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地圖沒錯、若不是這里人的口音、這里的人裝束、建築這些,確定是中原武林沒有錯,他們都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不是到了凶殘的江湖,而是到了一個…與世無爭,只知道讀書寫詩的世外桃源。
因為,一路走來,流血事件,真的真的太少了…
甚至幾乎沒有!
十凶三觀被打破。
「這里,真的是中原武林?而不是西方極樂世界???」
他們感覺眼前的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
出門的時候,他們的父親、師父、還有諸多長者就曾經告誡,中原武林極為危險。
動不動就有人隕落,人命如草芥,江湖客,過著的是刀口舌忝血,朝不保夕的日子。
一個個凶殘得一批。
幾乎可以說是無邊地獄了。
告誡他們十凶在塞外哪怕是凶名赫赫了,到了中原也一定要小心,不然很危險。
古有郭靖以降龍十八掌鎮守襄陽十年,蒙古兵聞風喪膽。
有斷臂神雕大俠以巨劍橫行,天下無人可敵。
有劍神獨孤求敗一生渴求一對手而不得。
有魔教執刀砍殺血染三千里。
有魔教正道廝殺,驚天動地,死傷無數,血流成河。
「有個屁危險!」
「一路走來,啥危險也沒有,都是一群只知道死讀書的呆子。」
「早知道中原武林這麼弱,咱們就應該早點來闖闖,給他們打開一下新世界大門,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是啊,早知道中原武林就這逼樣,我早就來一統天下來,以前還害怕來著…」
「什麼東方不敗,什麼任我行,什麼風清揚…都是塞外老人吹噓出來的,其實…他們也沒見過這些人,都是听別人口頭吹牛逼,難免會有誤差,我估計東方不敗還沒有咱十弟厲害…」
「對,風清揚也絕對不是九弟對手。」
「塞外老人太慫了。」
「往往很多東西,都是名不副實的。」
「謊言滿天飛!」
十凶現在確定一件事了。
中原武林就是垃圾。
傳說的中原武林,也是大家吹出來的,根本沒有那麼神奇。
孤獨求敗天下無敵?
名不副實!
「今天開始,咱們就打響塞外十凶的名頭吧!」
「讓我們掀起中原武林的風波,給這個無趣的武林,增加一點樂趣。」
「一路挑戰到嵩山少林寺吧,先上華山,把君子劍岳不群教訓一頓,再殺到河南,滅少林,屠武當,一統武林!」
「就應該這樣!」
十凶信心十足,也野心勃勃。
誓要干一番大事,打響名頭,讓中原武林見識見識塞外十凶的厲害。
「好,那咱們就從下一站開始挑戰武林人士。」
「沒什麼客氣的,直接速戰速決!」
「對!」
「咱們就是來一統武林的,沒必要客氣。」
十凶躍躍欲試,忍不住要搞事情了。
如此商量完畢。
他們趕往下一個落腳點。
十凶已經打定主意,無論下一站遇到誰,無論對方惹沒惹到他們,無論對方是不是很有禮貌,只知道讀書,還是凶惡之人,都要挑起事端。
要和人打一架。
在他們心里,中原武林,不過如此。
十人十馬。
在原始泥土路上奔馳而過。
卷起陣陣狂風,塵土!
氣勢磅礡。
分明只有十人罷了,卻有千軍萬馬的氣勢。
縱馬奔騰。
「駕~駕~」
塞外漢子的豪邁,一覽無余。
「大哥,前面有一家酒鋪!」
幾人縱馬而行,大約一刻鐘左右,果然遇到了另一個落腳點。
拓跋英抬頭一看。
果然是一家店。
是一家茅草和竹子搭建起來的野店罷了。
不算豪華。
不過酒社中央,寫著的幾個字倒是龍飛鳳舞。
「闢邪劍術研究社?」
這是什麼玩意!
什麼垃圾玩意?居然會有一家店鋪,叫做闢邪劍術研究社的,好生奇怪的名字。
「走,進去!」
拓跋英等人騎著馬,卷著鋪天蓋地的塵土,停在了酒社前。
「喲…客官,你們是從塞外遠道而來的朋友吧,請進來坐,進來坐。」一個小二模樣的男子,肩挑一塊毛巾,滿臉堆笑走出來。
邀請十凶進店。
十凶十雙眼楮掃視了寬敞的店鋪一眼。
店里,有七八個人,兩三個為一組,和之前遇到的一樣,也是在抱著書埋頭苦讀,偶爾舉起手,捏出劍指比劃了一下,心無旁騖…研究著。
不受外物干擾。
就連他們來了,那些呆子也沒有抬頭看一眼。
似乎他們眼里就只有秘籍。
十凶看到這種情況,心中不爽。
江湖就江湖,快意恩仇不好?你們讀什麼書!
我要打破你們這種懦弱的性子。
怕,就別出來混江湖。
江湖的風氣都被你們這群呆子帶壞了。
不殺人只讀書,算什麼江湖!
十凶決定要在這里找茬。
讀書使人懦弱。
他們決定,要改變這種情況。
店小二看到十凶不懷好意地看著那群闢邪劍主,肯定不想讓大家起沖突。
他是開店的,最近好不容易江湖太平了,終于能安心賺錢了,你們這一干架…生意又不好做了。
店小二想緩和一下矛盾。
「諸位客人,你們請隨我來,我給你們找一個安靜的位置,保證不會讓你們被打擾。」店小二低聲下氣地道。
見十凶依舊沒有收回目光的意思,店小二繼續解釋︰
「諸位客人請放心,那些客人雖然看起來很危險,也不好惹,不過他們在小店住了這麼久,也沒有主動生事過,所以你們不用怕,他們是不會傷害到你們的。」
听到這話,十凶突然一震。
「不好惹?」
隨後冷笑起來。
「不好惹就對了。」
「我們就喜歡不好惹的。」
「我們兄弟從塞外而來,早就听說中原武林,人才濟濟,見那幾位,也是人杰…手突然就癢了,想試試他們怎麼不好惹。」
不好惹?
就喜歡不好惹的,不然怎麼揚名立萬?
店小二聞言,臉色猛地一驚,連忙勸誡︰
「諸位客人,請手下留情…請不要動手,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啊,千萬別生事端…」
「放心,砸壞了你的店,我們會雙倍陪你!」十凶宛若沒听到這些勸告,執意要和那些讀書人踫一踫。
「你是怕我們殺了他們,壞了你的店?不用怕,我們絕對不會讓他們死的!」
店小二聞言,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一臉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幾人。
道︰
「客官,你們…你們是不是誤會了…我不去擔心幾位打壞了他們,我之所以勸你們別生事,而是…而是我怕你們被他們打死,好不容易從大漠走到這,還沒來得及看看中原的風土人情,見識一下中原大好山河…邊死了,隕落了…得不償失,得不償失啊!」
聞言,十凶表情一下子僵住。
非常尷尬。
拓跋英不可置信低下頭看著小二︰
「店小二,你確定…你剛才的話沒有說錯?你不是怕我們把他們打死,而是怕我們被打死?」
怒目而視。
不敢相信。
店小二點了點頭,道︰「諸位,為了你們的生命著想,還請三思…這闢邪劍譜研究社,可和其他社團不一樣,他們…略為…略微的不習慣別人挑釁,一般…不會手下留情。」
十凶听了。
覺得神奇。
「哈哈,可笑…可笑…太可笑了!」
「一群呆子書生而已。」
「我還是頭一次听說,書生呆子這麼可怕的。」
「告訴你吧,我們是塞外十凶…我們的凶殘名頭,連小孩听了都能哭,凶殘!那就看誰更凶殘吧!」
「我就不信,他們能有多麼凶殘,我就不信…他們能把我們怎麼樣!」
「不凶殘的,我們還不惹!」
這麼凶殘是吧?
行…
就惹你闢邪劍術研究社了。
看你們凶殘到哪里去。
既然要立威,就找最凶殘的立威。
「諸位客人…三思啊!」店小二急了︰
「千萬要三思,他們真的不好惹,請听小人的忠告。」
「啪…」
塞外十凶丟出幾顆銀子。
「別在這婆婆媽媽壞我們的好事。」
「趕緊滾!」
「傷了你,我們可不負責。」
十凶冷漠地道。
「諸位客人…」店小二欲言又止看著塞外十凶。
神色中帶著惋惜。
帶著無可奈何。
最後嘆了一口氣︰
「哎…該說的小人已經說了,那祝諸位好運!」
他拾了銀子,搬著凳子,在遠處磕著瓜子,看戲…
心想︰
又是一群可憐的倒霉蛋。
一看就是從塞外過來的,傻!
不知道闢邪劍術研究社的可怕。
真可憐!
「你說說你們,江湖武林那麼多社團,無論是嵩山劍法社團,還是松風劍法社團,亦或者寒冰掌社團…雖然也都很暴躁,但也都還好,你們選誰惹不好,偏偏要挑闢邪劍術研究社!」
「真是沒眼力勁!」
「罷了罷了…」
「都是一群想揚名立萬,想借人尸體上位的家伙而已,我勸也勸了…自求多福吧。」
店小二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是生是死,就看你們的造化。
十凶顯然不懼…
他們在塞外多麼牛逼?
這麼說吧…只要他們十兄弟出現的地方,絕對是鴉雀無聲,絕對是土匪避而不出。
他們比土匪更可怕。
他們名震一方。
他們就是強者和凶殘的代名詞。
他們會怕?
見店小二溜走,他們把馬隨便丟在一旁,十人並肩…便走向了那群闢邪劍主的方向。
氣勢凌人。
仿若一道海嘯,席卷而去。
這時,那些闢邪劍主,終于抬頭了。
也只是瞥了一眼。
淡淡地道︰
「這幾個人,神經病吧?」
「肯定是有病!」
「放著好好的武功不練,跑到這里來搞事情!」
「腦袋有問題!」
他們吐槽了幾句,便低下頭繼續看書。
把十凶當空氣。
這種鄙視…或許說無視的情況,讓那十凶心中氣憤。
在塞外,他們多麼可怕?
哪有人敢無視他們?
當真是…想要捏死在座的闢邪劍主。
「看你們幾位,也是學武之人,而且氣血不弱…想來肯定是武林中的佼佼者!」
「我們兄弟自塞外而來,就是想挑戰天下武林,就是想打敗中原一路高手。」
「我們本來想先滅少林,再誅武當,不過路過此地,想要那幾位的人頭祭祭旗,練練手,不知道各位…可否願賞賜你們的項上人頭!」
聞言…
在座的闢邪劍主笑了。
「噗…」
「噗嗤…」
「哈哈…」
「哈哈…」
「本來想認真看會書不理他們的,可是爺實在忍不住了。」
「太他媽有趣了!」
「還先滅少林,再誅武當…」
「還拿我們人頭祭祭旗!」
「笑死了…不行不行…我要笑死了。」
「這是我今年听過最好听的笑話!」
「我要笑一會再說。」
酒社之中,一群闢邪劍主捧月復大笑,笑得東倒西歪。
這種情景,就好似他們根本沒有把塞外十凶當作大敵,只是當作一群…說書講笑話的。
十凶臉色難看。
被輕視了!
徹底小看了…
他們的臉有些發燙。
在塞外,誰敢對他們這般無禮?
「你們笑什麼!」
「有什麼可笑的!」
老九老十怒喝。
「不不不…不用在意,我們只是覺得…先滅少林,再誅武當…有點忍不住而已,不用在意我們,你們要干就去干。」有個人強忍住笑意,道。
「哈哈…」
「對對對…」
「我們也很支持你們去干這些大事,人要有夢想才不是咸魚!」
「除了把我們腦袋拿來祭旗這件事…其他都行。」
闢邪劍主一個個嘻嘻哈哈,每個正形。
顯然就是把十凶當傻逼的表情。
「滅武當,誅少林我們會做!」拓跋雄道。
「而拿你們腦袋祭旗這件事…我們也會做!」
「你們…誰先來受死!」
拓跋雄提出挑戰。
闢邪劍主依舊一臉無所謂。
道︰
「從你們剛走進來,我就覺得你們有神經病!」
「現在看來,你們還真有神經病!」
「若是以前的我…你們的腦袋早就搬家了,哪里還輪到你們現在在這里唧唧咋咋?」
「最近我也是順應福威鏢局要發揚的風格,以和為貴…所以,再奉勸你們一句,有病就去看病,沒病就滾蛋…不然,真如那店小二所說,你們恐怕沒有機會見到中原的好山好水了!」
拓跋英聞言,也怒了。
本來他還挺克制的。
可一而再再而三被輕視,怎能不怒?
想當年他們在塞外,多麼風光,到了中原卻受此奇恥大辱?
是可忍孰不可忍!
「婆婆媽媽,這就是中原武林的德行?」
「要打就打,像個娘炮一樣只會唧唧歪歪,算什麼英雄好漢!」
「莫非,你們本來就不是!」
「有種的…給老子出來打!沒種的…跪下來叫幾聲爺爺,說不定能放過你們。」
十凶兄弟說完這些話。
他們發現,原本還嘻嘻哈哈的闢邪劍主們,一個個收了玩笑的表情,而是略帶殺意地看著這十人。
「既然他們要玩…那就…陪他們玩玩吧,小崔,我記得前兩天我們闢邪劍術研究社比武,你是最後一名,這次的苦差事…你就去干吧!」其中一個人道。
「是,說實話…我突然有些生氣了。」小崔做起身,把書本認真收起,放到桌子上。
「咯咯咯…」
從劍鞘之中,緩緩拔出寶劍。
因為是盤膝而坐。
他沒有穿鞋,也沒有準備要去穿鞋的意思,而是走到台階前,一手背負在身後,一手握著寶劍,自然斜指向下四十五度。
脊背挺直,直視前方。
淡淡地道︰「我就在此,你們誰要戰,那便來吧…若我退出這台階,算我輸!」
「好狂妄的小子!」
「沒想到中原武林一個個除了是書呆子之外,還是一群不自量力的小子!」
「好,好得很!」
「你們敢輕視我們,派出你們最弱的小子出來,你們當真以為塞外十凶是廢物?」
「那我便先殺了你這小子,再殺你身後的朋友,讓你知道塞外十凶的厲害!」
「你必將要為你們的狂妄,付出代價!」
十凶咆哮。
「哥哥們,讓我先來殺了此敵吧!我忍不了!」
拓跋敵拔出自己的彎刀,殺向前去。
一而再再而三被看不起,他們早就想把這群闢邪劍主撕成碎片了。
「塞外十凶,英雄豪杰天下無敵!拓跋敵前來領教!」
…
另一邊。
遠處。
店小二磕著瓜子,搖了搖頭︰
「得,待會…又要收尸了!」
「這群闢邪劍主,可非常介意別人說他們娘,沒種…」
「塞外客人,觸踫了他們的逆鱗…恐怕,活不成嘍。」
…
戰場中。
拓跋敵彎刀不斷翻卷。
形成了一道刀罡,想一顆巨大的刀氣籃球,撞向崔雲。
這種功力,若是放在以前肯定能擠到江湖二流巔峰高手行列。
現在嘛…
「群邪闢易!」
轟隆隆~
拓跋殺到崔雲跟前時,他動也不動。
僅僅揮出一劍。
一道無可匹敵的劍氣,宛若銳利的天雷,硬生生將那刀罡球切開。
「蓬~」
刀罡與劍氣踫撞發生了驚天動地爆炸。
拓跋敵直接被劍氣轟得倒飛。
彎刀寸寸盡斷。
而他中胸前。
也多了密密麻麻的傷口。
落地!
昏迷!
生死不知…
干淨利落!
「八弟!」
「八弟…」
十凶九人立馬過去,扶著拓跋敵。
他們驚駭無比。
隨意一擊。
居然…居然就打敗了拓跋敵的混元刀罡。
這…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怎麼都不信。
他們…踫到釘子了。
那人…很強大!
眼看自己的兄弟受傷。
拓跋兄弟忍不住了。
「可惡,我來替八弟報仇!」
拓跋杰背後飛出一把長槍。
直殺崔雲。
無邊無際的槍尖之影,仿若粘貼復制一樣,擠滿了大片院子。
「槍影重重!」
這是他的成名絕技。
「群邪闢易!」
「轟隆隆~」
「蓬蓬…」
可是令十凶驚駭的一幕發生了。
那人再次使用群邪闢易之後,也是僅僅一劍,就把拓跋杰轟飛,轟得吐血。
雖然不至于和八弟一樣生死不知,可依舊受了重傷。
這人是誰?
為何這麼厲害。
「還有誰!」崔雲沒有理會驚愕失色的十凶,淡淡問。
「我!」
「轟隆隆…」
拓跋天出手,毫無疑問…也被轟飛。
「轟隆隆…」
拓跋無出手。
又被轟飛。
居然…沒有一個人能在那人手底下走過一招!
塞外十凶…真正驚駭了。
那是什麼恐怖的力量?恐怖的劍術?
「我來會會你!」拓跋雄站出來,凝重抽出自己的寶劍。
現在,他們已經不敢再有任何輕視。
「無極劍!」
噗噗~
拓跋雄確實厲害。
他的無極之劍,變化莫測。
有九道劍罡漩渦隨著他的長劍揮舞,出現在他的劍尖。
長劍揮去。
九個漩渦劍罡宛若流星壓下。
這種氣勢,確實讓崔雲感到了一些壓力。
「嗯?」
「還不錯嘛!」
「那我也認真對待了!」
崔雲評價著,當然…也僅僅是不錯的評價而已。
「花開見佛!」
他以花開見佛招架。
擋住無極九個劍罡。
「 ~」
兩種劍氣形成了兩道洪浪,涇渭分明,在天空踫撞,對峙。
仿若一方要將一方擊碎。
「江上弄笛!」
崔雲招架過後,變招。
趁無極劍氣沒有轟炸下來時,再次變招。
「掃蕩群魔!」
轟隆隆…
一記掃蕩群魔之後。
一道洶涌澎湃的闢邪劍氣,加入了之前的劍罡之中。
拓跋雄驚愕…
「在對抗之中,還能變招?他就不怕…我的無極劍氣把他撕碎???」
現實是,沒有!
三招下來。
三重闢邪劍氣一重又一重成倍疊加,讓原本勢均力敵的「涇渭」劍氣,發生了偏轉。
拓跋雄的無極劍罡…支撐不住巨大壓力。
轟然崩潰。
「 …」
無極劍氣爆炸,引發了闢邪劍氣爆炸。
無數令人驚駭的殺傷劍氣,涌入拓跋雄跟前。
他極力抵擋,可還是抵擋不住。
整個人被轟飛。
「噗噗…」
吐了一口鮮血。
而反觀崔雲,只是向後「咚咚咚」退了幾步,便沒有之後。
他,一點事也沒有。
不過崔雲的表情,似乎很不好受。
他皺著眉,有些無奈地道︰
「我輸了!」
「我說過,若是能讓我退出那台階,我便輸了!」
他似乎覺得很沒有面子,很丟臉。
「對不起我給闢邪劍譜丟臉了!」他像做錯了事的孩子。
「噗噗!」
這個表情,讓驚魂未定的拓跋雄,再次吐血。
你輸你媽的!
把老子打個半死,老子都還沒說輸,你居然說你輸了?
你侮辱誰!
真是…太氣了!
還有…中原武林,真的這麼恐怖嗎?
隨便走出來一個人…就這麼牛逼?
還是說…這是個意外,其實他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在這扮豬吃老虎?
十凶,神情復雜…驚魂未定!
「小崔,你方才若是用紫氣東來化解,說不定就不會輸,你還是女敕了些…」有人道。
崔雲一臉受教的表情。
「這樣吧,我也來會一會這塞外高人!」
又來一個?
看樣子比崔雲還要強!
其實…現在十凶有些退意了。
我分後悔,不打行不行?
中原武林的人,有點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