塚本英二被李杰帶人打暈抓走,塚本太二帶著塚本家族的一票直系親屬趕著到香江來繼承家主之位。
這些,守在光明書店對面的塚本英二手下並不知曉,也輪不到他們去管。
現在他們的任務就是完成塚本英二這個主子的任務,將梁伯給抓走!
對于危險,梁伯並不知曉,他依舊坐在報攤的躺椅上, 听著收音機傳來的戲曲,時不時地拿起茶壺喝上一口茶水,然後就是優哉游哉地隨著躺椅搖動身體。
塚本健二一死,對于梁伯來說,他的人生已經算是圓滿了。
不是他不想塚本家族的人都死光,而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 這個只能是奢望, 能滅了塚本健二, 就已經是家人們在泉下保佑了。
出生在他們那個年代的人,比任何人都懂得「知足」這個詞的含義!
對面街道的那輛車開始啟動,書店櫃台後的徐夕目光隨著汽車移動,直到那輛車徹底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他們開車走了。」
听到徐夕這話,還在書店內的彭奕行立即回了聲,「我去看看!」
說著,彭奕行走出了書店,剛往外看了一眼,嘴里不由罵了句,「撲街,他們把車開過來了!」
聞言徐夕雙掌在櫃面上一撐,整個人立即從櫃台後跳出,快步走到門口,而那輛面包車,已經開到了書店,並在梁伯的面前停下,瞬間, 車門打開,後車座上的那個嘎仔伸手就朝梁伯抓來。
手里多了一本書的徐夕朝著伸出手來的那個嘎仔腦袋就是用力一砸。
啊~
腦袋被書過膠一邊砸中的嘎仔口中不由發出了一聲慘叫,彭奕行這時候也沖上了前去,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對著駕駛座上的嘎仔腦袋同樣一本書砸去。
徐夕這個時候已經沖到後車門那里,將那個嘎仔徹底弄暈過去,同時又給了副駕駛座上的嘎仔一下。
瞬間,兩個嘎仔失去了戰斗力,全都暈死了過去。
「這兩個人交給我,你留在這里看著梁伯。」
將駕駛座上的嘎仔用力往後一拉,徐夕下車關上車門,坐到駕駛座上後對彭奕行如此說道。
彭奕行也沒有和徐夕爭,點了點頭,「好,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記得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沒有問題!」徐夕立即點頭應了一聲。
彭奕行也沒再廢話,迅速下車,順帶將車門關上,汽車也在同一時間啟動起來。
這一切看似花費的時間很長,可實際上花費的時間也就短短的半分鐘不到。
周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呢, 徐夕已經開著車離開了。
虛驚一場的梁伯這時候自然沒有心情再听什麼戲曲,而是馬上問向彭奕行,「阿行啊,發生什麼事了?
剛才那些人是什麼人啊?
我怎麼看著他們像是嘎仔,他們是來抓我的嗎?」
彭奕行自然不會將真相告訴梁伯,臉上趕緊擠出和煦的笑容,「梁伯,他們不是嘎仔,也不是來抓你的,而是我們前幾天在街上收拾的幾個混混,沒想到他們竟然找上門來了。
這件事你老人家就不用管了,我們會處理好的!」
「真的是這樣?」梁伯有些半信半疑。
「真的是這樣!
那些嘎仔又不認識你,怎麼會來抓梁伯你呢?
梁伯,你多心了,放心吧,以後我們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驚擾到你的!」
「我倒是沒什麼事。
不過你們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不怕跟我說,別看你梁伯現在老了,可拿起刀,還是能殺上幾個嘎仔的!」
彭奕行被梁伯這番話整得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找話哄起了梁伯。
而在書店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店門口,剛從咖啡店門口再次沒有什麼收獲出來的若蘭在听到光明書店發生的動靜後第一時間就看了過去。
正好,徐夕坐到了駕駛座上,只給若蘭留下了一個背影,很快汽車啟動離開。
雖然只是一個背影,但那股熟悉感卻一下子涌上了腦海。
「教官!?」
當記憶和剛剛的那個背影融合在一起的時候,若蘭口中不由驚呼了一聲。
「隊長,找到教官了?」身邊的屬下聞言也不由馬上追問了一聲。
「我也不敢確定,不過看那個背影,和教官確實有些像。
走,我們跟上去看看!」
「是!」
隨即兩人坐上了開來的汽車里,由若蘭開車,很快跟上徐夕開著的那輛面包車。
徐夕的注意力一直有注意後面,當從後視鏡里看到後面一輛車里若蘭那張熟悉的臉時,徐夕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剛剛在書店門口他之所以那麼著急開車將兩個嘎仔送走,就是因為提前看到了若蘭。
徐夕在極力忘記以前所經歷的事情,所以他是絕對不想再看到以前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里人物。
若蘭是他以前那段極力想要忘記的那段時光里記憶最清晰的人物,徐夕自然不想再和她見面。
更何況看若蘭的樣子,對方明顯是在找人,不管找的是誰,一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所以徐夕找了借口離開書店。
沒想到,自己的動作那麼快,還是被若蘭注意到了。
隨著時間推移,徐夕已經能夠肯定若蘭那輛車是專門跟著自己的。
徐夕不想跟若蘭見面,所以,在經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他 踩油門,直接沖了一個紅燈。
若蘭也想沖紅燈跟上去,不過對向車流的汽車已經開始通行,若蘭開著的只是普通汽車,不是坦克,硬要沖上去,只能是落個車毀人亡的下場。
不過她並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
立即,她拿起電話給銅頭打了一個電話,將徐夕所開的那輛面包車特征已經號碼告訴了銅頭,又將這個信息分給其它幾組出來尋找徐夕的手下。
于是,就在徐夕以為自己甩開了若蘭的時候,後面又有車盯上了他。
徐夕也很快發現了這個情況,沒法,徐夕只能將車往大角咀碼頭開去。
到了大角咀碼頭後徐夕迅速熄火,在周圍找了根管子,將郵箱的汽油吸出來淋在那後車座上那兩個嘎仔以及面包車座椅上。
隨後丟下一根火柴。
轟~
面包車 地燃燒起來,面包車里也傳來了一聲聲慘叫。
徐夕沒去理會這些,迅速拔腿就跑,瞬間燃起的火光也第一時間引起了碼頭上的人以及若蘭他們注意。
而徐夕已經借著這個時間跑出了一段距離。
最後攔下了一輛的士車。
只是剛一坐進的士車,原本應該關上的車門卻被一只玉手給攔住了。
一臉笑意盈盈的若蘭順勢坐到了徐夕旁邊。
「教官,好久不見!」
卡!
汽車上傳來了上鎖之聲,而原本坐在駕駛座上的戴帽子司機,這時候也拿下了帽子回過頭來,笑著朝徐夕打了個招呼,「教官,還記得我嗎?」
駕駛座上的司機,赫然正是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