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史,識時務者為俊杰!傳令吧!」
趙泰放開右腳,眸光看向院外,語氣森寒。
「都退下!」
沒有趙泰氣血之力的鎮壓,史彌遠真氣輪轉,幾個呼吸間恢復了點實力,他爆喝一聲,屋外的動靜漸漸消沉下去。
一盞茶後,隔壁廂房之中,趙泰、曲秀兒、史彌遠三人圍桌而坐。
「老史,說說當年北伐的一些內幕,印證下我的猜測!」
趙泰對當年北伐的內幕還是挺好奇的,金國經過幾十年的紙醉金迷,軍事實力衰退嚴重,趙宋真要是萬眾一心與之一戰,至少是五五開。
據武眠風調查出來的一些內幕,登基後十年之中,宋寧宗趙擴是堅定的主戰派。
韓侂冑正是曲意奉承這一點,才讓宋寧宗放棄了理學權臣趙汝愚,選擇支持他北伐。
「北伐之事一言難盡啊!」
沒有了生命和名聲的威脅,史彌遠又恢復了慈眉善目的溫潤模樣,他搖頭重重一嘆。
「岳武穆當年抗旨不尊,遺禍不淺!」
「喔?」趙泰眉頭一挑,「這麼說韓侂冑也抗旨了?」
史彌遠悲涼的點點頭,「北伐之初,官家後悔了。可韓侂冑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一步也退不得!」
到了韓侂冑當年的那個地步,退一步萬丈深淵,換做趙泰他也不會退!
「這又是怎麼回事?」
趙泰敲了敲桌上的《九陰真經》,似笑非笑問道。
史彌遠老臉一紅,卻也沒有隱瞞,「《萬壽道藏》內藏有《九陰真經》,我偶然間發現的!」
「字里藏字?」
「嗯!」
「這麼說你也是迎逢上意,借此往上爬?」
史彌遠絲毫不羞愧的點點頭,媚上是文官通往丞相之位的基礎。
不受聖意垂青的官僚,要麼如同岳武穆、韓侂冑身死道消,要麼外放為官碌碌無為一生。
「秀兒,藥!」
北伐最大的疑惑已經解開,趙泰也懶得再跟史彌遠虛與委蛇,示意曲秀兒拿出蛇胎丸。
「這……」史彌遠面色劇變,緊緊盯著曲秀兒掌中的黑丸,心底不甘的問道,「你到底想干什麼?再次北伐?」
「先吃掉他!」趙泰冷峻的輕喝道。
史彌遠咬了咬牙,滿臉憤恨的接過黑丸吞下。
「這樣才對!」趙泰含笑點頭,「放心,一年一次解藥,秀兒會安排人給你送來。對了,你也可以嘗試請用毒高手解解毒,我不介意的。」
史彌遠心底一寒,卻也下定決心一定要試一試,他不可能任由趙泰捏著他的性命。
「我想要做什麼,你不需要知道。對你們所謂的北伐,我絲毫沒有興趣。」
趙泰邊說,邊從懷中拿出一塊鐵牌,食指在鐵牌背面滑動幾下。
隨後雙掌橫捏,氣血一震,鐵牌從中間斷成了兩截。
他將後面一截遞給史彌遠,前面一截遞給曲秀兒。
「以後我有什麼命令下達,秀兒會派人拿著這塊鐵牌出現。」
史彌遠駭然看著端口凹凹凸凸的鐵牌,捏了捏,暗自慶幸剛才認慫的決定。
他連在青石之上留下字跡都做不到,趙泰卻能輕輕松松在鐵牌上用手指刻出他的名字,實力差距之大可見一斑。
「小師叔,這樣就收服了史彌遠嗎?」
出了史府,曲秀兒與趙泰並肩走在大街上。
「當然不可能!」趙泰輕笑道,「史彌遠權高勢大,怎麼能容忍除了大慫皇帝之外的其他人。看著吧,用不了多久他就會不斷試探我們的底線。呵呵……讓他折騰一下吧,不折騰折騰,他認不清現實!」
「小師叔真壞!」曲秀兒輕瞥趙泰一眼,嘟了嘟紅艷的朱唇笑道。
「听過一句話嗎?惡人自有惡人磨!以後你要想鎮服史彌遠,可要多努力點了!」
曲秀兒現在的實力,還差了史彌遠一籌。
史彌遠年近六十,先天無望,但她要想完全壓服住史彌遠,至少要突破先天。
「努力也沒用啊,我功力不足!」曲秀兒哭喪著一把臉。
她十五歲就有現在的一身實力,已經足以自傲,可功力上的差距令其沒有辦法短時間內突破先天。
「襄陽!」
「什麼?」
「跟小師叔去趟襄陽!」
曲秀兒天賦可比黃蓉,更有黃蓉身上難得一見的毅力,桃花島弟子之中,這一輩未來的門面人物舍她其誰,趙泰當然希望她能盡早突破先天桎梏。
臨安距襄陽千里之遙,一路上趙泰和曲秀兒走走停停,逢山挑山,遇寨滅寨。
未有作奸犯科者,送往琉球開荒做工;罪大惡極者者,直接人道毀滅。
兩人一路行來,被江湖人稱之為黑白雙煞,與十幾年前逞凶一時的黑風雙煞一時瑜亮。
趙泰身穿黑袍白靴,曲秀兒一襲仙子般的白裙黑靴,走在通往襄陽城中的大道上。
「小師叔,咱們這扮相要是能給蓉兒看看就好了。」
對黃蓉,曲秀兒從未把她當成長輩,最多也就是在曲靈風、馮蘅等人面前叫聲師叔。
私底下相處的時候,她從來都是稱之為蓉兒的。
「你可省點心吧!」趙泰拉了拉黑袖,滿臉不爽。
他想做個白衣飄飄的翩翩公子哥的,可一身古銅色的肌膚,穿起白袍來著實辣眼楮,只能選擇不怎麼喜歡的黑袍。
反倒是一向喜歡紅衣、黑衣的曲秀兒,因為能夠跟趙泰穿情侶服,將一身白裙穿出了仙女範兒。
這丫頭要是放在現代,妥妥一枚百變魔女,被大眾所追捧。
「小十已經找到了神雕的落腳地,我們還是直接過去吧。」
見趙泰不接話茬,曲秀兒立即轉移話題。
「也行!」
這一行都是由曲秀兒來安排,去不去襄陽城趙泰並不在意,他的目標一直都是襄陽城外的菩斯曲蛇!
此蛇頭生肉角,行走如風,極難捕捉,遍體散發著微微金光,如同一條縮小千萬倍的蛟龍。
其膽為深紫色,服食後即時精神爽利,氣力大增。
楊過持之以縱橫神雕前期的玄鐵劍法,正是吞服了不少蛇膽才練成的。
曲秀兒甜美一笑,揮掌在背後輕輕一切,兩人身後不遠處的一位騎馬的俊美年輕人面色一凝,縴細的雙腿一夾馬月復,馬兒吁律律幾聲疾馳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