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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百花洞女迷人眼,張三鏈子起殺心

呂奉仙言,當年洞城被漢軍攻佔之後,整體坍塌下陷,而本地水資源超級豐富,地下暗河網又無比發達,于是這座滇國古城就在地下變成了一個奇特的傾斜形態卡在了地殼和地下河中間。

如此一來,整個古城的半邊都湮沒在了水里,沒有被湮沒的一邊則卡在地殼空間里,變成了一座地下城。

游弋水中,可以看到曾經洞城里的點點滴滴,石雕畫風和中原完全不同。

中原的舊城牆上畫的多半都是封王拜侯,五谷豐登,金山銀海,神仙美夢之流的內容。

而這些畫風清一色都是砍頭,剖心,挖肚,祭祀……總而言之,怎麼反胃怎麼來,怎麼殘忍怎麼雕刻,不知道是這里的工匠反人類,還是說工匠雕刻的這些角色本來就是反人類的,反正這些東西讓張小辮看的是不住咂舌,暗嘆比大清十大酷刑還花里胡哨,不得不說在不當人這方面,這些異族總是能把中原文明甩在身後遠遠的。

鷓鴣哨看著左右被淹掉的城牆部分,狐疑的看了看周圍,「你確定是這個地方嗎?」

呂奉仙撓了撓頭,「不太確定,說實在話,我也是頭次來洞城,這地方已經沉沒快千年了,鬼知道這里面什麼布置。」

張小辮道,「現在到地方了,你能給我們介紹一下來這地方圖什麼嗎?」

「這個啊!」呂奉仙道,「兩個東西,第一個東西,就是兵器庫,當初大漢大秦兩朝征滇,不知道廢了多少人力,不知道多少大漢大秦的神兵利器寶貝甲冑都落在了這洞城!我呂家和白家關系從來不錯,畢竟大家都是中原老鄉,一直以來,我們呂家祖上都有來這洞城取一把合手兵器的習慣。」

鷓鴣哨听此,想到了昆侖,昆侖當時跟著陳玉樓走南闖北,好像沒拿過兵器吧!

鷓鴣哨狐疑道,「一直都是嗎?沒斷過?」

听鷓鴣哨這麼說,呂奉仙道,「這個,也不是沒斷過,我父親那一輩斷了,當初我大叔祖,二叔祖,三叔祖結伴來這里取兵器,結果全折在了這里。」

張小辮道,「死這麼多?你家那邊沒反應嗎?」

「有啊!」呂奉仙道,「我爺爺喬裝打扮成個戲班子混入了秦城,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爺爺就拖著重傷之軀回去,到家就剩下一口氣了,說是看到了我幾個師叔祖的遺物,他們都被盅蟲給吞噬了,我爺爺沒多久就去世了,他從白家回來那會帶了一個孩子出來,那孩子就是白勝,我爹和白勝關系很好,當時正值戰亂,白勝就去中原闖蕩了,今年才回來。」

張小辮道,「那你還敢來取兵器?」

呂奉仙堅定道,「必須來取,那是神器!」

提到神器,張小辮和鷓鴣哨都來精神了。

鷓鴣故作哨挑釁意味,「你懂什麼叫神器嗎?」

呂奉仙直勾勾盯著鷓鴣哨,眼神火熱而堅定,「當然,再沒有人比我家更懂神器的了!我祖上是呂步舒,是儒門中興致聖人董仲舒的親傳弟子,是嫡系弟子,當初董仲舒派遣我祖上來這里的時候賜予了我祖上一鎧一兵,鎧是當初兵仙韓信用過的飛衡甲,而兵是當初楚漢爭霸和漢高祖劉邦爭天下的項羽兵器!」

鷓鴣哨道,「霸王槍?」

「不!」呂奉仙道,「是天龍破城戟!」

鷓鴣哨遲疑道,「項羽兵器不是槍嗎?」

張小辮插了一嘴,「人家項羽,世家子弟,多才多藝就不能多帶幾把兵器嗎?你不還帶著兩把沙漠之鷹,懷里倆手雷的嗎?」

鷓鴣哨訕訕沒說話,這倒是沒錯。

呂奉仙繪聲繪色比劃著道,「當時我主上身披飛衡甲,手持天龍破城戟,身高幾乎三丈,站在那就是一尊戰神,他入城一戰,一夜之後,獻王敗走,滇王暴斃,從那之後滇國幾經興衰,據說後面還支稜起來了一次,在東漢末年,然後他們又遭遇到了東漢末年東吳霸主孫策的爆錘,東吳周瑜和孫策聯手把他們的滇國舊都洞城直接沉下了地面,讓他們永遠不得出世!」

說到這里,鷓鴣哨,張小辮瞬間不安定了。

臥槽,這個狗幣滇國這麼長壽的嗎?還能折騰到東漢末年!最後被周瑜和孫策聯手搞死?

這麼說來,所謂的漢軍攻陷之後,洞城沉地是個模糊說法了。

準確的說,應該是東漢末年,滇國又支稜起來,然後遇到了東吳不當人的孫家,孫家小霸王孫策聯手三分之一天書掌控者周公瑾,直接把滇國給徹底收拾沒了!

張小辮心里,不住感嘆,「我現在總算明白,好人不長壽,壞人活千年的意思了,這滇國從大秦折騰到大漢結束,真的是命長啊!」

徐明此刻通過張小辮听到了這一切,徐明道,「三國歷史上,小霸王孫策壽元極短,可以說是英年早逝,難道說這個英年早逝和滇國之戰有關系?」

張小辮道,「主上這個猜疑有道理,可是三國歷史上沒有寫過孫策征戰滇國的歷史記載啊!倒是有諸葛亮七擒七縱孟獲的篇章。」

徐明道,「歷史沒記載不代表沒有,東漢末年諸侯們雖然內斗的凶殘,可對外更彪悍,曹操把北邊全都收拾了,諸葛亮鎮壓蠻族,東吳征戰百越之地,就連看起來不怎麼樣的公孫瓚都能把異族部落吊起來花式吊打,更別提彪悍的西涼馬家了。」

鐵面生道,「要不怎麼說,國恆以弱亡,唯漢以強滅。」

徐明道,「好了別嗶嗶了,張小辮你听著,既然這洞城里有神器飛衡甲和天龍戟,那就想辦法看能不能收走。」

張小辮道,「如果不能收走呢?」

徐明道,「那就把收走他的人收編了!反正,神器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張小辮道,「明白,主上請放心,如果我收不走神器,我一定把拿神器的人收走!」

就在這時,帶路的呂奉仙喊道,「就是這個標志!沒錯,進去!里面就是城中心了!」

三條腿托著眾人環繞了一大圈後,終于在呂奉仙指點下順著一個下水道口鑽了進去。

走進之後,才發現,這是個城門。

作為曾經古城的城門,如今已經被水湮沒了多半。

越是往里走,水面越來越平靜,終于水面上浮現出來了一層漣漪,一只巨大的黑影從水里緩緩漏出來身形,赫然是嬌俏可愛的三條腿。

三條腿呲牙看了看左右隨後把身軀浮在了水面上,身上的透明泡泡碎裂,張小辮,鷓鴣哨,呂奉仙露出了尊榮。

「中遇到這洞城里面了。」

呂奉仙喜色滿面的走下了三條腿的背部,踩著旁側的階梯。

背後地方張小辮和鷓鴣哨也下了階梯,三人看著面前傾斜倒塌的城門洞,城門洞少說有五丈直徑,這麼宏偉一座城,很難相信當初周瑜這個家伙是怎麼做到把它沉下來的。

張小辮沖著三條腿使了個眼神,三條腿點頭下沉入了水里,沒了蹤跡。

鷓鴣哨看了看左右,右手里拿出了個紐扣大小的東西,朝著張小辮傳出神念,「祖師爺,這明顯是個大墓遺跡啊,考慮到呂家那麼多人掛在里面,我估計咱們得把態度端正一下,把這個當個大墓來對待。」

「嗯。」張小辮明白鷓鴣哨的意思,「召集三叔吧,有些時候,太講武德不是什麼好事。」

鷓鴣哨把紐扣按鈕點亮,然後塞到了一個牆壁縫隙里。

這是一種超級強的信號跟蹤器,只要點動,就算相隔很遠,吳老三也能收到自己的求救信號。

呂奉仙在前面興奮的道,「走啊,兩位,快點!」

鷓鴣哨看著呂老板那興奮模樣,幾分遲疑,這廝知道不知道這是在盜墓,是會死人的,怎麼和個二傻子一樣?

張小辮走到了呂老板身側,笑呵呵道,「看起來呂先生對于這次拿到神器感覺是要十拿九穩了啊!」

「談不上吧。」呂奉仙道,「不過,我們要是去的晚一點,白勝可能就沒命了!所以,麻煩快點跟上了!」

白勝?怎麼又和白勝扯上關系了?

呂奉仙還對自己隱瞞了什麼?

張小辮鷓鴣哨沒多想,就跟著呂奉仙順著坍塌傾斜的洞城走了去。

進入洞城內部,才發現,洞城昔日的城牆變成了街道,而兩側的房屋就不說了,看它們的遺址廢墟,就可以猜測到這些廢墟遺址當年完善的時候,都是竹木建築,根本少有土石結構的,一千多年了,這地方早就變成了廢墟,竹木毛都沒有了,半個洞城一眼看去荒涼到了極點。

「順這里走。」

呂奉仙在前面帶著路道,「我一進入這里,我就好像回了家一樣!我很小的時候,我爹就讓我死命背一個地圖,那地圖就是我祖上傳下來的,這洞城里大大小小地方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張小辮道,「白勝和老白家的關系怎麼樣?」

呂奉仙道,「這怎麼說呢?我听我爹講起過白勝,他和他家族的關系,差不多屬于,他想把白家給滅族了,白族人想把白勝點了天燈,反正他當年是在白家過不下去了,後來我爺爺把他給帶了出來。」

鷓鴣哨道,「這麼一回事啊!難怪你跑這麼快!」

呂奉仙道,「白勝現在不出意外,應該快被點天燈了,咱們快點,姓徐能跟上一出好戲。」

看著呂奉仙那輕佻的嘴角,鷓鴣哨和知道那白勝估計很早告訴過呂奉仙,讓呂奉仙今天來救他,可呂奉仙這模樣,完全就是鷓鴣哨看待胡八一,生怕同行不夠慘。

得了,跟著呂奉仙去看戲好了。

呂奉仙三拐五拐之後,很快的三人面前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石制的巨大神廟,神廟一眼看去,仿佛一座山一樣。

這座神廟和周圍的傾斜狀態不同,這座廟是矗立的,正放置的!

而更詭異的是,這廟上,還有光。

是火光!

鷓鴣哨忍不住傳遞神念,「祖師爺,這地方燒火盆,空氣不會耗光嗎?」

張小辮道,「這個,可能這地方有別的出口接到地面吧,秦城里面應該有通道可以直接通這里,我們走的這條水路,應該是小路。」

「喂!」呂奉仙站在一個巨大的石頭後揮手道,「跟我順這邊走,我們直接上祭壇上面!」

「好!」

呂奉仙猛地發力,巨石直接被推開一個縫隙,呂奉仙使了個眼神,「走!」

三人進入了巨石,呂奉仙發力,巨石不著痕跡又給掩蓋上了。

呂奉仙弓著腰走在前面,背後地方鷓鴣哨和張小辮跟著,三人一路前行,呂奉仙一邊走著一邊介紹道,「不要亂動上面機關,這些都是我家安排的,會死人的了。」

鷓鴣哨道,「這洞是你祖上挖的?」

「當然了。」呂奉仙道,「這洞城可不是個太平地方,上面除了人,啥玩意都有,想從正道走上去,除了白家能做到,其他人可做不到。」

二人跟著呂奉仙又攀爬了許久,就來到了一個相對高的位置,呂奉仙坐在地洞里,然後手指敲了敲面前地方的石壁,石壁居然開始月兌落,然後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瞭望孔。

呂奉仙順著瞭望孔看了一眼,「呦,好戲剛開場,咱們沒來晚!」

張小辮和鷓鴣哨也學著呂奉仙模樣,敲了敲石壁,然後石壁月兌落出現了孔縫,二人順著孔縫隙往里面看去,只看到石殿之內,此刻一片火光。

而在石殿中間,跪著一個人,赫然是白勝老頭,白老頭被五花大綁捆著,周圍站滿了帶著青銅面具的詭異族人,他們手持火把,襯托著祭台上巨大的石像,整個氛圍給人陰森恐怖神秘的感覺。

而在白勝老頭面前,站著的赫然是他的弟弟,村主任白狼。

白主任此刻一襲黑色長衫,站在白勝老頭的面前踱步,聲音郎朗。

「我的好哥哥啊!你說說你,當年已經離開了,你干嘛又回來!」

「你這不是自己給自己尋死路的嗎?」

「何苦呢?」

面對白狼,白勝老頭跪在地上,他的半邊臉腫的厲害,嘴角滿是血漬,咧嘴笑道,「白狼啊白狼,你以為我這次回來是空著手回來的嗎?我要是沒有個準備,我敢回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寨子嗎?」

白狼看著自己哥哥,意味深長的笑道,「你是想說那些被你請來的吳三省這些綠林好漢嗎?告訴你個好消息,我給他們下了盅,昏睡盅,足夠他們睡兩天兩夜了,而且以後會睡得時間越來越長,最終睡死在夢里。」

白勝道,「白狼,你殺了吳老三,你就不怕九門報復你嗎?別忘了九門可不是好惹的。」

白狼抬手笑道,「九門不好惹?我們就好惹嗎?白勝啊白勝,祖宗遺訓你還記得嗎?勾結外地者,斬!你背棄……」

「閉嘴!」白勝怒視白狼道,「你還有臉給我在面前說祖宗?你特麼是老秦人嗎?」

白狼道,「我怎麼不是?我是秦城的村主任,這還不夠嗎?」

白勝道,「不,你不是,秦城的老秦人早就被同化完了,現在會盅術的老秦人,都不算真正的老秦人,只有會鬼谷功的老秦人,才是真正的老秦人!才是當初征戰百越之地的屠囂舊部!」

白狼抬起了手來,「屠囂舊部,多麼古老的名字啊!白勝,時代不同了,滇國也好,秦漢也罷,都是過去了,現在的中原諸子百家時代已經過去了,他們不懂得收斂,終于被天數毀滅,而我們偏安一隅,學會了這里的盅術,這不好嗎?鬼谷功那種短命東西,有何用處?行了時辰差不多了,該送你上路了!請洞女!」

背後地方人群散開,火把光芒里,一個石棺被緩緩送了上來!

數個人把白勝抬了起來,捆在了石棺旁側。

一個身著七彩絢爛的神婆祭祀走了出來,她手里一把尖刀,在火盆上飛旋,就要朝著白勝的手腕切去!

暗地里的三人嘀咕不斷。

鷓鴣哨道,「臥槽,這算是哪門子?活人祭祀?」

張小辮道,「這可是難得一見的行為藝術啊!嘖嘖。」

唯有呂奉仙擔憂道,「我們要不要出手救一下老白?雖然說我也不喜歡他,但是這廝畢竟是咱熟人,就看著他被放血祭祀,不太好吧。」

白勝看著面前場景,眼神卻出奇的平靜,他笑看著自己的弟弟白狼,「我明白了。」

白狼笑道,「明白了什麼?」

白勝道,「百草鬼婆都能弄來,看來當年盅王駕馭天血金蠶進攻秦城的結果,不是說我們慘勝,而是我們慘敗!八大長老全部被天血金蠶給奴役了,從那之後,一夜之間秦城的人就無師自通了盅術,而那個天血金蠶的主人,也就是那位神秘的盅王百花洞女,現在她已經進入了聖廟接受洞廟傳承了,對不對!」

白狼打量著白勝,「全族上下,只有你一個人沒有被盅感染,只要你死了,一切都結束了,屠囂舊部也好,白起後人也罷,滇國洞城的恩恩怨怨,都會告一段落!來人把聖女請出來,準備接受祭祀。」

白狼部下把背後的棺槨打開,這棺材蓋一打開。

暗地里看戲的三人各個精神抖擻,尤其是鷓鴣哨和張小辮齊齊叫醒了徐明。

「主上,快看!」

「主上,有美女!」

徐明被倆人喚醒,有點模不著頭腦,不是剛才和他倆聊過天嗎?怎麼又叫我了!

徐明順著張小辮的視角朝著里面看了一眼,一眼看去,瞬間整個僵尸都精神起來了,面前神秘的一個石祭台上,靜靜躺著一個美女,活月兌月兌的一個沉魚落雁大美人,她身著苗族特有的銀冠月袍裙,肌膚如雪,年歲三十上下,面帶輕紗,妖嬈風姿,蠻腰一握,沉魚落雁……

等等!

我特麼是僵尸了,按道理說,我應該月兌離了人類的庸俗三觀了,可為何我會覺得她好美!

這種美來的好不自然!

這不是美,這是術!

徐明趕忙喚醒倆人,「別看了,這女的身上有類似于桃花咒一樣的術法,能夠讓男的無條件變成她的舌忝狗,你倆別看了!」

鷓鴣哨急忙道,「喔,不看了,我就听。」

至于張小辮,張小辮念了一句,「主上,你別擔心我,這女的能魅惑天下男人,唯獨沒法魅惑我。」

徐明道,「怎麼的,你比別人多一個腦袋?人家迷惑不了你?張三爺,你能不能冷靜一點,我給你講,這術就和桃花咒有一拼,根本不講道理的,能輕而易舉迷惑了你,你別不信邪……」

張小辮沉思了好一會,才解釋道,「主上,不是我不信邪,而是我信邪了,我已經信過這女的一次邪了!這一次我有上當經驗,我已經不會上當了。」

鷓鴣哨道,「祖師爺,你和她認識?」

張小辮道,「說句實在話,我看到她,我現在很難相信這是真的,當初我只是手賤把她面紗摘了下來,又沒有怎麼著她,怎麼這麼多年了,她還是這麼年輕,沒道理啊!她應該一百多歲才對,應該和我徒弟金算盤一樣老啊!」

徐明八卦起來,「喔,我了解了,你之前死的時候是被那個奇術盅所害,而那個下盅的苗女,就是面前這個祭台上躺著的這個,對麼?」

張小辮道,「嗯,就是她,我不會忘記的,這女的可把我害苦了!想不到她居然還活著,我今兒高低得把她廢了!」

听著張小辮辣手摧花的誓言聲,白玉京各個好漢紛紛發言。

魯殤王道,「干得漂亮!不愧是我們絕情白玉京的成員!吃什麼苦都行,就是別吃愛情的苦,太苦了……」

白駱駝道,「愛情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徐明道,「超月兌了輪回的人,果然和一般人的三觀不同,張三爺看的真是透徹。」

鐵面生幾分惋惜,「這妹子,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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