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練吧,誘惑挺大。
余滄海心里煩亂。
據說陳雲飛還未將劍法練到大成,就已經能縱橫江湖,少有敵手~
就連那木高峰,都只能和他打個平手,還落入下風。
有傳聞說,木高峰為了驗證是否有人練成了闢邪劍譜,確定陳雲飛是否真如傳說中一樣厲害,曾經暗中出手試過陳雲飛的身手。
結果木高峰對陳雲飛無可奈何。
木高峰何等人也?
修為武功和自己五五開。
陳雲飛能和木高峰打個五五開,那和自己…應該也能五五開。
余滄海很糾結。
太惡心了。
林家這一手,真是惡心!
「人彥,你如何看林家劍譜這事?」
余人彥被問到,連忙拱手︰「爹,我覺得肯定是林家听到了什麼風聲,知道我們要對付他們,所以才把闢邪劍譜曝光出來的。」
他們最近一直在找那個,把消息透漏給福威鏢局的臥底,不過查無所獲。
「從目前來看,這闢邪劍譜顯然是真的,他之所以這麼爽快曝光出來,就是因為欲練此功必先自宮這幾個字,林震南就是故意要惡心我們,惡心整個江湖!」
「福威鏢局,用心險惡啊。」
「實在可恨,不過…林家此舉,確實也可以避過此劫,闢邪劍譜曝光之後,我們對付福威鏢局,就有點得不償失了…繼續動手,會被江湖中人抓住把柄,再者說,也沒多少實際上的好處。」
「這招棄車保帥很不錯,沒想到林震南,還有這等城府!」
余人彥覺得,林家很高明。
嗯,林震南日常背鍋。
「意思我們就要吞下這苦果?」余滄海道。
那也太憋屈了。
余滄海,真的很郁悶。
被林家這手,真真實實惡心到了。
大殿之內,余人彥和其余的青城四秀沉默,不敢接話。
那可不就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嗎?
還能怎麼辦?
現在繼續對付林家,可不明智啊。
余滄海看到他們的表情,心中的怒火更加狂暴。
被人算計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他看了看闢邪劍譜,在看了看門外藍天白雲~
陷入沉思。
許久,眼楮一亮。
忽然想到了什麼。
激動地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父親,您明白什麼了?」余人彥問。
「我知道林家為何這麼做了!」
青城四秀和余人彥面面相覷,不知道余滄海為何突然如此。
可也不敢多加猜測,只能靜靜等著余滄海解答。
「如果單單想逃過我青城山的針對,他大可搬出洛陽金刀門,大可向王元霸求助,可他卻選擇曝光闢邪劍譜…」
「林震南其心可誅!」余滄海怒罵。
「他故意曝光出這本欲練此功必先自宮的秘籍,不僅惡心了我,還惡心了許多江湖中人。」
「林震南就是故意的,而我猜測…林家如此做法,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福威鏢局肯定藏有不用自宮就可以練成的闢邪劍譜,不然當初為何沒有听說林遠圖自宮過?你看林震南也沒有自宮!」
余人彥聞言,一驚,恍然大悟道︰
「爹,您是說…林震南曝光的闢邪劍譜,是真的也是假的,真的是因為這本劍譜確實可以練成絕世劍法,而假的…是因為這本秘籍,其實不是真正的林家祖傳秘籍,林家真正的秘籍,不用自宮也可以練???」
「沒錯,就是如此!」余滄海道。
「這可惡的林震南!這個龜兒子!差點被他騙了!」余人彥道。
「吩咐下去…繼續監視福威鏢局的行為,計劃不變,準備對付福威鏢局。
這林震南…居然玩老子,老子和你不死不休!」余滄海氣急敗壞地道。
他決定要讓福威鏢局付出代價。
「算了,老子這次要親自行動!」余滄海坐不住了,從蒲團上起身,決定要親自動手。
「可是爹,我們這樣堂而皇之的全部出動,是不是會打草驚蛇,將來會不會惹人嫌話?」
余滄海道︰
「最近…劉正風不是要舉行金盆洗手大會嗎,我們青城山也接到了邀請函,劉正風德高望重…我們怎麼能不隆重一點舉派前去祝賀?那不是顯得我們不尊重劉正風嗎!」
「師父,您的意思是說,我們去參加金盆洗手大會是假,滅林家是真!」羅人杰領會了余滄海的意思,道。
「哼哼!」余滄海冷哼。
「兩者都是真,滅林家也是真,給劉正風祝賀,也是真,滅林家只是順便而已。」
「吩咐下去,收拾行李,去給劉正風祝賀!」
大殿內的弟子聞言,紛紛跪拜,高呼︰「是,師父!」
…
少林寺。
方證大師听聞最近江湖上闢邪劍譜事件,捏著手上佛珠,輕嘆︰「哎,這江湖…又要掀起一番腥風血雨了。」
嵩山派。
左冷禪︰「哼哼,這等邪異武功,我左冷禪不屑修煉。」
說完,把劍譜一丟。
恆山無色庵︰
「林家這是搞什麼鬼?這種邪門功法就不該流傳在世,應該銷毀,他們不僅不銷毀,居然還把它公諸于眾!」
「實在愚蠢!」
衡山劉正風︰「哎…這江湖,越來越暗流涌動了,不過…既然我已經選擇要退隱江湖,這些事…也就不管了。」
泰山派︰
「我們泰山派百廢俱興,曾也是五岳盛派,如今卻淪落到末節…這,是不是我們泰山派崛起的契機?」
「區區自宮而已,與門教興盛而言,算得了什麼?我願意為宗門犧牲!」
華山。
華山派。
岳不群和寧中則登臨華山一座小峰,俯瞰壯美山河。
「師兄,最近有傳言…說那闢邪劍譜是真的,陳家陳雲飛靠闢邪劍譜,成功報了滅門之仇,只身滅天狼、靈山兩股勢力。
看來…有他作為前車之鑒,很多人…會按捺不住跟著修煉,日後這江湖…會更亂!」
寧中則眉宇間有些擔憂。
華山本就有點弱,這來個闢邪劍譜,就更糟糕了。
「雖說這是邪門歪道之法,可它的威力不容小覷…想必,將來江湖上,會出現一大批陰邪狠辣的闢邪劍主為禍江湖!如今魔教昌盛,對中原武林早有野心,五岳劍派又暗流涌動,左冷禪早有吞並五岳之心,又有闢邪劍譜此等異數…我們華山的未來,該如何?」
身為名門正派,會首當其沖。
因為許多小人物,都想出名,而戰勝名門正派高手,是成名最快的一種方法。
那些修煉了闢邪劍譜的人,會不會拿華山開刀?不是沒有可能!
寧中則已經感受到了,來自江湖的壓力。
岳不群聞言,卻沒有回答。
而是靜靜望著山下壯闊的山河。
陷入沉思。
不知道在想什麼。
「師兄?」寧中則再問。
寧中則呼喊,岳不群才恍然中驚醒過來,看著自己的妻子,笑了笑︰
「剛才在思考一些事情。」
聞言,寧中則決定不說話,讓岳不群想。
相對無言。
許久,岳不群才喃喃細語問︰
「師妹,你說…若是我們華山也有人學會了闢邪劍譜…那會不會所有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說到習武…我們華山派的弟子,天賦可比江湖上那些散修強太多了。
若是都修煉闢邪劍譜,他們一定練不過我們。」
聞言,寧中則不可置信地看著岳不群,鄭重抗議︰「師兄,你說什麼呢?那可是陰邪之術,要自宮的,若是練了這武功,豈不悔過一生?」
她似乎感覺到岳不群有點動心了,告誡道︰
「師兄答應我,你可不能練啊!動心都不能!」
听到此話,岳不群眼神一動,輕笑︰「師妹你放心,我們華山派的武功高深莫測,紫霞神功更是蓋壓當代內功心法,我怎麼會去練闢邪劍譜?」
「修習我華山武功,便足以…」
听到岳不群的保證,寧中則點頭,這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岳君子眸中閃過的異動是什麼意思,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