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找理由喝酒的蔚，最終被範德爾搶過了酒杯。
小家伙不學好，還沒到年齡居然敢喝酒，範德爾很生氣。
陳牧離開後，嘴賤的瘦高個成為了冤大頭，他付出慘重代價。
此事過後，眾人對範德爾與東土大唐人所商議的合作非常好奇。
「範德爾，你那個合作協議到底是什麼，跟咱們說一說啊！」暴脾氣的賽維卡第一個詢問道。
範德爾猶豫了一下，將協議書拿了出來︰「大家看看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吧！」
賽維卡接過文件，發現無數方塊字。
她識字率不高，合作協議幾乎不懂，這讓她有點惱羞成怒。
「有沒有識字的，給我念念！」
眾人哈哈大笑，但識字的卻幾乎沒有。
範德爾卻把目光看向爆爆！
對方在養父的鼓勵目光中，舉起來手，她小聲說道︰「賽維卡，讓…讓我來讀一讀吧！」
賽維卡最終將文件遞給對方︰「好，讀一讀！」
皮爾特沃夫雖然是進步之城，但祖安人因為被刻意封鎖，教育條件太差。
這里有條件讀書識字的並不多，爆爆背靠範德爾，倒也能學得一些文字和知識。
爆爆听到賽維卡的話，接過文件，鼓起勇氣念叨協議書上的文字。
「污水處理廠建設合作意向書……甲、乙雙方在自願、平等、互利的基礎上，制定祖安污水處理廠開發與建設……」
隨著爆爆慢慢念叨，在場的人們有的交頭接耳的聊天，有的心中思索對錯。
比如本索跟賽維卡，結合剛才範德爾所說的先給錢，後辦事的語氣，他們感覺這個合同非常公平和公正！
經常做生意的本索也心想著若對方真的發現金，他可能也會忍不住合作。
但這些人為何無緣無故地施舍？
污水處理廠真的能賺錢嗎？
他總感覺這個很不靠譜！
隨著爆爆念完協議書，眾人交頭接耳地聊天，範德爾暗暗松口氣。
他腦海中浮現陳牧遞委托格雷森警長遞給自己的另一份私人信件！
「……沒有人能阻止人們為了美好的未來而奮斗！為了祖安的未來，請範德爾先生嘗試一下合作！」
想到剛才陳牧所說的話，範德爾下定了決心︰「若他們真的拿來金海幣，我們可以跟他們達成合作。」
他如此心想著，然後讓大家告辭離開這里。
而關于陳牧這邊付出十多萬金海幣，投資建設，並且需要招募大批員工的事情也傳給了祖安的各個勢力的掌權者。
明天，祖安人也會知道陳牧這邊的動作。
掌控礦區的煉金男爵听到了這個消息後並沒有理會。
「不用理會，都在範德爾的勢力範圍，只要不威脅咱們的礦區就行。」
「是！」
一些幫派的頭目跟走私的黑商人，煉金術士听到這些後也沒有理會。
因為污水處理廠並沒有損害他們的利益。
而且他們甚至還希望有傻子能處理了祖安的污水。
很多土生土長的祖安人雖然明面上說皮爾特沃的空氣沒有祖安的質感，但他們內心呢？
向往美好，是人類的天性！
祖安人知道祖安環境充滿了有毒的氣息，但他們根本不知道如何改變。
污水處理廠的建設並沒有讓祖安人反感。
甚至很多祖安頭目表示歡迎。
煉金男爵們因為處理廠不在自家勢力範圍內，所以對此根本不在乎。
礦區的負責人也是如此。
走私的跟搞違禁品也是如此，他們還把不得祖安的環境變好。
可能就有一些暗搓搓的秘密進行人體之類的實驗機構比較麻煩一點。
污水處理廠處理了化工污水，那麼未來祖安感染之類的會變少，他們可能會失去很多的標本！
就比如躲在某個地溝中的希爾科，听到這個消息後臉色復雜且古怪。
「你听到東土大唐人建設污水處理廠的事情似乎很糾結！」看到自家的老板如此模樣，辛吉德笑著說道。
「你不擔心實驗標本會變少嗎？」
「你會給我找來足夠多的標本的！」辛吉德滿不在乎地將一支藥劑喂給小老鼠。
吱吱吱~
老鼠身體急速膨脹，然後宛若打樁機一般，劇烈抖動了一會後僵硬當場！
老鼠死了！
「又失敗了！」
辛吉德搖搖頭，繼續開始下一組實驗。
看著自家首席科學家的實驗再次失敗，希爾科沮喪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他不耐煩地敲動桌子︰「能加快實驗進度吧？我總感覺那幫有錢的傻缺在制訂什麼陰謀。」
「科學煉金實驗是急不來的，它需要足夠多的產物作比對！若你此刻選擇將微光投放出去，我的試驗進度或許會提速不少！」
「辛吉德，微光的實驗是為了增加祖安人的實力，讓祖安人過上好日子的，可不是為了殺戮目的。」
辛吉德不回答希爾科的質疑。
他邊調試試驗藥劑，邊說道︰「你上個月只送給我12個人類標本，這點人數完全不夠！」
砰~
希爾科癱回座椅上︰「我會給你更多的人體標本。」
「多謝BOSS！」辛吉德繼續開始了實驗。
……
花費那麼多的資金，建設污水處理廠有什麼用？
它是一個標桿。
是改造祖安的標桿。
祖安人跟皮城人雙方都已經不再相信對方了。
陳牧的出現，可以讓雙方有融合的可能。
污水處理廠的成立，將會讓祖安人見識到美好的未來。
不過對祖安的籌謀，需要循環漸進。
只有徹底試探出了祖安的深淺，才可確認祖安人長短。
祖安很大，也非常亂，勢力更是錯綜復雜！
牽一發動全身，污水處理廠不會觸動各方利益。
想要徹底改變祖安，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這里要說一下祖安的環境。
祖安方圓十平方公里，人口數量幾十萬！
現階段的祖安有幾個勢力。
以範德爾為首的松散聯盟盤踞黑巷核心地帶。
範德爾為首的勢力是最松散的聯盟！
祖安黑巷之外，勢力大概大致幾種。
最出名的是礦區的各種煉金男爵跟煉金術師，這些人很多掌控祖安的各類經營，還有煉金術師，幫派，是非常難纏的家伙。
這些人的背後都有皮城，跟各方勢力的影子！
然後是捯飭違禁材料、走私的不法商人，他們也跟各方勢力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再其次的，則是一些非法研究機構。
這些機構的背後，也有其他勢力的影子。
仔細一算，黑巷居然是祖安勢力最純粹的地方。
對了，還有一個祖安礦區關系比較簡單。
祖安的礦區被皮城人掌控。
範德爾手下的賽維卡，就是其中的一個頭目。
在很久之前，礦區是祖安最掙錢的核心區域。
但隨著資源開采漸漸成空，礦主再也無法獲得利益，礦區也成為了壓榨最狠的地方。
礦主為了利益，無所不用其極。
礦區的礦工們生存條件極差，工作安全更是沒保證，缺胳膊斷腿的，實在是太多了。
大概是一百年前，皮爾特沃夫的某個腦子流膿的混蛋，暗搓搓地將皮城的各類化工和污水全部傾倒在礦區內。
這讓祖安的環境衛生越發骯髒。
髒、亂、差、混亂和殺戮，漸漸成為了祖安的代名詞！
因為髒亂差和高傷亡率，又背靠皮爾特沃夫這個科技支出，祖安催生了稀奇古怪的科技。
煉金術師，機械義肢，總之很多。
就比如煉金術師制作的機械義肢！
這類機械義肢的能源，是煉金術師借用皮爾特沃夫出產的化工混合物合成的。
用煉金化工原料制作的義肢副作用多多。
在礦場工作的礦工，經常給工友們表演個煙花是如何盛開的。
祖安的藥劑更是五花八門。
你永遠也不知道祖安的煉金藥劑，是治愈疾病的，還是坑害人類的。
想要徹底把祖安跟皮爾特沃夫重新融為一體，需要很多的準備。
污水處理廠不過是個開始！
第二天一大早，陳牧收購十多處房產，然後建設污水處理廠的事情，傳給了所有祖安人。
「你們听說了嗎？範德爾真的要跟那些東土大唐的傻帽合作了。」
「我听說他們拿出了幾萬金海幣，那幫家伙簡直瘋了！」
「若是把錢給我該多好，我可以在溫柔鄉醉生夢死幾年。」
「你可拉倒吧，還是放到賭場更合適。」
關于陳牧這邊收購祖安房產，建設污水廠的事情如風一般流傳開來。
眾人也想看看熱鬧。
幾萬枚金海幣，他們可是從未見過的！
下午三點左右，在尖嘯升降梯附近工作的祖安人，發現這里出現了大量安防人員。
上百個箱子，還有百十號全副武裝的東土大唐人隨著尖嘯升降梯一同下來。
矮小的黑默丁格，還有維克托跟在陳牧的身後，走出尖嘯升降梯，抵達祖安！
剛走出尖嘯，大頭黑默丁格就打個噴嚏︰「阿柒~祖安……好特別的空氣。真不敢相信祖安人竟然飽受那麼多年的空氣污染。」
陳牧一旁笑著道︰「院長，您這次用您身份在祖安建設污水處理廠，是最正確的決定。」
黑默丁格不敢居功︰「陳牧先生，是你們，若不是你告知我祖安的糟糕環境，我可能永遠也不會注意到這里的事情。」
說到這，黑默丁格嘆口氣︰「陳牧先生，為什麼不讓我召開皮城會議，尋找挪用治理環境費的人？」
陳牧沒有說話，倒是維克托小聲說了起來︰「院長，陳牧先生應該是怕觸動祖安某些人的利益神經。咱們先听陳牧先生的安排，把第一步解決了再說。」
黑默丁格胡子抖動兩下，然後才點頭︰「好吧，讓我們去找那個範德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