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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古來白馬怕青牛,十人遇到九人愁——生肖殿

「終于跑出來了。」

「他姥姥的,差點折在里面!」

「三叔,三叔你沒事吧!你可真沉,三叔別怕,馬上就逃出去了……」

吳老三覺得好像不太對勁,吳老三放滿了腳步,拉了一側的瞎子,「喂,我不是在這嗎?誰背我了?」

黑瞎子也狐疑的回頭,「沒錯啊,三叔你是在這,哪兒來的一個新三叔!」

眾人回頭看去,只看到隊伍最後,大奎的背上背著一個骷髏石像,而大奎仿佛陷入了魔怔一樣,不住的對石像道,「三叔,別怕,我帶你沖出去!」

胡八一道,「他中招了!把他按在地上!」

眾人齊齊運力就要把大奎按在地上,誰料到大奎力大無窮,居然把幾個人震開,「粽子,都是粽子!三叔,你別怕!」

「他姥姥的!大奎你醒醒!」

潘子一躍而起,隨後瞎子也跟了上去,倆人齊齊把大奎按在了地上,一個黑驢蹄子塞到了大奎嘴里,大奎沒了動彈。

悶油瓶翻了翻潘子的眼皮,他的眼皮翻開居然罕見的是黑色,瓶子念了一句,「童子尿。」

胡八一急忙朝著眾人道,「童子尿啊,誰有童子尿!」

王凱旋窘迫道,「別看我啊,我的風流史老胡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誰有?」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整個場面都很尷尬。

就在眾人遲疑時候,應彩虹道,「一個伙計而已,丟下就是。」

此言一出,潘子拿槍抵著了應彩虹,「你算個什麼東西,大奎是我們兄弟,明白不?」

「放下槍!」安倍洋子盯著潘子,「否則我殺了你!」

「好了!」老羊皮不耐煩的道,「別爭了,不就是童子尿嗎?我來!小胡,你過來!」

老羊皮和安倍洋子走到了旁側的拐角,胡八一嘀咕道,「老爺子,不是我說,你行不行啊!你要是不行,就別逞強,那個吳天真八成有童子尿……」

老羊皮嘀咕一聲,「吳天真,他元陽不保,我一眼就看出來這家伙是個風流種,我不一樣,我真的是童子身,別看我年紀一百多歲,可我還真就是元陽童子身……」

呲——

老頭兒把樂虎瓶子遞給胡八一,「成了!」

胡八一捂著鼻子,「真特麼夠味兒!」

樂虎瓶子倒在了大奎臉上,大奎很快清醒了來,大奎看著周圍,再看自己人,揉著臉道,「怎麼個情況,粽子呢?」

潘子捂著鼻子,「有個屁的粽子,你中招了!」

「三叔呢!」大奎一回頭看到自己背過來的石人骷髏頭,嚇得一哆嗦,「臥槽!」

吳老三看大奎沒事了,揮手道,「出發吧!」

「走!」

「往前面看看!!」

眾人一路向前,走了沒有太久,就看到了一扇門,這一扇門比之墓門要小的多,但是看著卻很堅固,墓門渾然天成,沒有那麼多的雕刻刻畫。

胡八一看了一眼就道,「是飛來石!講究,飛來石都雕刻了花紋啊!」

大金牙看著那墓門,「胡爺,啥是飛來石啊!」

胡八一瞥了一眼大金牙,大金牙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胡八一道,「你受傷了?」

「小傷!」大金牙道,「剛剛跑那個鬼火長廊,崴著腳了,這啥子是飛來石啊!」

胡八一指著那石門,「飛來石麼,就是彭,天外飛來一塊石頭,也就是墓主人在墓修建之後墓門的上面放的石頭,墓在完成之後,陪葬之人就會從里面啟動,把墓徹底關閉。」

大金牙遲疑道,「陪葬之人把自己鎖死在里面,我去,這陪葬的是有多想不開啊!」

胡八一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哪天你要是陪葬了,記得找個石板把你陪葬的心理活動寫下來,回頭我給倒出來給你翻譯成書,印刷成冊,賣個好價錢!行不?」

「哎呦喂!」大金牙道,「胡爺,都這個點兒了,你就別編排我了,這飛來石怎麼搞定啊!」

胡八一搖頭道,「飛來石可不好弄,這飛來石是直接從天上掉下來的一塊石頭,等于說是直接無限重力壓榨,這是最簡單的機關,也是最困難的機關,在盜墓里面,簡單就意味著牢不可摧,就意味著無法投機取巧,反而八卦九宮什麼的是比較好破的!」

吳三省也點頭道,「老胡講的沒錯,飛來石這個我之前也听人講起過,說是遇到小點的飛來石能把石頭炸碎了過去,遇到大的飛來石,那就難了,除非說我們帶的炸藥足夠把一座山炸沒,而且爆炸的過程中要控制好當量,不能讓把咱們活埋了。」

潘子看著眾人如此話語,「那,那沒辦法了嗎?」

吳三省點了一鍋旱煙,「應彩虹董事長不是在搞嗎?我們等著好了。」

果不其然,應彩虹一票人馬已經迫不及待的沖了過去,很熟練的在兩側埋設了雷管,雇佣兵里的爆破專家學著之前大奎潘子炸墓門的模樣,猛地點火,下一刻里,地動山搖,雷管的地方火藥反方向炸出,直接把三個雇佣兵炸碎了一地,場面一度非常開胃。

「怎麼會這樣!」安倍洋子看著胡八一,「為什麼,炸不開?」

胡八一一副看傻子的眼神,「老妹兒,你知道啥是飛來石嗎?飛來石都是一大塊石頭,從天而來,那石頭有多大?小山一樣,重力作用落下來,千鈞城門的重量!你這才多少當量的TNT啊,你能炸開飛來石?」

安倍洋子道,「繼續添加藥量,這個地洞會坍塌的!」

「所以說啊!」王凱旋道,「關鍵時候還得模金校尉出手,你們都往旁邊稍稍,老胡給他們來一個!」

胡八一沒說話,而是看向了一側的吳天真,「小三爺,我記得咱九門有個東西叫做黑折子吧!」

小三爺笑呵呵道,「這不是嗎!」

吳天真手里的這一根黑折子,單純從外表看起來,這就是這玩意通體黝黑,就好像是一根燒火棍,但是折疊著,前頭地方比較尖銳,這個就是模金倒斗里頗有名聲的——黑折子。

在倒斗之中,倒斗更多的時候是撬和鑿兩種使法,要求工具必須具備撬桿和鑿子的雙重功效,而且要能折疊好攜帶,這個時候「黑折子」就應運而生了。盜墓工具。名稱很玄,其實就是根特制的撬棍,可以拉伸收縮。並且能夠折疊起來帶在身邊,專門用來撬墓門墓牆,或是撬墓磚,能夠折疊,便于攜帶,是除了陰走棍、鑽地龍、洛陽鏟之外少有幾個能南北暢銷的工具。

胡八一道,「走!」

吳天真拿著黑折子,來到了剛剛放炸藥的坑洞側,隨著黑折子慢慢的探進去,吳天真操縱黑折子末端,黑折子好像是個鐵蜈蚣鑽了出去。

黑瞎子看著這操作,遲疑道,「三叔,這飛來石不是沒有辦法整嗎?他們這是干嘛?」

吳三省道,「簡單,就意味著牢固,飛來石原理簡單,可也不是說沒辦法。有道是最簡單的機關,那就用最簡單的辦法。飛來石是中間和兩側的山壁又隔層的,隔層會出現空氣,就會有風蝕,時間長了,飛來石表面就會出現脆弱和干裂,吳天真是敲擊測試出脆弱岩石表層,然後開個盜洞,鑽過去,這是最簡單也是最實用的辦法。」

這時,吳天真朝著胡八一點頭,「就這了,砂岩面,很脆,很酥軟。」

「好!」

胡八一把羅盤塞到了腰間的口袋里,隨後從身後拽出來了一個人手大小,烏光發亮,帶著足足快有五厘米指甲的古怪黑鐵爪子。那爪子的指甲部~位,五根手指的地方,幽幽發玉黃的光輝,盈盈看去,好似羊脂玉一樣,但是昏黃黯淡至極,好似通體鐵做的一般,後邊綴著一根鎖鏈,這鎖鏈一松一放,鷓鴣哨看到胡八一手里捏著的是兩根鎖鏈,鎖鏈輕巧熟練的捆在了手臂上,然後右手,就好像是專門的帶上了一個爪套一樣,胡八一慢慢的超前邊走去。

安倍洋子看著這一幕,「裝神弄鬼!」

王凱旋道,「你懂個屁!這特麼叫做模金•探龍爪!是模金校尉的獨門絕技!老胡那爪子可值錢了,你們看到了爪子前邊的五個手指甲長短的黃玉渾濁的狹長部位,不怕告訴你們,那個可是和我脖子上模金符是一樣值錢的!模金符知道怎麼來的嗎?模金符可是用穿山甲最尖利的爪子為原料,然後還要經過很多特定的工藝才能完成。」

「模金校尉書上記載︰「探龍爪用穿山甲最鋒利的抓子,先浸溝在巂臘中七七四十九曰,還要埋在龍樓百米深的地下,借取地脈靈氣八百天,一寸多長,烏黑甑亮,堅硬無比,符身攜刻有「模金」兩個古篆字,有護身之用,能闢邪驅鬼!那爪子上邊的五根手指甲,可都是模金符用剩下的爪子刻成的!」

「懂不懂啊,都還裝神弄鬼?!」

安倍洋子氣的說不出話來。

卻看到前邊胡八一,小心的俯身在那門前方,然後帶著探陰爪的手慢慢的順著門縫往里面模索,很明顯,胡八一是在機關。

鷓鴣哨看著這東西,也來了興致。

探龍爪的功能比之黑折子還是要厲害很多的,探陰爪能破機關,傳說模金校尉雙手力破千斤,那只是一些天賦異稟的模金校尉,而多數正常的模金校尉是無法做到的,所以他們才學會了用探陰爪,探陰爪覆蓋在人的手上,就好像當今科學上最最出名的外骨骼一樣,能夠輕易的把本身手的力氣變成起初的幾倍,這是一種很可怖的巧妙設計,而且五根黃玉色的穿山甲指甲,也杜絕了一旦模到里面粽子,自己被戳進去的危險,粽子看見這指甲套,就嚇得跑一邊了。

不多時候,隨著模金校尉胡八一的一聲,「敞亮!」

所有人來了興致。

只看到老胡一躍而下,跳了進去,石坑那頭傳來聲音,「安穩!可以了!」

眾人急忙的跟了去,一個不過一尺直徑的盜洞出現在了眾人面前,胖子看著這麼小的盜洞,「臥槽,這個也太小了吧!」

「我比較瘦,我先進去!」黑瞎子二話不說,跟著跳了進去。

隨後悶油瓶三叔等人也跟著進去了!

潘子看著尷尬的王胖子,「要不你進去,我踹你幾下,把你塞過去得了!」

「好吧!」胖子道,「你下手輕點啊,別把我踹死了。」

潘子熱誠道,「怎麼會,咱們是好兄弟啊!」

胖子剛一進去,背後的潘子狠命踹了起來,那胖子擁擠的身軀把盜洞堵的嚴嚴實實,「臥槽,過不去啊!潘子你別踹了!」

潘子道,「什麼?加大力度?好 !」

胖子一聲慘叫,終于算是過去了,潘子也跟著進去,里面很快傳來了倆人聲音。

「潘子,你特娘的公報私仇!」

「誰公報私仇了,是胡八一把洞開小了,怪我啊!」

「你特娘的……」

盜洞外,安倍洋子尷尬的看著應彩虹,「董事長,這個洞……」

應彩虹雙手合十,「為了主的榮耀,一切都是值得的,進去!」

應彩虹帶頭鑽洞,背後的弟子們紛紛跟上。

爬過盜洞,來到墓宮的行殿,面前的行殿不得不說一個字,敞亮!

是的太敞亮了,面積少說半個足球場大小,手電燈招搖過去,周圍矗立著一尊尊的石像,而在石殿的最中間是一個騎著石馬的骷髏騎士。

這骷髏騎士,非常的霸氣!

這騎士骷髏頭戴獸角,面如狼面,雖說身體已經被腐朽的只剩下骨架了,但是高達兩米三五左右,身下駿馬足足快有兩丈之長,那騎士坐在馬上,英姿颯爽,隱隱的站在他面前,似乎他隨時都可能活過來!給人兵鋒撲面的殺戮感覺。

胡八一仰面看著那骷髏騎士,「真是凶悍!」

而此刻安倍洋子似是有了發現,指著那骷髏鬼面騎士的心口,「是彼岸花青銅徽盤!」

眾人看向了那骷髏鬼面騎士心口,還真就是一個青銅花徽盤,徽盤朝外,彼岸花的印記清晰可見。

「彼岸花是我的!」

安倍洋子一躍而起,就站在了石馬上,抬手就要把彼岸花青銅徽盤摘下來。

胡八一睜大了眼,眼神中浮現出來了曾經的一幕幕,彼岸花的光芒落下,鬼子都復活了……

胡八一高聲,「跑!找個角落藏起來!快!」

胡八一話音還沒落下,眾人齊齊朝著四面八方躲避而去。

鷓鴣哨躲到了一個鼠頭人身雕像後,閉上眼道,「老魯,老魯,這里是什麼局?」

魯殤王回聲,「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這個騎馬的大哥,比我凶殘。」

鷓鴣哨道,「它不是已經掛了嗎?」

魯殤王道,「那個彼岸花花徽壓制了它,只要花徽取下來,它就會動。」

鐵面生念了一句,「別聊了,三叔走向你了!」

鷓鴣哨中斷了意識交流再回身,看到了三叔吳老三正蹲在自己身側,更快的,只看到一抹浩瀚的紫紅色的光芒呼嘯而出,紫紅色的光暈里,周圍一切都扭動起來,整個面前仿佛陷入了巨大的環境,鷓鴣哨看到自己靠著的這個鼠頭人身的石像居然扭過了頭來,石像龜裂,那老鼠頭朝著自己呲牙,這詭異模樣,讓鷓鴣哨心中警惕,這,這是幻術?

「不是幻術!」吳老三按住了鷓鴣哨的鼻子,「別呼吸,這都是真的,復活了!這是一個祭台,復活祭台!」

吳老三和鷓鴣哨趴在地上,果然如吳老三說的那樣裝死閉氣,放慢節奏,那些石像怪物紛紛轉換目標對準了六十多人的應彩虹團體撲了去!

而首當其沖的就是那個騎馬的骷髏騎士,騎士揮舞著長刀呼嘯一聲,朝著應彩虹劈了去!

紫紅色的光暈里,騎士骷髏若惡魔出世,煞氣凜然!

可,可詭異的是,應彩虹站在那,居然絲毫不懼怕這詭異的骷髏騎士。

應彩虹的雙瞳睜開,她的右瞳中出現了一層金色的紋路,她聲音郎朗,「陰陽之瞳,法令陰陽,與我為敵者,魂飛魄散!」

應彩虹雙手揚起,下一刻里,她的右眼中一道金色的光芒呼嘯落下,把那骷髏騎士直接擊中打落下馬!

骷髏騎士揮舞長刀,長刀翻卷,怒斥乾坤,一刀斬向了應彩虹的面門。

應彩虹倨傲的看著骷髏騎士。

「我乃陰陽神瞳之人!」

「世間一切法術,我一眼可破!」

「區區鬼神之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死!」

應彩虹右眼再放光,金光匯聚在面前組成了一個虛幻的結界,不管外邊的騎士多麼拼命,它始終無法破開結界!

「死!」

又是一道銀白色光芒呼嘯,背後地方,安倍洋子一個回旋斬,狠狠劈在了騎士的後背,骷髏騎士化作兩半坍塌在了地上。

如此一幕出現,讓在座的盜墓賊看傻眼了,尤其是胡八一,胡八一此刻心里那個羨慕嫉妒恨啊!

天生的陰陽眼!

臥槽,這老婆子居然天生有陰陽眼這寶貝!這開氣功班的老妖婆子真的有些能耐啊!

要知道于高昌也就是陰陽眼成為發丘天官的,可惜胡八一沒有,如果有了陰陽眼,胡八一就能復制于高昌的傳奇經歷,成為一代真正的發丘天官!

藏在土里的魯殤王,鐵面生,蛇神更是眼界大開。

魯殤王遲疑道,「這世上還真特麼有陰陽眼這種稀缺瞳術!」

鐵面生道,「我一直覺得我最近心神不寧的,原來特麼的有個異瞳者在身邊啊!于高昌有就算了,這個老女人也有?沒道理啊,為啥我沒有!」

蛇神道,「你們看,那個應彩虹臉上又多了幾條皺紋,而且老態了很多,我估模著這個瞳術是消耗陽壽的!」

倒是徐明念了一句,「應彩虹是厲害,可那個骷髏騎士我更欣賞,等下把骷髏騎士的骨骸收拾一下給我帶回來!」

「明白!」

「主上真不愧是收集大師!」

眾人感慨應彩虹的牛皮沒多久,應彩虹似乎元氣大傷,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高聲道,「模金校尉!還在等什麼!這些東西復活之後是不會消停的,只有全殺了,才能通關,這是楊尊對我們的實力測試,投機取巧不了的!出來啊!戰個痛快!」

王凱旋道,「老胡,別听她的,她想拉著咱們一起死,你看那獸頭人身的石像都去找她了,她招架不住了!」

而老羊皮卻道,「胡八一,雖然我不太喜歡這個董事長,但是她這話說的沒錯,楊尊絕對不會放一般人進神女墓的,那是送死,這一關真的沒有取巧之處了,還是硬實力拼吧!」

面對眾人的話語,胡八一卻看著場周圍的石像的基座,「不,還得偷雞!你們看!這些石像的腦袋,有的是狗頭,有的是鼠頭,有的是虎頭,龍頭,你們想到了什麼?」

黑瞎子道,「十二生肖?」

「沒錯!」胡八一道,「門前第一關是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後來是九相神壇,這一關其實是十二生肖陣,這個生肖陣要擺成相克的方位,才能夠把這一關取消,如果只是沖上去打的話,除非說我們各個都是應彩虹的實力,各個都有應彩虹的陰陽眼,要不咱們都得折在這!」

王凱旋道,「怎麼辦?老胡!」

胡八一指著周圍,念道。

自來白馬怕青牛,十人遇到九人愁,

老鼠兔子不成婚,虎猴一見兩地分。

金雞不到馬群跑,江豬不敢跳龍門。

戌狗不到巳上去,牛羊相逢淚淋淋。

……

「去把青牛對上白馬位,滅了青牛先!」

「然後兔子老鼠,老虎猴子,對著!」

「沒錯,就這樣!都缺一腳距離,等到我說好的時候,所有基座歸位!」

眾人紛紛搬動起來下面的基座。

此刻陣勢中間,安倍洋子全身是血,白襯衫上滿是鮮血,她手里的武士刀一腳碎裂了,可虎頭石像狠狠的錘擊著她。

應彩虹一人獨斗剩下十一尊石像不住吐血,「胡八一,你們再不出手,大家就一起死下面!」

「別急,出手了!」

胡八一揮手,十二個生肖像齊齊歸位。

生肖像對沖,瞬間,所有的怪物石像紛紛化作滿地的飛灰,剛剛肆虐的石像不見了,而安倍洋子手里的彼岸花花徽銅盤也逐漸失去光芒。

「看!」

吳老三指著花徽銅盤上的余光,「這些光凝聚的是字!真的是字跡!這是?契丹文嗎?沒錯!是古契丹文!潘子,快拍下來!」

「噢!」潘子急忙拿出來手機澎湃拍了幾下。

青銅花徽的光芒消失了,變成了最普通的花徽青銅盤,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應彩虹受傷很嚴重,她的臉頰上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老人斑,她咳嗽著看向了吳老三,「花徽余光,記錄了什麼?」

吳老三看著手機上的照片,「上面寫了一些很荒謬的東西。」

「說那年,草原白災,遼國民情嚴重,這個時候有一個中原的糧商帶著一大批的糧食來到了草原,他是個很善良的人,他把大批的糧食送給了草原上的平民,讓他們每家都有吃的。」

「中原人在草原人的印象里並不好,他們充滿了野蠻,狡詐,凶殘,而且猜忌,可這個中原人卻很坦誠,他說要找草原王來做一筆大買賣!」

「後來,遼太祖耶律阿保機就派了他的大女兒奧古公主去和這個年輕人談生意,她說,我父親是草原最能打的遼王,建立契丹國,創立契丹文;四處征伐,攻滅渤海國,戰功無數,我的母親是我父親最疼愛遼國勢力最大的遼後,我是薩滿最天賦的神女,你最好對我放尊敬一點。」

「這個中原青年和普通人不一樣,他拒絕向神女參禮,還說中原大家族有禮貌的女子就算再有天賦也不該這樣,他是個很坦率的人,他交代了自己的底細,他說他是中原東南一帶的糧商大戶的獨生子,他們家看厭了那些中原軍閥節度使,想要帶領家族投靠草原王,他可以無償的給你們糧草,但是有個條件,他要當上門女婿,之後幫助他們家族。」

「耶律阿保機的女兒奧古公主對此,很不喜歡,她並不喜歡中原人,她只喜歡薩滿之術,可阿保機不這麼認為,他覺得這個生意可以談一談,阿保機讓自己女兒試一試,奧古公主說,你要是真的喜歡我,就去帶一朵彼岸花回來。」

「那個中原男人離開了,他再回來的時候,大雪下滿了草原,他真的帶來了一朵彼岸花,還說,要和她一起長生不死,他們要修建一座地下之城,永遠的長久下去。」

「薩滿神女很快在愛情里不能自拔,她和她的情郎每天騎馬,可這樣的美夢持續沒有太久,有一天一個中原的探子來到草原,他看到了駙馬爺,探子說這個駙馬爺根本不是什麼大唐的糧商,他是大唐巔峰風水師楊公的孫子楊尊,被譽為第二代楊公,也是楊公傳承者,楊尊這一次只是為了破壞薩滿神女的心境,讓奧古公主忘記對薩滿神術的追求!至于那次的曹艷白災大雪,其實只是他的施法,楊公可以呼風喚雨,楊尊也可以做到!所有的白雪,都是楊尊施法而為!」

「草原的夜黑了,公主哭紅了眼楮,她不理解為何這個中原男人會欺騙自己。」

「公主拿起了龜甲,那是薩滿的神物,可以召喚焚風!」

「而他卻終于施展了最後的絕招,草原白災!」

「他坦率了所有的話,他就是楊尊,他是一個讓楊公都自嘆不如的陰陽天才,他十七歲就學會了楊公幾乎的寶學,以他的法力可以輕而易舉讓草原白災三年,可這樣不能讓天狼星破滅,只有讓遼最天賦的薩滿神女毀掉,一切才能阻止。」

「大雪覆蓋了草原,從那以後,最天賦的奧古公主薩滿神女和最有天賦的風水天才楊尊消失不見了。」

三叔念道這里,戛然而止。

胡八一道,「這,這就完了?」

三叔看了看,「沒有了。」

黑瞎子好奇道,「這個記錄方法,這個內容,明顯是第三人稱啊,這不是楊尊和奧古的親口說法,更像是個旁觀者!誰沒事記載的這個啊!阿保機?」

「不可能!」胡八一道,「阿保機怕是恨不得宰了楊尊吧!怎麼會這麼平靜?而且從他的說話語氣,很像中原人,如果我猜的不錯,他就是那個出賣了楊尊秘密的中原探子!」

胡八一這麼一開腔,眾人幾分認可,還真有可能是那個中原探子干的。

而更多人心里此刻五味雜陳。

復雜的是,愛情這個東西害人不淺啊,自古文字三千個,唯有情字最殺人!

楊尊和奧古,明明天造地設的一對,卻是一場欺騙,楊尊以愛情入局,壞奧古心境,最後也不知下落。

高興的是,彼岸花是真的存在的,奧古的要求是一朵彼岸花,而楊尊真的做到了。

彼岸花,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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