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烈派出的一共有六名手下,見到吳善爭,封烈的那六名手下當即迎了上來。
來到近前,帶頭的那個人朝吳善爭恭敬做了個「請」的手勢,「黑達先生,請!」
「帶路吧!」吳善爭澹澹回了聲。
隨即跟著那六個人朝前走去,見到不是去封氏武館的方向, 吳善爭不由開口問了聲,「測試數據不是去武館做嗎?」
帶頭人面色自如地回道︰「並不是,測試數據一向都是在另外一處地方做的,請黑達先生跟我們走就是。」
聞言吳善爭不再多言什麼。
這個信號已經給的足夠了。
也是,武館那邊畢竟人那麼多,而且封烈還要做生意,如果在那邊對付自己的話, 封烈只會落人口舌,不如再另外選處好地方,既能方便行事,又不用想著怎麼去處理手尾,一舉兩得之事。
果然,那六個家伙走的路越來越偏僻,最後來到了一處寂靜黑暗的空曠之地,這里只有一棟兩層樓高的建築,佔地面積看著不小。
四周黑蒙蒙的,也沒有其它的建築,這樣的場景,在城寨這種本就地不夠用的地方,簡直太過奢侈。
很顯然,這塊區域,是封烈專門留著做一些私密事的。
四周很空曠,全都是鋪的水泥路,連顆小草都看不到, 就更別說是藏人了,一眼就能看到底。
建築門口安裝了不止一個攝像頭, 不等帶頭人上去敲門,那扇朱紅色大鐵門已經被人從里面打開,隨後走出了兩個男人。
吳善爭跟隨著那六人走上前去,雙方簡單交接了下,那帶頭人回過頭來對吳善爭恭敬道︰「黑達先生,這里就是測試身體數據的地方,現在你可以進去測試了。」
「好。」吳善爭沒有問什麼廢話,直接點頭應了聲,隨即跟著門口那兩個人走了進去,朱紅色大門也緊跟著被關上。
大門後面是另一片天地,入眼處便是各式各樣的健身儀器,有很多儀器在最專業的健身館都見不到。
粗略估計,這處建築的佔地面積應該有五千尺,也就是四百多個平方,也不全是放置健身器材和儀器,在左右兩邊還各自隔了兩個二十幾平方的小房間。
表面上所能看到的,加上身邊的兩個人,一共有十二個人,這十二個人身材肌肉看著不是很發達, 但卻都是真正的練家子, 動起手來, 絕對不是健身房那些吃蛋白粉增長夸張肌肉的「偽 男」可以比擬的
封烈在這個時候正好從樓梯上走了下來,他身邊還跟著昨晚跟吳善爭交過手的那個神秘人。
「你來了!」封烈此時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問話的口吻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跟吳善爭是多年的好友呢。
面對封烈的燦爛笑容,吳善爭臉上依舊毫無波瀾,平靜地點頭應了聲,「嗯!」
隨後又問了聲,「現在開始測試了嗎?」
「可以!
不過你要把衣服月兌掉,如果難為情的話,可以換上我們為你準備的衣服,畢竟是要測量真實的數據,希望你能夠理解!」
「沒問題,不過換衣服就不用了,不介意我在這里月兌吧?」
吳善爭看似是在問詢,可已經動作了起來,迅速將自己的衣服月兌掉,只剩下一套黑色貼身的緊身衣。
緊身衣不是吳善爭提前料到眼下這種情況而換上的,而是一直就有穿著的。
見到吳善爭身上還穿著這麼一件貼身緊身衣,封烈和他的一眾手下眼神不由變得有些古怪。
吳善爭可沒理會這個,抬頭問了封烈一聲,「封館主,我這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沒有問題。
開始吧。」
隨著封烈的話,便有兩個人走上前來帶著吳善爭開始做起測試。
全身的力量測試,之後是細分的身體多個部位測試,緊接著又是反應測試。
反正一整套下來,用了差不多一個鐘頭。
當然,全程吳善爭都是收著力在測試的,水準就維持在昨晚跟封烈身邊那個神秘人交手的那個程度。
所有的測試做完,吳善爭被帶著走進了右邊靠里的那間房間,走進里面,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張連接著密密麻麻電線的椅子。
椅子左右兩邊各自放著一個銀色的參層遮擋文件櫃。
房間的這種設置,讓人一看就聯想到了那些恐怖的實驗室。
封烈這時候也帶著人走了進來,順勢還將門給關上了。
見狀吳善爭不由轉頭看向封烈質問道︰「封館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哦,沒什麼,這是最後一道測試,測試腦電波和檢查全身器官的。」封烈一臉自然地回應道。
吳善爭直接搖起了頭,「不好意思,這道測試,我不會做。
剛剛做的那些測試,已經足夠那些有錢公子哥了解我了。」
「黑達,之前那麼多道測試都做下來了,沒有必要在這最後一道測試上半途而廢吧?」
封烈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依舊是帶著笑意,只是他身邊的那些人不善的眼神已經盯上了吳善爭,看他們的樣子,是準備著隨時出手。
「怎麼,看你們這樣子,這是準備要硬來了?」
「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輪不到你說了算!」熊菊這時候直接開口了。
此時房間的那張椅子自然不是跟封烈剛剛胡扯的那樣是用來測試腦電波跟檢查內髒的,而是切除疼痛神經的。
當然,在切除疼痛神經之後,吳善爭會被額外注射一種神經控制化學物品,接下來,他將會變成一件可被控制的傀儡武器。
這是最安全直接的控制手段,熊菊現在的不少手下,就被注射了這種藥物。
上次野狼參兄弟之所以沒有被注射這種藥物,是因為那位神秘老板需要他們清醒而又有自己意識地去做想要讓他們做之事。
對于黑達這種高武力,背景有神秘的高手,那位神秘老板最終還是決定先將黑達能為自己所用,之後再去弄清楚黑達的背景。
這種事熊菊就能夠完成,所以今晚那個神秘老板沒有過來。
其實他是想過來的,只不過正好有事拖住了,這才讓熊菊過來處理這件事。
「封館主,這也是你的意思?」吳善爭沒有理會熊菊的話,而是再次問了封烈一聲。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只能我們強制幫你完成了。」
對于封烈的承認吳善爭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
緊跟著繼續平靜地問了一聲,「那你能先告訴我,你背後的老板,到底是誰?」
「你說什麼?」
吳善爭這話一出,封烈的眼神不由一變,熊菊面具下的眼神也是同樣一變。
這簡單的一個問題,里面代表的意思,簡直讓人不寒而栗。
「你到底是誰?」熊菊也立即質問了一聲。
房間里的那些封烈手下,這時候也在封烈的手勢示意下,紛紛掏出了身上的短槍對準了吳善爭。
只要封烈一聲令下,這麼多槍口,如此近的距離,一下子就可以讓吳善爭命喪黃泉。
至少封烈和熊菊他們是這麼想的