我行擺明了身份。

他不想再斗下去。

「什麼,你是…任我行?」

「你就是曾經的日月魔教教主,任我行?」

「你…你不是死了十多年了嗎?」

「你真是任我行?」

闢邪劍主聞言,紛紛震動。

原來此人就是任我行。

還說呢…怎麼會有這麼一個高手出現。

若他是任我行,那就不奇怪了。

這主,曾經可是武林頂尖神話之一。

一人便可以單挑五岳劍派各大掌門。

這可是一個狂傲不羈的大魔頭。

當然,他們震驚的同時,心中也有些驕傲。

要知道。

曾經他們都只是小嘍,都只是江湖中的垃圾而已。

現在,居然能和任我行打得五五開。

能和曾經的武林神話掰手腕。

想想…真是刺激。

真是激動。

這都是因為林平之…都是因為福威鏢局。

太感謝林家了。

實在太感謝林鎮南,林平之了!

不然,現在大家都還只是垃圾,哪能和任我行這等武林神話過招,還能五五開?

嗯…

其實,按道理來說,他們是處于下風的。

但是又能分出勝負,誰會承認自己處于下風?

「沒錯,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任我行!」任我行道。

「今日得見諸位,可謂大開眼界!」

「哪里哪里…任教主之名,如雷貫耳,你才是讓我們大開眼界啊。」錢森道。

「不瞞前輩說,其實…錢某手中的闢邪劍術,在這江湖上…可少有敵手,方才竟被前輩輕易化解,錢某還是第一次見!」

本來正邪不兩立的。

但是也要看什麼情況。

若是能打得過的時候,自然是不兩立。

打不過的時候…誰又願意開罪一個魔頭,找死呢?

雙方,開始從劍拔弩張,到惺惺相惜。

主要的原因,就是雙方都不是很想和對方打架。

沒有必贏的把握。

贏了也只是兩敗俱傷,得不償失。

「哪里哪里,若不是老夫武功精進,放在十多年前,老夫也不是你的對手。」任我行道。

「前輩謙虛了。」

「既然誤會解開,那還請前輩進入茶社,我們慢慢詳談。」錢森邀請。

「也好,老夫久未涉足江湖,正好有許多事情想詢問諸位。」任我行欣然答應。

這讓一旁的任盈盈,松了一口氣。

終于不用和這群闢邪劍主廝殺。

這群闢邪劍主,可不是好惹的貨色。

江湖中那麼多社團,就這個脾氣最爆炸。

現在好了。

和平了。

只是…任盈盈心中多少有幾分疑惑。

任我行…好像出獄之後,性格有點變了。

不再像以前那麼不懂得變通,以前殘暴就殘暴吧,但是他確實剛硬,若是遇到今天這種情況,肯定會拼個你死我活,現在居然…和對方講和,還真是難得一見。

她知道自己的父親心中肯定不會屈服,方才在原野里馳馬奔騰,就顯示了他心中,依舊狂傲,可是表面上…確實柔和了。

這…有幾分熟悉的虛偽氣質,總感覺在某個人身上見識過。

可…到底是誰,她一時之間,居然想不起來。

所以說,任我行到底是被誰影響了氣質呢?

真是一個有趣的問題。

「任前輩既然喜歡喝酒,那就喝酒,我們喜茶,便以茶代酒,與任前輩同飲如何?」

「自然可以。」任我行也不管喝茶是不是豪邁。

他似乎忘了之前挑釁的話一樣。

任盈盈︰……

爹,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吧。

眼看著方才還打生打死,劍拔弩張的兩派人,現在…居然擠在一起,喝茶吃酒,其樂融融。

場面可真是奇怪。

不過,大家似乎都選擇性忘記了方才的不快,沒人願意舊事重提就好似…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就是默契。

誰想不想提那會引起矛盾和沖突的事情。

大家都是明白人。

你不得罪我,我也不想得罪你了。

這就是混江湖的經驗…

情商!

「對了,這闢邪劍譜…不是林家的劍術嗎?諸位怎麼學會的?好像闢邪劍譜,似乎不是什麼秘密了之類,這可是林遠圖前輩根據葵花寶典創造出來的神功秘籍啊,怎流傳出來了?是誰偷了林家的武功?流傳出去了?還是…」任我行問。

「任前輩閉關許久,有所不知。」錢森頓了頓︰

「闢邪劍譜,是林家主動流傳出來,造福武林的!」

他們提到這個,臉上不免出現感激和喜悅。

「造…造福武林…」任我行嘴角抽了抽。

這尼瑪…還造福武林呢?

這是要把江湖武林變成割雞江湖的節奏。

哪里造福武林了?

不理解!

「沒錯,福威鏢局說了…他們要讓世界,人人如龍!」

「要讓江湖武林,都有高強武功修煉。」

「不能讓一些明顯有天賦的人,因為沒有好的武功,都被埋沒!」

說到這時,任我行感覺到,他們非常感謝福威鏢局。

「不瞞任前輩,以前我們的武功,其實都入不了三流,都是因為福威鏢局,我們才有今天!」

原來如此。

難怪他們這麼感激福威鏢局。

任我行明白了。

是福威鏢局…造就了這多人啊。

「福威鏢局,不僅公布了闢邪劍譜,還公布了許多神功秘籍,比如…嵩山劍法…比如…寒冰掌…比如…恆山劍法…」

「最近听說,林鎮南林鏢頭,又準備公布其他高深秘籍呢!」

「林家…真是太好了。」

任我行︰???

林師父這是搞什麼鬼啊?

為什麼要公布那麼多武功?

難道真是…希望人人如龍?

「這不是…把江湖都搞亂了,會平白多出許多爭斗仇殺?」任我行道。

「任前輩錯了,江湖上不僅少了許多仇殺,現在還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和平地步!」

「對啊,因為大家都有秘籍,大家都有神功,你就算武功高強,也不搞輕易惹人,說不定對方武功更高呢?」

「還有…你如果到處惹事不修煉,過幾天你會發現…你被很多不如你的人,遠遠拋在身後了,你就跟不上時代了。」

「所以大家都很少爭斗,有時間都會研究武功。」

還能這樣?

任我行目瞪口呆。

還能這樣實現和平?

「怪不得諸位剛才在聚精會神研讀書籍,原來是在學武!」任我行恍然大悟。

這江湖…真的變了。

自己,好像什麼都不明白。

什麼都不懂。

就像個…初出牛犢的幼崽。

任我行第一次感覺,似乎他進入了一個新世界,而不是原本,自己熟悉的武林。

這個新世界,需要自己慢慢的認識。

他感覺到了陌生。

「林家,改變了武林…」

「有人說,林家的出現,其實…就是開啟一個新時代的標志。」

「就比如這茶水,以前大家都說喝酒才是豪邁,喝酒才算豪情…才有大丈夫氣息,可林家公子林平之的行為,後來影響了大家,他從不喝酒,只喝茶,說喝酒傷身體,還會得癌癥什麼的!雖然我們也不知道癌癥是什麼,總之可能就是傷身體…所以,我們這群深受林家照顧的受益者,也開始模仿起林公子喝茶。」錢森道。

「對了,酒茶已經到了,任前輩切勿介意我們,您喝酒就可以。」

眾人敬茶。

「噗噗…」

聞言,任我行咳了咳。

把剛吞入喉嚨的酒給咳了出來。

一臉難受地道︰

「你…你還是給我也換成茶吧。」

「為何啊前輩,你喝酒可以的,不用管我們。」

「沒事,我還是喝茶吧。」任我行無語。

原來這改喝酒飲茶的習慣,是師父搞出來的,那我還喝個屁的酒?

將來被他老人家知道我不僅喝酒,還詆毀他的茶道…那我豈不是很難堪?

喝茶,喝茶!

任我行把酒換成了茶。

這相當于也是對闢邪劍主的尊重。

他們相互之間,更加相談甚歡。

原來,這群人也是把林家當作師父。

那豈不是說…其實,大家都是同門?

可真是不打不相識。

任我行很高興。

和錢森等人談論許久,對江湖上的事情,也多了許多了解。

其實沒什麼新鮮的,無非就是林家改變了世界格局之類。

還明白了江湖新規則。

讓他這位老江湖,也像初出牛犢被人教導一般,多了許多認識。

告別闢邪劍主們。

任我行繼續趕路。

他要去黑木崖,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他要去挑戰東方不敗,他要重掌日月神教!

這就是他的主要目標。

當然…在去黑木崖的路上。

任我行算是真正認識到了新江湖。

「這個江湖…真的變強大了,總體來說…變強大了!」任我行感慨。

現在的江湖,隨便把一個闢邪劍主放在十多年前,絕對都是一流水平,而十多年前一流的水平放到現在,弱一些的…至多也就三流。

因為學習闢邪劍譜的,太多了。

那玩意,真牛逼。

除了闢邪劍譜,還有寒冰掌,松風劍法這些,都是高深秘籍。

任我行趕路的過程中,也和許多社團切磋過。

比如寒冰掌社團。

好家伙。

那群人居然也會組合技能。

一個人一手寒冰掌,加起來…差點讓方圓千米的範圍,變成了寒冬。

單個干架,寒冰掌者可能干不過闢邪劍主,可是組合起來,寒冰掌這種武功,確實牛逼。

還有松風劍法。

這玩意,不如闢邪劍譜,也不如寒冰掌,可大家打起來,威力不弱。

任我行一路趕到黑木崖。

世界的變化,讓他感覺到頭皮發麻…真是太恐怖了。

「這個時代,可真的人稍微不努力,就會被淘汰!」任我行感慨,

看著黑木崖之後。

他的眼神,開始凝重起來,也開始血腥…興奮起來!

「還好…師父將會了我許多,讓我…即使在這個江湖里,也可以成為頂尖者!」

任我行目光如炬。

盯著陰森恐怖的黑木崖。

這里…是這麼的熟悉,又是這麼的陌生。

「東方不敗…我等著天,等了多久,你可知道???」任我行感慨完江湖之後,他的雙目…可是變得血紅起來。

他對東方不敗,恨之入骨。

「今天,我就要用師父教的武功,拿回本該屬于我的一切!」

「東方不敗,出來受死!」

任我行一陣咆哮,夾雜著內力的聲音,讓整個黑木崖…搖搖晃晃!

震動了整個魔門。

「是誰,膽敢來我黑木崖擾事!」

「找死嗎?」

咻咻咻…

一道道人影從黑木崖上黑壓壓一片蓋來。

無窮無盡。

其中一個壇主最先達到,他是新加入日月神教的,不認識任我行。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那壇主陰森森地道。

「從來還沒有人敢黑木崖叫囂…今日,必將你碎尸萬段!」

任我行聞言,笑了!

「哦?是嗎?想讓我任我行死…你不配!」

「吸星大法!」

蓬~

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吸得全身爆炸。

這個人,瞬間化為血沫。

「這…」

任我行的手段,引起了一陣嘩然。

「任我行…任教主…他…他回來了…」一道驚訝的聲音,劃過天際。

響徹這片天穹…

所有日月神教听到這話的,紛紛騷動。

任我行,可是曾經他們的教主。

「任教主不是死了十多年嗎?」

「怎麼突然回歸了!」

「這是怎麼回事?」

「听他的意思,似乎和東方教主有解不開的仇怨!」

「莫非…他的失蹤…和東方教主有關?」

這可是大事情。

日月神教…沸騰起來。

一個個高手,無論是親東方不敗者,還是親任我行者,都相繼趕到任我行現身之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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