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仔……」
「琦哥,你知道的,我對事不對人!這次行動本就很奇怪,我們如此做,是在陷李sir于不義啊!你想過沒有,阿俊被綁,劉杰輝交易遇襲,很容易令人懷疑我們的目標根本就是劉杰輝!」
「懷疑又怎麼樣?沒有證據!」陳琦不在意道。
「呵呵……證據?到了李sir的層面,很多事自有心證,你們懂不懂?」陳子安都快要郁悶死。
他不是沒反對過,沒質疑過,可沒有人听,也沒有理解他。
「再說這些也遲了,好好休息吧。等後天再次行動!」陳琦拍拍陳子安,往他對面床上一趟,迅速進入夢鄉。
靜靜的凝望了會兒陳琦,陳子安嘆了口氣。
任務,任務,這次任務早晚會把他們給害死!
但為了自己以後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香江,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博這一把!
而此時,小島五公里外的一艘巡邏艇上,趙泰站在船頭遠望,小道的輪廊依稀可見。
…………
西郊,李樹堂別墅。
「爺爺,為什麼瞞著我讓安哥他們都回來?這次行動就算成功,他們是不是會被你們滅口?您知道爸爸得知這個消息後,生了多大氣嗎?」
李家俊站在書桌前,一臉平靜,可話語間夾雜的怒氣,卻如同襲來的一次次海浪不斷翻涌。
李家俊很確定,安哥等人的下場好不了!
「先坐下!」
「爺爺……」
「先坐下!」李樹堂虎眸一睜,語氣森嚴的凝望著李家俊。
坐下後,李家俊咄咄逼人的緊盯著李樹堂,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你爸爸太喜歡感情用事,爺爺必須得逼一逼他,你懂嗎?」
李樹堂見孫子老實听話坐下,臉上重新恢復笑容。
「我不懂!」李家俊咬牙切齒,憤憤道。
「你懂的!」李樹堂笑意款款,李家俊當然懂,只是他如同李文斌,同樣在意以往跟陳子安等人的感情。
「爺爺已經60多了,做得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爸和你。相信爺爺,爺爺不會害你們的!」
「可安哥他們……」
「放心吧,你爸爸會理解的!」李樹堂嘴角一彎,似乎對李文斌相當自信。
營救李家俊的寒戰行動,其目的本就不單單是為了干掉劉杰輝。
他又是不懂正治,難道還不清楚就算干掉劉杰輝,李文斌也很難入陸明華的眼!
香江的亂局,是包含著國際正治的角力,他的立場雖沒有直接表明,可在有些人眼里並不是無所察覺的。
作為他的兒子,李文斌根本就不可能再往前踏一步!
「爺爺……你應該不只是想要推我爸上去!」李家俊不在糾纏陳子安等人的事,轉而迅速問道。
「當然!過幾天帶你去見一些大人物你就明白了!」李樹堂抽出一根雪茄微微燻烤。
有些人對李文斌不放心,因為他跟趙泰走得太近。
而趙泰的立場,這十多年來從沒有隱瞞過,不得不防啊!
「咚咚咚……」
「老爺,少爺來了!」
李樹堂含笑點頭,來了就好,還以為要等到明天呢!
李文斌的親自到來本就在他的預料之中,與他講道理也好,寒眸冷懟也罷,來了就代表兒子做出了決定。
跟在李樹堂身後,李家俊心頭苦澀,爺爺的這一切動作都在父親跟老大的眼皮子底下。
唯一讓他們沒猜到的是爺爺太狠了!
……
「安仔,快起來,有人入侵!」門外傳來敲門聲,緊隨而來就是一聲大吼。
「淦,為什麼會知道我們在這里?」陳子安面色大變,翻身坐起迅速穿上軍靴跑了出去。
「現在不是質問的時候,先逃再說,外面已經被包圍了!」陳琦已經全副武裝,也拿著陳子安的裝備走了過來。
陳子安迅速穿戴上,將兩把手槍往腿上一插,擰上裝滿彈夾的扣帶,提起沖鋒槍快速跑向吉普車。
被人入侵了小島,肯定不能待在基地坐以待斃。
無論是被出賣還是香江警方啟動了一些隱藏勢力抓住了他們的馬腳,必須要盡快逃離小島!
「噠噠噠……」
基地外的亂石堆里,已經進入激烈的交戰狀態。
趙泰並沒有參戰,而是由彭奕行帶著伙計們沖鋒陷陣!
望著對面山谷之中的景象,趙泰咋舌不已,老牌的特工組織,底蘊就是不一樣。
誰能想到這麼個荒蕪小道上,卻有MI6的小基地。
就這樣的小基地,MI6這等組織全球無數,這就是公認的王牌特工組織的底蘊!
「都小心點,用大火力轟,避免近距離接觸!」
能用大火力槍械搞定的事情,趙泰一向不喜歡讓前線兄弟們沖鋒陷陣。
大火力裝備,只要警隊舍得花錢,要多少就有多少。
前線兄弟們的命都很寶貴,沒見五個警察被綁,幾十年算下去,警方都需要付出總數九千多萬的賠償款!
這也是趙泰最不屑劉杰輝這類人的地方,太過短視!
警隊財政就算再能省錢,賬目做得再好看,有什麼用?
一次大型槍戰殉職受傷的警察,就足夠讓警隊財政陷入困境。
邱剛敖二話不說,提起手中的榴彈槍,對準基地大門附近扣扳機扣的飛起。
陳晉更囂張,抬起單兵火箭筒,朝著大門就是一火箭彈。
可惜他很少玩這東東,在龐大的後坐力下差點摔到。
「萊斯利,回來!全體隱蔽,躲入大石塊之後!」
趙泰見彭奕行一個人突入到最前方,替他捏了把汗。
可隨後往大鐵門一看,面色一變,立即下達暫時躲避的命令。
彭奕行剛讓開正面,基地厚重的大門吱嘎幾聲,緩緩打了開,發動機的爆鳴聲頓時傳了出來。
一輛防彈裝甲車打頭,幾輛防彈吉普緊跟其後,如同一座巨獸,在亂石堆之中的小道上里橫沖直撞。
「噠噠噠……」
裝甲車行來,大口徑子彈一路掉下,那是來自于安裝在裝甲車頂部的重機槍。
「陶大勇,上穿甲彈!」
「yes,sir!」
「 , , ……」
裝甲車駕駛室前方的防彈防爆玻璃,突然出現一個彈孔,其內的駕駛員的胸膛,已經在最後一枚穿甲彈的後續威力下,被開了個大洞。
裝甲車往左一拐,撞在了一顆巨石上趴窩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